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衷肠难诉困顿回忆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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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衷肠难诉困顿回忆
安静先被招进会议室，言晴又没有来。百无聊赖的林以洛兴趣缺缺下随手打开安静的手提电脑想找找有没好玩的。谁知开机就是一个密码锁，给林以洛出了个大大的难题。在试过自己的生日，安静的生日，自己的电话号码，安静的电话号码，自己的身份证号，安静的身份证号均未果后，林以洛有点沮丧。无奈之下灵机一动找来公司搞系统维护的工程师
“电脑密码不小心锁掉了，解得开吗？”林以洛问的有点心虚。
不过很好没有被对方看出来。因为对方很爽朗地回答：“可以啊，我帮你弄个软件。”
于是半个小时后，林以洛终于打开了安静的电脑，并用此万能软件破译了安静所有文件夹的密码。可他就想不明白了，安静有什么秘密需要做到这个地步？难道有艳照藏匿其中？想想又觉得这不是安静的风格，便准备来个眼见为实。
然后他才知道，安静有写日记的习惯，并且安静的日记，都写成歌词，回国至今都积压成堆了。而他只给过林以洛一首，并且要求匿名发表；然后他才知道，安静每天加班的话都不是在处理Lin的事务，他每隔两天都要做一份关于世界唱片业巨头Ann的最新策划，并且事关很多Ann的高层机要；然后他才知道，安静，那个他从小就崇拜的万能学习机器，那个他大了以后就爱上的完美情人，那个才华横溢制作一流的音乐人，就是让很多当红一线歌手趋之若鹜的音乐人——Michael。
不是林以洛太想夸奖安静，而是有些人，确实有强的资本。只是当这个“有些人”变成安静时，很多话在脑海里面回放，却又开始觉得不真实。打个比方，有个人告诉你他为了你做了什么什么事，可是却连自己到底是谁都没告诉你，你会安心吗？
林以洛关掉电脑，坐在位子上闷闷地对着会议室的门发呆。
会议室里，开始的商讨会出席的就只有Rocky，Aimili，安静以及Lin的地区新驻代表苏飞扬。最后那位跟安静是旧识，托人邀过安静一首歌，被拒绝后仍不死心亲自上门求之，被挡在Ann的门口。唯一庆幸的事情就是，半红不紫好多年的苏飞扬退出台前改混幕后了。不过除此以外剩下的就都是麻烦。
苏飞扬看到安静后的表情由惊讶转为不可置信转为出乎意料转为不怀好意最后脸上终于平静无波，淡淡开口说道：“人都到齐了，开会吧。”继而转向安静，“作为唯一的目睹者，我想听一下知名音乐人Michael对季语尘私下演出事件的看法。”
安静眼皮一跳，立即反驳道：“对不起，苏先生认错人了。我叫安静，是新加入Lin的一个制作人而已。而且我的英文名也不叫Michael，你可以叫我Quiety。”
苏飞扬盯着安静看了半晌，思忖到有些事说出来他自己也不那么光彩，便下了台阶只说是认错人了。
安静继续说：“昨天在某家酒吧里碰巧撞见正在台上演出的季语尘。鉴于他已经和我们公司签约了，条约中限制了他演出的自主性。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季语尘属于违约方，应该承担由此造成的公司一切损失。”
Rocky也很少见到如此斤斤计较的安静，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么，你的意思是？”
安静丢出一叠资料脱口而出：“封杀。”
其余三位看了一下资料内容，都是世界各知名公司对待此问题的惯例方法，时间虽长短不一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封杀。
不同于Rocky和苏飞扬的眉头紧锁，Aimili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急切地问：“那要封杀多久？”
安静答道：“季语尘是新人，公司也不是不给他机会，但总要有所惩戒，就半年吧。”
话音未落，苏飞扬终于沉不住气拍桌跳脚：“安静你只是公司一个小小的制作人，这些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拍板了？说封杀就封杀说半年就半年？我这个代表不如让给你当！”
安静一直很好奇这个季语尘是怎么进的公司，起先只是怀疑，而现在终于证实是苏飞扬的得意手笔。捧红了他，苏飞扬在Lin也就站稳了脚跟。而Rocky的晋升与否，可能也全捏在苏飞扬的手中。
这些错综复杂的利益暗线一直为安静所痛恨，只是这次为了林以洛不得不做一回小人。安静知道季语尘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歌手，但是他站在了林以洛的对立面。为人自不会无中生有妄害他人，但要记得，步步谨慎最后可以求个圆满，但是你踏错了哪怕一步，别人没有拉你一把的义务却有推你一把的责任。
其实在场的四人都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在安静又丢出一叠季语尘卖力表演的照片后，一切尘埃落定。
林以洛季语尘被一同叫进会议室，公司决定先发林以洛的新专辑，然后再筹备季语尘的出道。同时林以洛在新专辑中与童子幼有一定合作。
