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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偶也晕!0 ...

  •   偶也晕!00不要误会,偶真没打算把本篇写成那种乱七八糟关系的文文……
      挠头……
      怎么搞成这样的……
      吐血,早知道就把下面的情节先写出来了……偷了一下懒,就把好好一篇文文变得这么暧昧!
      痛定思痛,偶错了!

      湖面上,月色很好。
      长夜即将过去,沁茶却没有一丝的睡意。一闭上眼,便想到明日的邀约。澜惊风答应,要将母亲的事,统统告诉她。
      无论如何神秘的谜,也有揭开的时候啊。
      她抱膝坐在木台,下巴搭在膝盖上。
      脑中各种思绪不断翻腾,事情在向着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但真相已逐渐明朗。
      她到底是谁?来自何方?
      一切迷雾都将揭开,心底明白,她等这个结局,已经很不耐烦。

      风逐渐变得大了,吹在背上,有种冷冷的感觉。
      沁茶裹紧身上的衣衫,整个身体缩成一团。
      虽然如此,心底仍是热热的,期待与惧怕,相互交织。
      不是不知道,母亲的身份并不简单。她和澜惊风口中的银月皇朝,该是个什么样?她痴长十几年,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地方,只隐隐觉得,与永夜城有关。
      渐渐的,夜风吹得小了。
      沁茶浑身暖洋洋的,只是背上仍是冰冷一片。
      不由奇怪,回头,蓦地一惊。

      须延正在窗边望着她,已不知站了多久。
      沁茶起身,也不言语,笑吟吟地看他。不久前那夜,还要感谢他将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原有的风寒这才没有加重。而她不知不觉间竟靠着他的肩膀睡了半夜,他没有撒手离去,她更应该承他的情。
      因此虽然此刻他眼里有不容错辩的冷漠,她仍然不以为意。
      看着他,熟悉地招呼道:“来了?坐吧!”
      自觉挪开身边一个位子,留给他。

      半里宽的湖水外,是一袭青山如黛。
      湖面上,月黯月明。
      云色犹如滚滚波涛,一重接一重,滚滚而至。
      风却不大,想是只在高空推波助澜,湖面上一派平静悠闲。
      沁茶饶有兴致地托腮望着,就这样过了大半夜,却也不觉得累,只双眼有些干涩。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低头,揉了揉眼睛。
      未受伤的左手伸进面前湖水中,撩起一把清水在脸上拭两下,举袖一擦,便算是提神了。再抬头
      只觉清风拂面,无比清爽。
      坐直身子,伸伸懒腰。
      忽然想起一事。

      侧身看向旁边,触目只觉见着了一尊静谧的雕像。
      空翠的水汽酝酿蒸腾起来。
      须延坐在那里,眼神掩在发间,面色平静如水。只身影朦胧在水气之中,颇有几分迷离。
      一切仿佛梦境之间。
      一切皆是虚无。

      远处钟声响起。
      沁茶起初分不清昼夜时,雀年便告诉她,永夜城中以这钟声为基,钟声响起之时,便为一日清晨。
      沁茶还曾为此抱怨。
      若作报时之用,为何不按照时辰,有一刻便报一刻。如此吝啬,让人以为那钟是否琉璃盏水晶灯,
      碰一下便碎了。
      那时听见她的话,雀年便是一怔。她追问了许久,才喃喃说道:“那么多年了……果真还能记得
      么?”
      沁茶大奇,再问起,她却不肯再说什么了。
      又抽空去问东升,那人回答的却更含糊,只提及此钟声原只为一人而作,如今人早已不在。旁人问了也
      是无益,徒增伤心而已。
      无奈之下,沁茶只得作罢。
      如今细细听来,钟声沙哑钝涩,似乎极为不堪入耳。然而细品之下,却又带了悲苦怅惘的调子,仿佛一
      个暮年老人即将辞世,精气、力量皆无,却不管不顾还要喊些什么似。
      沁茶一夜不平静的心绪,到此时忽然低沉下去,禁不住轻声叹了口气。

