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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论教改相见欢 行不义履薄冰 文思桐与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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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
寒舍红墙,飞檐峭壁连山岭。船移桥洞,河水哗哗涌。 月季恋秋,罗汉迎霜冷。菊花耸,江山隽永,万丈豪情纵。
凯越轿车嘎的一声停了下来,前面是上洋路与南京路的十字路口,正好遇到红灯了。文思桐身子顺势向前倾了一下,见石恋秋问去伊局长家带什么礼物,便回答说:“当然不能像去水海明家一样,送钱去了。”
“那送什么?”
“我已经准备好了,是一幅宋代王希孟所作《千里江山图》。”
“你这又是买的姜平义的赝品啊。”
“你怎么知道?”
“真正的宋代王希孟作的《千里江山图》,现在收藏在故宫博物院呢。你怎么可能弄到呢?你怎么好弄赝品去送礼呢?”
“我这是高仿,画了我一千块钱呢。我明确的告诉他,这是仿的。又不是有意要去骗他。”
“我说呢,你刚拿了钱,怎么说没有钱呢。原来去买画了。以后,你要买画,我给你买个真的送人家。”
石恋秋把车开到湖州市市府前路18号别墅的门前,靠门右边的地方已经停了一辆轿车,那是伊建诚局长的上洋大众,石恋秋只得在靠门左边的停车线上停了车。
伊府的院门就是两个水泥门柱,门是不锈钢的花型镂空双开门,院墙是刷的白水泥。进了院门,迎接他俩的是桂花树和罗汉松,花栏里一些春天开花的都已经枯萎了,只有那月季花开了一两朵在寒风中摇曳,显得是那么的孤单与无助。好在走廊里有十几盆菊花:有红色大气的墨牡丹、有纯白无暇,像美丽的仙子的白牡丹、有花丝千细绵长,菊心点染淡黄的玉翎管、有白色花瓣层层围绕泛黄花心,雍容像瑶台仙子的瑶台玉凤、有花心和花瓣的尾部都向内微卷,像含羞草收拢时的模样的羞女……这里却又是一个春天的景象。
伊府正屋的门是四开门,都是杉木门漆成了红色,上面是一个镂空福字,背后嵌的是绿色玻璃,从外面往里是看不见的,但从里面是可以看得见外面的。大门两边贴了一副对联,上联:纳百川汇成奔腾不息之大海;下联:通千古积淀永无止境之书山。横批:博古通今。
此时,伊清玲早已经迎出门来了,拉着石恋秋的手:“恋秋姐,思桐,新年好!”
进得门来,屋内地面铺的是带花的地面砖,墙壁刷的是白色涂料,西边墙上贴着一幅画家刘智东的迎客松,东边墙上贴着一幅徐悲鸿先生画的八骏图,北面墙上是一幅花开富贵图。图下是一条长条柜,柜上放上一尊景德镇产的瓷观音佛像,一只铜香炉和两只锡烛台。
屋的正中摆放着一张枣红木的八仙桌,和四张明式梨木老溱凳,八仙桌上摆放着一些糖果、花生、瓜子之类的东西。西边墙边摆放着一张真皮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套景德镇产的瓷杯和瓷壶以及一个茶叶桶。严冬梅正抱着文轩坐在沙发上吃着瓜子。
石恋秋和文思桐进了屋跟严冬梅问了好,严冬梅欠了欠身:“玲玲,快泡茶。”
伊清玲一边泡茶,一边让小文轩叫人:“文文,快叫伯伯和妈妈。”
石恋秋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到小文轩的手上:“文文,叫妈妈。”
文轩却叫道:“爸爸!”
