《梧桐庭院锁清秋》展飞扬

82、第八十二章 多情女情难诉 鹬蚌争翁得利 穆小蝶爱在

　　玉楼春
　　腊梅凋谢粘寒雪，神女枝头织绮榭。玉箫声震碧霄间，金鼓齐鸣江沸泻。
　　挑灯细语红楼悦，醉卧红尘情不解。清茶壶暖纵平凡，写满倩魂心蕴藉。

　　葛崇利只得依依不舍的一边告别穆小蝶，一边回答吴嵩阳：“叫什么魂啊？来了。”
　　伊清玲对文思桐说：“思桐，忙不过来，我可以来帮你。”
　　“谢谢你啊。现在还好了，我嫂子她母亲来服侍她，其他的事就都好办了。”
　　“那我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啊。”
　　“知道。”
　　文思桐送走了同事们，刚要回去，胡媃婕的妹妹胡媃韵和妹夫杨林城来了。他们还带来了两只活老母鸡。顾迎花见了说道：“你们带老母鸡来干什么？这儿也不好宰啊。”
　　“那，我们还带回去，煲好了汤，送过来。”
　　胡媃婕见到妹妹和妹夫来了，非常的高兴，就坐了起来。胡媃韵忙上前替她披上衣服：“快把衣服披上，别冻着了。”
　　杨林城看着胡媃婕，胡媃婕也看了一眼杨林城，就收回了目光，她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杨林城呢，就对胡媃韵说：“妹妹，妹夫什么时候转业啊？”
　　“已经在办转业了。”
　　“分到哪儿了？”
　　“县里的军工企业，河县船舶配件有限公司。”
　　“那可是个好单位啊。到时，想办法把你姐夫也弄进去。”
　　杨林城这时接过话来：“进这家单位非常的严，里面基本上都是安置的转业军人。”
　　胡媃婕有点儿不快了：“不肯帮忙就算了。”
　　“他人还没有到公司呢。等到时再说吧。”胡媃韵说完转身对杨林城说：“林城，你说是不是？”
　　杨林城只好说：“我只是说进去非常严，可没有说不帮忙啊。”
　　胡媃婕把披在身上的衣服一抖落：“我要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思桐他们也要回去了，他明天还要上班呢。”说着就躺了下来。
　　文思桐对胡媃韵说：“姐，你们怎么走？坐我们的车一起回去？”
　　胡媃韵答道：“我们骑的自行车来的。就坐你们的车回去吧。”文思桐嘱咐了胡媃婕一番，就与顾迎花告别了，一行四人回了文胡村。
　　第二天，文思桐一到学校，就被田鸿梧叫到了校长室。文思桐一进校长室就看到河县教育局的教研室主任丁秋红已经在那里了。
　　丁秋红开门见山说道：“文老师，是这样的，根据市局伊局长的指示，我市将成立‘轻松课堂’实验领导小组。由伊建诚局长亲自任组长，由河县教育局局长谭永河任副组长，由文老师你任常务副组长，负责日常事务。我作为联络员，协调相关工作。各参加实验的学校教务处主任为领导小组成员。现在，我们要准备召开‘轻松课堂’实验领导小组的第一次会议的相关内容。你作为‘轻松课堂’实验的发起人，你思考一下，这个会议的内容与议程。”
　　文思桐也没有客套，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好的。我弄好了以后，送到丁主任您那儿请您指示。”
　　送走了丁主任后，田鸿梧对文思桐说：“思桐兄，这次民转公还得请你来主持公道。”
　　“我怎么主持公道？”
　　“上次评选得票最高的吴倩如已经转了，得票第二的是谁？”
　　“你直接说是宋玉香不就完了。你现在跟我也玩这些虚的干什么？”
　　“上次如果不是李宏虎从中插一杠的话，宋玉香上次已经转正了。这次转她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理是这个理，但是，宋玉香现在是你的老婆，你不好出面提，让我来提，是不是？”
　　“我就是这个意思。说实在的，她如果转了正的话，对我们这个家庭来说也是一大帮助啊。”
　　“我知道你的困难。可是，这事，我也作不了主啊？”
　　“我想推选你作为评审小组的组长，这样你就作得了这个主了啊。”