      站起身来,转身跳入房中。
      白虎正打横躺在窗口,沁茶脚步轻微,它兀自酣睡不醒。
      小娟已将药汤端了来,放在桌上,沁茶一饮而尽。回头,见那黑色身影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心中斟酌再三,还是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故意大声咳嗽几声,感觉胸口气息翻涌。脸上做出痛苦之色,沁茶站在窗边,道:“我不舒服,想要休
      息一会儿。小娟你先回去吧,不必老是在这里陪我。”小娟应了一声,出门而去。
      瞥一眼窗前木台上端坐的身影,却仍然毫无动静。
      沁茶皱眉。走到他身旁,蹲下。不知为何,就是知他一夜无语,必是在生气,而且是生她的气。于是也
      不敢大声,只轻声慢语道;“你不困么?”
      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答话。昨夜满身的冰冷已经消透,此时只是无语。
      沁茶又叹一声。
      “你知道了么?必是鼎阙王爷与你说了。”顿一顿,“我与他交易,也只不过想要弄清自己究竟出身于
      何地。你不必为此忧心。”
      她说着这话,原想自己会心虚。只说出来时,方觉自己原是可悲,禁不住心底一阵悲伤,低下头来。

      听见她话中萧瑟,静静端坐一夜的人终于转过头。
      仍然是那双清澈的眸子。沁茶面对着这样的眼睛,只觉一阵愧疚。为什么呢?她自己却也说不上来。也
      许是因为她暗地里私自行事,但心底却已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她不是曾说过相信他的吗?可是现在,她宁肯相信澜惊风。或者说,她宁肯相信利益的交换。只有利益,
      才是真实的。
      须延欠她什么呢?一条命?她虽说用药救了他一次,但首先是他先救了她。既然如此,为何他仍处处
      相救,次次维护?她月沁茶何德何能,又能给他什么?
      须延曾说,他为她解身上的虚莲蛇毒,是为遵守承诺。她不信。利益的驱使,不会令他如此。那望
      着她时印着悲哀的目光,那莫名的执著,那默无声息的安慰,那要她一句相信,自信满怀的模样——也
      许,这一切之后,他伸手要报酬时,她给不起呢?
      命运太不青睐她。
      所以除了万不得已,沁茶决不赌博。

      “不要去见他,他不知道什么的。”他终于开口,吐出的话却令沁茶满心痛楚。
      “有些事知道了,也只能徒增烦恼。”
      他清澈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沁茶。但她却无法像从前一样,心如静潭波澜不惊。有些事,即使知道了比不知
      道要好得多,她也要弄个明白。她宁肯清醒地活着,也不愿混沌无知地死去。
      即使那样也许能够快乐一些——
      沁茶咬紧了牙,轻轻摇头:“不行。”
      他的目光落在沁茶低垂的眼睑上。片刻沉默。
      “如果真的想知道,就来问我。”
      听到这句话她的头忽地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半晌,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继而又低了下去。
      摇摇头。“还是不行。”
      他轻轻叹息一声。
      吐气间悠悠长长,似有若无。
      沁茶忽觉一只手伸过来,代她挽起耳畔飘散的发。
      清风吹起,沁茶不敢抬头,只紧紧盯着他胸前黑衫领口,仿佛那里生出了一朵花。
      将那一绺漆黑的发挽好,他的手缩回去。继而又伸出来,挽了她的衣袖。
      又叹一声,站起身。
      “走吧。”

      澜惊风坐在约好的茶楼上,借着月光往外望去。
      远远的,一条浅白身影徐徐近前。
      渐渐看得清脸了,他不禁淡淡地笑。
      苦笑。
      她身上哪里还有从前的影子?这一袭白衫如今除了她,恐怕再无人合适了。纤细的身影如月经天,
      浓稠的黑暗也遮蔽不了那一丝清明,满地的鬼狼中行走,只如信步闲庭。
      坐看惊涛骇浪,行观风云变色——
      唯我宠辱不惊。
      多莫谙熟的语调。
      朦胧中仿佛又看到年幼时便一直追随的那个傲然身影。女子白色背影,承载了那样多的神秘和力量。
      多到他曾以为一辈子都无法与她并肩而行,却在她逝去的那一刻,终于得偿所愿地追上了她停滞的
      脚步。
      那时她的脸已经淹没在扬起的灰色的尘土里。少年的他面对着这终于静谧下来的生命,竟不知是悲
      伤还是欣慰。
      还是欣慰占了上风。
      即使面对着前面如疾行云雾般而来的死亡黑影,他那时的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
      还以为永远都追不上了……
      不过幸好,最后是他和她在一起。

      沁茶上得楼来,便看见一人坐在窗口旁若有所思的怔忡。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先看到她的身后,仿佛一怔,而后微微一笑。站起身,做个请的手势。
      沁茶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本想身后跟着的人会自寻一个角落落坐,却不料跟上来的一个店铺伙计
      已拖了条条凳,正放在她身边,而那人淡淡瞥了一眼后,也自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沁茶看着,心里隐约掠过一层什么,却未放在心上。
      澜惊风暗自压下心惊,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再沏壶好茶来。”看伙计默声下去,转过头道:“
      好久不见。”
      须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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