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庭院锁清秋》展飞扬

81、第八十一章 遇难产幸平安 是知己亦红颜 胡媃婕难产

　　江亭怨
　　风卷浪花簇簇，江水涌湍洄汩。燕子不呢喃，麻雀枝头泣诉。 画舫浪尖逆溯，越过沙鸥无数。明月挂前川，没入伏妃神浒。

　　田鸿梧心里虽然不乐，但是，嘴上仍然说道：“那是当然了，那是前车之鉴啊。我绝对不会走他的老路的，你放心好了。”
　　“那是最好了。你我是兄弟，我可不希望你在这个问题上犯错误。对了，你和宋玉香的婚事什么时候办？最好是早点儿把婚事办了，不然，你们这算什么呢？”
　　“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是合法的夫妻。”
　　“那要恭喜你了。不过按照习俗还是要举行一个仪式。”
　　宋玉香可是在心里对文思桐非常的感激呢：“我们也想举办个仪式的，原来订在正月十六的。可是，我们一没有房子，二没有钱，我们结婚结在哪儿呢？用什么来结呢？他母亲又病了。”田鸿梧本来想要拦着宋玉香不让她说的，现在她说出来了，让文思桐知道自己的难处也好。
　　“没有房子？你们结婚就结在学校的这个房子里也挺好的。没有钱，你们怎么不跟我说呢？说要多少？”
　　宋玉香说：“他妈病了，医生说要开刀，要一万多。我们结婚也要一万多。”
　　文思桐忙说：“行，我帮你们弄个三万块钱。等我的消息，最多两三天的时间。”
　　听说又有了民转公的名额后，孙友明带了瓶河县老白干酒来到郁思宇的家。郁思宇的家在石溪镇程家村，与程达的家是一山之隔。而孙友明的家与郁思宇的家也就相隔了一二里路。郁思宇的家就是三间草房，东边是程家河。郁思宇把孙友明让进屋里，屋里靠墙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周围有四张长凳，墙上刷的白石灰，有的已经掉落了，屋上的桁条也是大大小小，有些还是弯的。北面的墙上挂着一张伟人画像，画像下面是一张香柜，上面有一只旧香炉和两只旧得不能再旧的烛台。
　　郁思宇对孙友明说：“老孙啊，你是怕我家没有酒啊？”然后指着墙边的一个塑料桶说：“你看，那儿还有半桶酒呢。”
　　“我知道，你那是山芋干儿酒，给你老娘准备的。”
　　郁思宇对正在收拾柴火的老伴儿冯秋芹说：“孩子他妈，去炒两个鸡蛋和一盘花生米来，我和老孙喝酒。”
　　冯秋芹答应着去炒了一盘鸡蛋、一盘花生米、还捧了一碗小鱼儿放到八仙桌上。
　　“把你老母亲也叫来喝酒吧。”
　　“她眼睛不好，孩子他妈一会送到她的床上去。我们喝吧。”说着两人边喝酒边开始聊起天来。
　　“老郁啊，上次民转公没有我们的份儿，这次我看怕也危险。”
　　“是啊，朱琳丽是田鸿梧提拔起来的教导主任，宋玉香是团支部书记又是田鸿梧的老婆，祁香君是电教室主任。她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只有我们俩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可是，论年龄我们俩是最老的，论资历也是最老的，论功劳我们也不少啊。”
　　“可是，人家有权又有势。你看我们能斗得过哪一个？”
　　“我是嗯不下这口气。现在在学校里连找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本来可以找文思桐去诉诉苦的，可是，谁让我们在人家当校长的时候，拆人家的台呢，弄得人家辞职不干了。”
　　“哎，我们不是都上了秦明的当吗。真正不是东西的，其实是那个秦明。文思桐倒是非常的正直，非常的想干一番事业的人。”
　　“是的，就是现在的这个田鸿梧，也是不如文思桐的。”
　　“难道我们就这样不战就认输了？”
　　“不，这次他们如果不在我们两个人中选，我就往上面跑，我背着这些年获得的奖状跑县里，县里不管，我就跑市里。”
　　“我敬你一杯，我也是这个意思。”
　　星期天，文思桐来到文胡村矽钢片厂打电话给穆小蝶：“小蝶，你在哪里呢？”
　　“我在江州呢。你有什么事？”
