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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求自己的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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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然要是没鬼,就会风轻云淡的回一句,“不废话吗?他不长大还能缩小吗?”事实上,庄然抽了手纸,慢腾腾的擦干了手上的水珠,没有说毫无营养的快餐话,而是后背靠在了洗手台上。
沈兵风雷交加的问,“庄然,你动了人小孩?”
庄然望着雕花的屋顶无语应对,严格意义上,他是意志坚强的抵制住了自己主动碰触长岐的诱惑,但是在长岐的主动诱惑中,他被动的却是甘之如饴的沉浸在了诱惑之中。而且一犯再犯,就是身边站了沈兵这种毫无柔情浪漫的煞神,想到长岐游离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庄然还是会不自主的浑身躁动,所以不需要辩解过程如何,结果就是他跟长岐有了事实上的情人关系。他很艰难的点点头,等着沈兵的长篇大论,在沈兵眼里,长岐是个极为正经懂事的小孩子,没有庄然的百般引诱,是不会误入歧途的,犯错的自然是没有正行的成年男人庄然。庄然出格的事情都一箩筐了,这件事出乎意料,却也在意料之中,沈兵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问,“你之前还不是义正言辞的说,不是恋童癖吗?”
庄然无奈的争辩说,“我的确不是。”
沈兵吹着老虎须说,“那你跟长岐的事儿怎么解释?”
庄然说,“大概鬼迷心窍。”沈兵替长岐发愁,这么好的孩子生生被误导了。庄然破罐子破摔的说,“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他的。”
沈兵透漏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你的初恋梁茹韵下星期六回国。”庄然十几岁就逗小姑娘玩了,但要说第一次认真的谈恋爱,就非这个梁茹韵莫属了,两个人动真格在亲友面前开了订婚宴,后来一封国外的邀请函破了这桩好姻缘。梁茹韵专业学跳舞,表演出色被一家国际一流的歌舞团看上了,谁没有梦想呢,杰出优秀的往往有更大的梦想,梁茹韵一直都想去国际舞台上大展自己的舞姿,只是这个时候来的机会可能伤害她的未婚夫,明明知道这个,但是跳舞的黄金生涯太过短暂,梁茹韵在权衡之后还是选择出国,家里的人劝她婚姻重要,她没听,她是一位有独立意识的女性,不是男性的附属品,她有自己的价值,那就是跳舞,而不是庄然。庄然全过程都很沉默,没有挽留也没有指责,一段冷冻期之后,梁茹韵打过几次电话,庄然的感觉就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了。他对沈兵说,“人要回来就回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沈兵糟心的说,“大惊小怪的不是我,你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风流情债都发霉了,你竟然还在招惹无辜的人。”
庄然似乎不在意,但是远远的见到饭桌上的长岐,还是回头提醒了沈兵一句,“我和梁茹韵的那档子事情,别跟长岐说。”这事在当年闹的满城风雨,他不说,别人也会嚼舌头。庄然心里打鼓,要不要先坦白从宽呢。晚上躺进了儿子暖烘烘的怀里,庄然脑子里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后来侥幸心理胜出,长岐跟圈子里的人接触很少,不一定会知道他的荒唐情史,何必提出来破坏气氛。两人捅破了窗户纸,试过几次之后,庄然就欲罢不能了,今天没干什么坏事,他很有信心会顺利过关,谁知道,半路上长岐就是卡他,他上不去,又不想下去,伸出左手勾住长岐的脖子,软绵绵的央求,什么都顾不上了,长岐惩罚似的咬住了他的右耳朵,他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哀求意味明显,长岐却不趁他的意,忽然问他,“以后,你还乱不乱做危险的事情了?”这时候,谁还有理智辩解,一味就是说对方想听的话,庄然没出息的海誓山盟,这才从脱离苦海进入极乐世界。完事后,他四肢酥软的摊在床上,长岐用温热的毛巾细细的给他擦干净,收拾清爽了,庄然舒舒服服睡死过去,长岐去了书房,做完了这两天剩下的功课,天都鱼白亮了,他照例出去晨跑。昨晚,庄然一如平常,很容易就激动起来,他本喜欢看到和听到庄然情不自禁的愉悦,卢永禾的那些片子看多了,会恶心。对长岐而言,看完一部只有一项内容的单调片子是种折磨,他扔掉了这些视频,找了一些古代的房中术之类的书籍,就跟看医书似的,钻研了其中的门道,在庄然身上实践几次之后,就无师自通了。庄然醒过来,坐在床上发呆,昨晚真是妙不可言,都不知道只用手还会有这种体验,颠覆了十几年的认知,想到这里,他的老脸通红,有流鼻血的冲动,于是跑进浴室,冲了一个战斗澡,穿衣服出来,被客厅里面的沈兵吓了一跳,“你进来都不敲门的?”
