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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鸡飞狗跳拜 ...
为求达到一举震慑住小世子,直接搞蒙对手,让他低调混过第一夜的目的,魏宁憋足力气,哭得撕心裂肺、满地打滚。原本大得有点冷清的屋子被魏宁带着奶音打着哭嗝的“呜呜呜”“嘤嘤嘤”填满,一派魔音穿耳的销魂景象。
魏宁还没到变声期,又因哭叫让声音比平日更为尖细,还真有雌雄莫辨的效果。
魏宁本以为自己拼着一张老脸不要,唬住一个小少爷不是问题。没想到他的眼泪攻势还没起效,自己就先演不下去了。他这具壳子不过是个九岁稚童,又被繁琐的礼数折磨一天,此时又累又饿,在那张锦缎大床上还没滚到两圈,自己先奄奄一息的趴着不动了。
锣鼓已经开场,刚亮一嗓子就下台,这事怎么想都说不过去。魏宁感觉面子上下不来台,于是偷偷瞥那小世子,心说对方就算只黑了脸,也算他没白忙活。没想到肆扬此时正悠闲的坐在床边看他折腾,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在烛光下竟显得柔和许多,嘴角也不再紧紧抿着,似乎……心情不错?
魏宁没想到自己这么折腾,对方竟然不接茬,还看他热闹。顿时嚎得没趣,反正一直也是干打雷不下雨,这时索性悻悻的闭嘴了。
肆扬等他安静下来才道,“不哭了?”
魏宁张了张嘴,“嗝。”
“呵……”这次不是魏宁的猜测,他眼睁睁看着肆扬的嘴角上扬出一个细微的弧度,那一瞬间整室的压迫感消失一空,笑意模糊了少年人的稚气,那精致的五官变得鲜活起来的一瞬,竟然有种让人心脏一滞的美感。
魏宁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平生第一次明白美色可以杀人的含义。
正在他对着肆扬那张脸胡思乱想的时候,对方已经凑了上来,手上毫不费力的把魏宁拎了起来压在床的里侧,出手如电的开始扒魏宁的衣服。魏宁回神时,大红喜服外面那个绣着禽鸟云霞的帔子已经被肆扬丢到床下去了。
“哇!你你你,你做什么!”魏宁奋力挣扎。开玩笑,被扒光以后可不是有可能掉节艹的问题,而是,真的会被!切!小兄弟!啊!如今的魏宁虽然和小魏宁只建立了一天的缘分,可他一点也不想失去它。
“你不是想你娘亲?”肆扬答非所问。
魏宁:“啊?嗯……想啊……”
肆扬:“你安静一点,明日就带你去找你娘亲。”
你骗人!翠姬他们早就跟着魏丰源去边关了!魏宁在心里疯狂大叫,但又不能直接反口,想了想扭捏道,“那,能不能不脱衣服啊?”
肆扬皱眉:“为何?”
魏宁心一横道,“因为……因为这裙子好看,我想多穿两天!”
肆扬略一沉吟,手上动作不停,啪的一下动作潇洒的把魏宁身上的红罩纱丢到了地上,“明日给你买新的。”
魏宁差点被这话噎得晕过去,他穿那带着一堆鸡零狗碎的裙子时费了不少功夫,肆扬脱得却毫不费力,转眼身上就被扒得只剩一层白绫的里衣。
魏宁啊的一声大叫,像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竟然脱开肆扬的桎梏,蹿到了床的最里面,贴着墙发抖。他现在满心都是“完蛋了,要被拖走切丁丁了”,越想越觉得裆部和头皮都一阵发紧。简直无妄之灾,哪有人穿越过来先被上刑做太监的,说好的人生赢家,走向小巅峰呢?
