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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何忍气甘受辱 收证据欲惩恶 水如龙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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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春
风吹河面浪滔天,小溪流水潺潺。岸边芦苇已孤单,雪满栏栅。 楼外竹林深处、任凭麻雀翩翩。萧萧落木化魂鹃,迈入深渊。
傅鹏飞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认真的打扮了一番,把衣服上的皱痕都烫平了,从来不擦防肤霜的他,还在脸上擦了些防肤霜,然后才开车来到听涛轩的院门外。这个时候,只有钱银芳和季春花起来了,其他人还都没有起床呢。两人没事把本来已经很干净的院子又打扫了一遍。听见有人叫门,季春花便来开了门。傅鹏飞很绅士的叫道:“伯母早,我来找恋雨的。”
季春花一见他找石恋雨,脸上立即有少许的不快:“你找雨儿啊,她还没有起来呢。”
这时,石恋雨叫道:“婶娘,是谁在叫儿啊?”
季春花回道:“你的贵公子来了。”说着拿着扫帚继续扫院子。
石恋雨是飞奔着下了楼:“鹏飞,这么早就来了。”边跑向傅鹏飞,边对季春花说:“婶娘,你跟恋秋姐说一下,就说我和鹏飞出去了。”
傅鹏飞带着石恋雨先来到江州美食一条街,这时的街上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来到一个包子店前,老板吆喝道:“卖包子呢,好吃的包子,有菜馅儿的,有萝卜馅儿的,有肉馅儿的,还有豆渣馅儿的,品种齐多,快来吃呵。”
傅鹏飞上前问道:“老板,只卖包子吗?”
老板回答道:“差不多吃的都有。有饺子,有馄饨,有油条,有面条。想吃什么?”
傅鹏飞转头问石恋雨:“想吃什么?”
“进去看看,每样来一点儿。”
傅鹏飞对老板说:“每样来两份。”
吃过早饭后,傅鹏飞带着石恋雨又去瘦西湖玩了一圈,然后到各大商场转了一圈。最后,来到蓬莱酒店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几样菜:金银蒜粉丝蒸虾、糖醋鲤鱼、茶树菇炖鸡、话梅猪蹄、椒香嫩滑鱼腩、竹笋煲鸭汤。要了瓶珐国干红。两人慢慢的品酒、吃菜。
石恋雨与傅鹏飞一杯一杯的干了好几杯,脸上已经绯红了。石恋雨突然问道:“鹏飞,我有一事不太明白,你是傅董事长的亲侄子,怎么到现在只弄了个科长啊?”
傅鹏飞猛喝了一大口红酒:“还不都是因为你那好堂姐,要不是她,承仁钢铁公司可不都是我的了。”
“我姐凭什么能够继承了你伯父的财产呢?”
“还不是她骗得好啊,把我那个老不死的伯父骗得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转。”
“你伯父这么大的家业,怎么说你也能分得个一半吧?”
傅鹏飞冷笑道:“一半?说到再三,只给了我千分之五的股权。”
“什么千分之五?这只能够你生活了啊。”
“就是啊。”
石恋雨把酒杯拿在手里转动着,拿眼睛盯着傅鹏飞:“鹏飞,你爱我吗?”
傅鹏飞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从见到石恋雨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上她了,只是自己没敢轻意的说出来,怕把她吓跑了。现在见她主动问自己了,心里窃喜:“雨儿,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发誓要娶你为妻。”
“那好,你要想娶我为妻,就得听我的话。”
“只要你肯嫁给我,一切都听你的。”
“你想不想把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
“当然想了。只是,现在公司都是她的人,想要夺回来,谈何容易?”
“你现在只是当一个供销科长,当然难有所作为,你要让她给你独立掌管一个部门,只有这样,你才能有所作为。”
“你想搞什么呢?是钢铁方面呢?还是房地产方面呢?”
“钢铁方面目前没有发展前途,目前的房地产方面很容易赚钱。你可以要求她让你去负责一个工程队。”
“行,吃过饭后,我们就去找伯母。喝酒。”
两个人喝得醉熏熏的,傅鹏飞拉着石恋雨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后,傅鹏飞一边亲吻着石恋雨,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
从蓬莱酒店出来后,两人就直奔鸡鸣山庄,见到叶红莲后,傅鹏飞对叶红莲说:“伯母,您说石恋秋答应给我千分之五的股权,是不是太少了?”
“那比你拿工资可是多多了?你还想要多少?”
“我想自力更生。”
“我没有听错吧?你自力更生?”