　　“你这是把难题给我做啊。”
　　“如果不是难题，也就不让你来做了。你不帮我，还有谁来帮我呢？思桐兄，这次就算是小弟我求你了。”
　　文思桐没有办法，他不能丢下兄弟不管，只得答应当这个评审小组的组长：“行吧，但是，我会公平公正的来进行评审，要想确保宋玉香万无一失的转正，余下的工作要你自己去做。”
　　“这个我知道。”
　　中午吃过饭之后，田鸿梧召集全体教师召开了一个会议，田鸿梧在会上说：“这次民转公，上面给我们的名额只有一个。而符合条件的有六个人，因为，我的老婆宋玉香也符合条件，所以，这次评审工作我主动回避。由大家推选5个人，两名中层干部和三名群众代表，做评审小组的成员，负责民转公的评审。现在，我们进行民主投票选举评审小组的成员。”
　　经过民主评选，当场唱票，选出了：吴倩如、徐兴根、文思桐、吉国庆、孟漪萍等五人作为评审小组的成员。然后，田鸿梧宣布：“评审小组组长：文思桐，副组长：吴倩如，成员徐兴根、吉国庆、孟漪萍。下面，我们请文思桐讲话。”
　　文思桐站起来说：“我在这里宣布，这次评选，我们绝对是公平公正的进行。评审的流程是这样的：第一，个人申报；第二，撰写述职报告，公开述职；第三，在述职后，由全体教师进行民意测评；第四，对照条件，由评审小组进行测评；第五，测评小组进行投票；最后，得分最高者，成为今年民转公的人选。这样的过程，不知道各位教师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文思桐的话音一落，会场上响起了掌声。郁思宇站起来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落选的话，毫无怨言。”
　　文思桐继续说道：“大家放心，只要是我做这个评审小组的组长，就一定会按照这个流程进行的。但是，有一点我申明一下，谁给评审小组的成员送礼，被我知道了，肯定第一个取消他的转正资格。”
　　散会后，郁思宇找到孙友明：“老孙啊，这次是送礼呢还是不送礼？文思桐可是说死了啊，不准送礼的。”
　　孙友明不屑一顾：“以前转正、评优什么的，哪次领导不都说，不要送礼啊，不要送礼啊。最后呢？还不都是谁礼送得多就评谁。”
　　“你说得也对啊。可是，我们送礼能送过她们吗？你我可都是穷光蛋啊。”
　　孙友明压低声音说：“我们没钱送礼，这次我们做个事情。”
　　“做个什么事情？”
　　孙友明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盯着那些人，看看哪个给评审组送礼。他文思桐不是说了吗？只要谁送礼，就取消谁的转正资格。”
　　“可是，人家送了礼，会告诉你吗？”
　　孙友明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这才对郁思宇说：“我们借个照相机，盯在文思桐的家门口，看看谁会去他家。”
　　“这个主意好。还是你脑袋瓜儿好使。”
　　晚上放学后，穆小蝶先接了文思桐去县人民医院看了下嫂子，然后才回家，到家时，已经快八点钟了。文思桐一进院门，发现院子里多了两辆自行车。于是，大声的喊道：“妈，谁来了？”
　　进了屋才发现，朱琳丽和祁香君坐在屋里在和母亲钱银芳说话呢。文思桐：“哎，你们俩怎么来了？”
　　朱琳丽说：“我们俩来看看老人家。”
　　“是啊，来就来了，还带来的这么多的礼物。”钱银芳在一旁说道。
　　文思桐这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两条云烟和两箱洋河酒，另外还有两盒人参蜂王浆口服液。文思桐沉着脸说：“你们今天什么都不要说了。如果，你们把我当成了李宏虎那样的人，说一套，做一套。那么，你们就错了。”
　　朱琳丽和祁香君面面相觑，朱琳丽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们确实只是来看看老人家。”
