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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可怕 你们老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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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遥,茜茜小姐造访,今天是个好日子……小遥?”转头看回来,哪里还有祁遥的影子?
再一看,混乱的人群中,祁遥跪在地上和众人一起关心着晕倒的方淼。老爷的眼神暗淡下来。
好在,方淼只是短暂的昏迷,在众人的呼唤下不一会儿便转醒。她睁眼看见完好无损的祁遥,第一反应竟不是抱怨,而是弱弱的念叨了一声:“回来就好。”
小鱼和何卿搀扶着方淼起身,祁遥半矮着身子,准备大家扶不住的时候接住方淼。看见几人都还顺利的站起来了,他放下心来准备直起身。突然,混乱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无意”的撞过毫无防备的祁遥。
一屁股摔在地上。祁遥知道这一撞里的怒气不小,大概也不是一个人的主意。但这次确实是自己连累了大家,要是被发泄怒气能让大家好受些,随便吧。他无奈的拍拍衣服,爬起来。
“为了他我们跪了一晚上!疯了吧!”
“她还关心别人,自己没跪过一晚上,假惺惺”
“这种人活着干什么?下次干脆撞她个直接死亡算了!”
几个姑娘成群结队哀声连连的从角落一瘸一拐的消失。
“喂!你们几个。”
“啊,老爷!”几个姑娘停下,弯腰低头。
“来,你们过来一下。”老爷笑眯眯的冲她们招手,将她们引向二楼一间闲置的房间。
几个姑娘刚刚罚跪结束,还满腹的怒火,双腿也没找回来,实在有些站不住。却因为老爷在面前,只能艰难的继续站着。
“咔”,门被锁上。
“跪了一晚上很辛苦吧。”老爷笑着关心较弱的她们。
“呃,不,不辛苦。”没有姑娘敢发言,最后还是一个胆子偏大的开了口。
“不辛苦?”老爷走到开口的那个妹子面前,怜惜的抚摸着对方的额头,试探她的状态,口中是温柔的询问,“别害怕,说实话就好了,我是想关心一下。”
姑娘确实没有经历过比跪一晚更痛苦的事情,被这样柔情的攻势进攻得一发不可收拾,脆弱的天性让她落下泪来,决定报答这样的温柔说出实话。点头:“很辛苦。”
“辛苦?”大手立马钳住对方的颚骨,稍微一用力便能将那个精致的下巴给卸下来,老爷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减少半分:“辛苦?那你们还有力气去推人?”
不敢问缘由,不敢为自己伸冤辩解,所有的人赶紧跪下,认错求情:“老爷,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别啊~”此时老爷脸上的笑容透出几分阴冷,“推一次多不过瘾。这间房间留给你们了,随便推吧。”
“这?”大家一时不明白此中用意。
“推啊,明天晚上我再来看,谁最后活下来,我大大有赏。”
顿时,大家都慌了,磕头磕得“砰砰”响:“老爷,我们错了,不可能的我们做不到。”
“老爷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老爷放过我们!”
老爷冷眼看着地上落泪的花儿们,随手一甩,手中的姑娘干脆的砸在墙上,没了气息,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他笑着:“看吧,给你们做得示范。”
他转身出门:“来个人,把这里门窗给我封死了。”
“是。”
老爷家人类伙食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早餐牛奶鸡蛋包子油条,正餐荤素搭配,还配鲜汤。但是过来为方淼带饭的祁遥此时却发了愁。他觉得,身体底子不太好的方淼应该吃得更好,来调养。或许,需要个更加安全的环境才是主要的。
有一恍惚间因为内心的焦虑,他看手中的餐盒都是重影的。回想起来,毕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规律的生活的。
想着想着,一个主意忽然在他心中萌芽。
将牛奶面包交给方淼,还来不及关心两句就要赶往茜茜的房间和茜茜共进早餐,老爷吩咐的。他觉得自己吃过早餐应该睡一觉,一夜不睡,实在困倦。
路过二楼的走廊,他总觉得哪里隐约有女生的叫声传来,却又找不准确定的方位。一定是幻觉了——他这么想。
到了给茜茜这位贵宾专用的卧室,卧室里有一张小桌子,用于吃饭。正好林蝉也将早餐送了过来——果然和大家吃的不一样,茜茜今天的早餐是熬得浓稠喷香的滑蛋牛肉粥。因为祁遥的加入,今天做了很多。
老爷早早的睡觉去了,祁遥觉得仿佛被解开了束缚,大胆的喊林蝉:“妈。”
虽然叫起来很生涩,但是他很享受重新学习这一称呼的过程。每喊一次,他都觉得浑身暖流涌动。但是,对于祁之茜,他却不敢直接喊妹妹,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只要茜茜不亲口承认他这个哥哥,他不敢擅自那样亲密的称她。
“嗯。”林蝉勉强笑笑,看上去很疲惫。
祁遥同样疲惫,却强撑着精神要用最好的状态来面对面前这两位女士,这将是他生命中无法缺少的两个人。
“妈,留下来一起吃吧。”看着林蝉往外走,祁遥试图留住她。
“为什么要她留下来?”茜茜不满的撅嘴,“走你的,别在这儿烦我!”
林蝉似乎习惯了女儿蛮横无礼的态度,点头再次准备离开。
“一家人一起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祁遥拉住吗,不让她离开。
“谁规定的?别扰了本小姐的心情!让她出去!”
为什么?祁遥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晚了整整十五年相聚的家庭,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小时候那个成天和自己抢妈妈、要妈妈抱的那个祁之茜去哪里了?而那个只要两人犯错就要严厉指责的妈妈又去哪里了?这里的只有发号施令的茜茜小姐,和沉默寡言的专厨林蝉。
这和他想象中温馨感人的家庭重聚完全不同!
他受不了这样不讲理的茜茜,却没办法指责她。他想茜茜开心点,却放不了牵着妈妈的手。他站在这对上下级关系的母女中间,左右为难。
“小遥,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好多话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谈。”林蝉抽走了手,微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转身离开了。
这边茜茜倒是开心的给祁遥把粥都盛好了,招呼祁遥来吃。
“为什么……”
祁遥还没来得及问,茜茜便强势插嘴:“你们刚刚那跪一大厅怎么回事啊?”
祁遥难受的给茜茜简单讲了来龙去脉。
“诶?你们老爷知道你是男人吗?”
“嘘!”紧张过度的人赶紧打断,低声道:“他要是知道,我早死了。”
“我的天。”茜茜意识到什么,表情复杂,“他不是喜欢你吧。”
这可是说到了祁遥最痛苦的一点上。但是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个人能让他放心将苦水尽数倒出,他内心是难得的安慰。他两口吃完碗里的粥,放下筷子。捞起左手的袖子,解下纱布,白嫩的皮肤上一块长着粉色新肉的凹陷十分眨眼。从侧面看去就像是手上缺了一轮新月下去。
茜茜忍不住一哆嗦。
右手手掌,是难愈的见骨伤。
脖子上,在已经瘪得哑巴的铃铛项圈下,依旧是纱布。那个项圈,没有老爷的准许,依旧不敢摘下来。
茜茜秀眉皱成一团:“你们老爷……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