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46、接近真相 回到开封

　　回到开封府的展昭立马去了书房，包拯和公孙策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关于那吴玉贞你知道多少？”
　　“属下只知道她夫家姓段，入赘吴家，所以孩子都从母姓，早年其夫死于大火，家业全毁，是以离开家乡。至于其他的属下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关于歌舒所说的话他还需证实，这下就没有说出口，不然包大人要是问起来他还不好说从哪听来的，总不能说是一个已死之人说的吧。
　　“这位女子倒是倔强的很。”包大人想起大堂之上的事颇有感慨。
　　“她身负毁家丧夫之痛，此恨已深，恐怕不是言语可以让其释怀。”公孙策从从性角度去想，觉得此女回头的几率不大。
　　“展护卫，你既与其父相识，如此她女弱子病，自己又双目失明，此番定然要阻止那吴玉贞轻举妄动。”
　　“属下明白。”
　　“还有那方文山，更应该严加监视。这两件事都要你一肩承担，你可以格外用心。”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吩咐完展昭又回过头找公孙策，“公孙先生，立即行文去山东青州北海郡，命他们调查十八前关于吴家大火的全部信息。”
　　“是！”
　　歌舒最近挺忙，一直在外面，连晚上也不例外，玉笙和徐愧都觉得她可能比展昭还要忙。歌舒也没告诉他们，只是背了个小包袱说有事就出去了。她哪也没去，就是一直盯着那个屋子和屋子里的人，因为她不放心。不方便吴玉贞，也不放心方文山，直觉告诉她这两人肯定要出点事。
　　展昭告诉过她，开封府的人在盯着方文山，在他们眼里吴玉贞毕竟还是弱势的，不可能会主动找麻烦，或者说她就是想找麻烦也不知道上哪找，而方文山不同，他知道吴玉贞住哪，所以他们盯着方文山。而歌舒，她就一直守着吴玉贞。
　　“云姑娘，不如进来喝杯茶。”吴玉贞眼盲后，耳力就变得特别好，这所屋子周围三十米范围内的所有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歌舒一早就在外面她全都知道。这姑娘也是执着，这一守就是一天一夜的。
　　歌舒倒也不矫情，要知道整夜在外也是怪冷的，尤其身边还有一个摇摆不停的鬼影一直跟着她身边，原本就冷的夜晚变得更冷，她是不知道鬼影是来做啥的，晚上来，天亮就跑，来无影去无踪是他的原则。不吓死她，他活得难受估计是这样！“有劳吴大嫂，外面是怪冷的。”
　　“姑娘何苦如此。”
　　歌舒喝了口水，“如若大嫂肯跟我说实话，我也不必守在这里。”
　　“姑娘还想知道什么？”吴玉贞就是觉得歌舒守在这里就是因为展昭，因为那日已经说得相当清楚。
　　“我想知道吴大嫂的真实想法，我不是开封府的人，我只是受人所托。但我肯定知道的比开封府的人多，所以我就很想知道吴大嫂究竟是如何想的？你其实并不想报仇吧？”
　　吴玉贞喝了口水，也不言语，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这样一来歌舒就觉得谈不下去了。“听令夫说，你们是所小一起长大的？他稍年长，你和其他两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这话让吴玉贞的脸变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杯子，“你真的见过他？他……还好吗？”
　　歌舒看着她，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对亡夫的悲泣，说到悲伤似乎更是愧疚。看来这里面还有故事。
　　“被火焚烧而死，有冤无处伸，你说他能好吗？”
　　吴玉贞的脸上终于有些许动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吴大嫂和令夫一样，其实一直都知道那纵火行刺之人是谁！我是真不懂，为何你们对于凶手居然都没有愤慨之心。”之前段平对于这件事情也是说得含含糊糊，磨磨叽叽，而后这吴玉贞也同样，就算是知道了凶手的下落，除了表面的愤恨却没有实际行动，这实在不符合常情。