　　“我的同事想要借三万块钱，你能帮我弄到吗？”
　　“钱没有问题，你什么时候要？”
　　“今天能有吗？”
　　“行，下午我送去。再见。”
　　文思桐放下电话，正准备离开。周春林和文思羽两个人拉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文思桐立即把手松开。周春林笑着对文思桐：“思桐啊，打电话的啊？”
　　“是啊，周哥啊，这次我哥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啊？”
　　“这次他谈个大生意，可够我们忙活一年的了。你嫂子快生了吧？”
　　“就是啊，你能联系到我哥吗？让他尽快回来。我嫂子怕就在这两天要生了。”
　　“他们住的地方不确定，一般都是他们打电话回来，等到他下次再打电话回来时，我一定让他尽快回来。”
　　“那谢谢周哥了。思羽姐，我走了。”文思羽红着脸，给文思桐挥了挥手：“再见。”
　　文思桐走后，文思羽对周春林说：“文思桐会不会把我们俩的事说出去？”
　　“不会的。文思桐可是文化人，不是农村妇女喜欢搬话。”说着把文思羽拉到怀里，亲吻了起来。正在这时，文思桐走了回来。两人非常的尴尬，呆立在当场。文思桐从放电话的桌子上拿起一副手套，对着二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忘了拿手套了。”
　　文思桐骑了自行车回到家。母亲钱银芳在灶台前烧火。文思桐便问：“妈，这么早就烧火煮饭啊？”
　　钱银芳见到文思桐回来，忙说：“不是煮饭。你嫂子要生了，我在烧开水呢。你快去村东头找接生婆李婆婆来。”
　　文思桐听了，忙又骑上自行车往村东头骑去。不一会儿，就把李婆婆接来了，李婆婆进了胡媃婕的房，钱银芳已经把水烧开了，用铜盆把水捧到了胡媃婕的房里。李婆婆问：“剪刀用火烫了没有？”
　　“烫过了。”钱银芳答道。
　　李婆婆见文思桐站在一旁，便说：“你个大男人站在这里做什么？出去。”文思桐脸一红，忙退到房门外。这时奶奶拄着拐杖过来了，文思桐忙扶住她：“奶奶，你过来做什么？”
　　“我不放心啊。是不是快生了？”
　　文思桐拿过一张小凳子：“我不知道呢。您坐下吧。接生婆李婆婆已经来了。”先前听见胡媃婕在叫唤，后来就没有了动静。文思桐又不好进去，急得在门外转来转去。
　　过了好长时间，李婆婆出来了。文思桐迎上去：“李婆婆，怎么样了？生了吗？”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生，怕要到下午呢。”
　　钱银芳也从房里出来了：“李婶儿，您先歇会儿，我去煮中饭。”然后对文思桐说：“思桐儿，去供销社买肉去，看你九斤叔在不在那儿卖鱼，不在的话就到他家去买两条鱼。”文思桐答应着，骑车走了。
　　李婆婆心里高兴，嘴里却说：“他嫂子，别客气啊，就是随粥便饭就行了。”
　　文思桐到供销社买了肉，又买了些卜页和豆腐。然后来到胡九斤家：“九斤叔，买鱼。”
　　花秀英答应道：“谁啊？”跑出来一看，见是文思桐，忙说：“是思桐啊，快进屋。”
　　文思桐进了屋，屋里显得非常的凌乱，到处都是东西，靠东墙角有一个水缸，水缸里养着些鲢鱼。花秀英把一张小凳用衣袖擦了擦，递给文思桐：“家里非常的乱。你坐吧。”
　　文思桐只得接过凳子，嘴里说：“不坐了，家里还有事。九斤叔呢？我来买两条鱼。”
　　花秀英连忙拿网兜去捞鱼。文思桐在旁问道：“如萍，现在过得还好吧？”
　　花秀英边捞鱼边说：“也是她因祸得福，嫁了个老大死了，改嫁给老二，这老二对她非常的好，现在已经怀孕了，快要生了。”说话间捞了四条鱼递给文思桐，文思桐忙掏钱给她，花秀英说什么也不肯收：“去年年底，恋秋给我送了一千多块钱，现在给你几条鱼，你还要给钱，这不是打我的这张老脸啊？”文思桐没有办法，只得拿了鱼，说了声谢谢，就忙往家里赶去。
　　文思桐刚刚离开，胡九斤就从鱼塘里回来了，他对花秀英说：“思桐是不是来买鱼的？”
　　花秀英边切猪草边说：“是来买鱼的啊。”
　　“买鱼的钱呢？”
　　“他要给，我没要。”