水如龙从程达家回来后,就径直的进了书房,并反锁上了书房的门,坐在窗下的办公桌前,看着窗外一棵柏树上的小鸟在树上跳来跳去,呆呆的想着自己的心思:程雪莲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还有石恋雨、成琳玉、周怡倩、王红艳……这些人怎么办?他站起来踱过去,又踱过来,然后坐了下来,他要想出一个办法来解除这次的危机。苦思冥想后,他仍然决定用金钱一个个的摆平。当他花去一大笔钱后,成琳玉、周怡倩、王红艳一个个都答应他矢口否认与他有任何男女关系。最后,只剩下石恋雨了,可是,到她家里去时,她的父母说石恋雨离家出走了。这时,他才知道,石恋雨与石恋秋原来是堂姐妹,他的内心开始着急了起来,看来肯定是这个石恋雨联合石恋秋把我告了,怎么办呢?
水海萍等水如龙走了以后,对丈夫铁林说:“我堂弟的事,你不能直接出面,你只能在幕后操纵,且不能直接点明是我的意思,只要让他们意会就行了。我这个堂弟,我知道,他是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脚步了,见了漂亮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年轻的时候是这样,到了这把年龄了还是贼心不死,闹出许多风流韵事来。你要告诉他,如果再不收手,我们再也不替他擦屁股了。这是最后一次。”
铁林点点头:“我知道。”于是,铁林前去拜访了市长季广雄的侄子季清明。季清明见到铁林来了,忙把铁林让坐在沙发上,一边让黎妍洁泡茶,一边说:“铁书记光临寒舍,蓬荜增辉。”
铁林坐下后,跟季清明闲聊了几句:“你这个团市委副书记也该动动位置了。”
季清明没有弄明白铁林的意思:“铁书记啊,我可没有犯错误啊,你不能把我撂了啊。”
铁林笑笑道:“季老弟多虑了,不是要把你撂了,而是要把你提拔一下呵。”说着捧起黎妍洁泡的精品红茶,喝了一品。看到那个茶杯后,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这茶杯不错啊。”
“你把我可吓了一跳呢,我以为又犯了什么错误呢。”见铁林问到茶杯,并介绍说:“这是一个朋友送的。是景德镇青花瓷功夫茶具。”
“我就喜欢青花瓷的这种淡雅,你看这图案,这线条,太美了。捧着这样的茶杯品着这么甘醇的香茗,那就是一种享受。”
“铁书记如果喜欢,我这里正好有一套,请铁书记笑纳。”
“哎,不可,不可,我怎么能夺人之爱呢?”
季清明对黎妍洁说:“小洁,去把那一套茶杯拿来,让铁书记看看是不是有两套。”
黎妍洁拿来了一个包装完好的盒子,上面有“手绘青花、茶香沁心、器美养眼。”的标签。
铁林便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然后对黎妍洁说:“黎副局长,那个水如龙是怎么一回事啊?”
黎妍洁见到铁林问起这事来,知道必然与其有关,便说:“这个水如龙与你是什么关系?”
“水如龙是我老婆的堂弟。他去找他的表姐,被他的表姐狠狠的痛骂了一顿,说他不配做教师,让他乘早回家算了。他就痛哭流涕,说自己错了,从今以后,自己要痛改前非呢。”
“他表姐什么意思?”
“他表姐说,问题是谁给你这个痛改前非的机会呢?”
季清明向黎妍洁使了个眼色:“铁书记喝茶,这个事,你的意思呢?”
“这个堂弟,本来我也是不喜欢的。但是,我记得我老婆说过,他这个堂弟是她二叔家的独子呢。我只好来求求黎副局长,让她在伊局长那儿通融通融。就饶过他这一回,要是下次再犯,那就绝不轻饶。”
“那就让小洁去处理好了。”
“行,伊局长那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天忽然变得阴沉沉的,光秃秃的树枝被风吹得瑟瑟作响。转眼之间天空中飘起了雪花。水如龙坐在老郑的出租车里,望着窗外的雪花,心里对伊建诚那是恨得要死。自己因为他可是要花光了所有的收贿所得了。石恋雨那个小狸子,真的跑到了江州石恋秋那儿去了。要不是遇到周怡倩的姐姐周怡芹,那还真的没有办法找到她呢。
水如龙让老郑把车开到江州师范大学,先找到了周怡芹,然后,又带着周怡芹来到中心街听涛轩。水如龙让周怡芹前去打听石恋雨的情况。
周怡芹来到听涛轩院门前,上前按响了门铃,半天才看到石恋兰出来开门:“怡芹,你怎么来了?”
“石恋兰啊,我来找石恋雨,他妈都快急疯了。你还是让她回去吧,或者给家里写个信打个电话什么的。”
“哦,她现在不在这儿,她这几天都和傅鹏飞在一起呢。”
“那到哪儿能找到她?”
