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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雏鸟被擒 子寒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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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子寒去方家的第三天,方太太叶至荣心安理得地住进了医院,她要进行又一次全面系统的治疗。
方鸿仕隐隐感觉出,太太已心平气和地接受了自己的病情,她的表象间少了担忧与牵挂,多了大度与从容。这使他由衷地生出感谢子寒的念想来。
她揭去了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假发,尽管头上新生的短发还显得零乱和不服帖。粗杂花白的头发比起又悠又黑的假发要显老许多,但油润光亮的皮肤能透出健康的色泽。
子寒的到来,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病人的情素。
三人围在她的病床前——丹彤要喂她的饭,她执意不肯;在旁的子寒竭力用好言好语赞美着她,逗得她高兴。
子寒从方鸿仕的快乐表相中,捕捉到他的淡淡愁迹,也许只有他最清楚妻子病的程度。
窗外靠山的夕阳,透过窗棱,把一抹余晖斜斜地洒进小屋,漫散于病床,给欢乐的斗室增添了暖和的生命气息。
借抽烟的机会,方老出了房间,他实在憋不住不能流露的隐隐伤痕。
紧跟出来的子寒,见他悠长地吸着闷烟,从微微颤抖的指间,探露出他情绪的失控。
“爸,您心要放开一些,也要当心自己的身体。”
鸿仕沉重冗长地摇摇头,接着是好一阵子的无语沉思,他无奈地寄语子寒:“你们俩回去吧,我想借闲下来的时间,与妈单独呆会儿。”
“那好吧。”子寒懂事地回转过身。
进了病房,他靠近方母坐下,指指红幕幕的天际,引着她的视线说:“妈,外面景致不错,爸要陪妈去散散心呢。”
“对呀!”叶至荣被子寒的调皮样逗乐了,笑笑答,“房间里也怪闷的。”
丹彤也高兴起来,在病房里困了一整天,早就想如何挣脱僵绳和子寒出去疯一阵子。
她的大脑早已清空了林某某的一切信息,腾出的空间正等着子寒去弥补。
子寒也察觉出这个女人从精神到肉-体对他产生的渴求与依赖。她眼中的异念越来越强烈地表达出来,压迫着他僵持的神志,两天里他一直在半推半就的应付中防御着她。
一路上,她筋骨软化地搂依于子寒 ,红晕晕的脸上向他透露出她特别需要的爱,又没得到足够回收的不满足信息。
他专注地开着车,得意的微笑里藏隐着一颗阴冷的心。
到了家,她似乎有了酒意的醉态,把整个身体都瘫附地交与他。
子寒腾出了半边身子和一整块肩来支架她的身体。他不敢再有抱她吻她的举动,他还害怕着她完全瘫痪下去要他降败投标的畏惧心理。
女追男隔层纱,但刺太多的纱就会围裹得男人窒息,刺没了男人的那点贼心,他也就只有发“哆瑟”退缩了。
他萎萎瞅瞅,若大的一个院落就只有他俩……
警慎起不了任何作用,防备又不敢过分,无处可逃也!
水池中,一池睡莲开得正欢,红滴滴的花瓣漂浮在黄昏的雾气中,灵动的水珠在叶面间、花瓣里充满灵气地闪动。
说句心里话,此时的子寒担心的是下一步——进屋。
“好景致!”他故意地大胆冒一句。
什么什么嘛?破坏了她快进入的眠睡状态,被震醒的她抬起意蒙蒙的头:“怎么啦?”