　　文思桐脸色略微好转了一些，他知道要想改变当前的这种送礼的风气，是需要时间的。于是，他说道：“我知道，两位都是老实人。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文思桐绝对不做说一套做一套的事。这样吧，两个选择，第一，你们把东西拿回去，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第二，你们花了多少钱，我给。”
　　祁香君和朱琳丽一齐说：“就当我们孝敬老人家的吧。”
　　文思桐边掏钱边说：“既然你们不肯拿回去，那我就给你们钱，东西算是我买的。”两人推让了一番，最后只好把钱收下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就不留你们了。但是，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按照原则办事的，你们回去把获得的奖状整理一下，到时凭奖状说话。”文思桐对她二人说。
　　送走了朱琳丽和祁香君，文思桐回到屋里时，穆小蝶已经把洗脸水、洗脚水都烧好了，并打好了放在洗脸盆和洗脚盆里，等着文思桐洗脸洗脚呢：“时间不早了，快洗洗休息吧。”
　　文思桐还能说什么呢？只剩下感动二字了。洗漱好后，文思桐没有立即休息，而是来到书房，他要制订“轻松课堂”实验领导小组会议的内容及议程，还要制订学校民转公评审细则。
　　这时，穆小蝶推开书房门进来了，她泡了一杯龙井茶端给了文思桐，还拿来了一个热水袋：“思桐，天冷，弄个热水袋暖和暖和。”
　　文思桐接过热水袋放在腿上：“大恩不言谢。小蝶，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我这也是替恋秋姐照顾你。快点儿写吧，早点儿写完了，早点儿休息。”
　　“好，你先去歇歇。”
　　“没事，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儿。”穆小蝶说着到书橱里翻出《红楼梦》来：“《红楼梦》我已经读过许多次了，可是，每次都没能读完。你知道为什么吗？”
　　文思桐抬起头，转过身来：“两种情况。第一，作品不能够打动你；第二，作品彻底的打动你了。”
　　“什么意思？曹雪芹的名著怎么能说不能够打动我呢？”
　　“不错，《红楼梦》是名著，可是，她能够打动三岁的小孩吗？”
　　“你的意思，不能够理解《红楼梦》的人，《红楼梦》就不能够打动他。”
　　“对。再比如，我写的文章，能够打动曹雪芹吗？”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比曹雪芹的水平更高的话，也有可能不被打动。”
　　“正是。”
　　“显然，这两种情况，对我来说都不可能。”
　　“因此，那就是你被《红楼梦》彻底的打动了，而看不下去了。你老拿书中的情节比划自己的人生，常常是看着看着就泪流满面，满含泪水的双眸，又怎么能够看得下去呢？一气之下，就把书扔了，发誓不再看它。可是，等到心情平静后，又拾起书来，然后是再次被感动，再次的把书扔下。”
　　穆小蝶瞪大了眼睛看着文思桐：“你什么时候偷看我看《红楼梦》的？”
　　文思桐笑道：“真的被我说中了？”
　　穆小蝶叹了口气：“你好像当时就在我身边一样。我确实是每次都被书中的情节感动得看不下去了。你呢？”
　　“《红楼梦》我是一口次读完。读完了第一遍后，接着就读了第二遍。目前，我已经读完三遍了。我是每次被感动得爱不释手，看完了还想看。这可能是男人比女人更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的原因吧。”
　　“《红楼梦》中有一人，名叫妙玉，是金陵十二钗之一。你对此人如何看？”
