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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行酒令显神通 充好汉救美人 文思桐行酒 ...

  •   武陵春
      白鹭一行天际远,江水浪滔滔,鸟宿屋檐明月高,晨雾破春朝。 村口点灯翘首望,寒夜更柔娇,但使郎君引自豪,共与度春宵。

      文思桐环顾了一周,说道:“今天这个酒令,有个名堂叫做‘四字联音’酒令。我来说一下规则:每个行令者每人说四句话,头三句最后一个字必须是同音,最后一句要求把同音连起来组成一个四个字相同音的句子,最后的那句联音一定要有一定的意思,用典者为最佳酒令。”
      戎成祖道:“你这一说,我有点儿晕了。你先说一个让大家瞧瞧。”
      文思桐也不推让:“堂前飞燕,灶下火湮,焰灭生烟,烟湮燕眼。”
      范成功用手摸了摸头发说:“这个有点儿难度,我想,我答不出来,可以让我的老婆代替我答,行不行?”
      吴嵩阳立即表示反对:“不行,那我们不是吃了亏吗?”
      文思桐却表示同意:“我看行,夫妻齐心,其利断金。就这么办。我们就从吴嵩阳开始。”
      吴嵩阳只得站起来说道:“能不能让我先想想?”
      杜泽明站起来道:“那么,我先来。”他稍作思考后,说道:“皇帝祈雨,东坡祭宇,佛印应许,玉宇许雨。”
      文思桐说:“这里有个典故……”
      石恋兰抢着说道:“这个典故我知道,东坡是宋代的大文豪苏轼,与秦少游和谢端卿被誉为‘文人三才’。三人常在一起饮酒做诗。这一年,谢端卿来京城赶考时,正遇到天旱,皇帝要设坛求雨,就让苏东坡写祈天祭文代官主斋。谢端卿得知后想借机一睹龙颜,就请求苏东坡设法带他进去。祈雨那天,苏东坡就让他身披袈裟,假装添香剪烛的一名小僧一起来到殿前。皇帝斋仪完毕。谢端卿听到有人叫献茶,就立即捧茶来到皇帝跟前。皇帝见他口齿伶俐,非常高兴,当即赐法名了原,号佛印。从此谢端卿就真的出了家当和尚。苏东坡劝他还俗,佛印却心如磐石,不肯还俗。”
      文思桐点头道:“不错,确实如此。吴主任可想好了没有?”
      吴嵩阳想了想道:“有了。且听:排行老九,十娘叫舅,弯弓射鸠,九舅秀鸠。”
      文思桐微笑道:“还算合令。范大哥,到你了。”
      范成功站起来说:“说实在的,我的水平只有高中毕业,小时候对汉语拼音,那就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叫我来行这个酒令,真的是难为我了。老婆你来。”
      这佘桂花是早有准备了,她站了起来:“各位老总,献丑了。贾辛妻美,三年皱眉,如皋雉泪,美眉没泪。”
      杜鑫平拍手道:“好,老范啊,贾辛是如皋射雉赢得老婆笑,你老兄是凭什么赢得佘美女的笑容的?”
      范成功叹道:“老杜啊,你这是打骂我长得丑啊。想当年我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只是这么多年,在外风吹雨打,遭受烈日寒霜的摧残,方才落得今天这样的包公转世啊。”
      文思桐拍手叫好:“佘夫人这个酒令行得好啊,暗藏的典故,杜总已经点明了。下一个,可到了戎总了。”
      戎成祖站起来说道:“我把这个机会也让给我的老婆吧。”
      程林芝不慌不忙站了起来:“佘大姐的酒令行得那么好,我这只能给她摇旗呐喊了。幽王博爱,褒姒无采,烽火连台,爱偲埋台。这里的典故大家一定是非常清楚的。”
      杜鑫平立即说道:“那是啊,有名的烽火戏诸侯啊。”转身对戎成祖说:“老戎啊,看来你是一个昏君啊。为了爱不惜毁了整个国家啊。”
      戎成祖回敬道:“老杜啊,你就在那儿贫吧,下面轮到你了,你也让你的夫人,替你行个酒令如何?”