苏飞扬在宣布以上决定的时候眼神一刻不离安静，如同樱木花道所想，用眼神杀死他。只可惜，被安静完完全全无视了。
午饭林以洛订了位子拖安静出去吃，美其名曰小小庆祝一下，在公司旁边的西餐馆，算是半个员工食堂，外人不多。
有一刀没一刀地切着牛排，林以洛忍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我说你回国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安静明显愣了一下，调侃道：“哟，到今天才想起来关心我呀？”
“不行吗？”林以洛反问。
安静狡猾地笑笑：“迟了。”
“为什么呀？”
“我如果说因为我忘了你信吗？”
“你说我就信啊！”
“那我说……如果，我只是不想说呢？”
林以洛想了一下，没有再接话。这是安静要的，而他也必须给的，关于过去的空间。所以他不问了，虽然很失望。
转眼已经是秋天了。这个偏暖的城市还没大片败去的花，大批落下的叶。一切，都是后知后觉的。秋舞，是一场眩目的华美，用最开始的温和铺垫一场凛冽的挥洒。在这个季节，穷途末路都是明天的事。
林以洛下午没事，想了又想跑去找了言晴的阿纳塔Tommy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医院，精神科还是神经科的林以洛自己也没弄清楚，问了护士直接按名索骥。护士挂了个电话做了确认就让林以洛上去了。
推门进诊室，林以洛觉得氛围一下子变了。窗子都没有做窗帘，但玻璃做了特殊处理使得照射进来的光线大大减弱，房间里又特别打出黄色的光线，墙壁也是淡淡的肉色，如果不看坐在里面那个笑得有些诡异的医生的话，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成功的心理辅导室，因为很好地给了进入的人一种回归的心里暗示。
“喝茶吗？”Tommy站起来问林以洛，同时抬手旋开旁边柜子上的音响开关。爱尔兰的风笛吹奏的曲子，如同流水般倾泻出来，不急不缓，带来的是一种安定。
林以洛觉得自己确实一定程度上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摊摊手坐在Tommy对面的沙发上要了一杯白开水。
Tommy点点头说：“现在心境还不错的样子嘛。”
林以洛点头，Tommy便没有接话。无论站在医生或者朋友的角度，他都必须选择让林以洛自己掌控这个倾诉的全过程。这是对他人安全感的最低保障，因为来到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缺失这种存在。
喝了口水，林以洛说“言晴跟你说过吧？”
“什么？他每天跟我说太多话，我不知道你指的哪一句或者哪件事情。”Tommy很诚恳地提醒林以洛。
“就是我，安静和童子幼在记忆上产生的错乱。”
“怎么个错乱法？”
“我们三个从小学就是死党，一直到初中，到高一他们离开出国。没有理由会忘记的啊。我忘了童子幼，安静忘了我，童子幼忘了安静。”
言晴确实向Tommy提过这件事。但是Tommy只当是小时候的玩伴分开久了记忆就淡去这般正常，今天才弄清楚这三个人几乎整个青少年时代都混在一块。那么奇怪的循环式失忆，肯定是不正常的。
“那么是忘了个别的事情还是完全对对方没有任何记忆，完全不认识了？”Tommy开始细细询问。
林以洛回答：“是后者。完全不记得，不认识。”
Tommy思考了一下仍旧摸不到头脑“那么见面之后你们想起来过一些过去的片段吗？”
林以洛点头，停顿片刻又补充到：“安静告诉我他回来后就慢慢记得一些我跟他小时候的事了。但是涉及我们感情的那段怎么也记不起来。至于子幼我还不清楚，以后找机会问问吧。而我，前两天曾经梦到过关于子幼的记忆。但是……”林以洛突然停住，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什么？”Tommy追问下去。
“但是感觉非常奇怪，梦里面我喜欢的人是子幼，而子幼喜欢的人是安静。我弄不清楚这到底只是一个梦还是真的是过去的记忆。”
Tommy边听林以洛讲，边拿了茶几上的水杯往嘴里灌了一口水。
林以洛看了看他，又说：“那个，还有件事。”
Tommy见林以洛犹豫不决，鼓励他：“说吧，说的越清楚我才能尽量帮你解决问题。”
林以洛讲：“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杯子喝水？”
……
林以洛开车回公司接安静下班，脑子里反复想着Tommy最后说的话，他说这种共同的症状说明问题发生时你们三个人肯定都受到影响，也许想治疗的话也必须同时进行。
林以洛决定还是暂时放一放这件难度较高的事情，相比这个，安静拒绝告诉他回国以前的事情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看得出安静不想骗他，但是不想说的原因呢？是自己不值得信任吗？不着边际地想着，林以洛已经把车开到公司楼下，却以外看到安静上了另一辆银色的保时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衷肠难诉困顿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