　　“妙玉，仍是出生读书仕宦之家，无奈因病到玄墓蟠香寺出家，后来进入大观园入住栊翠庵。她的美丽有如天仙一般，让一般人不能得见。她的心性高洁，所以，接触的人都是才女佳人。从她接‘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的诗句‘钟鸣栊翠寺，鸡唱稻香村。’可以看出她的才华馥郁。从她精心收取寺里的梅花雪，用青花瓷瓮收着，埋在地下，珍藏多年，说明她品位高雅。她人虽然在空门，可是，她的尘缘未了，芳心暗许贾宝玉，无奈‘无瑕白玉遭泥陷’，在贾母出殡次日，被贼人掳走，因不肯下海，被贼人杀害。每每读到这里，我的心总是碎的，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都已经遁入空门了，还让她遭这样的罪呢？由此，又反映了曹公的伟大之处，在那样的社会，这些弱势群体是没有生存之路的。曹公又不肯让这样的一朵美丽的花儿，遭到玷污，那只有让她凋谢。”
　　“只是，妙玉对贾宝玉的这番心思，贾宝玉心里是否清楚呢？”
　　“妙玉二十岁那年的夏天，贾宝玉过生日，妙玉赠他生日帖，自署‘槛外人’。次日，岫烟向宝玉述说妙玉自号‘槛外人’的缘故，宝玉听了如醍醐灌顶，回帖自署‘槛内人’；妙玉遭劫，宝玉听说，甚不放心，每日长吁短叹，可见‘王孙公子叹无缘’，由此可见宝玉对妙玉也是有情有义的。”
　　穆小蝶脱口而出：“我觉得，我跟妙玉有点儿差不多呢。”说完后，又觉得有点儿后悔。拿眼睛看着文思桐，看他如何反应。
　　“妙玉遁入空门，你又没有，怎么就差不多了呢？”
　　穆小蝶叹了口气：“我是说情感方面。”
　　“你爱上了贾宝玉？”
　　穆小蝶又叹了口气：“可是，贾宝玉有林黛玉，还有薛宝钗，我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小蝶，别灰心，你还小呢，你会遇到一个比贾宝玉更好的，更爱你的白马王子的。”
　　穆小蝶非常的心酸，自己心爱的男人就在面前，却不能诉说心中的情爱，她又不肯负了自己的恩人，于是，只好自己强忍着痛苦说：“不跟你说了，不影响你，我看书。”说完埋头看书，可是，自己的一颗心，仍然在为文思桐跳动，她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回想着那一夜的温柔。
　　夜已经很深了，宋玉香躺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田鸿梧见状：“今天你怎么了？睡不着觉？”
　　宋玉香索性披衣坐了起来：“你这次把评审的权利交给了文思桐，那还有谁给你送礼？”
　　“鼠目寸光。你这次能够转正才是正事。我不做评审组组长，把你转了，他们谁也没有话讲。再说了，文思桐已经在会上说了，谁送礼，就取消谁的转正资格。还有谁去给他送礼？”
　　宋玉香不屑道：“还不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哪个校长在会上讲让人送礼了？不都说不要送礼，不要送礼。结果呢，大家都送，校长也是照样的收。”
　　“你说的也许对。但是，思桐绝对不会这样。他会稀罕这点儿礼物吗？”
　　“难说，有谁嫌钱多啊？”
　　“其他人我不敢说，但是，思桐的为人，我敢保证。睡吧，我这次的目标，就是解决你的民转公问题，其他的都先放一放。”
　　第二晚上晚自修以后，天下起了毛毛细雨，气温变得更低了。在“求学楼”的最上层的一间教室里，郁思宇对孙友明说：“今天，我们去找田校长。把朱琳丽和祁香君给文思桐送的礼的事揭露出来。”
　　“不忙，我们等明天进行述职会议的时候，看看文思桐如何处理这件事。如果，我们现在就抖露出来了，他就有了准备了，那我们的证据就没有用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们要不要给田鸿梧送点儿礼？”
　　“不可，我们不能给他们留下把柄。因为，宋玉香这次也是志在必得。要是我们去给田鸿梧送礼，不正好给了他把柄了吗？”
　　“那今天我们要不要去蹬点了？”
