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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庄然杀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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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的人最终被庄孝劝走。老爷子对庄孝说,“你年纪到了,家里不过多干涉你的婚姻。有一条你记住,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女孩的身家背景是非常重要的。”柳絮攥紧拳头,指甲都戳进手心里。老爷子这是在指桑骂槐,嫌弃她的出身低贱。她满腹委屈怨恨,却咬紧嘴唇没有出声。
庄孝在老爷子去了花厅之后,问母亲,“妈,咱们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你不是不知道。姥姥自作主张,你该极力阻止才是。她们到老爷子跟前一闹,我们的面子往哪儿搁?”
柳絮说,“你姥姥一个老人家,在城里没关系,要救你舅舅,除了求庄家,一点辙都没有。”
庄孝说,“舅舅的事情就别提了。你还没看出来吗?爷爷和爸爸铁了心。”
柳家实际上不算正经亲戚,因为柳絮没有跟庄德办理结婚手续,并不是庄家的太太。老爷子和庄德有意切割跟柳家的关系,彻查了柳家在外边的生意,凡是跟庄家沾点关系的,用点手段都关了。庄孝跟柳霸有合资的公司,公司在柳霸进了监狱之后,绩效很差。庄德明里敲打庄孝别做丢家族脸面的勾当,庄孝乖乖的彻底歇业。这些信号很明显,庄家的不想再跟柳家有利益揪扯。柳絮也不能再住在庄家的老宅,庄德让她搬出去。
柳絮难以置信的问,“庄德,我没名没分跟你二十几年,给你生儿子传宗接代。我老了老了,你竟然狠心的抛弃我?”
柳絮年轻时,蜂腰削肩,风流柔美,性子温和恭顺。庄德说一就是一,她从不敢争执一句,生活都是看着庄德的脸色。庄德在新鲜感过去之后,就不放在心上了。鉴于柳絮的好性子,庄德才没把她扫地出门,而是留在身边。庄德每次亲近都是做足了安全措施,但这个柔顺的柳絮偷偷用针尖把每个避孕套都扎了一个极小的洞,肉眼看不出来。庄德没有察觉,柳絮在战战兢兢中如意成功受孕。这孩子是她未来的保障。有了孩子,她就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女主人。卓静在跟庄德闹离婚的那段时间,柳絮非常的开心。开心之后,就是失望。看不出庄德对结发妻子感情有多深,但他却坚决不离婚。柳絮只能熬,熬自己的命比卓静长,能熬死正妻,自己上位。卓静死后,这个愿望实现了一半,她没有名分的住进了庄家。住进来,她就不打算再出去。
庄德说,“我不想见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都说爱屋及乌,庄德但凡疼爱她一点,对不会对她的家人如此的刻薄。
柳絮说,“爹妈都不是能选的,他们生我养我,我能不管吗?”
庄德说,“你搬出去,爱干什么干什么。”庄德到了这个岁数,要的女人就是要听话不惹事。柳絮做不到这点,就不要在他眼前晃。
也许是知道争取也是无效,柳絮没有再恳求,也没有流泪,她问庄德,“那儿子呢?”
庄德说,“他是庄家的人,自然住在庄家。”
庄孝在外边听的清清楚楚,但不敢进去为自己的母亲争辩。他看着,常嫂整理好母亲的东西,看着这些东西被搬到汽车上,他的母亲还在房间里跟自己的父亲要求庄孝一起搬过去。庄德笑着说,“庄孝不是小孩子了,你去问问他的意见。”
柳絮推门,到处去找庄孝,没有找到,沈兵说,“庄二少爷刚刚出门了。”柳絮面对着自己空荡荡的衣橱和首饰盒,在常嫂的催促下,大脑空白的上车去了新居。这个新居是一个高档下去的独立别墅,里面的装饰和陈设都很奢侈,看来,庄德给的分手费很大方。跟来的人手脚迅速的把东西放好,就赶快离开了。
柳絮无助的一个人枯坐在客厅里,她给庄孝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庄孝就在别墅区里,电话响了停,停了响,最后终于安静。他左思右想,给自己的舅妈去了电话。舅妈没想到事情会搞这么大,在电话那头,一叠声的道歉。
庄孝说,“舅妈,说什么都晚了,你能姥姥过去看看我妈,我怕她一时想不开。”
舅妈说,“好好好,我马上出门。”
庄孝把小区地位发给舅妈,然后继续坐在车里。他哪儿都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干,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疲惫感。他恨自己的出生,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是卓静,而是柳絮?老天爷太不公平了。他永远背着私生子的名头,永远都不能像庄然一样有面子。庄然在外边胡作非为,但无论闯多大的祸,父亲都会原谅。自己却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备受指责。命运为什么这样对待他?