“文文不会叫妈妈,也不会叫伯伯,只会叫爸爸。”严冬梅笑着说。
石恋秋把一套珐国的雅诗兰黛化妆品递给严冬梅:“我的一个朋友从珐国带回来的,多带了一套,就带给阿姨了。”
严冬梅甚是喜欢:“谢了。”
“恋秋姐,有我的吗?”伊清玲见状问道。
石恋秋从包里拿了一瓶珐国香水递给了伊清玲:“怎么能少了你的呢。”
伊清玲高兴的说:“恋秋姐,你真好。”
石恋秋边从严冬梅手里接过文轩边说:“你不恨我,就行了。”
伊清玲脸上一红,她知道,石恋秋指的是什么。低头给石恋秋和文思桐每人泡了杯上等的龙井茶,嘴里嘟哝着:“哪有啊。”
文思桐拿了辆玩具小汽车在文轩眼前晃荡:“文文,要不要?”
文轩小手伸过来抓小汽车,嘴里喊道:“爸爸!”
文思桐从石恋秋手里接过文轩,两人在沙发上玩了起来。欢笑声一直传到了书房里,正在看书的伊建诚听到笑声,放下书来到客厅。
文思桐和石恋秋站起来和伊建诚打招呼:“伊局长,新年好!”
“你们俩个来了。坐。”伊建诚招呼道。
文思桐拿出《千里江山图》,对伊建诚说:“伊局长,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说着让伊清玲帮忙把《千里江山图》展开。
只见这幅《千里江山图》纵515毫米,横11915毫米,画中群山冈峦连绵,江河湖水浩淼,亭台楼阁分布于山岭、坡岸、水际之间,茅屋村舍分布有序,画面中景物繁多,有水磨、有长桥还有捕鱼、行船、旅行的场景,更有小鸟与林间飞翔。画面描绘精细,意态生动,真是气象万千。
伊建诚见此画时,心里甚是喜欢:“此画构图于疏密之中讲求变化,气势连贯,以披麻与斧劈皴相结合,表现山石的肌理脉络和明暗变化,设色匀净清丽,于青绿中间以赭色,富有变化和装饰性。作品意境雄浑壮阔,气势恢宏,充分表现了自然山水的秀丽壮美。虽然是王希孟18岁时的作品,却也不失为‘十大传世名画’之一啊。”
“只可惜是一件高仿作品。”文思桐叹道。
“虽说是赝品,但也足以可以乱真了,如果不是知道它在故宫博物院收藏,我真以为它是真品呢。这是谁画的?”伊建诚并没有嫌弃这是一幅赝品。
“这是我的老师,也是我曾经的同事,姜平义老师画的。”
伊建诚惊讶道:“怎么?他现在不当老师了?”
“他因为辅导一名女学生,水校长说他对女学生有不轨行为,经学校研究决定要给他留校察看的处分。姜老师一气之下就辞职不干了。辞职后他就自己开了一个画室,自己作画,也做买卖画的生意。”文思桐替姜平义打抱不平道。
“姜老师可是一个人才啊,他不当老师对学生来说是一大损失啊。你们认为他有没有对学生有不轨的行为呢?”伊建诚觉得有点儿婉惜。
“这个学生叫成琳玉,当时就在玲玲班上,因为这件事,成琳玉差点儿跳河自杀,当时,是玲玲和我把她送回家的。当时,我们问过她,姜老师只是为她画人体写真图,根本没有过其他任何举动。”文思桐简单的介绍了下情况。
“这个姜平义在这个问题上也是有错误的,怎么能给一个中学生画人体写真图呢?但是,学校的处理也是有问题的,这样的问题只要进行教育一下就行了,没有给处分的道理的。”
“听老教师们讲,姜老师和水校长过去有点儿过节。”
石恋秋插话道:“我们在上学的时候就有所耳闻,这个水如龙的品行不怎么样,好多女生都在背后骂他是色狼。”
伊建诚有点儿大吃一惊:“居然有这样的事?”
文思桐在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把程雪莲的事说出来。伊建诚看出了文思桐的犹豫,于是说:“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如果水如龙真的如石董所说的那样,我们就要对他进行考察考察,这也是对我们的教育负责,对我们的学生负责,对我们的人民负责。”
“就我所知,他确实对女学生有过不轨行为。”文思桐很肯定的说。
“果真如此?你当时为什么不举报他?”
