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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求帮助遭羞辱 来投靠德相报 石恋秋的父 ...


  •   眼儿媚
      深夜高楼月光寒。倩女泪难干。一双魔爪,两行血迹,哀泣声残。 石溪河浪高波涌,两岸柳烟翩。新枝叶落,雁孤声哑,跌入深渊。

      虽然已经打过春了,可是,天依然冷得很。傅鹏飞见石恋雨冻得发抖,就把车子开到江州百货商场门口,停了车,对石恋雨说:“雨儿,下车,咱们进去瞧瞧。”
      “进百货商场做什么?”
      傅鹏飞一边拉石恋雨下车,一边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傅鹏飞拉着石恋雨直奔女装柜台,傅鹏飞指着一款水貂皮草大翻领长款大衣对女服务员说:“拿来试试?”
      女服务员边拿衣服边说:“傅总,这是给女朋友买的?”
      “就是给女朋友买的。带她到里面去试试。”
      “鹏飞,太贵了。”
      “只要合适,贵点儿怕啥。去吧。”
      石恋雨依言到更衣室穿了大衣出来,立时,傅鹏飞的眼前一亮,白色的大衣陪衬那洁白的小脸蛋儿,显得格外的华贵丽质。傅鹏飞心想: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打扮得体的鸡也能成凤凰。他拿出包来边掏钱边问:“多少钱?”
      女服务员:“58800元。”
      傅鹏飞付了钱后,对石恋雨说:“咱们到鞋柜去买双皮靴。”到了鞋柜买了一双黑色的齐膝长筒皮靴。然后又买了一顶红色的羊绒帽子。这一打扮,石恋雨立即变成了一位贵夫人了。
      石恋雨边脱衣服边说:“你女朋友真有福气。”
      傅鹏飞忙住她:“傻瓜,我说的女朋友就是你啊。”
      石恋雨兴奋得在傅鹏飞的腮帮子亲了一口:“鹏飞哥,你对我太好了。”
      傅鹏飞非常高兴:“谁让哥喜欢你呢。走,咱们去见你姐石恋秋。”石恋雨的脸红了,但随即脸上又现出一种淡淡的忧愁。
      转过青年路,不一会儿就到了中心街了。傅鹏飞在听涛轩前停了车,拉着石恋雨来到院门前按响了门铃。听到门铃响,石恋秋从屋里出来:“是谁啊?”
      淡淡的月色下,石恋雨显得那么的优雅、显眼。傅鹏飞大声叫道:“是我,傅鹏飞。”
      石恋秋开了院门,打量着石恋雨:“这位是?”
      石恋雨快步走到石恋秋面前:“姐,我是恋雨啊。”
      石恋秋惊讶道:“恋雨?真的没有看出来。快进去吧。”
      石恋秋记忆里的石恋雨只有十几岁。石恋雨的父亲石志满是老大,石恋秋的父亲石志盈是老二,那一年,石志盈上山捉蛇,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当里年仅五岁的石恋秋和母亲季春花把父亲从山里搬了回来,季春花就去请石志满帮忙把丈夫弄到河县医院去治疗,可是,因为,分家时闹了点矛盾,石志满的老婆费英灵不让石志满去:“分家时,她不是挺有能耐的吗?现在怎么还要求人呢?不准去,你去了,就别回来了。”石志满在费英灵的淫威下,任凭季春花怎样的求他,他都没有去帮她。
      季春花回家后,就找了一个板车,把石志盈放在板车上,把两岁的石恋兰丢在家里,然后和五岁的石恋秋一起把石志盈往河县县城里拖,因为是山路,路又不好走,有几次季春花差点儿掉到山边的悬崖下去。季春花浑身是汗,实在走不动了,只得停下来歇歇,回头去看看石志盈,因为,流血不止,早已疼到背过气去了。季春花顾不得休息,只得又拼了命的去拖板车。好不容易把石志盈拖到了县医院,季春花拉着一个老医生的衣服,用沙哑的声音叫道:“医生,求求你,快救救我的丈夫吧。”
      那个老医生,戴着老光眼镜,上前掀开石志盈的眼帘一看:“瞳孔都已经放大了,人已经死了有一个时辰了。”季春花一听,瘫倒在地晕了过去。石恋秋趴在季春花的身上哭喊着:“妈妈——”老医生忙给季春花掐人中,过了好一会儿,季春花这才苏醒了过来。季春花大哭道:“你个死鬼啊,你这一走,可叫我们娘儿仨个怎么活啊?”
