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粒和红朱砂》免子rabby

5、第 5 章 乔芙打了个

　　乔芙打了个哈欠，从楼下带了杯牛奶上来，“不急，反正我也睡不着，你慢慢回忆。”她顿一顿，“是不是我见过的那个，长卷发，说话嗲嗲的....你一直都这个口味。”
　　乔芙见过的女生叫做周晓茜。当时学校啦啦队的，说话声音甜而腻。
　　乔余在一次篮球比赛上认识她。头发卷曲，眉眼长得像年轻时候的周慧敏，是少女的妩媚味道。乔余擦汗的时候她带着笑容跑过来，手里拿着农夫山泉。
　　没过几天乔余和就他当时的女朋友分手。啦啦队队长和乔公子，又是一段校园夜话。
　　“不是。不是她”。乔余抬手将一层浮尘扫去，“怎么张姨都不打扫我房间吗？”
　　张姨，家里的保姆。
　　确实是他们的毕业照。当时一个年纪二十个班，已经装订成册。
　　他在十九班。季睛在九班。楼上楼下，一层地板一层天花板的距离。
　　可就是这一段距离，乔余高中二年级快结束的时候，才认识季睛。季节的季，眼睛的睛。

　　三十晚上季睛做梦，竟然梦到马钺。
　　时间好像退回好多年前，在考场上。梦中种种与现实相似，但并不完全重合。梦里的她做不出数学最后一道函数题目，焦头烂额。只能不断抬头看表。
　　然后坐在她前面的女生转过头，递给她一块橡皮。偏嘴里说的竟然是完全不相干的话。
　　季睛从梦中惊醒。满头的汗。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蜷缩成一团。正背对马舟。
　　她转身回去。那个小孩子竟然是完全相同的身体姿态。
　　她下床给自己倒一杯冰水，咕咚咕咚饮下去，终于冷静下来。

　　马钺说，“季睛，你一定过得很幸福对吧。”
　　就是句号。她用的是句号。在去年这个时候，她收到她的短讯。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么多年季睛都没有换过手机号码。更难得的是，她还一直有保存联系人姓名的习惯。
　　可当时哪里能预见未来？她想起那个带黑框眼镜的女孩子，考场上毫不犹豫借给自己半块橡皮。当场折断的半块橡皮。即使是她也有瞬间的惊讶，两人不过萍水相逢，更甚至于还是竞争者，年级第一和年纪第二，谁心中还没有一点想要问鼎的傲气。
　　这样一个插曲，季睛记住马钺，即使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她在被子里卷起身子，像一只虾米。总感觉似乎还是不久以前的事，但是一晃眼，竟然过了这么久。
　　她想起马钺的短信，忍了很久，还是起身把烟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