“不举报他,是为了学生的名声。这个学生名叫程雪莲,是我们班的学生,当时程雪莲已经怀孕了,她求我带她去打胎,我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她,当我把她带回学校后,水如龙反而诬陷我与程雪莲有不正当关系,要我作检讨,并要处分我,当时我一气之下,才离校出走的。”文思桐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吐露了出来。
“看来,这个水如龙是真的有问题啊。我已经接到过这方面的匿名举报信了,只是有点儿不敢相信吧了。”然后伊建诚转过话题:“文思桐啊,你的那个‘轻松课堂’现在进展如何?”
文轩爬到文思桐的身上,用小手去摸文思桐的鼻子,文思桐用嘴去佯装要咬他的小手,文轩把小手往后一让,文思桐没咬着,文轩便“咯咯”的笑个不停。严冬梅见伊建诚与文思桐谈话,就过去要把文轩抱过来,可是,文轩赖在文思桐的身上不肯下来,严冬梅:“文文,听话,姥姥和伯伯谈事呢!”
可是,文轩就是不肯下来,又用小手去揪文思桐的耳朵。石恋秋见他们父子二人玩得是那样的欢乐,心里酸酸的。便上前抱过文轩:“文文,来,妈妈这儿有糖。”这才把文轩从文思桐的身上拉开了。
文思桐见伊局长问“轻松课堂”的事,便答道:“整个河县参加‘轻松课堂’实验的人数已经有二百多人了,现在大家的活动都还是自发的,活动一般都是借助县里搞教研活动时,参加的老师自觉的进行这方面的实验的。要是能够成立一个‘轻松课堂’实验的组织,那么活动就变得有组织有目的了。”
“实验的效果如何呢?”
“这次期终考试,我班的成绩比第二名平均高出有10分。而且,她们所花的时间,比我要多得多。”
“我准备在整个湖州市来推广‘轻松课堂’实验,你愿不愿意做这个‘轻松课堂’实验的具体负责人?”
“只要是真的推行‘轻松课堂’实验,我自当义不容辞。”文思桐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新学期开学后,我就来推动这项工作,你从现在就开始考虑,如何把这项工作搞好。”
“好,我一定不辜负局长的期望。”
伊建诚与文思桐二人谈得是十分的投机。这时,伊清玲过来说道:“爸,仲姨已经把饭做好了,吃饭吧。”
石恋秋也过来了:“思桐,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告辞了。”
伊建诚手一拦:“别,今天就在我这儿吃饭。文思桐,你今天陪我喝点儿酒。”
伊清玲过来拉着石恋秋的手说:“恋秋姐,今天我爸高兴,你们就留下来吃饭吧。”
文轩也过来拉着文思桐的手:“爸-爸!饭。”文思桐顺手把文轩抱起来:“文文,是不是让伯伯留下来吃饭?”文文“咯咯”的笑了。
大家一同来到餐厅。餐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能坐十来个人,周围摆了一圈红色杉木椅子。旁边有一张黄花梨方桌,和八张黄花梨雕花木椅。仲姨已经在方桌上摆了几道菜:茨菇烧肉、红烧狮子头、红烧鲢鱼、红烧小公鸡、青椒炒猪肝、小米虾炒大白菜、菠菜炒卜页、芹菜炒肉丁、香菇炒青菜,外加一个韭菜豆腐汤。
大家坐下后,伊建诚说:“今天是春节,大家都喝点儿酒,我和文思桐喝白酒,你们都喝红酒。仲姨,把我那瓶珍藏的五粮液拿来。”
