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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为脱罪跪求饶 亡命徒草木兵 水如龙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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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衷情令
秋风横扫落花时,睡莲开满池。雪鹀炫耀苍穹,遭遇夜鹰嗤。 天降雪,冷风嘶,可怜鸱。骑牛白鹭,河边漫游,冰困鸬鹚。
水如龙出了伊府大院,拿了东西塞到院门外面的一辆出租车的后备箱里,然后打开车门进去了。出租车司机老郑问道:“水校长,这么快就拜好了年?这就回去了?”
水如龙听老郑这么一问,忽然想起了什么,对老郑说:“老郑,去市政府宿舍大楼。”
老郑把车开到了市政府宿舍大楼前。水如龙对老郑说:“老郑,在这儿等我。”说着从后备箱里把本来想送给伊建诚的礼品全都拿了出来,来到政府宿舍大楼前,刚要推门往里走,被门卫张大标拦住了:“你找谁?”
“我找水书记。”
“找水书记什么事?”
“走亲戚。”
“水书记是你什么人?”
“是我堂姐。”
张大标一听,忙把门打开:“您请进。水书记的家在宿舍楼的后面。”
水海萍的书记府邸在宿舍楼的后面,是一个单门独院的别墅,别墅前面是一个绿化带,院门前有三四个车位的空地,此时,已经停满了车子,有法拉利、宾利、宝马和奔驰。水如龙见到此状,知道此时表姐家一定有客人在,只得把东西放在在旁边的一个亭子里的石桌上,自己在石凳上坐下来,想等人少了再进去。
寒风呼呼的,刮得旁边的香樟树哗哗作响,这时,水如龙才感觉到有股寒气从脚底升了起来。他不清楚,伊建诚究竟想把自己怎么样?自己除了生活作风上有点问题,逢年过节收点儿教师的礼以外,其他也没有犯什么大错啊?再说了,收礼,哪个当官的没有收?难道你伊建诚没有收?这次文思桐去难道没有给你带礼物吗?这点儿小事也值得跟我算账?生活作风又有哪个当官的干净呢?你伊建诚跟那个黎副局长干净吗?我才不信呢。这样想着,看到法拉利、宾利和奔驰。都先后开走了,只剩下宝马了,他知道,那是表姐当上市政府书记后,一个刚开业的湖州市富民蓄电池厂的老板送的。于是,水如龙提了东西,上前按响了门铃。
水海萍的书记府邸,有三间正屋和两间厨房,屋上盖的琉璃瓦,墙面贴的瓷砖。院子并不是很大,里面靠西边墙放了几盆盆景:有一盆树桩盆景,树桩盘根错节,树冠亭亭如盖,树枝凌空欲飞,叶子婀娜多姿,枝上结了几个鲜果,红艳欲流。大理石磨制成的圆盘里盛长着一些斑竹,仿佛是一群亭亭玉立的少女。竹子的旁边是座假山,雄伟壮观,奇峰罗列,形态万千。石缝里还长着倔强的胡刺,常年翠绿。还有一盆“将军松”,棕色的树干上斑斑驳驳,犹如一位老爷爷的额头上的皱纹。只见松树的树枝相互交错,或低垂,或昂首,或左右弯曲。最高处的枝头向左边伸展过去,仿佛伸了个懒腰。
水如龙从院子里进到正屋的客厅里,客厅里布置倒也简单,一张真皮沙发,一张方桌,北面墙上是一幅迎客松,东边墙上是一幅郑板桥的“难得糊涂”的字画,西边墙上是一幅唐寅的《清溪松荫图》,上面有一首诗:长松百尺荫清溪,倒影波间势转低。恰似春雷未惊蛰,髯龙头角暂皤泥。
水海萍刚刚送走了湖州市富民蓄电池厂的厂长董启明、湖州市富万家房地产老板王万富和湖州市市长季广雄及湖州市团市委副书记季清明。正准备休息会儿,水如龙来了。见水如龙带了一大包东西,便说:“如龙啊,到堂姐这儿来,还带东西来做什么?”
水如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瞒姐姐,这东西不是送给你的。”
水海萍让自己的丈夫铁林给水如龙倒了杯茶,:“那你是准备送给谁的?”
“我准备送给伊建诚的,可是,他没有收。他不但没有收,还说要我写一份工作总结交给河县教育局的纪检办公室。这分明是要整我啊。”
“如果你没有犯错误,他又怎么能够整到你呢?说吧,你自己交待,犯了什么错误?”