　　胡九斤骂道：“你个败家娘们儿，给钱，你为什么不要？”
　　“做人要厚道。年前人家给你送了一千块钱，你给人家什么了？”
　　胡九斤骂道：“败家婆娘。给一千块钱为多吗？思桐的老婆可是个大老板，这点钱在她来说，就是个毛毛雨。他给再多的钱都不为多。下次，再不收他家的钱，回来我打扁了你。”花秀英不敢再顶嘴了，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胡九斤就要动手了，于是，低头切猪草，不再理会他。
　　文思桐回到家后，帮着母亲烧饭弄菜，待吃过饭后，母亲和李婆婆陪伴在胡媃婕的旁边，奶奶坐在门外守着，文思桐便回到书房看书，时不时的到胡媃婕的房门外打探消息。这样的一直到太阳快要下山了，文思桐在书房里都听到胡媃婕的叫声，忙丢下书前去打探情况，发现胡媃婕的叫声非常的凄惨。文思桐也顾不得许多了，推开门问道：“怎么样？”
　　李婆婆道：“难产，快点去叫人。”文思桐忙去胡松林家叫人，可是，偏偏胡松林家只有他奶奶在家，文思桐又跑到文树东家，巧了，附近几家都没有男劳力在家，文思桐只得借了辆板车回来。
　　钱银芳见文思桐没有找着人，急得喊道：“怎么办？怎么办呢？”
　　接生婆李婆婆叫道：“什么怎么办？赶快把人往板车上搬。”文思桐也顾不得许多了，冲进房里，抱着胡媃婕就往外跑。正要往板车上放时，穆小蝶开了红色凯越汽车来了。文思桐抱着胡媃婕往汽车走来，边喊道：“快把车门打开。”
　　穆小蝶下车忙开了车门，帮助文思桐把胡媃婕弄上汽车。胡媃婕疼得直叫，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李婆婆、钱银芳也跟着上了车，穆小蝶立即发动汽车加速前进：“是去溪桥镇医院，还是去河县人民医院？”
　　文思桐忙说：“别耽误了，直接去县人民医院。”
　　穆小蝶全神贯注，加速马力在乡村的小路上急速的行驶。胡媃婕在文思桐的怀里，双手使命的揪着文思桐的膀子，嘴里叫唤着，满头都是汗。李婆婆在一旁喊：“使劲儿，使劲儿。”钱银芳在副驾驶位置上头往后座上看，脸色已经吓得铁青，嘴里叨咕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公路上的人仍然很多，有步行的，有骑自行车的，有骑摩托车的，汽车不是很多，拖拉车却是不少。穆小蝶因为车开得快，在县人民医院南面的大桥上擦了一下一个推着独轮车的老头。老头的独轮车一歪，车上的菜散了一地。老头往车前一拦：“赔我的菜。”
　　文思桐伸头一看，原来是许仕伍的父亲许荣谨，心想这下子完了。他大声喊道：“许老伯，我是文老师，多少钱我们都赔，我们现在要去救人，能不能让我们先走？”
　　许荣谨一看是文思桐，忙往旁边让开：“是文老师啊，我一分钱也不要，你们快走吧。”
　　穆小蝶见老头儿让开了，呼的一声把车开走了。一到人民医院，文思桐立即抱了胡媃婕往急诊室跑，嘴里喊着：“难产病人，医生快救人。”
　　很快，胡媃婕被放到一辆小推车上，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了，文思桐等几个人只好在外面等待。这时，一名女护士拿了一张纸过来：“谁是病人家属？”
　　文思桐忙迎上去：“什么事？”
　　女护士：“请在这张手术单上签字。”文思桐毫不犹豫的在手术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接着是漫长的等待，文思桐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穆小蝶对文思桐说：“你要冷静，不然，你母亲更担心。坐下等吧。”
　　文思桐看了看穆小蝶：“今天，可是多亏了你了，不然，这么远的路，我真不敢想像会怎么样呢。”
　　“也是你心地好的报应吧。”
　　“怎么这么说呢？”
　　“如果，不是你帮朋友借钱，我也不会从江州来河县。如果，不是你对那个老头儿有恩的话，他会轻意的放我们走？”
　　“借钱的是我兄弟。老头儿，是以前我一个学生的父亲，他儿子得了脑瘤没钱治的时候，恋秋给了他们五万元钱帮助治疗的。”