      杜鑫平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夫人替我行酒令,我自己来。伯牙弄琴,子期知音,高山志隐,琴音因隐。”
      苏振西打趣道:“杜总是志在高山啊。只不知谁是你的知音啊?”
      杜鑫平嘴角有一丝让人不容易觉察的微笑,但只是一瞬间,他立即说道:“酒令而已,快行你的酒令吧。”
      苏振西本来行个酒令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但是,他为了不让仲秀娟被他们比下去,于是说道:“我的酒令不如我的老婆,我还是把这个机会让给我的老婆吧。”
      仲秀娟知道是老公想让自己露一下脸,于是也就不客气了,她站起来说道:“鱼沉荷花,雁落天涯,雨后彩霞,画花化霞。”
      文思桐拍手道:“好!”
      范成功却说:“好是好,文思桐,你想不想让我们喝酒?”
      “好,我先敬大家一杯,我先干为敬。”文思桐说完干了杯中酒。众人也是干了杯中酒。
      范成功提议道:“这个酒令有点儿太雅了,我们来点儿粗的。我们划拳如何?”
      “我赞同。”戎成祖首先表示响应。吴嵩阳和杜泽明表示不懂划拳。
      范成功说:“我来讲一下规矩:两人同时伸出一只手,用攥起的拳头和伸出一到五个手指,表示从零到五这几个数字,与此同时,嘴里喊出从零到10的数字,如果两人伸出的手指表示的数字相加与其中一个人嘴里喊出的数字相同,那么这个人就算赢了这一拳。赢的一方不喝,输的一方喝酒。大家都听明白了没有?”
      “这样吧,我们两个来演示一番。”杜鑫平和范成功两个人比划起来,范成功出了一个手指,嘴里喊道:“六六顺啊!”而杜鑫平出了四个手指,嘴里喊道:“五魁首啊!”杜鑫平一看,自己赢了,立即叫道:“你喝酒啊。”这时,范成功只得捧起杯来喝了杯中酒。然后放下杯子:“你们都看明白了没有?”吴嵩阳他们都说,明白了。这样划拳就算开始了,一时间,什么“一帆风顺”啊、什么“二龙抢珠”啊、“八仙过海”啊……好不热闹。正如《玉蝴蝶》所言:
      飞鱼沉入池塘,大雁越山梁。月影落漓江,花羞隐后窗。 幽王烽火起,褒姒笑沦亡。白日少轻狂,夜来尤匹狼。
      傅鹏飞匆匆忙忙的从傅府溜出来后,就开车来到一个巷子口,在旁边找了一个停车位后,就往巷子深处走去,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个单门独院前,上前敲门,里面问道:“找谁啊?”
      傅鹏飞答道:“找麻二爷。”
      里面回道:“麻二爷去东街张三爷家了。”
      傅鹏飞回道:“那我找麻大爷。”这时,对方这才开了院门,让傅鹏飞走了进去。开门的人在外面张望了一会儿,在确实没有尾巴后,才又把院门关上。
      屋里是乌烟瘴气,一张方桌四周坐了三个人正在推牌九,一个是上洋的肖远恒,一个是河南的黄仁世,还有一个是湖北的铁宝山。肖远恒见傅鹏飞来了:“有没有多准备一些资本啊?”
      傅鹏飞把钱往桌上一放:“这回有钱,咱们开始吧。”
      黄仁世瞧了瞧,不屑一顾:“这点儿钱,够塞牙缝儿啊?”
      “这样啊,如果鹏飞弟再输了,写欠条就是了。”肖远恒打圆场道。
      “行,写就写。你们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我输呢?开始吧。”傅鹏飞十分的不服气。
      肖远恒又道:“一注五千。加注也是五千起加。”
      傅鹏飞不耐烦了:“发牌。发牌。”
      傅鹏飞发了一对至尊宝牌,心里想这回是赢定了,于是加注五千。下家是黄仁世,只拿了一对杂牌,但是,他还是跟了一个五千。接着,铁宝山拿到了一对和牌,也跟了一把。肖远恒看也没看就跟了一把。
      傅鹏飞见他们全都跟了心里是暗喜,这次你们是输定了,接着又加注五千。黄仁世看了看牌:“大家都跟,肯定都有牌,我不跟了。”把面前的牌推开。铁宝山和肖远恒继续跟。跟了三圈后,肖远恒这才看牌,原来是一对杂牌,但是他仍然跟了一把。傅鹏飞继续加注,铁宝山见状不跟了。肖远恒说道:“你不跟,我也不跟了。”这一把傅鹏飞赢了有10万。铁宝山提议道:“不如,我们来大一点儿,10万一注如何?”