水如龙结结巴巴的,不敢如实回答:“可能是在民办教师转正的时候,教师们给我送了礼,还有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有教师给我送礼。”
“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伊建诚不会为这点儿事去处分你的。你如果不在我面前说实话,那你找我,我也帮不了你。”
水如龙想了想,终于说出了实话:“我与女学生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水海萍气得脸色铁青:“你——你这碰的是高压线。你作为教师的道德底线都没有了。”
水如龙还在为自己狡辩:“她们都是自愿的。”
水海萍喝道:“放屁!你给我滚,我没有办法帮你,我也没有脸为这事去给你求情。”说完,起身往卧室走去。
水如龙带着哭腔喊道:“姐,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死定了。”说着起身去求水海萍。铁林把他拉住:“如龙,这件事我来帮你处理。”
“多谢姐夫了。”
“这事,你姐不方便出面,过两天,我去找你们伊局长。但是,你得自己去把自己屁股上的屎擦干净了,明白了吗?”
水如龙连连点头:“明白。”
“你就听我的消息吧。今天也不留你吃饭了,东西呢,你全部带走,我们也不差你这点儿东西。”
水如龙对姐夫是感激不尽,就差给他磕头:“谢谢姐夫,谢谢姐夫。”
水如龙回到家后对冯怡玲说:“怡玲,什么时候去何香梅家啊?”
“每年不都是初六才去她家的吗?”
“她的丈夫程达不是由组织部副部长升了部长吗?而且组织部是比较重要的部门,我们应该先去拜访他。并且礼物的规格也要提高一些了。”
“好的,那我们明天去就是了。”
程达的老家在石溪镇程家村,村里有一条河叫程家河是南北流向,与石溪村的石溪河相连的,河水最后与周山河交汇后一起向东海流去。程达的家就在程家河的河边上,背后是一座小山,山虽然小,可是,树木却非常的茂盛,特别是近几年的开发,山上种植了许多的果树,有苹果树、有橘子树、有红枣树、有梨树……品种繁多。沿河岸有一条刚修好的石子路,路边新栽的树木还没有发芽呢。
水如龙让老郑把车开到了程达家门口的打谷场上停下。打谷场比较开阔,场头堆放着几个草垛,还有几台老旧的脱粒机和一个碌碡放在场边。这里是程达的老家,平时,程达夫妇和女儿都是住在县城里的,这里只住着程达的父母。只有到了春节期间,程达夫妇和女儿才回到这里来住。
冯怡玲拎着礼品进了程家,见到何香梅时,忙放下东西上前与何香梅来了个拥抱:“香梅,你好,我们都快一年没有见面了吧?”
何香梅没有想到冯怡玲会提前来看自己:“是的,还是去年春节的时候见过。平时也忙,你也不来看我。”然后对程雪莲说:“莲儿,快来见过冯老师。”
程雪莲上前对冯怡玲说:“冯老师好!”
冯怡玲答道:“莲儿长高了,也长漂亮了,已经是一个大美人儿了。”说着从包里拿出红包递给程雪莲:“拿着,这是阿姨给你的压岁钱。”
程雪莲接过红包:“谢谢冯老师。”看到后面的水如龙后,她转身就准备进自己的房间。
何香梅拦住道:“莲儿,你们校长你没看见吗?还不快向水校长问好?”
程雪莲只得停下脚步,勉强转过头,声音低低的说:“水校长好。”然后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程雪莲进了房间后,把红包扔在床边的桌子上,心里变得烦躁起来,她看到水如龙就像似看到恶魔一样,一种厌恶加恐惧的心情会突然产生。恶梦会再一次降临自己的身上呢?她想想非常的害怕,转身把门上的锁锁上,然后拿了本书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她就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这时,听见有人敲门,她的心立即一紧。敲门声再次的响起,水如龙的声音:“雪莲,开开门,我找你有点儿事。”
程雪莲心想:“那个恶魔果然又来了,这次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可是,如果,不开门会有些不妥,她只得把门打开。
水如龙进来后,随手把门反锁上。程雪莲的脸色发青,压低了声音说道:“水如龙,你可说过,你再也不碰我的。”
水如龙扑通一声跪在程雪莲的面前:“雪莲,你要救我。”
程雪莲感到莫名其妙:“救你?”
