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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滔天浪吞不良 好朋友聚一堂 叶有财和向 ...

  •   霜天晓角
      楚河汉界,车横兵马跃。羽扇纶巾三弄,炮声震、敌军灭。 喜鹊,鸣月榭,晓风扫残雪。更卷珠帘羞赧,理云鬓、插金雀。

      忽然海上乌云翻滚,狂风大作,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小舢板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摆摆。叶有财和向美楠惊叫着“救命啊,救命……”可是,没有人能听得见他们的呼救声,转眼之间,小舢板就被狂风掀翻了……
      秃鹰和毒蛇穿着潜水服潜回了岸边。刚才在海面上游玩的人,这时全都逃离到岸上了。毒蛇看着海面的浪涛说:“三哥,这么大的风浪,他们应该是没有生还的道理的。咱们走吧。”
      秃鹰和毒蛇上岸后来到半山坡的房屋前,找了好半天却没有找到上去的路。毒蛇不死心:“三哥,怎么办?范老板说,这家伙手里可是有三千万呢。”
      “梯子一定就在这附近,再找找。”秃鹰说完,两人分头又找了几遍,终于在附近的山洞里找到了梯子。
      秃鹰和毒蛇上到房子面前,房子上了锁,但是这样的锁对于毒蛇来说,根本就不是事,他三两下就把门打开了。进屋后经过一番搜索,终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皮箱子来,打开箱子一看,三千万现金全在里面呢。秃鹰对毒蛇说:“拿上它,咱们现在就走。”
      初三这一天虽然有点儿寒冷,但是,石恋兰却早早的就起床了,对着镜子梳头打扮,把眉毛也描了,嘴唇也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脸上还喷了点珐国香水,然后就到厨房里来帮厨。
      石恋秋正在做早饭,见恋兰进来问道:“今天说有客人来,究竟是谁来啊?是杜泽明还是吴嵩阳?”
      石恋兰狡黠的一笑:“究竟谁来,我也不确定。”
      太阳已经爬到树梢了,石恋兰来到“听涛轩”的门前,向远处张望。“吱”的一声,一辆幸福250摩托车停在她的面前,一位风尘仆仆的俊美的小伙子,动作很潇洒的从车上一跃而下。杜泽明身穿一套天蓝色的修闲服,脚穿一双李宁牌的运动鞋,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下车后来到石恋兰的面前,对她说:“我的小天使,新年好!”
      石恋兰上前接过玫瑰花:“泽明,穿这么少不冷吗?”
      杜泽明笑笑:“有我的小天使在,怎么会冷呢?”
      正在这时,一辆翼虎轿车也是“吱”的一声,停在了石恋兰的面前,车上走下一位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吴嵩阳身穿一套米色西装,红色的领带,佩戴在胸前像似一团火一样的耀眼,脚上穿一双锃亮的棕色皮鞋,手里也是捧着一束玫瑰花,来到石恋兰的面前,对她说:“我的小心肝儿,新年好!”