“彤彤,你看看,好一池睡莲。”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有什么稀罕吗?她并不十分在意。
“彤彤,我帮你摘一朵吧,会很美的。”
也许是美字合了她的意,她憨憨地点点醉头。
他终于可以放开她了,用力地扬舞起手来,伏着身去摘花。天公并不作美,伸手探探,还差一臂之距。
他要如愿,就得想办法。
他伸出另一只手,叫她拉护着,只进了半臂之距。凭她的实力,她是稳不住他的身体的。
他提出他俩交换一下位置,他拉着她的手来控制她的身体,她去摘花。
她倾动的身子,在一指一指地靠近,他们曲、横的身体倒影在平静的水面,她一下子感觉美得好浪漫,这使她来了无穷雅致。
她一曲指,被触及的花又晃晃荡开,被惊动的水面也恍映着他们的倒影。
“再来一点,再来一点……”他们掺合着移动。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
看着水中不愿受损逃避着的花和水中自己的恍惚倒影,他心里升起被亵渎的感觉。此时已有兴趣的她,一时半会又放弃不了。
一噘嘴,他的鬼主意就来了,产生了一个恶作剧要捉弄惩罚她的念头,趁机也好制造一点乐趣、散散心中的郁闷气息。
“啪!”他泄愤地松开手,丹彤横倾的身体在厉厉的尖叫声中滚落入池,溅起他一脸水花,看着她扑哧扑哧地成了一只惊恐的落汤鸡,他心里升有说不出的快意。
得意间他有几分狂笑,立马又醒悟过来,赶紧和衣跳下水去,搀扶住立脚不稳的丹彤。
失魂的丹彤不要命地乱抓乱搂。这一情景再现勾回起他从前的某次情节,他低垂下漉漉湿头,闭上润睫的眼眸。
“呛死我了,呛死我了,”他惊魂蹙醒?——是丹彤在水吞吞地不停嚷嚷,惶恐地在拂着满脸的水?
满池的水被他们腾涌得波翻浪滚。一池静莲随着水的荡漾上起下伏。
醒悟过来的武子寒腾出一只手来,劲劲地掐了一朵最大最上眼的花,叼在口中,抱起丹彤,摸探着行走。
丹彤立即感觉出身体被飘飘然地浮托起,被驱动的涟漪荡荡地亲吻着她的身体。被水轻抚的美妙感重新挑、拨了她的心弦。
她享受地半眯起眼,透过睫毛的水滴,她迷恋地看到他俊美的脸、感性的唇、鲜活水灵的美丽睡莲在他的洁齿间微微晃颤,远空层层叠叠的彩云似乎游走在心间。
刹那间,她的思潮被一种微妙的神奇力量导引着——有着梦幻般的晃摇,又似乎美妙地穿越了时空。
一只手挽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顶不住地要去获得触感的美,她游走的手,探就到了她贪婪的醉意涟涟……
荡荡情怀间,她再也控制不住,曲仰起身体,用唇去挑、吮他含花的性唇洁齿。
一条蜿蜒的水痕,沿着他们的脚步延伸,一直通往客厅,滴进了浴室。
他不得不解禁,运作着身体间的储备。
她需要就给她吧,反正水满会自溢。在只有二人的空间里,选择逃避不是良策,该示爱时还得示爱。
他拧开水笼头,温热的甘露哗冲而下,湿透了他们的头发,再向下把他们贴身冷体的衣服鼓冲开来。他们感到冷热交织的热流在迅速地向下驱延。肢体的轮廓就在眼皮下显露无遗,就差去纱直视了。
静静观望着她,他想猎取一点激情,在她醉迷的颜值下,他失望却又不敢摇头,用心地合上眼,呆痴地意念着旧日情景,慢慢垂下叼花的唇去侍候她单方面的激急情依。
他体现出的不是欲在满弦的痴面凝呆,懒散的专注表明的是情缘不合心意的麻愣敷衍。
但他又不得不一次一次地驱使着身体蓄粮备草,做着征前准备……
2.那朵鲜艳夺目,活灵灵的睡莲,已经花柄折断,花瓣零落地散于一地。片片花瓣仿佛都在痛苦的吟声中哀怨。
罪过,都是借他之手丧命的。
惨乱折腾的印迹还历历在目……
残影、残酸搅空着残累的精气。
他斜睨着眼,瞟瞟残残花瓣,嘴角泛起疲惫的怜怜残笑。
他不想动弹,只想要清空大脑。
她余意绕梁,手指在他袒、露的胸肌间邪邪探、移,痒痒地刺激着他被惨-躏的受辱感。
她妈的!果真毫无少女之纯——他缓缓闭目,在深呼吸中气荡揉肠。
在她老练的阅历面前,他被动的激情显得多么笨拙和幼稚。空虚的痛楚莹莹袭心,他粗重的呼吸强制着想哭的呜咽。
“你哭啦?”她好奇地仰视,搜索着那一丝妙感,窃喜地偷笑了。然后贼敏敏地凑上嘴,珍惜地吻、尝去他的处子之泪。
不要!他心里排斥地拒绝却又要坚强地忍受着心伤伤的煎熬。
