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别重聚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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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别重聚
林以洛离开，两周了吧？安静在闹钟响前提前醒来的，躺在床上发了半会呆等着闹钟响了按掉又发了半会呆才无精打采爬起来洗漱出门上班。
“安静啊，这次新人的录音工作就交给你了。”
早晨的例会结束后，企划留住安静，细细交代着：“上层很看重这张专辑，用心做。”
“可是，接下来应该是做林以洛的那张了，如果再接这张，恐怕……”安静挠挠头，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瞧我这记性，忘了跟你说公司决定再推迟以洛的专辑制作。”
“啊？公司不要那棵摇钱树了？”这倒是让安静惊讶不已，心里想着这小子是不是得罪哪个高层了。
“哪能啊。反正我们另有安排。现在让他先带子幼出道。安静，你可是对以洛特别上心啊！”
安静听着企划的调侃，嘴角微扬：“是啊，盼他雪藏盼得喜马拉雅都成雪山了”
企划摇头走开。安静隐约听到他呢喃：“这对冤家，怎么到现在都没和好呢。”
话说企划有这样的迷茫也不是没道理。安静是总公司派来的，对一个唱片公司来说，这样一个词曲录音制作全能的人才就跟宝藏一样。而林以洛是公司近来全力打造的当红艺人。怎么知道让他跟林以洛合作录音第一天，俩人就在录音室里打起来了。以后两人除了工作接触，几乎不说话。后来林以洛道了歉又开了欢迎会，两人变成了房东和房客的关系，照理说该是挺亲近的了。
但安静力捧子幼的事情一出来，公司上下都觉得这两人的嫌隙短期是不可能完全化解了。
安静进录音室，新人已经到了，忐忑地看了他一下，低声叫“老师好。”安静一愣，随即温和地对他一笑，“没事，别紧张。”
安静开始调试机器，总觉得该说点什么，看那孩子局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唉，你叫什么?”
突然听到声音，对方显然吓了一跳，定定神，回答“艺名吗？季语尘。”
“他们怎么帮你弄那么难记一名儿啊？还像姑娘似的”
“啊？”语尘的脸立刻胯了下来。
“说笑而已。挺诗意的，估计能迷倒一票小女孩呢。”
看到语尘羞涩地笑笑，安静松出一口气，这气氛，终于适合人类生存了。
安静开始引导语尘练声。每个音阶走得都很准，音色也很干净。只是还是没有放开。安静知道新人会紧张是正常现象，酝酿着要不要跟他吵一架，但想想，人家毕竟不是林以洛那种粗神经分子。这万一弄巧成拙可不好。灵魂出鞘，但手上的活倒是没停下来，器材准备好后，安静略一思索，这次录的本来就是首挺纠结的歌，干脆就这么录吧，或许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语尘，我们先试一遍，准备好了吗？”
“啊？哦。”
安静觉得，这个直接录音的决定实在不怎么样。语尘不但紧张，而且很明显完全不在状态中。作了个停止的手势，安静挠了挠头，看着语尘一脸不知所措的内疚样子，狠不下心责备。人和人还真是有差距啊，为什么那个林以洛就每次被自己骂到臭头而自己仍然觉得不尽兴呢？安静自嘲地为这个莫明其妙的对比发笑，但看在季语尘的眼里，这笑就显得无比阴险。
这个人，好恐怖。这是季语尘给予安静的第一个定义。
一首歌，录了四十个钟头，录到整个公司的人全部崩溃，除了安静和语尘。安静慢慢摸索出语尘是一个状态出的比较慢的歌手，需要很长时间的预热期，但是当他的状态到位后，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歌手，如果说可以把一首歌诠释出自己的味道，是作为歌手的基本条件的话，那么一个成功歌手的基本条件就是演绎出可以让所有人都喜欢的自己的味道。
“那个，安老师辛苦了。”安静理完东西准备回家补眠，被语尘在公司门口拦住。
“没关系，语尘，我对你有期待哦，所以要加油。”
“谢谢，快8点了，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饭，可以吗？”
“呃，你刚开始工作，怎么好意思要你请我吃饭呢？今天我正好有点事，不如下次，我请你？”
“那好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语尘指指停在不远处的保时捷。
银色。好像，是同一款车型。不过林以洛的车是黑色的。真是，好巧啊。
“安静？”从发呆中被唤醒，安静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实在是不想挤公车了呀。坐到副驾驶座上，熟悉的空间唤回某些还新鲜的记忆。
同样的位置，林以洛压过来，停在离自己一寸之遥的地方，眯着眼睛问：“小安，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安静摇头，“不记得了，但我想不会有差别。”然后迎上去，吻上以洛的唇。
不讨厌，于是证实了，原来那个人，真的就是你，林以洛。
“安静，到小区门口了，几号？”语尘低声问，看得出旁边坐着的人没有一刻不在神游外太空。
安静略微思索，“不用了，就在旁边停一下，我自己进去。”语尘依言而行。是对自己还有防备吧？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会解除的。这么想的时候，语尘的脸上有着安静未曾见过的信誓旦旦。
进门，上楼，摸索着钥匙，门出乎意料的先一步被打开，门口站着的人很熟悉，接着便是熟悉的拥抱。很温暖，真好。
“林以洛你提早回来了？”安静把脸埋在林以洛怀里，闷闷地问。
“恩。”
“你……”
“嘘，别吵。我好累。酒店抱枕没你一半舒服。”边说边把安静拖到床上，像抱着生怕被别人抢走的珍宝般安心地进入梦乡。安静无奈地找了个舒服的睡姿也跟着睡去。嘴里嘀咕着，我还真成了个抱枕……”
林以洛的梦境里是一个哭的很凶的女孩子，穿校服扎马尾。靠在他的肩膀抽泣，让他觉得心疼以及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自己捧上天的宝贝，也许在别人那里变得一文不值，而自己，在某些人那里，也是一文不值。好与坏没有衡量的标准。愿者上钩。
安慰好童子幼，林以洛跑去找安静算帐。
“安静,你又惹子幼哭了?”因为急跑过来而显得微微气喘,林以洛的脸颊变成粉红色.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却没有一点气势…
“她又跑到你那里去哭?”