      在旁的好心人劝道:“嫂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先把死者弄回去安葬了吧。”
      季春花擦干了眼泪,娘儿俩又把石志盈从县城拖了回来,在路上整整走了一天一夜。回来后,把家里的门板卸了下来,又向别人借了几块旧木板,然后又把屋后的一棵桑树也砍了,请了本村木匠石志太来做了棺材,可是,还差一块木头。石志太对季春花说:“嫂子,你去向你的大伯子借根木头去。”
      “不用,我有办法。你帮我把屋上拆一根桁条下来。”季春花眼含泪水说。
      石志太劝道:“嫂子,你把桁条拆了,这屋还能住人吗?你不去借,我帮你去借去。”
      季春花拦住道:“大兄弟,谢谢你的好意,我就是把屋拆了,也不会去向他家借木头的。”
      “都是一娘所生,他不会不借的,你又何别这么执着呢?”
      “大兄弟,他连活人都不救,还会管死人么?”
      石志太知道他们之间的怨结深了,只得说:“这个桁条万万不能拆,这样吧,我去想点儿办法吧。”
      石志太到后山去转了一圈,找了棵死树,把它砍了回来,这才算把口棺材做好了。然后草草的把石志盈安葬在屋后的山坡上。从那以后,两家人几乎没有了来往。等到两个女儿稍微懂事以后,季春花对两个女儿说:“我们娘儿仨个就是饿死了也不允许到你大伯家去讨一粒米。”正如《忆少年》所言:
      溪边杨柳,随风荡漾,悬崖陡峭。南山采灵药,远望犹缥缈。 魄散魂飞山间坳,九重天、纵泪长啸。偷材造棺木,不去求哥嫂。
      到了石恋秋上高中的时候,上学要交米,季春花实在是没有了办法,因为没有劳力,集体根本分不了多少稻子,就是一粒米不吃,也不够交学校的伙食。石恋秋对季春花说:“妈,交不起米,咱就不上学了。”
      季春花却说:“不,妈就是再穷,也要供你上学,不上学,我们永远被人瞧不起的。你要为妈争口气,将来考上大学,咱们家的苦日子才算熬到头了。”
      石恋秋知道妈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于是说:“那,我不住宿了,我每天回家来。”
      “不行,你步行去上学要一个多小时,晚上上完了晚自修,那不得半夜才回家啊?不安全,妈不放心。你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的。”
      季春花实在没有办法,借遍了全村,也没借够石恋秋上学缴伙的米,只得放下曾经立下的誓言,去求自己的大伯子石志满:“她大伯,孩子要上学,需要米去缴伙,可是,我家的米不够,你能不能借点米给我,等到新米下来了,我再还你?”
      石志满看到弟媳妇这么艰难,心下本想借点米给她的,可是,他又怕老婆费英灵骂。于是说:“你去找你嫂子说说吧。”
      季春花找到嫂子费英灵:“嫂子,秋儿上学需要米去缴伙,可是,我家的米不够,能不能借点儿米给我,等到新米下来了,再还你?”
      费英灵冷笑道:“你不是发过誓,饿死也不到我们家讨一粒米的吗?”
      “嫂子,你看在她也是你的侄女的份上,就行行好吧。”
      “我行行好?当初在分家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行行好?我家还有个石家的根呢,你怎么不肯多分一点房子给我呢?”
      “嫂子,你讲讲理,好不好?当时,你家一个儿子,我家虽然是一个女儿,凭什么你就要多分半间房呢?哦,你们住两间半,我们就只能住一间半?”