他的眼光意凉凉地示意了一下女人本应引以自豪的傲凸处,旋即懒散散地游离到温馨的装饰灯上。
她的左边胸、乳,颜色和形状犹如蹲在石上的癞蛤蟆干瘪,四周的皮肤皱滑滑地牵扯着,泛着没有毛孔的光。太伤眼神,岂是男人眼球能够纳心冶志怡情久停的所在。
她的脸面向他的袒-胸委屈地靠靠,显然不愿提及旧话题,怨怨地嘟起嘴来:“烫伤的,我妈不是提过嘛。”
他想起来了,当时妈还没启口就被强制无语。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妈当时要说什么。”他抱歉温柔地紧紧她,示以她更可靠的体贴与安全。
“五岁那年被开水烫伤的,当时爹妈不在身边,等他们回来时,已经撕破了皮,很痛苦的,敷了好多药,就是没有完全恢复,真伤脑筋。”此时依躺在恋人的怀里提起伤心往事,娇作之面表现得更是怜人吸心,她伤感的泪红了眼圈。
他反感地接纳了她的娇怜苦怨,“怜爱”地点吻她的额头,示意能“吸卸”去她的伤楚。
她娇撒撒地握住他的手腕向那残残部位移去。
天啊!我的妈!他周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手神经本能地回缩,但他表从的意志力却使他张开了手掌,温柔满满地履盖在她的残凸部位上。
那萎缩心的残感立马引上手来,犹如万蚁戳心的刺麻感绞缠大脑,他的心感抽残了。可以想象,这种违心表达出来的体贴是多么叫人难受。
他也只好视而不见地自己给自个儿打气——先前的男人,也一定不会因为那部位的残缺、那部位的不雅观而太在乎手的感受吧。既然选择了,大可不必什么都计较到心里去。
3.第二天,他惊厥而醒,直觉出时间已经不早,慌乱地起身。
太冒失!他埋怨着,趿鞋就往外冲。蒙头蒙脑地奔出来,才乱中失措地醒悟到又犯了一错。
父母都在客厅,六眼仓促相焦——他们的惊诧,自己的尴尬。
他惊蓦得无地自容,慌乱地搭衣遮胸,好似什么都没穿地、光-条条-赤-羞羞地暴露于万人瞩目中。那些个慌涩啊!所有的自救行为皆是不打自招地犯傻——
“爸,妈……我?”
哎呀!他狼狈,无语申辩,只好讪羞地向自己的卧室避逃。
恼胀羞羞!他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壮胆才能再次出来。
还好!门外传来偷立着的丹彤扑哧的笑声——正等着他呢。这上涨了他的安全系数,他终于有勇气磨蹭着与丹彤一道出去,手脚无措地与二老围坐下来。
他低头闷脑地吃早点,不敢去碰及方鸿仕的眼神,没有胆量去接触他眼神里大损自尊的严肃威严。还好,每人都没有过多的言语掺在早餐中,对他的冒犯心知肚明却又憋闷于心。
早餐过后,方鸿仕向夫人简单道别就离去,叶至荣向子寒递递眼神,他只好识趣地跟着出来,跑在司机之前替老丈人开了车门,自己则缩身后座。
今天做事要千万当心,别再去冒然碰瓷。
这天,他跑得更勤,与鸿仕独处时,他得寻机会闪开,就害怕老丈人突然间心血暴发地审问他——你怎么背了大人们的眼就这样糊来?弄得他一时半会下不了台面。
他的心里老在不服气地申辩:虽然……虽然,匹夫没错,但面对老丈人的亏亏神态,做小夫的他也只有忍错避身也。
4.就是由于早晨出门时,方太太向他有过暗示的眼神,使他意识到要解决这次莽撞行为的突破口,还得有岳母帮衬才行。
当天一回家,窥见方鸿仕进书房的当口,他就借‘问好拿药’的机会,抓紧时机在女前辈面前殷情救失。
女主人当然明白他耍的这点小心思,她也一整天用心牵记着两位荒唐年轻人偷偷出格的事,表情上却是喝了黄莲水也不介意的高兴样子。
“子寒,我们就这样一个宝贝女儿,我和她爸都不希望在她身上发生什么样的丑事,你也清楚,做父母的,总要顾及些颜面。”
并没有太严重的训斥,他完全承受得了教训的温和。
想到事情就会至此了结,他心也宽美下来。表情上呈现出晚辈在长辈面前的尊重与悔意:“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
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作答,悔羞地低下头去。心里是道不尽的苦苦屈怨——要不是你的宝贝女儿执拗执拗的,我才不愿受损呢。
呷着水的叶至荣放下杯子,她当然清楚这种事既然突破了第一次,哪有轻易刹车的骗人道理?