“你到鸡鸣山庄傅府去找找看。”
周怡芹看到屋里有个人影,于是说:“石恋兰,你也不请我进去,是不是家里藏了谁了?”说着假装要进屋。
石恋兰笑笑:“师姐真会开玩笑。还藏了谁?进吧,进去看看藏了谁。我只是看到你着急要见恋雨的样子,不是要来看我的。”
周怡芹也笑笑道:“跟你开个玩笑,不进去了,我得先找到石恋雨。再见了。”周怡芹出了听涛轩,带着水如龙又往鸡鸣山庄赶来。
傅鹏飞对叶红莲说:“伯母,你叫石恋秋让我去管理工程队吧。”
“你吃得了那样的苦?”叶红莲说完她看看石恋雨:“是不是你鼓动他这样去做的?”
“是的,伯母。我觉得鹏飞哥哥要想能够有前途,不能光靠坐着拿点钱吃喝玩乐,要自己动手干一番事业。”
“你愿意帮他?为什么?”
“我愿意帮他。因为,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不想嫁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我要嫁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
叶红莲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好,如果,真能像你说的那样,那可是这个冤家的福份了。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这时,林妈说:“红莲,外面有个叫周怡芹的来找石恋雨。”
“恋雨,你去看看。”
石恋雨来到院外,见到周怡芹:“你找我?”
“不是我要找你,是外面有个人找你。”
石恋雨随着周怡芹来到老郑的出租车旁,拉开车门,把石恋雨硬拽进了车里。水如龙让老郑把车开走。傅鹏飞赶了出来:“你们干什么把石恋雨抢走?”说着就想开车去追。
周怡芹忙拦住道:“傅公子,别急。他们去谈点儿事,一会儿会把人给你送回来。”
“他们是谁?”
“他们是石恋雨老家的人。”
老郑把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进方,停了下来,然后自己下了车,把水如龙和石恋雨留在车上。石恋雨一见是水如龙,就要下车,可是,车门被锁上了。她对水如龙大骂到:“水如龙,你这个衣冠禽兽,你逼得我学都上不成了,还追到这儿来找我,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再让你得逞的。”说着用手去抓水如龙的脸。
水如龙用手捉住石恋雨的手,然后说:“恋雨,你听我说,我这次来不是想要对你怎么样的。我是来求你原谅我的。”
“原谅你?不可能。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
水如龙想不到石恋雨还是这样一个烈性子,心里感到非常的害怕:“恋雨,我求求你,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成。当然不能要我死,我也不会要你死的。”
“你先放开我的手。”
水如龙只好放开了石恋雨的手。石恋雨伸手对着水如龙的脸就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你的兽行,毁了我的一生幸福。”
“你只要解气,你就多打几下。”
石恋雨心想打他几下,对他是太客气了,于是,她说:“要想我原谅你也行。”她脱下自己脚上的靴子:“你不是喜欢吗?bwdjytgl。”
“这……”
“不愿意吗?那算了。”石恋雨说完拿过靴子来要穿上。
水如龙狠下心来:“我tan。”说着低下头用舌头去tan石恋雨的脚丫……
女孩子的脚尽管不像男孩子的脚那么臭气熏天,但也不是很好的味道,虽然嫩如葱白,秀色诱人,但水如龙tan得可要作呕,心里暗暗在发狠,等我过了此关再来收拾你这个小妖精。
大概过了有十多分钟,车外的雪把车子染成了白色了。老郑师傅在外面说:“水校长,谈妥了没有,雪越下越大了,再不走,怕赶不回去了。”
石恋雨听到老郑说话,把脚缩了回来,穿上袜子和靴子,打开车门,往风雪里跑去。水如龙在车内大声喊道:“你说话要算数啊。”嘴里虽然作呕,但心里是稍微踏实了一些。对回到车里的老郑说:“咱们回去吧。”
到了正月一十,石恋秋把奶奶、钱银芳和文思桐送回文胡村老家。到家时,已经是黄昏了。胡媃婕去了娘家了,文思栊出了差。石恋秋一到家就收拾房间,然后做饭,钱银芳则帮着烧火,很快晚饭便做好了。晚饭后,石恋秋安顿好奶奶和钱银芳,石恋秋来到卧室,边脱下大衣挂到衣橱里,边对正在看书的文思桐说:“今年上半年我可能在家的次数比较少,家里的事你要多操点儿心了。”
文思桐放下书对石恋秋说:“你不在家,去哪儿?出国?”
