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一半黑暗一半光明 主角成了残 ...

  •   “用不着费心,你有的我们也有。”普若拉冷哼道。
      “我知道啊。我只是想给您肚中的孩子实行一次乐于助人的胎教而已。”当飒说完时,森手腕上的伤已经痊愈了。
      这时,亚尔斯特悄无声息地走向飒的妈妈,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走开了。她根本就不会防备亚尔斯特,因为他们曾经相处过。
      此时的飒却普若拉和森夹在了中间,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你们今天的午餐是汉堡包?”
      森很认真地摇了一下头,普若拉却睁着她那鲜亮的双眼冷笑道:“这么美丽的血跑了多可惜啊。”
      于是飒和妈妈被关在了不同的房间里。
      面对着这个华丽的囚笼,飒发了狂似地开始破坏周围的所有东西,连木地板都没放过,整个房间像被巨兽啃了一遍。没多久,亚尔斯特闯了进来。飒像是没看到他,依然陶醉地破坏着。
      亚尔斯特一下从身后环抱住飒,他感到身后人的面庞已经触到了自己的脖颈处,强烈的疼痛感以及那种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飒像是突然触到电似地陡得停止了疯狂的破坏行为。此时身后男人的强烈情欲与一种没有来由的无可名状的激烈情感不断涌向他。
      “你真的想不起我了吗?”一股温柔的气息吹向飒的耳际。
      “你到底是谁?”是那个梦中的人吗?为何在我梦中总是全身是血?可是后面的两句话飒却说不出来。
      “罪人。”
      “知道就好。怎么处置我们?”
      亚尔斯特把飒抱得更紧了 ,突然双手用力掐住了飒的脖子。那细白柔嫩的肌肤便渐渐显出隐藏其内的鲜血本色。飒却是闭上了眼睛,很安详地承受着这一切。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想杀他。
      亚尔斯特果真放了手 ,颓然跪倒在地,飒也随之跌了下来。只见这个俊美的男孩两手撑地,像只雪白的小兽般匍匐在地上,接着回头半眯着自己晶亮柔媚的异色双瞳望向亚尔斯特,妖冶的笑容浮现在他鲜红的唇旁。
      “先奸后杀比较划算哪,尊贵的吸血鬼先生。”这哪里是说话,根本就是娇嗔。
      亚尔斯特却是满面的悲伤,眼中的深蓝像是连接着无底的深渊。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飒仰面躺在凌乱的房间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相同的悲伤溢满了他的双眼。
      当亚尔斯特进入飒母亲的房间里时,普若拉正坐靠在椅中,而那个女人蹲在地上顽皮地抚摸着她的腹部。
      “你在干什么?”他皱着眉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普若拉冷冷地反问道。
      “我不知道。”亚尔斯特疲惫地说。
      “好吧,那我让你知道。”说完,普若拉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白光一闪,那匕首的一半已没入飒母亲的背脊上,连血都没有流出。
      亚尔斯特瞪大了双眼,正要上前时,被刺的女人却已把匕首慢慢从背后抽出,鲜血喷洒出来,溅满了他一身。而那女人促不及妨地举起满是血的匕首刺向普若拉。亚尔斯特扑上前拉开了女人,普若拉却轻松地靠在原处轻笑着看着他。
      此时,飒的房里闯进了一个人,是森。飒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寒意。
      “你可以离开,你母亲在楼上的这个房间。”
      当飒坐起时森已经离开了,门口只有昏红的灯光射进来。飒分辨不出那些话的真假,因为森的动作太快,根本来不及感应。可他还是毫不忧郁地奔了出去。一副血淋淋的画面立刻冲入他的眼里——此时的亚尔斯特手里紧握滴血的匕首,他的妈妈已倒在了血泊中。
      他望向飒,却是满眼的凄凉。普若拉腾地站起,刚要做些什么却因为先前用力过猛而动了胎气,她立刻痛苦地捂住腹部。亚尔斯特立刻扔下匕首去扶住她,匕首正好砸在一汪血水中,飒感到自己的心里也有如那一汪血水。只见普若拉咬着牙命令道:“抓住他``````”
      亚尔斯特却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动作。飒吸了口凉气在最后看了一眼几乎被血水浸湿的母亲后,迅速逃走了。
      普若拉重又坐回椅中,不断喘息着,蓬松的红发几乎盖住了她的整张面孔。
      “你放的?”这个女人的声音出奇地镇定,并无丝毫怒意。
      “为何要杀她?”亚尔斯特的声音却充满了寒气。
      “那个男孩还真是冷血啊,就这样自己跑了。人类都是这样啊,你有什么可留恋的?”普若拉的声音陡得放大了好几倍。
      “回答我!”
