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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梳妆打扮(膜拜大佬) 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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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集会之时给昭九买的胭脂水粉,因着之前昭九央着江北买——不知怎的,这会儿昭九倒是脸皮子薄了——还扭扭捏捏的表示不要买太女孩子气的,江北难得起了好奇心,用过早饭就匆匆忙忙的找昭九去了——以他对昭九的了解,昨儿的胭脂今天准得用喽!他好奇的是到底是谁栽昭九手里了,而且,估摸着一会之后,黑木崖就要出个女装大佬了。
江北敲了敲昭九的门,就听到里面稀里哗啦一阵响,还有椅子倒地的声音,昭九在里面慌慌张张地询问:“谁啊?”
“我,江北。”江北实在想不出昭九在干嘛,干脆直接进去看看,“我推门了?”
“别别别!江大哥,北哥,哥,亲哥!!求你了,可别!”昭九声音急促,连忙拒绝,生怕江北进来。
“你小子又捣鼓什么呢?我说……哎!”
大门一下被打开,急的昭九声音都变了:“哎呀,你干嘛!快给我关上,快点!”
听昭九的声音都快急哭了,江北直接进去把门一关,“教主都出手了,我敢拦吗?再说,你到底干嘛呢?金屋藏娇了?”
“教主?!”昭九一惊,下意识转头去看,刚好江北二人朝里间走去,看到昭九这一身打扮,江北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即便是东方不败,唇角也是三分笑意。
“小九这是要唱戏?来来来,先给你哥来一段,让我听听你这嗓子。不过看这扮相唱的是丑角吧。”
——昭九不知道哪弄的罗裙,不过没穿好,再加上头上歪歪斜斜的步摇,得!整个一案发现场,不过要先略过那张画的跟丑角似的脸。尤其是现在昭九一脸惊恐,双手护胸的样子,更像是被欺负的小娘子了。
笑够以后,江北忍不住问道:“这回怎么把自己给坑了?说说是谁干的。”
昭九眼睛一亮,“你给我报仇?”
“我给他送礼。”一句话将昭九打击的蔫了吧唧的,小声嘟囔,“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江北上前给他理了理衣服,把要掉不掉的步摇摘下,“说吧,栽谁手里了?说出来让哥也高兴高兴。”
昭九气的一脚踹了过去,江北偏身一躲,抬腿朝昭九站立的那条腿一抵,“哥!”昭九没站稳直接向后倒去,江北像是早已料到一样,将人一把搂在怀里,标准的调戏小姑娘的姿势,一心想着调侃昭九的江北没发现,一旁东方不败的脸色有多难看……
“哟,小娘子这是投怀送抱啊。”江北轻佻的说,说着还做了一个经典动作——用手挑起昭九下巴,“啧,小娘子长得真辟邪。”说完嫌弃的将人推到一旁。
把昭九气的哟,重重的踩了江北一脚,疼的江北俊脸扭曲,“呸,活该!”昭九叉着腰站在一旁骂道,同时东方不败心里也这么想着。
“好了好了,哥错了,别气别气,气大伤身。”江北见人真毛了连忙道歉,“这样,我给你弄,保准把你弄成全黑木崖最美的仔,省的你这样子出去吓人,回头再传黑木崖闹鬼……嘶,你小子手真黑。”昭九见江北越说越离谱,直接一肘子撞了过去。
“你还会这个?”
“我还有嫂子?!”
昭九惊诧的大叫与东方不败的疑问一同响起。
“哎哟!”
江北飞快地扫了东方不败一眼然后给了昭九一个爆栗,“让你整天的瞎胡说。”
“那你怎么会的嘛,”昭九揉揉头,一脸委屈,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一脸猥琐,“哦~,哥你不会是自己弄的吧。”理所当然的又被打了一下。
“闭嘴,你还是先说说怎么回事吧。”江北一脸兴味——能坑了昭九,绝对人才啊。
“还不是那个林逸,当着九个人的面打赌,结果他出老千——他把平一指给叫来了!”昭九一脸愤愤,江北怀疑要是林逸在这里,昭九能把人给吃了。
“不就是女装吗?穿就完了呗。”江北思想与他们不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说的容易,又不是你来。”昭九回怼,“谁说穿穿就完了,我以为林逸赢不了,就提出输了的还要绕黑木崖一圈,绕完才能换。”昭九声音闷闷的。
江北一听,这小子是坑人不成反被坑。不过这也是个不长记性的——他什么时候赢过林逸啊。
“行吧,先把脸洗干净了,我给你弄,保管漂漂亮亮的。”江北拍拍昭九的肩膀。昭九转念一想,反正也不能更糟了,就随他折腾吧,然后去一旁洗脸去了。
“东方你今天没有事务处理?要不要留下看看?”江北询问东方不败意向。
“也好,我也看看你到底能弄成什么样?”东方不败其实也好奇江北的手艺,再说尽管明知他们没什么,他也不会单留两人——在眼皮子底下江北都没个正形,别说其它的了,尤其是东方不败知道江北那个友人之后,更糟心了。如若不是舍不得,早将人羽翼一除,囚于黑木崖了。也好在江北对东方不败有意,没在外风流,不然,还真不能保证什么。
江北不知东方不败心里所想,不然早就告白了。
江北整理着昭九梳妆桌上的东西,思索了一下,将一会可能用到的东西一一摆好。待昭九洗好脸,示意他坐好,“想要个什么样子的?更女性一些还是随意弄弄?”