石恋秋脱了衣服钻进文思桐的被窝里,文思桐把她的冷手捉在手里,给她暖着。
“东北那块今年有一笔大生意,起码有几十亿的业务要做,我必须要亲自盯着,等到工程拿到手上马了,我才能轻松下来。”
文思桐用手摸了摸石恋秋的肚子:“你有了身孕了,要注意身体,你不在我身边,我可不放心。”
“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另外,我打算带穆小蝶一起去。她这学期开始实习了。我们两个相互照顾,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文思桐吻吻了石恋秋的眼睛:“任何时候要把安全放在第一,其他的任何事都不重要。”
石恋秋感动的快流下眼泪了,心想:如果你知道我被水如龙那个禽兽玷污了,也不重要吗?她闭上眼睛就这样把头倚在文思桐的身上,尽情的享受着。
过了春节,程达和何香梅都要去上班了,他们就又都搬到了河县县城的宿舍居住了。这天,程雪莲对母亲何香梅说:“快要开学了,我这儿有几道题不太懂,我去文老师家向他请教一下。”
“行啊,你把你爸的好茶叶带点儿过去给文老师。”
“好的。”
“下午早点儿回来。”
程雪莲离开了宿舍后就到车站去乘公交车,车子在文胡村站点停靠后,程雪莲就下了车,可是她不知道去文思桐家怎么走,就来到文胡村矽钢片加工厂的传达室打听,传达室的胡大叔告诉她:“你迎着这条路一直向西,到了顶头转向北,沿着河边的一条路一直走,到了周山河边,你看那里的哪家房子最漂亮,就是那一家了。”
程雪莲谢了胡大叔后,很快就走到小河边了,河边的芦苇已经被砍了,可以一直看到河对岸麦田里的麦子,在雪地里只冒出了少许头在外面,油绿绿的,在微风吹拂下,轻轻的摇动。路边的石榴树叶子已经全部掉落了,光秃秃的一片。大概是因为天气太冷了,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一个行人,在快到周山河边时,她遇到了一个年轻人,只见他西装革履,但是,脚上却都是泥土。程雪莲好奇的多看了他一眼,那个年轻人也多看了她一眼。程雪莲问道:“请问,去文思桐老师家怎么走?”
年轻人见程雪莲问他,便停了脚步回答道:“你去文思桐家?”然后转身手一指:“看到那棵梧桐树了吗?”
程雪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棵梧桐树:“看到了。”
“那后面就是他家。”
“谢谢!”程雪莲说完迈开步子,可是走了不几步,她偷偷回头看,发现那个年轻人也在回头看,程雪莲脸一红,忙转过头快走了几步。不一会儿,程雪莲就来到了文思桐家的院门前。小黄狗冲过来对着程雪莲大叫。奶奶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见狗叫,问道:“是谁啊?”
程雪莲吓得惊叫:“文老师。”一边用装茶叶的包来抵挡小黄狗。
文思桐正在书房看书,听到叫声,忙走了出来:“程雪莲,你怎么来了?”一边对小黄狗吆喝了一声,小黄狗摇了摇了尾巴退回了狗窝里。
程雪莲见到文思桐非常高兴,她对文思桐说:“文老师,我一来给您拜年,二来寒假作业里有些题目不懂,想来请教您。”
“好啊。那进来吧。”
石恋秋正在做饭,程雪莲便去帮助石恋秋烧火:“师娘,我帮你烧火吧。”
石恋秋在锅上炒菜:“好啊。”两人一个在灶下,一个在锅上,一边忙碌,一边聊天。
“雪莲,是吧?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谁?”
“水如龙。”
“什么?水如龙?”
“你有没有被他欺负过?”
程雪莲心里犹豫了一下,心想,文老师一定跟师娘提过,于是说道:“是的,我被他欺负过。你也被他欺负过吗?”
“是的,本来我也会考上大学的,就因为他,几乎毁了我的一生。如果,我不是遇到我的干父傅承仁,我可能就会沦落到烟柳花巷了,也就没有了今天的幸福了。他不知害了多少女孩子了,我们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你想怎么办?”
“我们联合受他欺负的所有女孩儿,告发他。”
“可是,他刚刚去过我的家求过我,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他曾经欺负过我。我也答应他了。”
“你想啊,你不告发他,他还会再继续害人的。”
“他答应过我,再也不做坏事了。”
“傻孩子,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人。他是改不了的。”
“不过,我这次已经答应不告发他了,我不能出尔反尔。如果他再犯的话,我就听您的话,再告发他。”
“行,你还知道他欺负过哪些女孩子?”
“我知道我们班的成琳玉就被他欺负过。有一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后,成琳玉去了水如龙的宿舍后,到了很晚才回到宿舍,我看到她回来后,脚都没有洗,就上床了,上床后,把头蒙住,我好像听见她在被子里哭泣呢。”
“还有吗?”
“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你到学校后,注意一下,知道后,你就告诉文老师,我要联合她们来告发他。”
程雪莲答应道:“好吧”
有《西江月》为证:
夜闯崇山峻岭,只为偷采灵芝。灵蛇守候费心思,邪念已生作死。 好梦难圆鸦叫,哀愁浓胜鞭笞。如今雨暮涨秋池,枝叶蛀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