      傅鹏飞心想今天我的运气一定不错,只是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钱,于是他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现金啊?”
      黄仁世道:“你可以写欠条,每张欠条上写10万。”
      傅鹏飞道:“行,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于是,继续发牌,傅鹏飞又拿到了一对天牌,心想今天是运气到了,输了这么天,终于今天可以翻本了。于是,只管加注,大约的加到有100万了,肖远恒拿到一对地牌,有点儿忍不住了:“傅鹏飞,你什么牌啊?不会又是至尊宝吧?”
      “没有至尊宝,天牌总有吧?”
      肖远恒把牌一推:“你赢了。”
      接着又打了有一个多小时,这傅鹏飞居然赢了有1000多万了。黄仁世风状提议说:“不如,咱们今天再加点注,玩100万一注,如何?”肖远恒和铁宝山是齐声附和。
      傅鹏飞心想,你们想合起伙来算计我,我今天还就让你们失算了。傅鹏飞把钱往包里一收:“对了,我伯母今天晚上请客,让我一定回去的,看现在天都黑了,再不走就晚了。”说着就拎了包要走,黄仁世手一拦:“赢了钱想走?没门儿。”
      傅鹏飞对肖远恒说:“老肖,我输了钱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啊?”
      肖远恒对黄仁世使了眼色:“老傅,你不够意思,赢了钱怎么能就走呢?”
      傅鹏飞道:“我今天确实有事,如果,我不听我伯母的话,我下次还能在她那儿要到钱吗?”
      肖远恒只好对黄仁世说:“老傅有事,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改天再玩。”
      傅鹏飞出了巷子,开车就直奔翠香阁,如今的翠香阁已经由原来的洗头房改成了翠香阁洗浴中心。顾美霞一见傅鹏飞便忙上前招呼道:“傅总,新年好,你来得真是时候,今天新来个女孩儿叫巧琳儿,那可是个水灵灵的姑娘呵。”
      “算你老板娘有心。”傅鹏飞说着从包里拿出1000元望顾美霞面前一扔:“赶快把她找来侍候公子我。”
      顾美霞拿了钱后,喜笑颜开,忙去找巧琳儿,见到银花忙问道:“银花,你看到巧琳儿了吗?”
      “我看见她进了99号包房呢。”
      顾美霞忙往99号包房跑去,门从里面反锁上。顾美霞只得敲门,巧琳儿衣衫不整的前来开门,脸上是梨花带雨。顾美霞忙拉住巧琳儿:“姑娘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巧琳儿抽泣着说:“他不好好让我按摩,手总是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跟他说,本小姐可是卖艺不身的,他还不信,居然厚颜无耻的说,让我试试就知道了。并强行来扯我的衣裤。”
      顾美霞大声骂道:“我看看是哪个下流坯子,敢对我们家姑娘动手动脚。”
      按摩床上躺着杜振盛,他奸笑道:“顾老板娘,你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杜某人都不认识了?”
      顾美霞见是杜振盛,知道他是江州杜宇羽绒制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杜宇的二公子,过去有段日子待他如上宾,可是,如今他已经是囊中羞涩了,亏了别人的钱还不起,是他老大杜振昌帮他还了。现在连按摩的费用都已经是欠了好多呢。于是说道:“杜振盛,不是我说你啊,我们家的巧琳儿可是个处女呢,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吃不起的。”
      杜振盛被顾美霞一顿羞辱,脸红脖子粗:“顾美霞,你真是个势利小人,老子有钱的时候,你对我可是点头哈腰的,杜总长杜总短,如今老子落难了,你就如此对我吗?”