      “谁让你没本事生个带把儿的呢?”
      “嫂子,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求求你还不行吗?”
      “凭什么你求我,我就要给你米呢?门儿都没有。我喂鸡喂鸭喂鹅都不借给你。”
      季春花听到费英灵这样说,知道她是不肯借米给自己了。自己后悔不应该来向她借米:“你的意思是,从此咱们两家就断绝关系了?”
      “笑话,难不成,有一天,我会去求你吗?别做梦吧。”
      季春花只得离开费英灵家,去东家借一升,西家借半升,跑了通庄,总算给石恋秋凑够了一个月缴伙的米。后来,多亏石恋秋遇到文思桐,两个人省着吃,总算把高中三年对付了下来。
      想到这里,石恋秋心想:她的母亲不仁,但是,我不能不义。进了屋,石恋雨看到季春花穿着就像似贵太太,心里想:婶娘家现在是富人了,自己家拼死拼活的,砌了三间瓦房给哥哥石恋海结婚,结果父亲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自己和父母还住在原来的草棚里。我要是能住上这样的别墅该多好啊。她上前拉住季春花的手,叫道:“婶娘好,恭喜您大发财。”
      季春花看到石恋雨穿得这样的时髦,以为看错人了:“看,雨儿都长成大美女了啊。”说着从口袋里拿了五百块钱塞到石恋雨的手里:“这是婶娘给你的压岁钱。”
      石恋雨假意的推让了一番,然后接了过来,心想:果然是有钱人家,出手就是大方。忙谢过:“谢谢婶娘。”
      季春花笑着说:“这孩子,看,多有礼貌啊。”
      可是有一个人却不高兴了,石恋兰从里屋出来了:“哎呀,这是哪家的宝贝儿啊?嘴巴怎么这么甜啊?”
      石恋雨见到石恋兰,就跳了过去:“恋兰姐,我是雨儿,怎么不认识了?”
      “你穿着这么华贵,一点儿也不像我们石溪村出来的穷丫头啊?”
      石恋秋向石恋兰使眼色,可是,石恋兰当着没有看见一样:“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贵公子了吧?”
      傅鹏飞接口道:“不是什么贵公子,是本公子。”
      “原来是傅家公子,那还不是贵公子,那是什么?难道是纨绔子弟?”
      傅鹏飞并没有觉得石恋兰在讽刺他:“以前也许是纨绔子弟,但现在变成傅家公子了。”
      石恋秋对石恋雨说:“雨儿,咱们到书房去谈谈吧。”石恋雨答应着随着石恋秋往书房走。
      傅鹏飞也想跟着去书房,文思桐拦住道:“傅兄,她们姐妹俩去谈心,你去凑什么热闹?咱们聊聊天如何?”傅鹏飞看着石恋雨被带进了书房,不知道她们会谈些什么,自己被文思桐拦住了,不好强行的跟进去,只好,随着文思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文思桐吩咐石恋兰:“去给傅兄泡杯好茶来。”
      石恋兰见石恋秋使眼色不让自己说石恋雨,如今还把她领去书房谈心,心里在抱怨姐姐:她爸妈是怎么对待我们的?难道你都忘记了?这样的人直接打发她离开就算是给她面子了。心下正在不痛快,见文思桐吩咐自己给傅鹏飞泡茶,于是就没好气的说:“他把自己还当客人了?让他自己泡吧。”说完转身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文思桐只得自己拿水瓶,给傅鹏飞泡了杯碧螺春:“傅兄,别介意,她这是哪儿不愉快了。”傅鹏飞见文思桐亲自给自己泡茶,心里觉得有点儿别扭,忙站起来,用手接住茶杯:“谢谢文老师。”
      傅鹏飞掏出一包云烟来,抽出一枝递给文思桐:“文老师,来根烟?”