“哼，你还好意思说!”
“你说她怎么从来就不在我面前哭呢？我又怎么知道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安静!”
“哼,你想怎样?跟我打架?”
“去跟子幼道歉!”
“我做错什么了要去道歉?不去!”
“安静你不去的话我们绝交哦?”
“什么?你你你…你为了子幼要跟我绝交?”
“她是女孩子啊,不管有没有错,你弄哭她就要道歉,现在这样无赖的林以洛我看不起,当然要绝交!”
“你知道她为什么哭?”
“知道.打你打得手痛嘛.”
“……”
嘈杂的铃声一遍一遍，林以洛勉强睁开眼睛，摸索到自己的手机按掉。郁闷地冲到客厅寻找安静的身影，竟然敢用他上一季的主打歌旋律唱“你是一只猪……”还设置成闹铃声。看来昨天还没被修理到家。
昨天自己还为了这种人连夜提早赶回来，呵呵，认了。
桌上留着字条：“去公司了。”林以洛看了一眼，重新倒回床上。只是回忆起刚刚的梦，突然觉得记忆有些错乱。当自己对朋友和爱人的感觉突然倒置的时候，会有一种很深度的恐惧来强迫自己刻意遗忘突现的迷茫。所以林以洛选择翻身继续补眠。
下班，安静走出门口看到林以洛的车子已经停在不远的路口，熄了火，看来已经等久了。下午就收到了林以洛的短信说晚上一起去霓虹糖。安静无奈地想，三岁看到老，林以洛的玩心真是毫无收敛，小时候玩的昏天黑地期末了才知道害怕不及格，现在也还是这样，酒吧乱跑，不撞到记者不死心。
多日没光顾的酒吧，似乎换了些味道。不再像过去一般阴沉沉的，反添了不少橙色系的装饰品，显出热闹的活力。林以洛把老板Tommy从言晴的身上拉下来，满脸疑惑地问：“好好的酒吧你换什么色调啊弄得跟健身房似的。”
Tommy完全无视林以洛的冷嘲热讽，反而有些神叨叨地说：“别急，你一会就知道了。”弄得林以洛一头雾水，看向言晴，见他也是一脸好奇宝宝的疑惑，索性乐等其成。
This was never the way I planned
Not my intention
I got so brave,drink in hand
Lost my discretion
It’s not what I’m used to
Just wanna try you on
I’m curious for you
Caught my attention
I kissed a boy and I liked it
The taste of his mint Marlboro
I kissed a girl just to try it
I hope my girlfriend don’t mind it
It felt so wrong It felt so right
Don’t mean I’m in love tonight
I kissed a boy and I liked it
I liked it
No,I don’t even know your name
It doesn’t matter
You’re my experimental game
Just human nature
It’s not what good boys do
Not how they should behave
My head gets so confused
Hard to obey
音乐很劲爆，台上出场的人带着耳麦边唱边跳卖力演出得也很劲爆。红色体恤外套黑色马甲，下身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出一个性感的男人，放肆扫射台下的眼神略带些妖冶却不轻佻，把整个场子带动的很热。不论演唱还是表演都是一流的，让林以洛也有些赞佩起来，不禁转头询问身旁安静的看法，怎料安静摸摸额头格外虚弱地跟林以洛说：“等他唱完这首把他叫下来千万别让他再上去了。我真是造什么孽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林以洛也没多问，一曲结束就让Tommy把台上那个叫季语尘的叫下来。安静走过来，便是一顿好骂；“玩的开心了？舒坦了？出道在即你跑gay吧来唱歌？嫌公司钱太多撒你身上浪费了是吧？你不缺钱的呀就你那车，你唱个十场还赚不到个轮胎呢为什么呀？啊？”
季语尘趁安静喘口气刚想插话，又被安静打断：“你也别跟我解释。明天找Rocky去说。”
一群人被弄得噤若寒蝉，不敢吭声，还真没见安静发过火。好奇宝宝林以洛立刻躲到角落打电话问同事这个季语尘是何方神圣，弄清了来龙去脉才挂了电话，心里打翻了似的五味陈杂，什么都没多说，拉着安静回去了。临走前跟Tommy说：“我改天来你办公室找你，记得给我个预约。”
飞车回家，两人都异常沉默。很多事都心照不宣。只是林以洛想不到安静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算了，即使问了估计安静也不会承认吧。林以洛不再多想，只是跟安静说：“一起努力，好不好？”
安静一怔，泄气地坦白：“这事我确实有点私心。不过不全是为你，真的。我帮他录过一首歌，他存心耍着我玩呢。这是报复！”
林以洛好笑地问：“他怎么耍你了？”
“他……他装得像特紧张的新人似的在录音棚里跟我耗了40个钟头！今天看他在台上那样羞涩个P啊，他会羞涩？”现在想想安静还是有点忿然。哪有歌手敢耍得制作人团团转的？
看安静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林以洛估计那次录音真把安静弄得挺惨痛的了。赶忙倒了杯水让他消消气。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二人便被一同召回公司开会。想也知道是处理季语尘的事情。在电梯里林以洛问安静：“你准备怎么办？”
安静回看他，没有作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别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