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指景待乐

3、第三章 眼前这一幕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老头儿大气不敢喘一下，见二麻没有动作了，才小心翼翼往病床挪去。
　　“......”
　　望着病床上的女儿，他眼神变得有些畏惧。
　　“怎.......么回事？”
　　二麻没回答，伸出手掀开了少女的被子，摸向她的肚子。二麻的手指细细长长，手掌却不大，他把指尖在少女的小腹处按了好几道，轻声问道：“她肚子里有孩子？”
　　老头儿如遭雷击：“孩子？！！”
　　赵婶儿显然也是吃了一惊，凑上来问：“你家闺女不是才十六岁嘛！怎么会有孩子？”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闺女前段时间出去旅游，回来就有些精神恍惚了，看了好多医生，也瞧不出毛病......”老头儿说着浑浊的眼泪就顺着脸上深深的沟壑流了下来，“她妈妈去得早，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们救救她，任何代价我都......”
　　“她是什么时候没有意识的？”二麻突然打断老头儿的哭诉。
　　老头儿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半个月前吧，突然就倒下来了，但那会儿还有意识，能说话也能吃东西，还老爱自言自语，这个星期却怎么都喊不醒了......我就怀疑她是中邪了，就差人打听看有没有驱邪的大师......”老头儿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眼神十分悲伤,补充道：“这孩子平常非常听话，医生检查的时候也没说她怀孕了，您是不是瞧错了？”
　　二麻摇摇头，声音很坚定：“她是怀孕了。”
　　老头儿还想说点什么，赵婶儿却走过来拉住了他，冲着二麻道：“甭管这闺女肚子里有没有崽，你看能弄醒不？”
　　“刚才不是醒了吗？”
　　“......”赵婶儿流了一把汗，道：“我是说像活人一样.......刚才她那样子就跟鬼上身似的。”
　　二麻笑了，“可不就是鬼上身。”
　　“鬼......鬼上身？”老头儿惊了。“你说有鬼？！”
　　二麻：“有，还很多。”说罢环顾四周，“来医院的都是些什么人，这里每天都有人离世，鬼既是气，你把女儿带到医院，更是强大了她身上的气。”
　　“我......”老头儿怕了，声音都带了颤抖。
　　“人死后化作气，多是对世间的一点儿留恋，不舍离去罢了，能害人的鬼可不多，不然你以后你能活到现在？”二麻上下打量着老头儿，话语中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嘲讽。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吧！”老头儿一脸惊恐。
　　赵婶儿瞅了瞅老头儿，脑袋一转，道：“人肯定是要救的，但是吧，您这事儿却是有点棘手啦......”
　　老头儿马上反应过来，“我懂的，我懂的......咱们说好的价格翻倍！！不！翻五倍！！”
　　赵婶儿马上喜笑颜开：“嗨！哪能啊!不过您出这么高的价格咱肯定给您好好办事儿不是？”说着给二麻使了个颜色。
　　二麻像没看见一样，道：“先把她带回家去吧，医院不能久待。”
　　老头儿点头如捣蒜，惶恐问道：“那您......”
　　“我需要准备点东西，三天之后，登门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