他恨庄然,想到庄然知道长岐被□□之后的表情,他就痛快异常。他都想回到周悠的公寓,哪怕看一看庄然的宝贝儿子在床上被摧残的样子都解恨。他发动汽车,开出小区,上了大道,直奔肖志远。算算时间,都快两个小时了,不知道肖公子是不是玩完了。他加大油门,在拥挤的大街上横冲直撞。
到了小区门口,就看到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庄孝畅快的想着,这个肖公子玩的过火,把人玩残了。他走出车子,却意外的发现救护车边上的庄然。他正在跟警察说话。表情算不上和善,但也算不上难过。庄然转头,一眼就注意到他了,但很快又转头跟警察交代什么去了。庄孝听到救护医院宣布说,“这人的瞳孔散了,心跳起搏不起作用,已经死亡了。”
庄然上了警察的车,尸体被放到救护车上拉走了。警察留在小区勘察现场。庄孝上去打听,“这里出什么事情了?”警察说,“有人从楼上摔下来死了。”他拉上警戒线,轰赶围观的群众,“离远点,离远点。”
有个人说,“哎呀,吓死人了,我刚买菜回来,眼前有东西,一看,哎呦,一个人浑身是血的掉在地上。”其他目击的人也都附和起来。
庄孝不知道死亡的这个人是谁,肯定不是长岐。长岐出事,庄然不可能那么平静。可能是肖志远身边的保镖。他进入电梯,到了自己公寓,对面,警方正在采集证据。他站在门边问,“这里出什么事儿了?”
那个警察歪戴着警帽,挥着白色的胶皮手套说,“一个瘫子从阳台上摔下去了。”
庄孝蒙了,瘫子不可能是别人,只能是肖志远。他怎么会出事呢?还有庄然怎么回出现在小区里?这要对亏王田辈。他的女儿刚好就住在这个小区,在周悠搬家的那天,他就看见过庄然和长岐。但是,为了几十万,他就卖了全村人。这事情做得太不地道了,他就没脸上去跟人打招呼。用那几十万,他帮着女儿买了这套豪华公寓,人老了,主要就是带孙子。他跟周悠在小区里碰过几次,见庄孝的次数更多。周悠早上提着行李离开小区,庄孝带着肖志远进了公寓。肖志远身后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他迎面走过去,被喝斥挡道了。他觉得这群人不是善茬。这几个人去了周悠的公寓。他当时还没太在意,因为他经常看到庄孝去周悠的地方,以为是庄孝带着朋友聚会。他在阳台上喂鸟的时候,看到匆匆赶过来的长岐。长岐径直去了前边提到的一帮人去的地方。王田辈寻思就是年轻人的活动。但是,巨大的摔打声从楼上传过来的时候,他坐不住了。他偷偷上到楼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到了打骂声。
王田辈悄悄的回了楼下,拨打报警电话,但是觉得不对头,抱着赎罪的心理,他从电话簿里找到了庄然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在他手机里静静的呆了三年多,他没打过,但也没删。拨过去的时候,庄然正在上课,没有听到。直到下课之后,他才翻看手机,里面有条短信,“你干儿子长岐在某某小区某某公寓可能有危险。”庄然都没跟教务处请假,跟正在休息的学生解释了两句,就飞奔过去了。
他到了小区,王田辈就看到了他,站在阳台上冲他挥手。他上去之后,王田辈指指上面说,“有一阵子没动静了,可能是误会也说不定,不如去楼上敲门看看。”
王田辈的阳台上面就是周悠的公寓。庄然没有上面公寓的钥匙,在听完王田辈描述的几个人的样貌之后,他就大叫不好,赶忙从阳台上攀了上去,还让王田辈赶快报警。
庄然攀到了阳台上,阳台的窗帘是全部拉上的,他从缝隙里看到了屋里的情景,肺都气炸了。拎起阳台上的一把椅子,就砸在了玻璃上。玻璃哗啦哗啦的散落,他从里面解开锁,就冲了进去。
庄然当时一定是眼底充血,可怕的吓人,大脑嗡嗡作响,都没有仔细去分辨谁是谁,就是见到屋里站着的,就上去抡,一个保镖的头当场就被开瓢了,血都溅到高高的天花板上。肖志远吓的六神无主,他光着身子,拼命的要爬到轮椅上,庄然一脚就把他踢的爬在地上。他摔到的地方正好有很多碎玻璃,有的还扎在了敏感地位上,他那点子男人的雄风都萎缩成了一个胆小鬼,拼命在喊救命。能救他的两个保镖,已经骨节错乱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庄然扔掉手里的家伙,去抱床上的长岐。
长岐的双手双脚都拷在床柱上,长岐在挣扎中,手脚都被金属手铐勒的血肉模糊。庄然杀人的心都有了,他喝问肖志远,“钥匙在哪儿?”
肖志远说不出手,庄然扯着他的脖子喊,“钥匙,手铐的钥匙,你不说,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阉了。”
肖志远为了防止长岐逃跑,把人拷上之后,把钥匙直接扔进马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