      石恋兰接过玫瑰花:“两位屋里请。”
      杜泽明和吴嵩阳都从车上拎下礼物,跟在石恋兰的后面走进了“听涛轩”。
      吴嵩阳送给钱银芳和季春花每人四盒糕点、一盒中华鳖精;给石恋秋是一盒高档化妆品;给石恋兰的是一只玉镯;送给文思桐一只金笔。
      杜泽明送给钱银芳和季春花每人两盒精美糕点、一大盒桂元;送给石恋秋的也是一盒高档化妆品;送给石恋兰的是自己的一个雕塑画像;送给文思桐的是一幅明朝的书画大师丁元公的草书《塞下曲》(其三)条幅:月黑雁飞高,单于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装裱非常精制。
      文思桐接过条幅后对吴嵩阳说:“吴主任对书法颇有研究,请谈谈你对这幅作品的看法。”
      吴嵩阳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说道:“丁元公,字原躬,明末清初,浙江嘉兴人。后来削发为僧,名净伊,号愿庵,著有《静志居诗话》、《图给宝鉴》、《国(清)朝画徵录》、《桐阴论画》、《旅堂集》等流传于世。比较善于画山水,为僧后,专画佛像。他的书法以缪篆为精,草书并不见长,这幅草书,应该是原躬早年的作品,笔力奔放昂扬,转顿挫挥洒自如,手法较为娴熟,但是,枯笔不够圆润,尤其那个‘将’字,可以说是这幅字的败笔,而影响了整个字画的观感。”
      文思桐拍手道:“好,果然是高见啊。杜同学,你也来谈谈你的看法。”
      杜泽明却说:“我可不敢班门弄斧,我对字画是一窍不通。”
      吴嵩阳有点儿洋洋得意:“没关系,谈谈自我感觉。”
      杜泽明知道这是吴嵩阳在将他的军啊,在吴嵩阳面前,自己可不能被他比下去,于是,也就不再谦虚了:“我觉得丁元公的字,笔力是跌宕起伏,起笔重墨,收笔枯墨,方显得错落有序,然而挥洒自然连贯,气势豪雅中又充满霸气,字形变化多端,线条遒劲多姿。吴老师所说的‘将’字仍是败笔,我却认为,这是丁元公的惜墨如金之举。同时也将自己的情感贯穿与其中。”
      吴嵩阳被杜泽明的反驳后,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于是便插话道:“何以见得?”
      “惜墨如金自是不必说了。为什么说元公将自己的情感贯穿与其中呢?你看啊,‘欲将轻骑逐’是写我军准备追击敌人骑兵的情形,元公觉得时间非常的宝贵,来不及蘸墨,要尽快的追上敌人并消灭敌人。”
      吴嵩阳立即反驳道:“你这是牵强附会啊。”
      文思桐暗暗佩服杜泽明丰富的想象力:“哈哈,杜同学想象力非常的丰富。咱们边喝茶边聊。”这时,石恋秋和石恋兰把茶泡好了端了上来,大家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文思桐:“这首诗是卢纶的《塞下曲》其三,可以说是卢纶的代表作了。你们对这首诗有什么样的看法?”
      吴嵩阳这回学乖了,他让杜泽明先说:“杜同学,你先来。”
      杜泽明只得说道:“卢纶的《塞下曲》组诗共六首,这是第三首。卢纶虽为中唐诗人,他的边塞诗却依旧是盛唐的气象,雄壮豪放,字里行间充溢着英雄气概,读后令人振奋不已。‘月黑雁飞高’一句,可以说任何一个字都不能改动。”
      吴嵩阳这时可找到反驳的机会了:“哈哈,就是这句话,华罗庚先生就曾从科学的态度给以过质疑,有诗为证:‘北方大雪时,群雁早南归。月黑天高处,怎得见雁飞?’可以说,这句话是有问题的。”
      杜泽明立即反击道:“可是,郭沫若先生也说了:‘深秋雁南飞,懒雁慢未随。忽闻寒流至,奋翅连连追。’‘月黑雁飞高’也是有可能的。”
      吴嵩阳不甘心:“再说,‘月黑’个人就认为不如用‘夜黑’好。因为,有月亮的夜晚是不黑的。”杜泽明一时没有反映得过来,僵在那里,没话回答。
      文思桐笑笑道:“那么‘月黑风高’这个成语也要改成‘夜黑风高’了?”
      杜泽明这才回过神来:“对了,‘月黑’的意思就是没有月光的夜晚。”
      吴嵩阳仍然不服输:“不过,大雁夜盲,晚上是不会飞的。更不要说是大雪纷飞的夜晚了。”
      杜泽明又道:“大雁夜盲不假,但是,百科知识里讲:雁有迁徙的习惯且迁徙大多在黄昏或夜晚进行。这又怎么解释呢?”
