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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拜托 久,拜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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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遥觉得最近自己做了很多十五年来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说和老爷对着干,比如带回茜茜,更比如现在——
“小淼。”他牵起方淼的手,穿过白天依旧昏黑的寝室,径直将她拉到卫生间。开了个隔间,两人躲进去。
“怎么啦?这么急?”
高兴伴着紧张的祁遥满眼含着激动,他先是抓着方淼的双臂,又觉得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直接一把抱住了他。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大事”!
“怎么啦?”一头雾水的方淼再次问到。
祁遥竟然开心的俯头吻住方淼,缠缠绵绵,世界寂静。
“哈!”他凑在惊愕的对方耳边,压低了声音告诉她,“我可以把你送走啦。”
“送走?!”方淼差点叫出声来,她捂着自己的嘴,避免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她不觉得祁遥是个会开玩笑的人,“你什么意思?”
“小淼,你别误会,我找到了一家更好的主人。把你送过去,不要再在这里忍受这个神经病了。”
方淼是个难得很有主见的女人,很多时候她的思虑比祁遥周全,情绪更加冷静。听见祁遥这样擅自做决定,她拨开对方的手,问到:“哪一家?”
“以前经常来我们这边的那位,在附近新修的住处。”
“你了解他吗?他人怎么样?那边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你都知道吗?”
这倒是问到了祁遥,他回想这那位隔壁老爷——久,实在不能挑剔其中毛病。他勉强的肯定:“他的话,没问题的。我跟他见过几次面,他也帮过我很多忙。”
方淼皱眉,面露失望:“你就放心将我送去一个只跟你打过几次照面的人手下?你呢?”
“我走不掉,你知道那个垃圾跟我过不去。”
方淼红了眼眶:“你真的过分!最该离开这里的人本来就是你!现在却想着要把我送出去!”
“别,别哭。”祁遥不知道女人心里哪里来的那样多的顾虑,明明只要好好听话就好了。他慌忙哄她,“我这边有我的计划,你放心就是。那位在大门外等着接你呢。相信我,总有办法的。”
其实方淼并没有哭,她忍者,将目光瞥向一边,带着委屈,也有感动:“你什么时候才能从那个垃圾手中逃出来啊?”
祁遥以额相抵,安抚道:“别忘了我可是男子汉,能保护到你才是我的职责和最好的事。”
两个人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方淼很享受被呵护的过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师自通学会了撒娇。她憋着嘴,迟迟不肯下决定。
“走吧,走一步是一步。”说着,祁遥拉着方淼走出隔间。
恰好进来洗手的小鱼,看着两人从同一个小隔间出来,惊讶不已:“你们关系都好到一起上厕所了?”
祁遥微微一笑,方淼紧随其后,脸颊绯红。
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准备,不需要拿走任何东西。两个人躲开各个视线,来到了大门口。一身装备严实的人正悠然的等在那里。
白天在外面,受阳光的影响,他的活动总是很迟缓,像是个慢悠悠的老头子。
祁遥牵着方淼过来,牵到那位面前,深深鞠躬:“她就麻烦您了,嗯,隔壁老爷……”
面前的人向方淼微微招手,示意她跟上离开。他扯下口罩,冲祁遥做了个口型。
祁遥看懂了,他不太适应的开口:“谢谢你了,久……”
“真的没问题吗?”方淼依旧不放心。
“放心吧,过去好好生活,你身体不太好。”祁遥笑着,“我很想亲自送你过去,但是,你知道的……”
方淼微微的问了一声:“你不会,过两天,又送个新人过来吧。”
祁遥看着小淼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冒出一阵笑意,这叫什么?他的词库里暂时找不到来形容这个样子的词语,但这很开心。
“放心,不会的。快去吧。”他轻轻拍拍对方的头。
看着方淼委屈离开的背影,祁遥头一次觉得:啊,女孩子,多么奇妙的生物啊。为什么自己用了十多年才发现呢?
时间转眼入秋,空气渐渐凉了下来。
“小遥觉得哪套衣服好?”老爷正在端详送来的秋日制服。
“都好。”祁遥垂首站在一旁,心里想的却是今晚老爷独自离开,他又有难得的机会同妈妈独处。
“小遥?”质问的声音。
身子习惯性的一缩,双手已经挡在了脑袋上。他慌忙指了其中一套。
“哪套?这个?”老爷提起右边一套枫叶纹和服,又提起左边鹤纹明制琵琶袖袄裙,“还是这个?”
“左,左边那个吧。”祁遥的声音如蚊虫微弱,冤枉他根本不知道这些衣服叫什么名字。张嘴说话都会牵动他嘴角刚结痂的伤口。
老爷取下那一套入群,在祁遥身上比划一下,赞许的点头:“果然小遥闭着眼睛都能选最好看的呢。”
“谢谢,老爷。”
“别这么紧张嘛。”老爷轻轻伸手将祁遥保护自己的双手拉下去,轻言细语道,“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我知道。”
“小遥。”老爷牵起透着警惕的那双手,掀起袖子,看看上面纵横的条条伤口,青的紫的,新的旧的。用唇缓缓碰上去,还有新伤灼烫的温度。他心疼的,“还疼吗?”
“还,还好。”牙齿在打颤。
“哎,小遥,你要是不总和我对着干,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
“是我的错,老爷。”那一次次链条、筷子、瓶子摔在身上的痛感清晰的刺激着祁遥的大脑。如同时时回响的诅咒。
“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一定会尽力克制自己的脾气的。”老爷少有正经的说。
但是这句话,他说了很多次了。
可作为弱势的一方,祁遥自然只能拥有做出假装信任的模样。他接过老爷手中的发圈,熟练的为坐在沙发上的老爷扎起了小尾巴。外星垃圾似乎不会长头发,老爷的头发一直都是这样道短不长的。
“乖,叫人把这次的服装吩咐下去吧,是时候了,我要和二狗子出门了。”
跟在老爷后面,两人来到了茜茜居住的卧室门前。老爷依旧风风火火的态度:“走啦,二狗子,别只顾着亲亲我我啦。”
“咔”的门开了,尔雅飞快的往身上套着外套,抓了两把头发,冲老爷做“嘘”:“声音小点,茜茜睡了。”
“啧啧啧,真是很带颜色的味道。快把门关上吧,受不了。”老爷毫不掩饰的调侃。
“麻烦你照顾一下了。”尔雅对着祁遥说,转而转向老爷,“好,出门吧。”
两人慢慢走远,老爷戏谑的声音远远传来:“那种娇气的果冻小女孩真的经得起你折腾吗?你都玩不腻的?”
“闭嘴!”
留祁遥一个人站在门前,之前的对话十分扎耳。他犹豫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扇门。一想到茜茜,看上去纯洁活泼,性情直爽无知的茜茜,会在外星垃圾的身下,那样……难以启齿。那样的画面真叫人觉得天昏地暗。
对于心照不宣的妈妈来说,一定是可怕的煎熬。
“妈妈。”他找到临时小厨房中休息的林蝉。
“小遥,来坐。”妈妈牵强的笑笑,端来小凳让祁遥坐下,她则起身帮祁遥做点小吃。顺便关心一下,指指嘴角,“上次磕破的伤还没好吗?”
“快好了,都怪我太傻了,走路也能磕着。”祁遥心虚的笑笑,捂着嘴角,又想起老爷怒气下那挥刀般的一筷子。
“茜茜呢?来的时候看见她了吗?”
“睡,睡了吧。”他接过妈妈送来的暖暖奶茶,“对了,妈,能跟我说说,茜茜和那个尔雅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