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古溟？訋宇？ 专辑筹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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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古溟？訋宇？
快下班的时候季语尘来敲安静办公室的门。门没有关上，所以只是象征性地敲一下，季语尘就站在门口等待安静抬头注意自己。半个小时以后安静终于抬起头，示意他进去。
“安老师……”季语尘依旧一副欲言又止手足无措的腼腆神态，让安静十分反感。害羞是一回事，装着害羞来博取同情，被识破了还要继续装就有点累死人不偿命的味道了。
安静皱眉问什么事。季语尘说是关于Ann的问题要独跟安静谈谈想一起吃个饭。想了一下，安静点头说好。不是真的想知道他能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带给自己，而是很好奇那张伪装的脸什么时候会被彻底撕开。苏飞扬未必告诉季语尘安静和Ann到底有什么莫大的关系，或者说苏飞扬也未必清楚。那么就看看这些跳梁小丑如何表演吧。
下班，安静扫了一眼林以洛那间仍旧空空如也，估计他乐得又去霓虹糖蹦嗒了，本来想叫他送自己一程到季语尘定好的餐厅，如今只好作罢，上了季语尘的车一起过去。安静心里想，确实该好好考张驾照买辆车了。
吃饭的餐厅叫日月馆。听名字有些玄机。地方是季语尘订的，红漆门琉璃瓦，桃红侍女服。偶尔有端菜的男侍包着束发网巾走过，才让安静恍然门口“日月”二字正是一个明字。单从外观来看，确实是一家费尽心思的奢华餐馆。从雅间的布局到餐桌的布局都设计出了四合院落的样子，一路跟着服务生到预留的雅间里，季语尘让了左手边的位子给安静，两人入座，参详起菜单。
既然是一家以明朝为主题的菜馆，作为老饕的安静毫不客气地接下了点菜的活计。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应该吃个回本，这点上安静是不会跟季语尘客气的。鼎湖上素，瓦罐鸡，胡辣汤，烤全羊，蚵仔煎，蟠龙菜一个不拉。其实很明显可以看出来，见到吃的，安静早已忘记自己是被叫来讨论事情的。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被安静风卷残云地收拾掉。如今肯在表面下功夫的主题餐厅有很多，而真正能在菜的品种和味道上做到名副其实的却显少。很显然这家深得安静欢心。可怜被遗忘在角落的季语尘，脸上僵掉的笑容终于快要挂不住。吃饱，喝足。安静开口：“你说的关于Ann的问题是什么？”
季语尘从包里拿出两份复印版的文件放在安静面前。一份是关于在瑞士的国际音乐盛典上Michael的获奖通知，希望他出席这次晚会并上台领奖；另一份则是Ann两大当红歌手下半年的发展计划。前一份对安静来说毫无影响可言。但后一份，正是自己两天前刚送到总部的文件，那份保存版还原封不动地躺在他地电脑里没有来得及处理，怎么会在季语尘的手中？
“这两份东西，都是如今娱乐网站上大热的内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知道你就是Michael，所以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下。”
安静突然很后悔刚刚吃得太多，而如今有种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感觉。
“带我一起回瑞士参加这个颁奖典礼，或许我会告诉你这些东西是怎么流传到网上的。”季语尘对安静说。
安静揉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说：“让我考虑一下。”然后打了林以洛的电话，报了地址便不再跟旁边的人说话。
林以洛到日月馆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季语尘已经离去。安静在餐厅门口无聊地发了好久的呆然后几乎把门口的花花草草拔光。
一上车，林以洛便感到安静非常的不开心。不笑，不说话，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吧，林以洛承认因为看到安静跟季语尘出去吃饭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晾了安静一会，但那是什么脸色？欠了他五千万没还还是怎样？
“吃得开心吗？”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林以洛问。
然后这个问题便向抛下水的白纸，慢慢地沉入水底连波纹都看不到。
以为被无视了的时候，安静突然抬头跟林以洛说：“我可能要回一次瑞士，恩，跟季语尘一起。”
林以洛被激得一个急刹车，冷冷地回了句：“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
被安静狠狠地瞪了一眼。
回家后，安静直接躲进客房里反锁房门开始打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过来的声音很疲惫。
“姨父，我是安静。”
“哦，小安啊，在那里还习惯吗？”
“恩，还不错。听说，Ann出事了？”
对面显然有些诧异地沉默了一下：“呃……老实说是这样，我们的机密被泄露出去。”
“查到原因没有？”