“随意弄弄我还搞这些吗?!”
“那要浓妆还是淡妆,”江北顿了一下,笑道,“戏妆有点难,我尽量。”
“浓的吧,越浓越好,最好是认不出的那种。”昭九心一横,小爷豁出去了!
“何必呢,淡的也能让他们大吃一惊。浓的我怕我给你弄成妖艳的。”
“……那就稍微淡点?”昭九被说的有些动摇。
“算了,弄不好你再洗呗。”江北直接拍板,弄成什么样他都不管了,“头发你自己来吧,我不会这玩意儿。”当初也只是给人画个妆,头发之类的也是他自己弄的。
江北抬起昭九的脸,稍稍端详了一下,还处于青少年的昭九,脸型棱角不算分明,打些阴影稍微一遮就会柔和的多,眉毛修一下就好,不过鉴于昭九只是完成赌约,就只是修细了一下,待会用石黛描个淡淡的眉形就差不多了。
江北对那种煞白的脸欣赏不来,给昭九画的时候只是用桃花粉稍微遮一下瑕,然后用石黛修容,在昭九侧脸上涂抹几下,用小刷子晕染开。
江北捏着昭九的脸看了看,“抬头,闭上眼睛。”没有眼影盘就用胭脂代替,用桃花色的胭脂在眼部涂抹,也没有戏班子的那些用具,就随便晕染了成桃花妆,没加眼线之类的东西。江北皱着眉头挑选了半天,最后只得凑合着画了卧蚕。到此,眼部妆容算是告一段落。
最后用玫瑰膏作腮红,又薄薄的涂了层口脂,整个妆算是完成了。江北让出位置,好让昭九看到铜镜中的自己。
昭九看着铜镜中的人,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东方不败挑眉看向江北,“你还真有一手。”但一想到江北不知多少次这样认真的为他人梳妆,东方不败心里就止不住的泛酸。
江北心思还在昭九的妆容上,就随意的“嗯”了一声,一下打掉昭九忍不住想摸摸的爪子,“别动,再等一会。”
江北用细细的笔蘸了一些桃花膏,在手背上将多余的膏体蘸掉,一手捏起昭九的脸,小心地在其眉心画了一朵盛放的小小桃花,还用金粉描了一下内边与花蕊,让桃花更加立体灿烂。
完成之后,昭九只要注意嗓音和喉结,就真的看不出性别了。配上昭九粉嫩的罗裙,若是眼中晕出泪意,绝对一迷一个准。这么粉嫩无辜又可爱的妹子,有几人不喜欢?
“我就说吧,绝对把你弄成黑木崖最美的仔。行了,挽个头发插上簪子,绕黑木崖走去吧,注意安全。”江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说话间其余八人都来了看昭九笑话了,还没进门就调笑,“九儿,弄好了没……,属下参见教主。”看见房中的东方不败,八人齐齐行礼。
“该干嘛干嘛就行。”东方不败应道,语气中带着看戏的意味。
八人一头雾水,在教主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硬着头皮走进里间,“江兄弟?”没想到江北也在,八人惊讶过后拱手行了个礼,江北点头回应,让开位置,露出身后的昭九,昭九有些害羞的抓住江北的衣角。
一些人眼里划过了然,朝江北递了一个“兄弟可以啊”的眼神,倒是林逸察觉了什么,盯着昭九一直看,伍胥(前面的影五)自觉不妥,忍不住扯了扯林逸衣袖——哪有盯着别人相好看的,就算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没有盯着人姑娘一直看的理儿。
林逸挥掉伍胥的手,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昭九?”