　　正说着话，有个女护士从手术室里出来了：“胡媃婕的家属呢？”
　　文思桐忙跑过去：“在这儿呢。”穆小蝶、钱银芳不放心都跟了过来。
　　女护士：“如果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你们保谁？”
　　文思桐毫不犹豫的说：“首先保大人，其次保孩子。医生，求求你们，最好能母子平安。”
　　女护士：“我们会尽力的。”说完又进了手术室。
　　钱银芳在一旁叨咕不停：“这可怎么好呢？”穆小蝶把钱银芳扶到走廊的凳子上安慰道：“医生也只是说的是如果，并不会真的有事。”
　　钱银芳双手合十：“托姑娘的福。”大家这样提心吊胆的等了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胡媃婕躺在手推车上出了手术室。文思桐几个人忙跑上前去问道：“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手术还算顺利，母子平安。”
　　钱银芳连连说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主治医生接着说道：“如果再迟来半个小时，恐怕大人和小孩都保不住呢。”
　　接下来，把胡媃婕安排到产房后。穆小蝶和文思桐张罗着把医生和护士们都请到附近的鸿运来酒家去吃饭。顺便给每个人发了个红包，医生和护士们都非常的开心。当穆小蝶开车把李婆婆和钱银芳送回了文胡村再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文思桐站在病房的外面的走廊里，隔着窗子往外看。穆小蝶来到文思桐的身边，轻声问道：“思桐，想什么呢？”
　　文思桐转身对穆小蝶说：“多亏你了。来来往往这么辛苦。”
　　“思桐，别跟我说这样的话，好吗？在我心里，我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这个家庭里的事，都有我的一份责任。”
　　文思桐非常的感动，他一把把穆小蝶抱住：“真的谢谢你！只有在危难的时候，才最容易看出一个人的真心。”穆小蝶这一刻心里多么的温暖，她好想就这么的偎依这个男人的怀里。
　　良久，文思桐放开穆小蝶：“小蝶，你看啊。家里奶奶没有双眼睛，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母亲去照顾她。嫂子坐月子，我哥又没有回来。我一个小叔子来伺候，多有不便吧？”
　　“你就为这事发愁啊？没事儿，有我呢。明天，我去把胡媃婕的母亲接过来，让她来照应几天。本来，江州这边的事一处理好，我就去东北与恋秋姐会合的，我可以晚几天走，等胡媃婕出院了，我再走就是了。”
　　文思桐不由自主的抓住穆小蝶的手说：“真的，如果不是有你在，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穆小蝶把那藕一样的小手任由文思桐握着：“知道我好，就对我好点儿。”文思桐自觉有点儿不妥，忙松开穆小蝶的手，转过话题道：“你跟葛崇利怎么样了？”
　　穆小蝶歪着头看着文思桐说：“你吃醋了？”
　　文思桐的脸有些红了，只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谁看得出来：“不，不。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那个人不可靠。不是你能靠得住的人。”
　　穆小蝶紧盯着文思桐：“靠你吗？可是，你是我姐夫，我不能跟我姐抢你吧？”
　　文思桐的脸更红了：“小蝶，咱们不开这样的玩笑。你说实话，你和葛崇利相处，只是在利用他，对吗？”
　　穆小蝶叹了口气：“你放心，我说过，如果，不是姐在我之前认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我们不能成为伴侣，但是，我们可以成为知己。我怎么可以嫁给你不看好的人呢？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将来嫁给谁，一定要得到你的同意后才嫁。”