魏宁还在哀怨的抠墙角,腰部猝不及防被人搂住,当即僵成一坨。那边肆扬却似毫无发觉,像拎枕头一样轻松的把魏宁拎了回来,也不再扒魏宁的衣服,真把他当枕头一样往怀中一搂,就这么睡了。
此时夜已深沉,两支红烛都烧了大半,整个里间被笼在更为昏暗也温馨的橘色烛光里,魏宁头顶的呼吸舒缓绵长,似乎已经睡熟了。
只有魏宁被人箍在怀里,像个大号的抱枕一样挨着少年尚不算宽阔的胸膛,久久回不过神来。
……就,这样?这就完了?魏宁忽然意识到,难道是自己低估了小世子的纯洁度?他是不是以为,脱完衣服抱一抱就能生猴子了?
鬼才信。
肆扬那张邪气的脸蛋怎么看都不像纯情少年,魏宁又不是连智商也回到九岁了,怎么可能信这种烂俗的桥段?
那肆扬为什么不动他,难道,自己露馅了?
魏宁顿时紧张兮兮的伸手在自己这具软绵绵的壳子上到处摸摸捏捏,心里自欺欺人的努力安慰自己,左右都是小豆子,男豆子女豆子,摸起来都一样……吧……
肆扬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魏宁像只刚断奶的小动物一样,扑腾四只爪爪的模样。
肆扬:“睡觉。”
魏宁:“……喳。”
没有露馅,那就是对他没兴趣了。魏宁想起上一世,正主刚到王府就知道自己玩大了,哭闹着要回去,因此还没来得及入洞房,就露馅被押到王妃面前去了。那时他和肆扬除了拜堂就没打过照面,自然不知他的反应。可如今看来,他这便宜夫君的态度着实耐人寻味。
方才肆扬过洞房而不入,心情似乎极差,虽说现在莫名其妙又转晴了,但他多半对这桩婚事有意见。既然不情愿,事情就好办了。魏宁心中一定,至少短时间内,他还是安全的。
他细细回忆从上一世接收的记忆,有预感魏宁一生的悲剧和魏莺脱不开关系。而魏莺前一世命运的转折点,就是去边关的这一年。
想起后来收到的传闻,那时魏莺已经和皇帝暗生情愫,她返回京师以后总不可能回来替他当一个小小的世子妃。他如果留在王府里坐以待毙,等魏莺回来,必不会放过他。届时只要魏莺说动了皇帝,魏宁就算有通天之能也只得老老实实的被关起来当太监。
现下好了,肆扬既然无意,他想要逃,肆扬说不定还能帮他一把。魏宁打定主意,如今必须赶到边关去。在那个风云际会的战场上,魏莺到底有何奇遇,就让他亲眼看看。
他既然答应了替原主看外面的世界,那第一程,就放在金戈铁马的大漠吧。到时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嘻嘻嘻,夫君,为妻必放你去和魏莺自由恋爱去——
魏宁心情全都表现在脸上,一时愁眉不展一时猥琐低笑,一只带着凉意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他额头上,强行的把那对无比狰狞的小眉毛揉开,冷冰冰的声音在魏宁头顶响起,“娘子没有困意?那不如我们……”
怀中的软“枕头”陡然一僵,随机训练有素的闭上眼睛晕死过去,同时不忘吐出小半截舌头恶心肆扬。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见亮,魏宁就被推醒了。睡眼朦胧间见到肆扬手上一道雪亮白光一闪,顿时吓得他一个激灵趴了起来。只见肆扬手上不知为何执着一柄长剑,手中执柄微微偏转,那锋利刃口立刻在肆扬指尖割出一道口子,鲜血涌出将锦床染出一小片血红。
魏宁看得愣住,眼睁睁看着肆扬从铺底抽出一方白色的手帕,在那帕子上抓了两把,帕子顿时沾满血污。肆扬做这些事时表情依旧平淡冷漠,眉头也没皱一下,此时看也不看目瞪口呆的魏宁,自己下了床。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丫鬟们端着洗漱的各式用具进来,伺候两人晨起。
魏宁看得这一屋子女人毛骨悚然。都说女人最了解女人,这些又都是在王府里服侍多年的人精,岂不是一近身就要露馅?