昭九一脸娇羞的点点头,除了林逸以外的七人一脸见鬼了的表情,就连猜到的林逸,眼神也空洞了好一会。
江北见状笑了出来,“带他逛黑木崖去吧,记得保护好他,别平白被占了便宜。”说完不负责任的带着东方不败离开了。
而画的太好看以至被好多人纠缠的昭九直接捏着嗓子说他是江北表妹,最近上崖来看望表哥的。所以后来江北只能咬牙打发一波又一波前来求娶他“表妹”的人,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告诉别人那是他“表弟”吧,再者说,人也不信啊。
不过现在江北走在东方不败身边,随口聊着天,“怎么样?我没吹牛吧。”不过语气表达出来的则是“怎么样?我厉害吧”。
“哦?难不成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娶妻了?”
东方不败一想到江北一脸温柔的为他妻子梳妆就忍不住想杀人。
“东方何出此言?”江北品着东方不败的话,慢慢的品出一股醋味,不由得内心激动,忍不住想做些什么确认一下。
看了看四周——僻静的花园正适合做些什么——江北不着痕迹地将人往假山处带,一边用话语试探着,“倒是想,就是怕他不同意。”说完小心的看着东方不败的表情,果然,东方不败先是一顿,慢慢地泛出一股杀意,然后开口,“不知是哪位?我也好帮你。”帮你解决。
这股杀意一闪而逝,不过没有躲过一直注意着的江北,要说江北也不是什么平常人,这股杀意非但没唬住他,反而江北觉得很高兴——这是在乎他啊!
江北看到位置差不多了,停下脚步装作不好意思的问道:“不知他会不会同意。”苦恼的叹了口气,“不知东方兄可否帮我参谋一下?小弟平生第一次这么想追求一个人,平生第一次这么想拥一人入怀,告诉他他还有我。”想到东方不败,江北语气又多了不少心疼。
东方不败听完之后忍住心中的酸涩,点头道:“本座的人自是好的,她敢不同意!”
江北听到这话心里有了底,趁东方不败分神之时抬手将人一点点困在他与假山之间。待东方不败回神,就看到江北笑意满满的圈着他,不由得心生恼怒:“你耍本座!”
“别气别气,没耍你,怎么忍心让你不开心。”江北连忙解释。
“那这是什么意思?”东方不败看向江北撑在假山上手臂,虽然心里隐约感到些什么,但不敢证实——怎么敢证实,他一不是什么绝色佳人,二不是什么风华正茂的少年。
江北看到东方不败眼底的惊喜与自嘲,“你猜到了,对不对?”
“什么意思?别给本座打哑谜!”东方不败色厉内荏。
江北慢慢俯下身子,眼睛盯着东方不败的双眼,灼热的呼吸一点点喷洒在他脸上,东方不败脸上渐渐浮现出红晕,眼底带着惊喜,待到稍一触碰就会吻上的距离,江北突然转头,在东方不败耳边压着嗓音说,“你说呢,东方?你这么聪明,总不会还猜不出我心悦谁吧。”不等东方不败说话,江北轻啄着他的耳垂,“我心悦你,东方。”手臂也慢慢往回收,将人拥入怀中。
反应过来的东方不败偏了偏头,“本座不是你能戏耍的!”
江北声音里带着悲伤,“东方,你明明知道我是认真的,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别人!”
东方不败从两情相悦的喜悦中挣开,正视着江北的眼睛,眼里满是厌恶,“你又有哪点值得本座另眼相看?本座为何放着娇妻美妾不管,偏要看上你这么个……”东方不败看着江北眼中的光一点点消逝,咽下“东西”二字,依旧狠着心肠继续说,“你倒是说说,你有哪点值得?”
江北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东方不败忍住回抱的欲-望,伸手要推开,“别动,让我抱你一次。”江北声音里的悲伤让东方不败更加心痛,放弃了挣扎。
“你知道吗东方,”江北吻了吻东方不败的鬓角,“直到遇到你,我才开始,期待每一个日出。”江北的搂着东方不败的手臂微微发抖,“我心悦你东方,我真的、心悦你。”
东方不败咬咬牙,狠心推开江北,“离本座远点!”看着江北失魂落魄的脸色,忍下心中的疼痛,像是打量商品一样打量着江北,随即嗤笑一声,“就你这么个姿色,呵!”转身离去,江北看着东方不败毫不留恋的背影,半响才抬步踉踉跄跄地朝反方向离开。
看似毫不在意的东方不败,其实心中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洒脱。
“禀教主,江客卿并未回来。”
东方不败挥退来人,在人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出声,“别告诉他。”
“是。”小厮虽疑惑,但有时候,想活命就要少问少看。
这一夜,东方不败在房中枯坐一夜…
这一夜,江北在后山的树上思考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