      顾美霞可是混江湖出身的,难道还怕你一个落难的公子哥儿不成?顾美霞冷笑道:“杜总这话说得就不地道了,我开这翠香阁就是为有钱人服务的,你没有钱也想来此享受?我可不是开的救济院。巧琳儿,咱们走人。”
      杜振盛一跃而起拉住巧琳儿不让走:“今天老子我还就要霸王硬上弓,没钱也来享受享受。”说着把巧琳儿强行按倒在按摩床上亲吻。
      这时,从门外冲进一人,一把把杜振盛揪下了床:“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强行非礼妇女?”这个人正是傅鹏飞,他见顾美霞叫人半天没来,想过来问问,见此情况,便不由分说,上前英雄救美。
      杜振盛回头见是傅鹏飞,正是怒气没处出,一拳打了过来,傅鹏飞一不留神,脸被打了个正着,傅鹏飞立即还手,两人从房里打到大厅……
      这边大厅里戎成祖他们刚洗好了澡,正在大厅里休息,见到有人打斗,忙过来看热闹。范成功见是傅鹏飞忙上前来劝架,也挨了一拳。
      杜泽明一看,另外一个人居然是杜振盛,便叫道:“二叔,你居然在这儿打架?”
      杜振盛听见有人喊自己二叔,转头一看是杜泽明,再一转头又看到旁边的杜鑫平,只得停下手来,那边傅鹏飞也被范成功和戎成祖拉了下来。
      杜鑫平斥责道:“振盛啊,你看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跟人在这里打架,你不要脸,也不怕丢了你父亲杜宇的脸啊?”
      杜振盛理屈词穷,但是,在众人面前又不肯服输:“杜鑫平,老子的事轮不到你管,你虽然也姓杜,但是跟我们杜家可沾不了半点儿关系。”
      “我跟你们杜家是沾不了关系,可是,你玷污了姓杜的老祖宗,我就不答应。”杜鑫平毫不客气的回道。
      杜泽明这时上前说道:“二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脸上还挂了彩,你说跟杜叔叔没有关系,可你让我这个做侄子的,脸往哪儿放?”
      杜振盛遭到杜泽明的抢白,脸确实是无处放了,只得往自己的包房走,边走边说:“老子还轮不到你个小兔崽子来管。”
      这边范成功他们也在劝说傅鹏飞:“鹏飞啊,你的伯父在江州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你作为他的侄子可不能给他丢脸啊。”
      傅鹏飞愤愤道:“我有什么脸面?从一个副总经理降为了科长,我早就没有脸了。再说了,你们这一伙人,都是总经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多么风流快活,多么潇洒啊,你们在吃喝玩乐之时,可曾想到我傅鹏飞?你们的钱从哪儿来?还不都是从我傅家攫取的,说白了,就是从我傅鹏飞手上夺走的。如果不是你们,这弘仁集团的董事长早晚就是我的。”
      文思桐这时实在是忍不住了:“傅鹏飞,你是怕你的事别人都不知道吗?要不要我给大家说道说道,让全江州的人都知道?”
      傅鹏飞从内心深处对文思桐就有种畏惧感,虽然他与文思桐接触不是很多,他有时敢跟石恋秋顶几句,但是,与文思桐从来没有高过言,高过语过。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的敬仰,可能因为文思桐是老师的缘故吧。现在见到文思桐开口了,傅鹏飞说道:“今天,我可是见义勇为,杜振盛要对巧琳儿非礼,我上前去的制止的。”
      这边巧琳儿也帮着说道:“傅科长说的是真话。”
      文思桐见有人帮他证明,便说道:“那今天是错怪你了。你脸上受伤了,赶快去看看吧。”
      “傅科长,我那儿有药,我去帮你敷点药。”巧琳儿说着搀扶着傅鹏飞走了。
      巧琳儿把傅鹏飞搀扶着走进她的卧室,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从一个箱子里拿出红药水给他擦拭脸上的伤口:“疼吗?”
