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你等等》热乎乎扑克脸

4、第 4 章 你的好友嘴

　　直到飞剑前行，再看不到小丁。
　　张思明突然感觉到一点尴尬。
　　以前他有强烈的恐高症。而直觉告诉他，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阿牛，没有。故而以前他只要在离地十米的位置下望就会开始晕眩作呕，现在却只是感到一层薄汗，慢慢从后背渗出。
　　“小孩，怎么回事？”少年一手本搭在他的肩上保证后者的平衡，自然容易感到他的颤抖。
　　张思明没有回答，按照他的忍耐力，撑到青阳山应该不是问题。
　　“莫不是晕剑吧？”少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用力一催，从队尾向中间那人飞去。
　　这一催，张思明的脸色更为难看了。
　　“师兄。”少年叫。中间的少年回顾，正是昨天坐在首席那人。
　　“我好像把他晃晕了，你帮忙载他，好不好？”
　　少年不语，端详了一下张思明的脸色，后者面色惨然，心如死水：少年啊少年，我不是晕剑，我是恐高，老司机也帮不了我。
　　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底话，不语的少年点头，转眼就将张思明轻拉到自己的剑上，张思明甚至没有感到自己跳跃的过程，只轻飘飘地移了一下。
　　旋即，他发现自己并非如之前那样“一往无前”，虽也站在少年身前，却是面对少年。这少年比他年长，故而他的头不过与少年的肩膀齐平，好吧，略低，好吧，低很多，不对，没到腰以下，不要想过了。
　　这样一来，他便看不到广袤遥远的大地山河，顿时心情舒畅不少。
　　送他来的白衣少年自顾自驶回队尾。
　　一行人继续前进。
　　“咦，师兄，你什么时候载上单灵根的？”另一个在前的少年突然放慢速度，和张思明、少年同步。
　　“他怕高。”
　　“怕高？”
　　张思明转头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现的少年，他明显比其他人年纪轻些，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
　　让这么个孩子鄙视了。
　　没关系，我五岁呀。张思明自我安慰，完全不记得当年他二十五的时候，比现在还怕高。
　　“聊聊天会不会好些？”小少年笑眯眯地问。
　　根本是因为无聊要解闷吧。
　　张思明失笑，自己当年的小外甥也是这样，每天都说要陪伴他这个单身狗，其实就是变着法地找他闹着玩儿。
　　“小师弟啊小师弟，此次在牛二村时间仓促，还没有好好给你做介绍。”小少年自顾自开始了表演，“队尾那个，一开始载你的，是魏少晨，我叫徐保祯……”
　　“噗。”张思明突然笑了起来，保真？
　　徐保祯自然不理解张思明的笑点，此时却看后者神色轻松了不少：“师兄，我说什么来着，聊天就是有用嘛。”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
　　“我师兄。”徐保祯指了指与张思明同剑的少年，“张千亭。”他顿了顿，“巧了，你们同姓呢。不不，也不奇怪，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这么多姓张的……”
　　哪里有姓张的？张思明听得一头雾水。
　　此时他瞄到张千亭轻掐了一个手决，脚下的剑突然快了不少。
　　徐保祯仍在自顾自地算有多少个姓张的，一路下来再无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