      石恋秋插话道:“不错,那是我们上高二的时候,那时是一个深秋的夜晚,文思桐送我回家时,当时,我们就看到过一群雁排着人字形往南飞呢。当时,我记得文思桐对着大雁叫道:‘雁啊雁,不结梨子,结扁担。’”
      文思桐也说道:“确实如此。文学作品有时不能单单从字面来理解,要了解当时作者所处的环境。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写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如果,白居易不是来到大林寺,他是不知道,在夏天的时候还有桃花在盛开呢。”
      文思桐看出了吴嵩阳显得有点儿难堪:“好了,不谈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厨房里的餐桌上早已经摆好了各式糕点和包子,煮好了一大盘牛肉卜页丝,盛好果子茶、汤圆,吴嵩阳把钱银芳和季春花让在北边朝南的位置上:“伯母请坐。”钱季二人谦让了一番各自坐了下来。吴嵩阳则自己坐到桌子的东边。杜泽明则是坐到桌子西边石恋兰的旁边,文思桐把吴嵩阳让到南边的位置上坐下,自己和石恋秋坐到桌子的东边。
      石恋兰不解道:“姐夫,这坐桌子还有什么考究么?”
      “在古代是非常讲究的,有《鸿门宴》为证:‘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室内最尊的座次是坐西面东,其次是坐北向南,再次是坐南面北,最卑是坐东面西。如今,以面对大门的方向为尊,对面其次,右面再次之,左面为最后。”
      杜泽明忙站起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请姐姐和姐夫坐到这边来?”
      文思桐摇了摇手:“在家里就不要按这些规矩了,以后在外面的场合注意一下就行了。”
      石恋秋招呼道:“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这些规矩了。大家吃茶。”
      吴嵩阳分别给钱银芳和季春花夹了一个包子,放在她们面前的碟子里:“伯母吃包子。”
      钱银芳忙说:“得罪了吴主任,我们自己来吧。”
      季春花则说:“吴主任是太客气了。”
      杜泽明见吴嵩阳给钱季二人夹了包子,忙给钱季二人夹了些牛肉卜页丝:“伯母吃卜页丝。”
      吴嵩阳看到钱季二人碗里的茶没有了,忙去给二人添加茶水。杜泽明则忙去给二人盛汤圆。
      石恋兰嘟咙着嘴说道:“你两个就知道拍老太太的马屁,怎么就没人拍拍我的马屁呢?”杜泽明和吴嵩阳便又抢着来给石恋兰添茶盛汤圆。
      石恋秋和文思桐见此情况相视一笑。正笑着,门外有人叫道:“石董事长在家吗?”
      石恋秋来到院里一看,原来是范成功和他的老婆佘桂花来了。范成功身高一米七八,穿件黑色毛领皮大衣,脚上穿一双棕色毛皮鞋,手里拎了两个大包,一看就知道那是送的礼品了。佘桂花穿一件豹皮翻领毛大衣,显得雍容华贵。石恋秋上前与佘桂花握了个手:“姐姐,好漂亮呵。”对范成功说:“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的礼物。”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客厅里请。”
      范成功边走边说:“知道两位老太太在,我们总不能空着手来吧?”进入客厅后,石恋秋就忙着给他俩泡茶。佘桂花忙拦住石恋秋:“恋秋妹妹,我自己来,你去忙吧。”说着自己抢过石恋秋手里的茶杯,去泡茶去了。
      范成功见佘桂花离开了,忙压低声音说:“那件事已经搞定了。可说是天助我们啊。那天狂风大作,不幸船翻人亡。”
      石恋秋低声说:“那你可就立了一大功了。以后东北的事务你就全权处理。”
      “谢谢石董事长。大事我会向你汇报的。”
      “自家人不必客气。”
      正在这时,只听院子里响起了一群人的声音:“给石董事长拜年!”石恋秋来到院子里一看:只见:仲秀娟和她老公苏振西;戎成祖和他老婆程林芝;杜鑫平和他老婆丁秋霜全都来了。石恋秋上前一弯腰,团团作了一揖:“给各位拜年了!”众人一一回礼,在一片拜年声中,石恋秋把各人引进客厅。这时,文思桐和石恋兰他们也都从厨房里出来了,石恋秋给大家一一作了介绍,然后对石恋兰说:“恋兰,帮忙给大家泡茶。”对文思桐说:“思桐,你陪各位老总聊聊天。”
      文思桐见到范成功时,忙上前跟他来了个拥抱:“范总,新年好!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
      “别叫我范总,叫我范大哥吧!”