“哎!我倒是希望丹彤能够在我的有生之年结婚,能看到她出嫁,我也就放心了。”又是那种自叹自语的话态。
他们的眼神闪碰一下又斥闪开去,叶至荣接着喝她的水,吃她的药。
子寒心下一震,猜磨着她的话外之音:女当家的也许并不在乎他们如何糊来,她要的是顺理成章、合理合法。
他可真会套近乎:“妈,你可健康着呢,别担心我们,好好休养休养,有一天,您老会看到子孙满堂的。”
时间太仓促,他们都不好把婚事提上日程。
方太太高兴道:“我的女儿啦,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对了。”
“妈,等丹彤再大一点,就会懂事些。”
好一句哄人开心的屁话。
“妈!又来了,你就担心女儿嫁不出去,成天嫁嫁嫁的。”吃着冷饮的丹彤摇摇过来,一屈身就挤在子寒身边,把一条腿毫无顾及地跷在子寒膝上,脸上显示着令人倒威的冷傲。
瞟瞟女儿的行径,做妈的也清楚女儿的套路,把多事的衔头只扣于子寒的头上,未免有失偏颇。
她怪责到:“你呀,老不懂事,哪知道为娘的心事呢?”
“都什么年代了,还是嫁嫁嫁地催个不停。”丹彤不满地嘀咕。
“我在你这个年齡时,都要怀上你啦。”
“妈?你们那时就是长大、结婚、生子,离不开传种接代的观念。现在四十岁的人都还算青年呢,忙什么嘛?”
“好,当娘的不催,任你疯一辈子得了。”
“催有什么用嘛,你会不会让我今天与子寒相识,明天就嫁给他啊?”
三人的眼神都惊疑一碰,都忍不住地破惊笑了起来。
他笑脸下的心情很是憋屈,在这个自己根本看不起眼的丑女目下,他还处于被审视阶段。
话题方太太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想想他们那个年代的年轻人哪有这般疯狂,成婚才能有那方面的事。新婚之夜才羞做的第一次摆在现在年轻人的眼中会落成笑柄。现在的年轻人,见面就“性”好,新婚就已是老夫老妻了,可就是愁嫁难娶。
子寒见场景有些冷僵,拉着丹彤到院中寻二人世界培养感情去了,肚里有屈的子寒忍不住地提到昨夜违禁偷吃一事。
“亲爱的,你也是听到的,妈提醒我们不要再犯错,我们还是忍一忍,悠着点吧。”
“忍一忍?悠着一点?”丹彤不干了,她闹不懂地大笑起来,“你真愚笨,身体是我们自己的,她能管得着?”
看着她不肯罢休的固执,他有三分倒酸。“我们还是要顾及老人家的面子,你不知道,我一整天都躲着爸,那畏首畏尾的汗颜滋味可不好受,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虚惊地过了一整天。”
见他难受的模样,她来了一次开怀大笑。待她笑得快停止呼吸,不换气就得断气时,他才开口继续他的话题:“在二位老人眼中,只有获得了那一张合法的证,我们的行为才是合情合理,才会得到他们的认同。”
岂知这笨猪笑未尽然地答道:“合法的证?哈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同,我们就要忍,忍个一年半载,忍到新婚之夜再……”她一边摇头一边否认地调笑道,“你的忍劲有那么好?”
她的身体慢慢覆倾下去,看一看她的强压势头,他升起受阻迫的感觉,一股被宰杀的滋味袭上心来……
窗户外,是两位年轻人在院里嘻闹的情景。一幕幕映在方太太的眼中,特别上心。
眼下的年轻人,女儿是动心地看上了,夫妻俩也非常中意。
叶至荣目光触纳到的是两位年轻人表演着的贪恋绵缠,表相之外的是她根本见不着的男孩温柔面玉下潜隐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