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你等等》热乎乎扑克脸

5、第 5 章 叔叔还行吗

　　一行人最后停在青阳山紫竹峰，这正是张千亭一行人的师父华云海的“山头”。“山头”是徐保祯的叫法，话音未落，魏少晨就敲了敲他头：“叫你瞎说。”
　　徐保祯委屈地撅撅嘴，待一位长者飘然而至，委屈的神情迅速退去，强行平静。
　　“师父。”张千亭交道，“这是此次下山找到的张思明，水系单灵根。”
　　稳重如张千亭，当初知道张思明是水系单灵根时还挑了挑眉。
　　华云海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然后转脸看张思明，不知在想什么。
　　“爷爷好。”张思明行礼道，小小的娃娃一脸严肃的样子，和华云海、张千亭如出一辙。
　　华云海也没有回答，沉默了半晌，都道是年纪大了之后人也会慈眉善目，华云海已过百岁，眉目却一如壮年时锋利。
　　时值寒冬，再加上紫竹峰高处不胜寒，张思明原本有些发抖，却因为华云海的凝视感到如芒刺在背，还出了虚汗。
　　“带他去收拾吧。”华云海过了一会终于开口，“以后他就跟着千亭同住修炼。”
　　“是。”张千亭答道。周围一片诧异的目光，待到众人回过神来发现华云海又飘然而去，才左右打量起这个刚刚入门的小师弟。
　　“师父竟派他和师兄同住修炼？”
　　“他竟和师兄同住修炼？”
　　“他和师兄竟同住修炼？”
　　……
　　张思明有些不明就里，张千亭与他一路上同行，他已知道师兄寡言少语，便向徐保祯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徐保祯会意，悄悄上前：“师兄一直都住在紫竹峰北，四季如冬，从未与人同住。”
　　张思明点点头。
　　就跟新生入学得跟高年级学生混住一样呗。
　　徐保祯一脸认真地又接着说：“万一你发现师兄有什么打呼、磨牙、放屁的生活怪……乐趣，记得跟我说。”
　　张思明报以一记白眼。
　　最后，待到他带着其他人给自己拿来的弟子服，跟着张千亭回到紫竹峰北时，才知道所谓的“四季如冬”是想象力多么匮乏的词汇。
　　紫竹峰北并没什么特殊的冰雪气候，水中也不曾结冰，然而寒风呼号，刮过有如密针扎在脸上，张思明几乎觉得自己的双手要失去知觉。
　　“师、师兄……”张思明听到自己的声音上下跳动，前后还自带微颤的声效，“你平时就住、住这？”
　　张千亭看他，没有说话，手搭在他的背上。
　　张思明突然感到有一阵暖流从背后传来，继续输送到四肢百骸。
　　修道原来会有这样的本事！
　　张思明突然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步履轻松地和张千亭走进了紫竹屋。
　　四壁遮去外间狂风，张思明终于放松下来，张千亭也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又接过张思明的弟子服放在桌上。
　　“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张思明看着张千亭小心地询问，其实他想问，师兄，修道的人话都这么少吗？师兄，能多给点表情吗？
　　张千亭坐在桌边，示意张思明也坐下，待小孩爬上凳子左挪右移好不容易坐正之后，他终于开口了：“叔叔。”
　　张思明从凳子上掉了下去。
　　他掉下去之前，好像看到张千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