“对,救我。有人想利用你来整我,你只要矢口否认与我发生过关系。我求你了,只要你救了我,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水如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人民币递给程雪莲:“这些钱,都是给你的。”
“我不要,只要你真的做到再也不来骚扰我就行了。”
“那你发誓,不跟任何人说我强迫了你。包括文思桐,他如果再来找你,你也不能说。”
程雪莲含着眼泪说:“我发誓。不跟任何人说。你走吧。”水如龙这才爬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转身开门离去。
早晨的太阳从东方升起,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太阳的光热居然斗不过从大西北吹过来的寒风。地上的霜覆盖在还没有完全融化的残雪上,真是雪上加霜呢。而那些树木上倒像似披了一身银装呢。
大年初二,大哥文思栊和胡媃婕要回文胡村胡媃婕的母亲家拜年,石恋秋开车把他们送到江州汽车站,帮他们买了车票送他们上了车就来到了公司,公司里只有一名保安在值班,石恋秋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范成功的电话:“老范,新年好!”
“石董事长,新年好!”
“那件事有眉目了没有?”
“已经知道他的行踪了,他在涠州岛上租了一家农家小院住着呢。现在我已经派人在盯着他呢,我们正在商量用什么法子灭了他而又不惹火上身。”
“很好,我听你的好消息。但是要注意,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事成之后,东北那个地盘儿你说了算。”
“谢谢石董事长。我知道怎么做。”
叶有财拿到钱后就带着向美楠坐飞机飞往涠州岛,在涠州岛上租了一家农家小院,这个小院建在山坡上的一块岩石上,两间房屋,背靠大山,屋前有十多平米的空地,周围用石头围了一圈,空地上有一张石桌和四张石凳。院门前是一个活动的木头梯子,拿掉梯子就上不去了。小院正对着大海,早晨可以坐在石凳上看日出,晚上可以坐在石凳上看日落。山下有一条环山石径,不远处就是一个海滨游泳场。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游泳,但是可以划船。叶有财和向美楠就租了小舢板,在海上划着。
向美楠眼望着远处的海面:“有财,难道我们就每天过这样的生活吗?”
叶有财把划着船停下来,看着向美楠:“怎么了?每天我们游山玩水,吃喝玩乐,你还嫌不快活?”
“快活是快活,可是,我们在这儿就像是被囚禁一样,没有自由。”
“怎么叫没有自由?在这里,过够了,我们可以再到其他地方去啊。这里的气温是最适合过冬天的。像这样的晴天,可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呢。”
向美楠这才高兴了起来:“夏天我想去北棣海。”
“好,都听你的。”
在不远处的海面上也有一只小舢板,小舢板上有一个人戴着墨镜,他是北方青帮在北棣海的老三秃鹰,秃鹰历来心狠手辣,在北棣海人们提起秃鹰连公安们都感到头疼。另外一个人戴了顶礼帽,也是青帮里的骨干,外号叫毒蛇,每次外出办事秃鹰都带着他,因为,毒蛇跟他合味口,下手也是极狠毒的。
两人望着叶有财他们,毒蛇说:“三哥,我们这就上去把那个叶有财三刀两刀解决了不就妥了。”
秃鹰摇摇头:“范老板说了,不能留下他杀的痕迹,要让他们意外的死去。”
“这也不是我们的强项啊。”
“看在丰厚的报酬上,我们还是按要求去做。我们现在先盯着他们,他们不是晴天都来划船吗?下次我们看到他们划船,我们潜水过去,把船弄翻了,等到他们落水了,掐死他们后,造成溺水死亡的假象。”
向美楠看到了毒蛇和秃鹰在往自己这边看,就对叶有财说:“有财,你看那边,那两个人好像在看我们呢。”
叶有财顺着向美楠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那条船上的两个人在看自己呢。心想:难道我们被人盯上了?但是,嘴上却说道:“看我们怎么了?我们不也在看别人呢。”
“会不会是石恋秋的人找来了?”
“不会,她又不知道我们来这儿,要是知道了,她早带了警察过来了。”
向美楠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要是,她让□□上的人来杀我们呢?我可不想死。”
叶有财最怕的就是这个,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石恋秋能够从一无所有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可是□□白道通吃啊。她要是不报警,而是动用□□,那是要自己的命啊。他开始后悔不应该去招惹这个女魔头,可是,如今已经招惹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他嘴上说道:“不会的,杀人是要偿命的,她难道也想死吗?”他开始把船往回划,手心里全是汗。
回到农家小院,他立即把梯子抽了上去。进到屋里,把门从里面锁上。叶有财坐在沙发上:“小楠,是不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啊?也许,那两个人也是游客呢。明天,我们再去,如果,那两个人还出现在我们的附近,就说明是石恋秋派来的□□杀手,我们就立即离开这儿。”
“我不想去,我害怕,我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叶有财打开朝前的窗子,可是透过窗子只能看到远处的海面,却看不到附近的情况,他又开了门,来到场边四处查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没。于是,他对向美楠喊道:“小楠,过来吧,附近什么人也没有。我们下去吃烧烤。”
向美楠这才走过来,四处看了看,确实没有人在监督自己。于是,随着叶有财从梯子上下到山坡上,叶有财把梯子藏到附近的一个山洞里。然后搂着向美楠往吃烧烤的地方走去。
进了烧烤店,叶有财先打量了一下店里吃烧烤的人群,没有发现戴墨镜和戴礼帽的汉子,这才在最里边的一张桌子前,正对着大门口坐了下来。一个女服务员立即过来用广西话问道:“师傅,你们想来点儿什么?”