      文思桐笑道:“你可真是我的老总啊,我可曾经是你的一名员工呵。”戎成祖对文思桐说道:“文老师,你只顾跟范总亲热,可把我们都凉在这儿呢。”
      文思桐这才说道:“对不起,看到范总,一时激动,忘乎所以了。各位楼上客厅请。”
      楼上客厅,与楼下客厅布置差不多,西面墙边摆放着一张紫檀木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摆放着茶盘与茶叶。东面墙边摆放着一张黄花梨的八仙桌,和八张雕花黄花梨的椅子。北面墙上是一幅徐悲鸿的八骏图苏绣。南面是玻璃窗,粉红色的窗帘拉到了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从德国进口的木地板上,闪闪发光。
      文思桐提议道:“几位老总,玩会儿牌,如何?”
      苏振西道:“文老师,我可不是老总。我只是一般科员。玩牌,我也是跟不上他们。”
      杜鑫平却道:“我听说,文老师象棋下得好,不如,我们来下盘象棋如何?”
      文思桐心里当然愿意,但是嘴上却说道:“不能我们两个玩,让他们干看着。”
      戎成祖便说:“没事儿,我和老范当观众,我们一人支持一个人,苏科长当裁判。我支持文老师。”
      范成功说:“那我只能支持杜总了。”
      文思桐见他们都没有意见,便说:“那好吧,我们去书房下棋吧。”
      书房里,有一个写字台,面对着窗户,写字台的左边是一把藤椅,可以躺在上面看书,看书写字累了,也可以躺在上面歇息。靠着西边和北边墙边是书橱,书橱上摆满了各种各类的书籍,就像似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一样。有一个橱柜里摆放着象棋、围棋和一把笛子,以及一根紫竹洞箫。另外还有一些笔墨纸砚之类的文房四宝。东面墙上是一幅世界地图。中间有两张小方桌,一张是象棋桌,一张是围棋桌。文思桐打开橱柜拿出了一盒象棋。盒子是檀香木做的,上面刻了一个大写的“车”子,里面的棋子全都是象牙做的。
      文思桐和杜鑫平分坐在棋盘的两边,两人谦让了一番后,由杜鑫平执红棋先走,他一上来就来个“仙人指路”兵三进一,文思桐飞象应对,象3进5。两人你来我往的杀了起来。戎成祖对范成功说:“老范,东北那片的生意应该比这边的生意好做吧?”
      “还好,主要是那边的劳动力比我们这边的便宜得多。”
      “是的,内地的工人的工资比较高,工人的管理上还不太好管理。因为,搞房地产的公司比较多,他不在你这家做,可以到别的公司去做。”
      杜鑫平有意见了:“你们俩是观棋还是在研究工作啊?影响我的思路。”
      戎成祖笑道:“看来老杜要输棋了。”
      苏振西则说:“老杜,你的马不能过河,过了河就回不来了。”
      杜鑫平举棋不定,这时,杜泽明跑了过来:“叔叔,你的马确实不能过河,你马一过河,你的中路的兵就不保了。”
      杜鑫平这时抬起头来:“泽明,你怎么来了?你帮叔叔看看,下面应该走什么棋?”
      “我来看朋友。”杜泽明认真的看了看棋局:“你丢了几个兵,现在处于被动局面,需要加强防守。”
      “丢了几个兵而已,哪里就算处于被动局面呢?不进攻,哪里能够赢棋呢?”
      “你可以车二进四守住河口,尤可谋和。”
      杜鑫平不听杜泽明和苏振西的劝说,仍然以马四进二进攻,结果五个回合后,不但丢了中路兵,还损失了进攻的马。此时,他才开始后悔没有听苏振西和杜泽明的话。结果回天泛术,输了第一盘。
      戎成祖在一旁思忖道:“这个文思桐下棋时一言不发,沉着冷静,对象棋如此的专注,又怎么能不赢呢。”于是说道:“在场的人没有谁能赢得了文老师。”
      杜泽明是年轻气盛:“我来向文老师讨教一二。”他上来就用当头炮摆开了进攻的架势,文思桐则是马2进3守住自己的中卒。两人一通博弈,杜鑫平发现,文思桐的五个卒居然一个也没有丢掉。目前的兵力,文思桐仍然胜在卒子上。再过了一会儿,等到文思桐的小卒过了河后,杜泽明发现,这些小卒子,吃又吃不掉,拼又不甘心,最后逼得自己的所有的棋子都没有办法动了,只得举手投降。
      苏振西观看了两盘以后,觉得即使胜不了文思桐,也能和他一局,于是,他说:“我来讨教文老师,如何?”