不一会儿,仲姨拿了一瓶五粮液,那上面的标签纸都已经被腐蚀掉了,可见,这瓶酒已经收藏了好长时间了。伊建诚边把瓶塞打开边给文思桐倒酒边说:“这酒藏了有二十多年了,那一年,我的战友来看我,带给我的礼物。我一直收藏着没有舍得喝呢。前段时间,因为竞争市委常委没有竞争得上,心情一直不好,今天跟文思桐的一通谈话,给我很大的启发,我似乎明白了,我想要什么。我觉得这么多年来,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明亮过。来,文思桐,今天敞开了喝,不过,也只有这一瓶哦。”一人倒了一小玻璃杯。
文思桐接过酒杯,有点儿受宠若惊:“一瓶足够矣。我先敬局长。”
伊建诚把手往下一按:“坐下来,今天没有局长,只有酒友,没有谁敬谁,两个人共饮就行。”说完把酒杯与文思桐碰了一下,把一杯酒一饮而尽。文思桐也是捧起杯全部喝光。二人是你一杯我一杯,转眼的功夫,就把一瓶酒喝得差不多了。
伊建诚喝光了杯中酒对文思桐说:“倒,满上。”正在这时,仲姨过来说道:“老伊,黎妍洁副局长来了。”
伊建诚对严冬梅说:“你去接待一下。”严冬梅来到客厅,黎妍洁身穿翻毛大衣,一条红色羊绒围巾从脖子上绕了两圈再垂挂到胸前来。脚上是一双高跟红色皮靴,正把手里拎着的几个礼品盒往客厅的沙发上放,严冬梅忙招呼道:“黎局长,快请坐。”转身对仲姨说:“仲姨,给黎局长泡茶。”
仲姨给黎妍洁泡了杯龙井茶。黎妍洁接过茶杯,然后放到茶几上:“夫人,伊局长呢?”
“老伊正在陪人喝酒呢。”
黎妍洁心想:“是谁比我来得还早啊?”嘴上问道:“夫人,还没吃饭啊?你先去吃饭吧。”
“我们已经吃好了,就他们俩,还在喝酒呢。”
黎妍洁心中好奇,脱口而出:“这是和谁在喝酒啊?”
“你认识的,就是玲玲原来的男朋友,叫文思桐。让他娶玲玲,他不肯的。”
“是他啊。伊局对他不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吗?怎么居然和他还喝上了?”
“你是不知道,现在两个人还谈得挺投机的呢。”
正说着话,又有一个人进来了。严冬梅并不认识来人:“请问你找谁?”来人与黎妍洁倒是认得:“黎局长新年好!这位应该就是伊夫人了。”
黎妍洁给严冬梅介绍说:“这位是河县溪桥中学的水如龙,水校长。”
严冬梅脱口而出:“水如龙?”话一说出口,她立即知道自己失态了,忙说:“水校长请。”
水如龙穿着笔挺的蓝色西装,西装的外面罩了一件黄颜色的羊毛大衣,脚上穿一双军用大头皮鞋,头上戴一顶黑色棉皮帽子。他放下手里的一个大包,把一个红包递给文轩,对严冬梅说:“夫人,这是您的小外孙吧?”同时对文轩说:“拿去买糖吃。”小文轩并没有去接红包,而是转头往餐厅跑去:“爸-爸!”
水如龙只得把红包递给严冬梅:“给孩子的一点儿压岁钱。”
严冬梅刚才对文思桐他们的谈话可都是听在耳朵里的,当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水如龙时,心里早已对他产生厌恶之心:“对不起,这个红包我不能要。”
水如龙见严冬梅不肯收红包,显得非常的尴尬。但是,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他只得把红包收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非常精制的盒子,打开盒子后,只见盒子里面是一尊高仿明代玉观音:观音身高26.4cm,底径5.4×10.2cm ,玉质泛青,莹润无暇。只见观音双目微闭,发髻高高盘起,身着长衣,双袖宽大,左手指搭于右腕,右手持念珠。
严冬梅见到这尊玉观音甚是喜欢,忘记了送佛的人了,双手接过玉观音,左端详右端详,爱不择手。这时,伊建诚从餐厅走了过来:“谁来了?”