“还没有。不过，已经在寻找发布者的IP地址以及泄密途径了。”
“国际音乐盛典邀请我去领奖了吧？”
“……安静，你不用试图为Ann做一些你不想做的。我答应过你不用参加商业走秀性质的活动就绝对不会食言。”
“那如果是我想去呢？”
“安静……你…不需要的，真的。”
“没关系，我下个月回瑞士，还来得及一个半月后的颁奖礼。我没回来之前，先暂停公司所有的下一步企划吧，也许是时候改革了”
“谢谢。还有，你知道古溟和訋宇的事情了吧？”
“恩，昨天接到他们的电话了。既然你不喜欢他们的行为方式的话让他们回来帮我吧。”
“我已经跟他们解除合约了，其它的我一概不管了，不是我的职责范围。”
“好，那就先这样，挂了。”
“安静。”
“恩，姨父，还有什么事？”
“你在那里，过得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就这样，挂了。”
说完便切了电话。
早上阳光升起来的时候林以洛才发现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了一个晚上。安静没有回房，而林以洛早就没有吃醋的胆子了。轻轻敲了客房的门，没有应声。推开门一看，里面早就空空如也。这次，是真生气了？林以洛没精打采地开车去公司，一脸欲求不满的委屈。为什么呀？就晚了一个小时而已，他没生气怎么安静倒生气了？
停好车上楼，林以洛看到安静正站在电梯口对着他诡异地笑。虽然这笑散发着无比邪恶的感觉还是让林以洛的精神为之一振。没生气？那就好办了。
安静走过来，林以洛发现他身后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人。
“林以洛，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做这张专辑。做完后你跟我一起回瑞士。这张专辑我们先在那里发售。同时介绍一下这次你的两位专辑制作人：古溟和訋宇。”
好吧，说起这两个音乐人在圈子里的名气还是很大的。当然原因不止是因为他们打造过一张让业界称为奇迹的混音合辑，巧妙地融合了所有能想到的各种派系音乐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一时名声大噪。更因为这两人形影不离而且毫不避讳同志身份，并且最大爱好就是在录音室里爱爱……导致被记者抓拍艳照无数让签了他们的Ann高层十分苦恼。此外，和他们相熟的安静还知道他们一个极度让人崩溃的习惯。
两人见到林以洛都很兴奋地从后面跑上来，细细打量一番后交谈起来，
皮肤白净，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颇有斯文败类相的古溟说：“古溟觉得林以洛不是古溟想象中的帅哥。”
旁边T-shirt搭板裤的纤细美少年訋宇点头附和：“没错。屁股也没有訋宇的好看。古溟说訋宇是不是比林以洛好看？”
安静仿佛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出，及时拉住差点进入暴走状态的林以洛：“把你这段时间收的歌挑20首拿过来。今天需要联系词曲作者敲定曲目。”
桌上满满地摊着纸片，想象一下如果一阵风吹过的话肯定会有纷飞的效果。当然，现在桌边的四人没有空展开这种毫无逻辑可言的想象。林以洛，安静，古溟和訋宇都专著在自己势力范围内的那摊纸稿，有看到中意的再通过各自电脑中的编曲软件仔细对比推敲。
“古溟觉得这首歌不错。大家来听听看。”
……
“訋宇觉得这首太死了，活像哭丧的。”
“訋宇觉得这首好，我放给你们听。”
……
“古溟觉得这首像幼儿园的园歌。”
在充斥着这般的对话间，二十首歌终于被挑选出来。安静把这些歌全部放在林以洛面前，示意他仔细考虑。林以洛接过纸稿一张一张翻阅，心也一下一下往下沉。要说这些如砖块般厚的投稿他也不是没有翻阅过，但由于质量参差不齐实在太严重看着看着就头晕眼花失去耐心，更不好说从当中挑出好的作品甚至给出修改意见了。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安静会把那两个喜欢用第三人称说话的变态召回来了。很多时候，只有实力才能说明问题。林以洛的才能在唱歌表演上，而不在创作选歌上，所以，他自认没有理由不相信安静以及安静所推荐给他的制作人。
在得到林以洛的肯定回答后，安静即刻回到办公室开始联系词曲创作人，希望他们可以在录制当天到现场或者允许远程连线通话。这是一个让很多人觉得莫明其妙的要求，但是奇怪的是这二十首歌的创作人无一例外的对这一要求表示出高度的兴趣和配合度。后来林以洛才明白，能创作出这些优秀作品的人对歌手都有很高的要求。他们希望自己的心血可以得到最恰当和完美的诠释，然而却苦于没有这样的机会。如今自然不会拒绝。
第一天的工作到这里结束。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商定具体的录制时间表。送古溟和訋宇离开的时候林以洛听到安静对他们说：“我想用那里的棚，你们最好去收拾一下。”
两人诡异地笑笑，看了林以洛一眼回答：“那里很多工具我们都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们使用。不需要收拾了吧。”然后无所谓地扬长而去。留下安静一张红似番茄的脸跟摸不着头脑的林以洛相互对望。
好奇宝宝林以洛问：“是哪个棚？”
结果被安静瞪上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古溟？訋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