　　文思桐忙说：“小蝶，言重了。这样，时间不早了，病房里还有一张床，你去休息吧。”
　　“那你呢？”
　　“离天亮不远了，我白天回学校去睡。”
　　“不行。外面冷，你拿个椅子坐到病房里面去吧。”
　　文思桐只好答应了，拿了个椅子坐到了病房里面去了。天亮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床边上睡着了，身上盖着穆小蝶的裘皮大衣，少女的芳香，令文思桐神清气爽。而这时，穆小蝶已经买来了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把胡媃婕的艾汤煎好了，猪腰子汤也都烧好了。
　　文思桐含着泪吃完包子，然后由穆小蝶开车把他送到学校，这期间，他一句话也没说。下车时，穆小蝶喊住他：“思桐，上完课后，记得休息一下。晚上我来接你。”
　　文思桐又回到车内，把穆小蝶拉过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记住，开车小心一点。”穆小蝶被文思桐的举动惊住了，她知道，文思桐的内心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只是，他不敢超越那道德的底线。心里甚是喜欢，闲着眼睛，回味着那轻轻的一吻。这时，后面响起急促的喇叭声，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车挡住了许多车的道了，于是，一加油门，车子飞快的跑了起来。
　　晚上，穆小蝶接了文思桐直接到鸿运来酒家吃过饭后，然后，给胡媃婕的母亲顾迎花带了饭菜，给胡媃婕带了碗小米粥和一碗猪腰子汤。到了医院安排胡媃婕母女俩吃了饭后，两人正准备回文胡村。忽然一大批人涌进了病房：伊清玲捧了一束康乃馨、吴嵩阳带了一个礼品盒、葛崇利捧了两束鲜花，一束是康乃馨，一束是迎春花、符海燕和楚翰林一人拿着康乃馨，一人提着礼品盒、还有吉国庆、朱琳丽、祈香君、郁思宇、孙友明……
　　胡媃婕见到文思桐的这么多的同事都来看望自己，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忙让文思桐招呼大家。文思桐双手抱团，对众人说：“文思桐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我们大家还是到外面去吧，别吵着了孩子。”楚翰林说完后，大家便退出了病房。
　　这时，葛崇利稍稍跑到穆小蝶身边，把一束迎春花献给了她。穆小蝶接过鲜花，放在鼻子低下嗅了嗅：“真香！”
　　葛崇利悄悄问道：“这个星期天有空吗？”
　　“现在看来，应该没有。但是，到时再看吧。你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就是想约你星期天一起玩。”
　　“你爸妈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我爸为了你说的事去找我姑父水海明书记了，我姑父也和我爸的意见相同，让我叔葛洪涛放手鑫达呢。你说过，只要我爸肯说服我叔同意让鑫达破产，你就和我交往的。”
　　“我是同意和你交往。但前提条件是你爸妈要同意。”
　　“我妈已经同意了，我爸说要再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后再说呢。”
　　“所以，你要先做好你爸的工作。”
　　“那这个星期天？”
　　“现在还不好说，反正，这些天，我都会在江州和河县之间来回的跑。到时再说吧。”
　　这时，吴嵩阳在一边喊道：“明利，你走不走啊？你不走，我们走了。”
　　有《昭君怨》为证：
　　夜半推窗观月，惊动竹林麻雀。风过卷窗帘，盼君还。 欲唤南天鸿雁，捎去相思一辇。梦醒是南柯，泛红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