水如龙抢在黎妍洁的前面迎上前去:“伊局长,水如龙给您拜年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幅马远的传世精品画:《月下把杯图》,画面上画的是:中秋的夜晚,一轮圆月高挂空中,大地如同白昼一般的明亮。在这“每逢佳节倍思亲”的良辰美景之时,恰逢远方多年不见的好友来访,刚刚还在睹物思友的主人,立即来了精神,一家人也都变得愉快无比。正应了那句诗句:“得好友来如对月,有奇书读胜观花”。画面上的主人,体态非常轻盈,举止也很文雅,满面春风,手中握着茶杯就前去迎接友人,显得是那么的亲密无间,而又快乐万分。一旁有四名童仆侍从,一名侍立在主人的左右时刻准备着听从主人的传呼,一名手里捧着果品时刻准备着招待远方来的客人,另一名侍童手里捧着酒壶时刻准备着为远方来的客人斟酒呢,更有另一名侍童正在台阶上的古琴前,随时准备为客人弹奏一曲。
伊建诚在心里赞道:此画“小中见大”,笔墨颇见生动精逸之境。此构图看似平夷,实则“平中生险”,尽显山涧深峻幽险之气。整幅画面虽只写主仆六人,然内含笔墨神态各异,颇具生动真趣。月下空旷的山林是那么的幽雅静谧,然而月色中,依旧挡不住这欢快愉悦的良辰与美酒。
水如龙看到伊建诚的神情,知道他是极为喜欢的,于是说道:“从朋友处偶得此画,我对画不太懂,想请伊局赏鉴。”
“马远在此画用笔上,将山石扩大了斧劈凌厉的皴法,又以勾线之笔将山石润染的色墨交融,轻快直扫的用笔,以及棱角分明的点苔勾线,让人深感笔墨墨色淋漓般的畅快。马远独具魅力的勾线画风,对南宋后期院画的影响深远。马远供奉内廷,其画深得帝王贵胄们的亲赏。在绘画的章法上,马远应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个重要突破。”伊建诚见画技痒,很想自己立即挥笔作画。
水如龙见状那是喜欢得不得了:“伊局长果然是画中高人。正所谓是‘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如龙斗胆以此画相送,还请伊局长收下。”
伊建诚却脸现严肃:“我虽然喜欢字画,但是,我从来不收来历不明的字画。你这幅画,虽然不是马远的真迹,但也一定是马远弟子临摹的。你还是自己收起来,自己慢慢的回去鉴赏吧。”忽然话峰一转对水如龙说:“水如龙,年就不要拜了,画也不要送了,你回去后,写一份自我总结,交到河县教育局纪委办公室吧。”
严冬梅听到伊建诚的话后,忙把玉观音递给水如龙。水如龙只得把画和玉观音都收了起来。水如龙简直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伊建诚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会突然的让自己写自我总结呢?
这时,文思桐抱着文轩也来到了客厅,看到水如龙时也是一愣:“水校长?”水如龙看到文思桐时,心里似乎有那么一点儿明白了,肯定是文思桐在水如龙面前告了自己的黑状了。他后悔当初不应该让文思桐回到学校来。可是,当他看到石恋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完了,如果,她也把那件事说出来,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呢?他头脑里一片空白,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他们给自己告的是什么黑状。他想要狡辩,可是却无从说起。他失魂的扭头往外走。只听见伊建诚说:“把你的东西全都拿上。”水如龙像一个丧家犬一样,拿了东西往院子外面走去。
黎妍洁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伊局,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水如龙对于学校以及学校的的学生来说就是一个祸害。我没有直接让开除他就不错了,我要先看看他自我反省得如何,再作出对他的处分。”伊建诚愤愤道,然后话锋一转:“对了,清明今天怎么没有一同来啊?”
“他伯父季广雄让清明陪着去给新来的□□水海萍拜年去了。”
有《东坡引》为证:
花前烦恼扰,明月当头照。湘竹吐翠藏秋鸟,太空星偠缈。 仆童侍酒,醇香袅袅。品鲜果、琴音绕。相携畅饮光清皎,悠然人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