……不管了,大不了再装疯卖傻的哭一次!
魏宁闭上眼睛,吸气,吐气,又吸气。
“出去。”
……咦?
魏宁好奇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一屋子的丫鬟们得了指示,二话不说放下脸盆等器具,又训练有素的退出去了。
魏宁看得真切,其中一个年长的丫鬟特意挨到床边,将那染血的帕子一并带走了。
魏宁松得一口气,狐疑的看向肆扬,却从那张棺材板一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只见肆扬面无表情的道,“你不是怕生想家么?”
魏宁一拍额头,连忙赞同的点头点头,少侠干的漂亮!
“不过”,肆扬轻叹一声,“下人都走了,只好由为夫亲自为你梳妆打扮。”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魏宁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扑向脸盆。
……当然,穿裙子这种高级技能他还没点亮,最后只得扭捏的让肆扬给他穿。
一早起来,魏宁才发现自己昨天想得太简单了。世子妃新过门,一大早便要去给王妃请安。而且王室纳妃是大事,他说不得还要进宫听一番皇后娘娘的教诲训诫才行。
如今的八王是先帝的胞弟,先帝生前与其感情甚深。为了表现皇家念旧情,没准久居深宫的皇太后都要出来见魏宁一面。
魏宁听着丫鬟给他分说,只觉额头冷汗涔涔,这龙潭连着虎穴,无论哪关都不好糊弄。
八王掌管神机营,终日忙于军务,十天里有八天泡在军营里,王府里主事的只有王妃一人。出乎魏宁意料的是,肆扬洗漱完毕却还没走,竟然跟着魏宁一起去了王妃的正院。
似乎是魏宁的目光太过意外,肆扬看了他一眼道,“按照礼法,礼成后次日,世子与世子妃要一同奉茶请安。”
魏宁恍然大悟。
他注意到肆扬一出他们的小院子,神色间的轻松之意尽去,黑沉的眸子看向人时,显得格外冷肃,与他记忆中成年后肆扬的神色有七八分相似。魏宁狐疑的跟在他身后,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他今日穿着一身桃粉的齐膝比甲,嫩芽绿的窄袖长裙,脚上蹬着双绫纹香履,虽然没有昨日的大红霞帔华丽郑重,但是更合他的年纪,真如树上的桃花化了人形,“娇俏”无比,让人一见便怜爱非常,恨不得抱进怀里狠狠揉一把那张粉雕玉琢的小圆脸。
魏宁先前看过铜镜,这幅装扮成小萝莉的新鲜体验莫名满足了他的隐秘恶趣味,竟然也乐在其中。此时跟在肆扬身后,看那锦衣华服的小世子走在前面,自己这个蹦蹦跳跳的“世子妃”跟在后面,两人都是稚嫩的年纪,画面一时和谐无比。魏宁顿时有种在cosplay的感觉,快步上前,伸出短短的小手,啪的一下精准的糊在肆扬的手背上。
肆扬一愣,配合的反手把魏宁的小手牵住。
进了正屋,魏宁跪下奉茶,肆扬却在一旁站着,只朝八王妃简单的施了一礼。王妃对此似乎毫无意见,先是客客气气受了魏宁的茶,然后就和肆扬拉起了家长,反而没叫魏宁起来。魏宁跪的腿酸,但是乐得不用开口,免得被听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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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宁老老实实跪在那里,听着两人谈些有的没的,发现八王妃的语调说不上关切,肆扬回答的也颇为敷衍。不由古怪的抬头偷看,发现肆扬的脸上虽然有恭谨神色,但那就像浮于表面的一层沙,从那紧抿的唇角上,魏宁反而看出了一种戒备。
儿子戒备亲妈?魏宁心想,都说古代天家无亲情,但也不至于一个亲王府也如此,吧?对了,上一世魏宁被发现时王妃也只觉得王府颜面扫地,才要阉了他,倒没听说有什么心疼儿子的意思,反而就让她这个小儿子和一个被阉过的男妃凑合了五六年,完全没管过肆扬感受。难道……真被我撞见了什么皇家密辛?