      文思桐手一摇:“我对它不感兴趣。傅兄,咱们都是自家人,在家里就称兄弟的反而亲近。”
      傅鹏飞见文思桐这样说,先前在文思桐面前还有点儿拘谨,这会儿也就完全放松了。他把烟往嘴上一叼,说道:“那文兄,你对什么感兴趣?”
      文思桐喝了口茶:“平时,看书时,喝喝茶。对茶我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傅鹏飞吐了一串烟圈儿:“听说,你除了喝点酒以外,其他就没有什么爱好了,你的老婆赚了那么多的钱,今生今世也花不完啊。你也应该学会享受享受啊。”
      “傅兄啊,你说说看,什么才叫享受呢?”
      傅鹏飞一听文思桐让他谈这个,顿时来了劲头儿:“你看啊,吃、喝、玩、乐都是享受啊。吃,下馆子,哪里有好吃的,就往哪里去,白天吃,晚上吃,要尝遍天下美食。喝,就是要喝尽天下美酒,尝遍天下醇酿。玩,仍游山玩水,踏遍山川河流。玩,对于男人来说,至高无尚的就是要玩尽天下美女,让天下美女,全都拜倒你的脚下。乐,就是让美女把你侍奉得如登极乐世界一样的虚无缥缈。”
      文思桐听后,哈哈大笑:“傅兄,果然是个公子哥儿啊。我跟你的理解有点儿不相同呢。吃是人的本性,饿了就要吃饭,想我上高中的时候,只要能吃饱了饭就是享受,哪管吃什么啊?喝酒本是朋友聚在一起时,为了增进友谊,提高激情的助性之物,何须要尝遍呢?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啊。贫穷之时,好友在一起时,哪怕喝的是水,都能激情澎湃呢。玩,在你老兄眼里就知道游山玩水,玩女人。玩仍闲暇之时,调节身心的一种运动。游山玩水,仍是玩的最高境界,并不是玩尽名流大川,才是玩,那怕是登土坡、涉小溪,只要有心情、有情调,也可叫做游山玩水。乐,在你老兄眼里就是享乐,就是与女人的及时行乐。你可知道,乐在不同的人的眼里有不同的见解。范仲淹《岳阳楼记》中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齐宣公曾经问孟子:‘贤者亦有此乐乎?’孟子对曰:‘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可见,范仲淹与孟子等人仍以他人之乐为乐也。有志气的人,都是把别人的乐当作自己的乐。而我个人认为,乐要与他人一起享受,一起快乐,才叫快乐。说得再小一点,我们作为一家人,你快乐了,我们才可以快乐。如果,你不快乐了,我们又怎么快乐得起来呢?说得大一点,公司里的员工都快乐了,总经理才能快乐,如果,只有总经理快乐了,而员工都不快乐,那么这样的公司也就不长久了。”
      傅鹏飞听了文思桐的这一番讲话,心里有所触动,也在内心里对文思桐更加的敬佩。傅鹏飞真心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后,我要多多向文兄学习才是啊。”
      “弟兄之间,谈不上学习,要的是相互理解,相互沟通。按理你比我年长,我不应该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有一番自己的事业才好。”
      “文兄的这句话,可是点中了我的要害了。我是要认真想想,应该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来了。”
      石恋秋把石恋雨带到书房后,给她泡了一杯巴西产的咖啡:“给你加了少量的糖,如果嫌苦的话,可以再加点儿糖。”石恋雨见到如此精美的杯子,和如此高雅的品味,心里是羡慕不已:“不,太好了。”她贪婪的,连喝了两小口,细细品味:有点儿甜,又有点儿酸,还有点儿醇。自己在心里发誓:我石恋雨也要过这样的生活。
      石恋秋在一张藤椅上坐下来:“雨儿妹妹,你现在应该还在读高三吧,怎么想到来找我呢?”
      石恋雨一听石恋秋问话,立即把咖啡杯放下,哭了起来:“姐,我被人欺负了。”
      石恋秋拿了餐巾纸给她擦眼泪:“别哭了,跟姐说。被谁欺负了?”
