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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庄然的负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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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岐如此知心,庄然非常高兴,非常感动,也非常得瑟的说,“卢永禾,瞧瞧我儿子这眼神,洞若观火,你呢,就是有眼无珠。”
卢永禾见不得父子和谐的画面,挑拨离间的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长岐,等你跟庄然生活个十年八年,你一准儿后悔找了这么个烂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庄然很紧张,自己会不会有天不够好,会让长岐失望?会让他的人生充满了遗憾和悔恨?庄然感觉自己就是骗小红帽开门的大尾巴狼,把一个天真干净的美好少年吃进了肚子里,要吐出来是不可能了,可要怎么做才能确保长岐会开心幸福呢?
长岐已经很幸福了,灰蒙蒙的天空也没影响他的好心情。他就跟早上吸满了露水的雏菊似的,活力四射,一扫之前的沉郁气质,虽然还是有点冷清,但是却有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在长长的挂号队伍里面,也没有因为旁边人的横冲直撞和踩踏拥挤而烦躁或者讨厌这个世界,心里充满了很多美好的祝愿,他还跟后面的一位大爷聊了几句闲话。卢永禾对庄然说,“你这小男朋友为人还挺阳光的。”
庄然苦恼的说,“他才十四岁。”卢永禾哈哈大笑,“庄然,我说你是暗黑体质,没说错吧?”庄然正烦的很,说,“滚蛋,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卢永禾说,“你们这些读书多的,就是没事找事,庸人自扰,人孩子主动找的你,你管那么多呢?”
庄然说,“你这当警察的匪气能不能改改,什么都红烧乱炖,十四岁是什么概念,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卢永禾说,“什么概念?狗屁,古代十四岁都拜堂成亲了,孩子都生了。”
庄然无语的说,“这不是古代了,是现代文明社会,讲究注重人的全面发展。”卢永禾装出恶心的样子,“你酸不酸,政治台词能不能少说几句,人跟人能一样吗?有的活了四五十年,还跟个未成年似的。你这儿子长岐,我看挺成熟的,知道自个想要什么。”
庄然的负罪感一点都没能减少,脸皱的跟包子似的的说,“你笔录做完了,就别在这废话了,去现场调调监控,筛查筛查那几个混子的情况。”
卢永禾很不满意的瞪着牛眼说,“这还用你说,我这么些年的警察也不是白吃干饭的,你跟你儿子正亲热的时候,我早绕到大楼监控室去查线索了,巧的很,那片的监控探头全坏了。”
庄然呦了一声,“这次的人心思还比较细。”卢永禾很有同理心的说,“庄然,你啊这也有家室了,接案子要三思而后行,废了残了的,不可惜你那小男朋友了。”庄然请他去忙公务。卢永禾有点下流的说,“知道你们如胶似漆,给你提个醒,上了年纪了,悠着点。”庄然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浑身炸毛的说,“我才三十岁,正当青春盛年呢,跟你四十多岁的老人比,就是早晨上升的太阳。”
年轻的最不喜欢被人说小,上了年纪的最讨厌被人说老,卢永禾去了楼下,出于睚眦必报去找了长岐,留下自己公司的名片,用推销保险的方式说,“小兄弟,我这公司网站上面的用户都是有质量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阴云密布的庄然,上膏药的说,“长岐,庄然在圈子里面可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他有天要对不起你,你就去网站上看看。”说完,解气的走了。长岐当然知道庄然以前的德行,至于以后,是不会允许庄然再朝三暮四了。他取了挂号单,领着庄然去三楼排队候诊,人太多了,椅子都不够,很多站累了的,也就不管形象不形象的,蹲在走廊边上了,一位上了岁数的老大爷小腿受伤,不能蹲,就一手撑墙,一手捶背。附近几个年轻力壮的病人家属毫不心虚惭愧的霸占着为病人设立的候诊长椅,庄然看不下去了,指着那位老大爷,冲着那几个人问,“有没有哪位尊老爱幼一下,给这位大爷让让座儿。”没人起身,医院资源短缺,候诊的人太多了,等能等半天,谁都不愿意让出屁股下边的位子。庄然针对性的对一个最边上的年轻人好声好气的说,“帅哥,你这也没受伤,能不能体恤一下老大爷的难处,让老大爷坐会儿?”
“他老了就有理了?同样的挂号费,我们也交了。”
“是啊,这位子就是给挂号的安排的,你是病人吗?”
“谁规定病人家属就不能坐在这儿了?我陪着我家里人有错吗?”
对付这种胡搅蛮缠,就是小菜一碟,庄然说,“请你看看座位上面的大红字,伤残病人。作为家属,站着陪伴不是一样能体现你的心意吗?”小年轻不吱声了,但人就是占着不动。在场的所有人,座位上的人反正都已经有坐的地方了,没动力去出声去谴责这位小年轻,不在座位上的,除了那位大爷,反正都没可能捞到位子,更没什么好处去声援庄然,庄然觉得特别的累,后边有胳膊扶住了他的腰,他靠了上去,走廊里有清洁工过来拖地,蹲在地上的纷纷都站了起来,那位大爷一只脚挪来挪去,科室里在叫新号,有人起身,四周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屁股下面的座位,长岐抢先占了位子,对那位老大爷说,“大爷,请到这儿坐着吧。”那老大爷坐下去,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一个劲的说,“小伙子,谢谢啦。”长岐回到了庄然身边,在这里等待医生的救济太耗时了,庄然说,“这点伤,咱们还是回家自力更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