接下来一件事佐证了魏宁的猜测。给王妃上完茶后,肆扬领着魏宁出来,魏宁走路有些踉跄,恍惚道,“这就完了?”
肆扬疑惑挑眉,“不然呢,你想有什么?”
所以说你取了媳妇,宫里都不召见一下的吗?魏宁心里仿佛被人贴了个“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的表情包,说不出的空落落。虽说不用见外人,他就能多安全几天,但是这也让肆扬不被重视这件事实确认无疑了。如果真的不需要召见的话,丫鬟不会多嘴提点这事,这就说明在别的世子那里都发生过的事,到了肆扬这里被刻意回避了。
这是为什么?肆扬不过是个小世子,连嫡长都算不上,为何让皇室态度如此古怪?还有八王妃……他如今已经是肆扬名义上的正妻,八王妃想要训诫虽然不是不可,但是过门第一日便当着肆扬的面让他在一旁长跪,视他为空气,这也相当于在折肆扬的脸面。为何王妃要对自己的儿子这样做?
魏宁满头问号,只觉处处都不通情理。刚踏进昨日洞房的小院里,就听头顶上肆扬淡淡舒了口气。
“你去沐浴。”肆扬道。
魏宁茫然,这个时候沐什么浴?
肆扬看他一脸傻乎乎的表情,嘴角又翘了翘,“试新衣服,自然要沐浴。”
魏宁又愣了一下,才想起昨晚肆扬扒他衣服的时候轻描淡写的那句,“明天给你买新的。”
魏宁:“!!!怎么这么快?”
肆扬抬手比划了一下,淡定道,“你过门前,这些就早已备好了。如今尺寸似乎有变,又着人去常荣轩现改了一回。不然你以为身上穿的是哪里来的?”
魏宁意识到他说的尺寸有变,是昨日拿他当抱枕时摸出来的,顿时脸上一热,忙拉着给他引路的丫鬟去沐浴了。
看着魏宁一蹦一跳的背影,肆扬神色渐渐缓和,院里不知何处突然蹿出一黑色武士服的带刀侍卫,无声在肆扬身后跪倒。虽然一个少年站在这里被一个成年人跪拜,画面颇为诡异,但二人都神色自然,显然早已习惯。
肆扬头也未回,一抬手,那侍卫就开始将搜罗到的信息汇报,如果魏宁在此恐怕会大吃一惊,因为那侍卫言谈间已经将他在魏府的根底汇报了个底掉。不过这份情报的重点却不在他身上。
肆扬:“魏丰源的人马直到现在还在驻马店?”
侍卫:“是。”
肆扬:“他们在等谁?”
侍卫迟疑,“算脚程,翠姬一行今日正午就能与他汇合,但驻军此时并无即将开拔的动向,大约是想整顿一日再走吧?”
肆扬笑了,与魏宁玩闹时不同,此时的笑意让人发冷,那少年的嗓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份与外形不相符的老成,“他这个督军还押着前方将士的粮草,再停一天,这人吃马嚼的,难道他准备运一车空米袋去交差?他此时不走,必有深意,恐怕……连翠姬都是个幌子。”
侍卫低头,这些超乎他思考能力的事,他早已学会保持沉默。
肆扬无意识的捻捻拇指上的扳指,语气嘲弄,“魏丰源舍得抛妻弃子,都要唱这一折子,本公子怎么舍得让他唱独角戏?梓信,吩咐你的人手,把魏府里外三层都翻一遍,继续查!”
=W= 竟然有五个收藏了,鸡冻,旋转,跳跃,撒发发~!谢谢看到这篇文的大人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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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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