沈兵说,“敲了十分钟,也没人答应。”他对着正在擦头发的庄然鄙夷的说,“你脖子的草莓丰收了。”庄然到镜子跟前一照,自己脖子锁骨下边不规则的小红印子,一路延伸进了领口,他想起了长岐柔软嘴唇的触感,大清早在沈兵面前流出了忍了半天的鼻血,沈兵从电视机下边的抽屉里翻出了卫生棉球,堵在了鼻子口上,对庄然的劣根性不抱希望的问,“你儿子呢?”
庄然嗡里嗡气的说,“下楼跑步了。”
沈兵说,“这么冷的天还出去跑步,你看看人的毅力,再看看你自己?”
庄然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数落我的话还是先留着,有没有王小强的消息?”
沈兵说,“昨天晚上咱们吃饭的时候,人心脏病突发死亡了。”
庄然骂道,“这话当咱们都是白痴啊,王小强身强力壮,还正当年,好端端的怎么会心脏病发作?这案子是谁负责的?”
沈兵说,“刑侦队的大队长,姓刘,我不认识,我的那位老战友今天早上特意约我出去跟我面说的,人就蹊跷的死在审讯室里面,尸体已经在殡仪馆了,通知家属去领。”
庄然问,“家属有要求做尸检吗?”沈兵说,“尸检报告已经在送去殡仪馆之前就出了,死因说的就是心脏病。”
庄然的心情沉重起来,这案子处理的迅速利索,却有意去堵众人的嘴,不会那么简单,他问,“做尸检的法医是谁?”
沈兵说出了一个人名,巧的很,这人姓柳,“查了查,这人跟柳霸同村,考上医科大学后还是靠着柳霸的关系进入了鉴定中心。”沈兵玩着手机的打火机说,“庄然,这案子还是告诉老爷子和你父亲,水太深,跟柳家又是千丝万缕。”
庄然问,“那小红的尸体找到了吗?”
沈兵说,“找到了,死因是利器穿透五脏,大大小小的刀口有十几处,手段很是残忍。凶手一共三个,两个人已经认罪了,在看守所里面等着最后审判,王小强已经死无对证。”小红的死,警察定性为仇杀,没有再去追查小红跟盛玉文化城的关系。
小红的母亲不服,去上访处揭露盛玉的黑幕,被几个人堵在胡同里一顿乱打乱骂,还被警告说,“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送你去地底下跟你女人团聚。”她散乱着头发,从地上坐起来,满身的泥巴和血点子,哪里还有半点做人的尊严,其实,唯一的女儿死了,她觉得活着也没多大意思,但是死之前,她不能让害死女儿的幕后主使逍遥法外,必须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她在法官宣判之前,跪在了法庭的外边,大批的记者挤上去打探情况,庄然也站在人群之中,他上去想扶起这个苦难的母亲,长岐摇摇头,这是她仅有的抗诉手段了。庄然走到街角,望着阴沉沉的天空,不停的说,“儿子,好好想想,这案子一定会有突破口的。”这个案子的辩护律师跟庄然相熟,嘴巴却严实,不肯透露一点案情,说,“庄律师,都是干这行的,饭不好吃,你就别为难我了,要想知道情况,就等着庭审。”公安那边也是严阵以待,说要注重社会影响,对办案子的三令五申要保密。庄然这次只是一个局外人,一点内部的信息都接触不到,更别提想办法插手了。长岐指了指成群的记者说,“办法就在他们那里。”然后捂住庄然冻的冰冷的双手,庄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哈着白气说,“记者的力量也是有限的。”长岐搓搓他的手说,“那你去找你的父亲。”这也是沈兵的意思,既然有太多柳家的痕迹,就应该汇报给庄德,让他去彻查这件事。庄然撇撇嘴,求自己的老子还不如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来的痛快呢。
长岐笑着说,“让沈叔叔去说。”
庄然摇摇头,“他去说,就得罪庄孝了。”想想之后,小声说,“还是我去说最合适。”在庄家,庄孝毕竟是半个主子,沈兵要是去告状,以后被算计就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