      “你自己很清楚吧。现在他正式已我们为敌了,你也可以安心杀他了,别忘记自己现在的任务!要想回来就必须杀了他,认命吧!”普若拉喘息渐止,又回复了先前的冷傲。
      此时的飒直接在走廊上找到一个窗口一跃而下。强烈的阳光辞得他险些跌倒。不知何时,他开始讨厌阳光,在阳光下什么都隐藏不住,连伤口都是那么明显,好象马上就会被炽烈的阳光炸裂开。是的,他竟然会像吸血鬼一样讨厌阳光。而现在他更害怕自己,害怕自己的冷静。现在的他应该伤心绝望,应该怒火万丈,可却只感到深入骨髓的冷。妈妈死了,而且死在那个人手中。即使不是他杀的,他也难逃其究!自己为何就这么逃走了?应该拼尽全力杀了他们,应该夺回妈妈的尸体啊!飒突然狂笑起来,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自己心里响起——逃命的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再回来,反正是死了,留在那又能怎样?
      这时亚尔斯特迎面走来。飒的母亲的血还残留在他身上,像是在提醒着飒,警告着飒。
      “你就这样走了?不想报仇吗?”阳光像无数把匕首刺向这个男人的全身,飒已经看到了他身上的轻烟。
      “太阳会替我报仇的。”飒冷哼道,此时的他感到对方那透彻的绝望,自己的心中却是透彻的悲伤。
      亚尔斯特突然扑向他,一根银针出现在他细长的手上。飒有一种错觉——那细长尖锐的银针莫不是他眼中射出的寒光变化而成的?
      轻烟已变成了白烟,诡异模糊的形状就像是幻化成形的死神。飒已感到杀气,但却如磐石般站在原地,站在亚尔斯特的面前。他想用自己的命赌一次——反正这条命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罪孽,根本就不会有人珍惜,失掉了又有何妨?
      阳光下,银针随着亚尔斯特优美的动作迅速且悄无声息地刺入飒的黑瞳里,而那个吸血鬼身上的由白烟所变成的火花的影象刺入他的黄瞳里——一半黑暗,一半光明。飒倒在柔软嫩绿的草地上,那只受伤的眼睛树立着反射着阳光的银针。他并没有因为剧痛而呻吟,只是两手死死拽住身旁的草。亚尔斯特那深栗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火花,像是在庆贺着什么。他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男孩,然后迅速走开了。
      猛地拔掉银针,飒感到眼中的黑暗已把他吸入了深渊。那根银针划掉了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一缕,却依然毫无顾及地印射着阳光。

      芹跪在阴暗的地下室中,旁边散落着曾是囚笼的铁骨架。她的面前站着自己高大的父亲。两人都没有任何表情。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使得这个平时娇纵蛮横的女孩显得柔弱起来。司徒峰却弯身猛地抓住她的一大把乌发向后一扯,芹的头猛地仰起,眼中却闪着凶悍的光。
      “如果还找不着他们,你应该知道后果吧。”司徒峰瞪着眼吼道。
      “到时我就自杀。”芹轻描淡写道。
      “你舍得吗?”司徒峰半眯着细长的双眼冷笑道。
      芹瞪向自己的父亲,纤长的身躯在宽大的校服里微微颤抖。
      这时门外隐约有门铃声响起,司徒峰突然放开了芹,芹立刻以惊人的速度一跃而起,冲出了地下室。是的,他们都感应到了那门的外面是谁。
      当芹开门时,飒一头载入了她怀中。芹紧紧抱住自己的弟弟,泪水竟像决了堤的河水般涌出她的双眼。飒第一次觉得这个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孩是自己的姐姐,心中也是一热,可泪水却已流不出来。他的泪早已干了,而且其中一只眼睛也流不出泪,更不可能再感应到在他面前的人那种扑面而来的感情了。
      “你的眼睛是怎么了?”芹惊异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只眼睛瞎了。姐,这对于我们这种人不是很正常吗?你就别问了。”飒有气无力地说。
      芹一把揪住飒的衣领,吼道:“废话!快说是怎么回事?”
      飒恼怒地推开芹,径直朝房间里走去。芹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有些委屈地说:“好歹告诉我是怎么伤的吧,马上我就叫医生来。”
      听到那近乎软声细语的口气,飒登时心软了。只见他转过身说道:“是针刺的。不用找医生了,伤势早愈合了,只是这只眼睛废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窥视别人的隐私。其实这样不正合我意吗?”说完,他摊在了沙发上。
      芹默默在他身边坐下了。
      “姐,你想看咱们的亲生母亲吗?”
      “我一直想问你呢,你把她藏哪了?爸爸快要吃人了。”
      “你不想见她吗?”
      “见了又怎样?她又没有抚养过我。”
      飒不再说话。这时,司徒峰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