      傅鹏飞捉住巧琳儿的一双小手:“你用小手摸一下,我就不疼了。”
      巧琳儿抽出手来帮傅鹏飞贴上创口贴:“你叫傅鹏飞?傅承仁的侄子?”
      “是的,你叫什么名字?哪儿人?”
      “我叫石恋雨,河县石溪镇人。我来投奔我堂姐石恋秋,听说她在江州是一家公司的大老板。”
      “那你怎么在这儿给人按摩呢?”
      “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身上没有带钱,我是沿路乞讨找到这里的。可是,人生地不熟,在大街上遇到顾老板娘,她把我收留下来了,叫我给客人按摩。”
      傅鹏飞这时仔细的观看石恋雨,只见她:花容晶莹如玉,又如新月生晕,肤如花树承雪,柔情绰态,美艳绝伦。把傅鹏飞看得呆了。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巧儿姑娘还是个中学生吧?”
      石恋雨羞涩的低下头:“是的,今年正读高三呢。”
      “为什么不读书呢?”
      石恋雨有口难言:“就是不想在那所学校读书。”
      “你说的那个石恋秋,是我伯父的干女儿,一会儿我带你去见她。”
      “谢谢你啊,傅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让我给你按摩按摩。”
      傅鹏飞握住石恋雨的手:“我不会让你再做这件事了。”
      “我还欠顾老板娘的钱呢,她肯定不肯放我走的。”
      “这你放心吧,这都不是事儿,你只管跟我走就行了。”
      傅鹏飞与顾美霞算清了账目,就把石恋雨带到鸡鸣山庄,见到叶红莲时,叶红莲看到傅鹏飞脸上的创口贴,便问道:“是不是又在外面打架了?”
      “是谁给我告的状?”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你头上贴了创口贴,不打架怎么会把头皮弄破了?”
      “都怨你啊。”
      “怎么还怨上我了?”
      “你把公司给了别人,你侄子没有钱啊,人家不欺负我欺负谁啊?”
      “你尽胡说。公司不是给了你那么多钱吗?”
      “那点儿钱怎么够我花啊。”
      “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把公司分一半给我。”
      “这怎么可能?你去管理公司?还不把公司都弄垮掉啊。”
      “你就不怕她把公司弄垮掉?”
      “她不会。”
      “哼,她不会把公司弄垮掉,但,不久的将来,公司就不姓傅了。你知道吗?昨天,他们在‘听涛轩’那是个热闹啊,集团的主要人物都到场了,有没有请你去?没有。她现在眼里就没有你了。”
      “你别胡说了,他们昨天晚上都在我这儿喝的酒,厨师还是恋秋找的呢。分公司给你是不可能的,我可以让恋秋分些股权给你。”
      “那分给我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你是不是在做梦啊?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都不可能。”
      “反正我不是你的亲儿子,你就随便赏点儿吧。”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叶红莲气得心都疼了,林妈忙过来搀扶住叶红莲。这时,石恋雨忙去倒来一杯茶:“阿姨,您喝口茶消消气。鹏飞是刚在外面受了气,这不是把气撒到他最亲近的人身上吗?”
      叶红莲接过茶喝了一口:“我要活活被他气死。这位姑娘是?”
      “我叫石恋雨,您就叫我巧儿吧。我是恋秋姐的堂妹,来投奔她的。”
      “姑娘快坐,今天恋秋没有住这边,她去中心街住了。”
      傅鹏飞插话道:“你看,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安乐窝了,哪里还顾得上你老人家了。”
      叶红莲心里也是一凉,石恋秋有婆婆有妈妈,自己跟她到底还是差了一层啊。嘴上却说道:“她妈妈和婆婆都在那边,她不应该去看看啊?你呢?除了要钱来找伯母,其他时间你来过吗?”
      “要是你愿意,以后我就住在家里得了。”
      “只怕你三天不到晚,人就跑得没影儿了。”
      有《虞美人》为证:
      风回雨转桃花落。目断渔家火。林中小鸟惨无言。鹰隼枭声月暗、破衣单。
      英雄自古出年少。徒手擒熊豹。美人一见许终身。眉目传情羞赧、却难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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