　　“不用了，能够把朱、祁二人搞下去，剩下的就只有宋玉香有竞争力了，华年成应该不是我们的对手。”
　　“宋玉香凭什么跟我们竞争？她才工作了几年？她才从一个代课教师转为一个民办教师的，现在就想转为公办教师了啊？”
　　“不可小看了她，她虽然工作的年限不多，但这几年取得成绩还是比较多的。”
　　“难道，她还比老子这么多年来获得的成绩多？”
　　“这就要看他们制定什么样的政策了。”
　　郁思宇手一指：“看，朱琳丽从足球场往田鸿梧的宿舍去了，手里还拎了个包。快，把照相机拿出来。”
　　孙友明拿出照片机来照了一张：“没用，你又不知道包里有什么东西？”说话间，朱琳丽已经进了田鸿梧的“别墅”了。
　　当朱琳丽把两瓶郎酒和一条云烟拿出来的时候，田鸿梧：“朱主任，你这是做什么？”宋玉香则忙着给朱琳丽倒茶：“朱主任，你喝茶。”
　　“我来走亲戚，这不算是送礼吧？”
　　“不算，只是你太客气了。这么客气做什么？”
　　“承蒙田校长提携，让我当教导处主任，可是，由于本人能力有限，不能胜任，想要辞职，可是，田校长又不批准，我只好勉为其难。你说，我应该不应该谢谢田校长？”
　　“谁让你是他嫂子的亲戚呢？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你喝茶。”
　　“朱主任啊，这次我还有个事情要麻烦你呢。”田鸿梧坐在沙发上说。
　　“你有事情麻烦我？说吧，什么事情？”
　　“这次能不能让宋玉香先转？”
　　朱琳丽本来是想来让田鸿梧帮忙让自己转的，却反而被田鸿梧将了一军。自己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自己又不好明说不能，又不想就这么放弃了这么样的一个机会，于是她说道：“我同意放弃的话，还有其他人呢。他们不会都同意让玉香转啊？”
　　“只要你同意就行，其他人的工作我来做。如果，这次你让宋玉香转的话，我答应你，只要我在这儿当校长，下一次只要有一个名额都让你转。”
　　朱琳丽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硬要争的话，不但这次没有希望，恐怕下次也没有希望呢。于是说：“行，我同意了。”
　　朱琳丽垂头丧气的出了“别墅”。郁思郁：“快看，朱琳丽出来。”夜幕下，只看得见朱琳丽的人影，却看不清她的包究竟是鼓的，还是瘪的？
　　孙友明气呼呼的说：“看什么看，什么也看不见。咱们回去吧。”两人正准备下楼回家，却看到祁香君匆匆忙忙往田鸿梧的宿舍走去。郁思宇对孙友明说：“你看，她们可都去找田鸿梧了。”
　　“她们俩再找也没有用，我们有证据，让她们没有资格转公办教师。”
　　“如果，她们都没有了资格，我们俩怎么办？是让我转还是让你转呢？”
　　“你是老大哥，肯定让你先转。”
　　“那谢谢你。”郁思宇忽然用手一指：“你看，祁香君出来了。”
　　“祁香君从进田鸿梧的宿舍到出来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不知道，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他们都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们不如去堵一下她，看看她怎么说？”
　　“好主意，走。”
　　祁香君低着头往校门口走，孙友明拦住她的去路：“祁主任，去给田校长送礼去了？”
　　郁思宇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田校长答应这次让你转了吗？”
　　有《更漏子》为证：
　　沙滩边，水潋滟，河蚌阳春慵懒。芦叶断，苇花残，鹬鸣脚步姗。 食寻觅，蚌壳闭，锁喙企求不雨。轻风起，燕儿飞，渔翁喜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