      石恋雨愤恨的说道:“我被水如龙那个衣冠禽兽欺负了。”
      石恋秋一听她提起水如龙三个字,心里是一阵颤抖,这三个字一直在吞噬着自己的心,自己被水如龙玷污了这件事,一直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的埋在心里,不知在什么时候会爆炸。她说:“你慢慢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去年国庆节的时候,我回去得比较晚,在校门口,遇到了水如龙,他叫住了我,让我去他的办公室,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是好事。等到到了他的办公室,只见他把门关上,就对我说:‘你想不想被包送去上大学?’我一想这可是好事啊,于是说:‘当然想了。’他说:‘我可以包送你去上大学。’我非常的高兴:‘真的吗?’他忽然盯着我的胸前说:‘可是,有一个条件。’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低下了头:‘什么条件?’他说:‘你太美了,你只要让我欣赏一下你的美丽的玉体就行了。’说着,他没有等我应允,就开始来脱我的衣服,我挣扎着不肯,可是,别看他个子不高,可是,却有一股牛力,他很快就扯光了我的衣服,我低声的抽泣着,用双手护着自己的隐私:‘求求你,别这样。’可是,他像狼一样的把我扑倒在地,我想哭泣,他用那满是烟屎的嘴睹住了我想呼救的嘴,我想用脚踢,他紧紧的把那稍微肥胖的身躯压在了我的双腿上……无助的我,任由那撕裂的痛,从心底升起,泪水和血水一起永远洗刷不了我的伤痛。那一晚,我漫步在石溪河边,多少次,我想跳进石溪河里。可是,我心有不甘。我在内心里把那个禽兽杀了一百遍。”
      石恋秋听到这里,又勾起对水如龙无限仇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想法。她安慰石恋雨道:“这个禽兽不知害了多少少女了。”
      石恋雨擦了擦眼泪:“姐,我想要报仇。”
      石恋秋把石恋雨扭到怀里:“雨儿,你放心,你要报仇,姐会帮助你的。后来呢?”
      “后来,他多次来骚扰我,说什么‘反正,你已经给了我第一次了,再给我一次又要什么紧呢?’我不答应他:‘你再这样,我就去告你。’他说:‘女人名声最重要,你要是说出去,我最多丢了官,你将来可是嫁都嫁不出去呢。而且,你从了我,你将来还可以被包送去上大学。’但是,我任凭他如何威胁,我都没有答应他。可是,他那可恶的嘴脸,我实在不原意看到。过了年后,我便跟我的爸妈说我不想读书了。”
      “你爸妈怎么说?”
      “他们当然不同意了。我妈还打了我,于是,我就乘机跑了出来了。”
      “如果,我把你收下来了,将来,你爸妈会说我的。”
      “不关你的事,将来我去跟他们解释。你现在不要告诉他们。”
      “行,你现在就住在这里,那边有小蝶的房间,你先住着,等她来了,就再安张床,你们两个住一间房。你看行不行。”
      “好,那我做什么工作呢?”
      “你就在公关部工作吧,平时就到钢铁公司上班。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仲经理。”
      “谢谢恋秋姐。”
      “谢谢?你可是我妹妹啊。一家人不要见外。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儿洗洗休息吧。”
      石恋雨答应着出了书房来与傅鹏飞告别。傅鹏飞见到石恋雨出来了,忙站了起来:“雨儿,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谢谢鹏飞哥,已经谈好了,姐让我到公关部上班。”
      “太好了,你住哪儿呢?”
      “姐都给我安排好了,就住在这儿。”
      “那好,雨儿,明天我来接你去玩。好不好?”
      “好啊。”
      “那好,我们明天见吧。晚安。”傅鹏飞说完与文思桐和石恋秋告了别,石恋雨送傅鹏飞出了院子门,两个人又依依不舍的说了会儿话,傅鹏飞这才离开了。
      有《蕃女怨》为证:
      碧桃花谢鸾凤舞。霞落孤鹜。想当年,深受辱。居然无睹。水流一去复归来。映霞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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