      范成功说:“想不到,苏科长也是象棋好手啊。”
      苏振西回道:“看到象棋,手就痒,不论输赢,以愉乐为主。”
      戎成祖对杜鑫平说:“不如我们来睹一把,谁赌输了,谁请客晚上去洗桑拿浴。你赌谁赢?”
      杜鑫平知道文思桐的棋很厉害,但是,苏振西是政府职员,他平时下棋的时间应该比较多,敢于挑战文思桐,应该有一定的把握,于是说:“我知道文老师的象棋很厉害,但是,我赌苏科长赢。不过,如果和棋,要算我赢。”
      “那我只好赌文老师赢了。行,就这么定了。”
      范成功自荐当裁判。
      苏振西果然是老江湖,他用飞象布局,一开始就采取守势,先从思想上麻痹对手,吸引文思桐进攻,文思桐果然中计,在中盘厮杀时,被苏振西逼兑了双车,进入残局后,形成了马炮单兵士象全对双马双卒士象全必和局势。
      杜鑫平见状喊道:“今天晚上大家都去洗桑拿浴。”
      这时,石恋兰过来请大家去餐厅用餐:“各位老总,开饭了。”
      杜泽明拉过石恋兰:“那位吴主任半天没见着他了,是不是走了?”
      “才不是呢,阳阳正在厨房帮厨呢。我妈和伯母都夸他会干活儿呢?”
      “那我是不是在她们心里丢了分了?”
      石恋兰扮了个鬼脸儿:“你说呢?谁让你见了象棋就象丢了魂儿似的。你赢得了我姐夫吗?他可是在河县都数得着的象棋高手呢。”
      “假以时日,我一定能打败姐夫。”
      “是我姐夫。”
      “我发誓在不远的将来,要让他成为我真正的姐夫。”
      “别想得太美了。”从厨房前走过,吴嵩阳外面罩了件白大褂,还真就在厨房里帮厨呢。
      文思桐心想:吴嵩阳这家伙还真就用足了心思呢,居然放得下架子来,到厨房帮厨。
      餐厅里摆了两张桌子,男士全都坐在左边的桌上,女眷全都坐在右边的桌上。
      男士们正为谁坐在朝南位置上互相谦让,戎成祖说:“苏科长是政府官员,这个位置理应由苏科长坐。”
      而苏振西则说:“这里要数范总的年龄最长,这个位置理应由范总坐。”
      杜鑫平则说:“哎,又不是吃桌子,你们不坐,我坐。”说着坐在了朝南的右首位置上。
      最后,文思桐把范成功推到朝南的左首位置把他按了下来。然后是苏振西和戎成祖坐南朝北,吴嵩阳则主动坐到了东首右侧坐下,杜泽明坐在西侧。
      桌子上摆着八只玛瑙杯,晶莹剔透,杯的边缘嵌了些许咖啡带黄的颜色,那真是让人看了都心醉。桌旁边放了一箱子茅台酒。文思桐打开酒瓶,给每个人面前的杯里倒满了酒。
      戎成祖站起来说:“喝酒要听我的,今天,我们喝酒,来行个酒令。说不上来的,罚酒一杯。由文老师出题,规矩全由他来定。大家说怎么样?”没有人愿意反对,因为反对就意味着自己不敢上斗宝台。
      文思桐推让道:“这个酒令由吴主任来出吧。”
      吴嵩阳显得从来没有的谦虚:“喝酒,我也许还能撑,出酒令,我不在行。”
      文思桐只好说:“那我就勉为其难了。”
      有《梁州令》为证:
      楚汉风云雨。炮火连天博弈。菊花月下最销魂,如今更沐魂销浴。 谁疑杨柳移情计。假意循规矩。原来只是飞絮。寻机便欲随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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