叶有财和向美楠都听不懂,这时旁边桌上有一个女的说道:“她问你们来点什么?”
叶有财忙对那个女的说道:“谢谢,请您跟她说,我们要烤螃蟹、烤春卷、烤鱿鱼、烤黄鱼各来四份,另外再来一盘螺丝和一盘扇贝。”
那个女的帮他们点了菜,然后说:“听你们的口音,你们是苏北人吧?”
向美楠忙说:“正是,我们就是苏北人。”
叶有财忙用眼神制止了向美楠,对那个女的说:“这位女士,你懂广西的方言,你是本地人吗?”
那个女的说道:“我是本地人,但是,我曾经在你们苏北工作过,在那里有五年时间,刚回来不久。”
叶有财问道:“请问你的尊姓大名?你在苏北哪里工作过?”
那个女的说:“我叫宋慧灵,在江州工作过。”
向美楠一听她说在江州工作过,忙说:“我们也是……”叶有财立即打断了向美楠:“我们也是离江州不太远,也曾经在那儿工作过。”
“是吗?我有个朋友叫石恋秋,以前做钢铁生意,现在又做房地产了,你们认识吗?”宋慧灵问道。
向美楠“啊”了一声。宋慧灵问道:“怎么了?”
叶有财道:“没什么?她是说,你认识的这个石恋秋可是个大老板。你和她是好朋友,你也不简单啊。”
“石恋秋她现在过得好吗?”
“她当上了弘仁集团的副董事长了,能不好吗?”
“那真替她高兴。”
女服务员对叶有财说:“你们的东西都烤好了。”叶有财和向美楠开始享用着他们的美餐。
第二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北海的天蓝蓝的,天上连一片云都没有,这又是一个出海划船的好机会。叶有财来到院外的场地上,看到大海里划船的人多了起来,就对向美楠说:“你看,大海里那么多人呢,即使他们想杀我们,也不敢在这么多人的时候杀我们吧。”
向美楠一听也有道理:“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正好看一下,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
“正是,不然,这么好的地方,就这么放弃了,我有点儿心有不甘呢。走,我们下去吧。”
叶有财和向美楠租了小舢板在海中悠闲的荡着,不过向美楠却非常警惕的观看着四周围的人群。忽然,她手一指:“有财,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个宋慧灵。”
叶有财顺着向美楠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次看到的是宋慧灵和男子在划船。向美楠:“这个宋慧灵会不会是石恋秋派来监视我们的呢?”
“不可能,如果是石恋秋派来监视我们的,她怎么会主动告诉我们她的名字呢,还告诉我们她和石恋秋是好朋友呢?”
向美楠点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她旁边那个男的会是谁呢?我们划过去看一看。”叶有财把舢板划得靠近了一些,却发现,那个男的正在亲吻宋慧灵呢。原来,他们是一对恋人。
“对了,那个男的,昨天就在她的旁边。”
“所以,宋慧灵,肯定不是石恋秋派过来的。”
“不过,我们要离其他的船远一点儿,谁要是向我们靠拢,谁就有可能是石恋秋派来杀我们的人。”
叶有财把舢板往海的里面划远了些,然后观察其他划船人的反应。却并没有船向自己的船靠过来。
向美楠面对着大海唱了起来:“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海边出生,海里成长。大海啊大海,是我生活的地方,海风吹,海浪涌,随我飘流四方……”
这时,叶有财发现船已经到了海的中央了,已经完全离开了划船的队伍了。忙停下手里的木桨,可是船还在往海里走。他慌了:“别唱了,我们有危险了。”他想往岸边划,可是船却不听话。他大声的叫起来:“救命啊……”
有《乌夜啼》为证:
日落西风里,凌晨旭霁霞光。冷霜残雪皆融化,早起坐山冈。 往事涌如海水,小舢浪口惶惶。此时后悔为时晚,何处可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