　　“他~也是一样是不是？”对于段平的心情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他是什么样的不重要，因为他已经死了，倒是大嫂你，你现在是否还在找人？当年的纵火凶手应该是两个！”
　　“他告诉你的？”
　　“我倒真希望他多告诉我一点。”
　　“我……”
　　“娘，我们回来了！”就在吴玉贞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她的两个孩子回来了，歌舒也不知道这下是再没法说下去了，她站起身往外走。
　　这一日注定不会是平静的，吴中怡带着弟弟回来没多久又两眼汪汪的带着弟弟风儿离开了家，歌舒看着他们离开家，这马上天就晚了，他们要去哪，看他们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好像是被逼着走的。歌舒不敢再靠近，因为她观察到屋中的吴玉贞特意的走出了屋子在外面，在外面站了好一会才回到房子，那模样可不是随便出来透口气。
　　天黑以后，鬼影相当准时的出现在歌舒身后，这次他是悬空的就站在歌舒身后，因为歌舒这会站得高看得远，她是用轻功站在了很远的一棵树上，所以鬼影大概觉得自己没位置站了，直接就挂在歌舒身后的半空中！“呵呵呵……”
　　听到声音歌舒皱起了眉头，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转头那一瞬间还是差点从树上掉下来！“离我远点！”歌舒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鬼影完全不甩她，比她任性的多！这时候歌舒远远的看到一个身影渐渐的凑近房子，很快摸进了漆黑的屋子，本来以为他们会进行一场摸黑打斗，谁知道那里面突然点燃了烛火。可是实在隔得太远，一点也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这时候歌舒想到了身后的鬼影。
　　“喂，打个商量，你去看看，你也不想那段平媳妇出事吧？”
　　鬼影往那边看了一眼，不动。
　　“你不去？你不去我就得过去，万一他媳妇出事，你说他是烦我多还是烦你多？”
　　鬼影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歌舒，不过一息之后他就已经消失在原地。歌舒满意的点了点头。
　　屋子里头，吴玉贞终于如愿等到了方文山，只是她没想到人家方文山动了一下手后直接跪到了她面前，将所有罪都认下，甚至任凭她处置。
　　“好，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给我交一个人出来。”
　　方文山似乎已经知道了是谁，连连后退。“谁？”
　　“许仲开！”
　　歌舒在外面左等右等，没把鬼影等回来，倒是等来了展昭，她看到展昭带着张龙赵虎直直的奔向了吴玉贞的房子，想着鬼影还在那里，歌舒也跟了上去。
　　当她到达时，屋内只有吴玉贞和展昭等四人，那个人已经又一次被放走了。歌舒看了一下没有鬼影的痕迹，一旁的展昭在向吴玉贞问话，但结果可想而知，她一概不知，将无知表达得淋漓尽致。
　　歌舒扯了扯展昭的衣衫，展昭眼见也问不出什么，转身离开了吴家。
　　“你这两日一直守在这里？”展昭已经两日未去云家，实在是因为一直在轮流盯着方文山，今日也是如此，也是到了夜里发现方文山的屋子里不对劲才会摸着进去看看，结果没想到他们被姓方的耍了，那屋里有一条地道，方文山早已经不在屋内，他们这才匆忙的赶到这里，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嗯！”
　　“如此太过辛苦，不如我让王朝他们来。”
　　歌舒摇了摇头，“吴玉贞的耳力好的很，我只要稍稍靠近都会被她知道，王朝他们更不行。”
　　“方才可是方文山进了吴家？”
　　“想来应该是他，只是太黑太远了没看清楚。”歌舒很好的将鬼影在的事情瞒了下来，“不过我想有一件事暂时可以不用担心，那吴玉贞有自保的能力，而且现在看来，她与那方文山似乎还有别的事情未了。这都已经放了他两次了。”一次在开封府大堂，一次在吴家，想来十分不寻常。
　　“我会注意的，晚上你先回家休息，这方文山刚走，今夜这里不会再有事情。”
　　歌舒也是如此想，这也出来两日，其实真是有点累的。
　　展昭将她送回家自己便回了开封府，歌舒这边刚进房，就看到鬼影在那边摇摇摆摆的，也不知道他在那摇摆了多长时间。“那屋内的是方文山吗？”
　　鬼影这次倒也不再沉默，“方文山？嗯~他应该叫赵季堂。”
　　“还有呢？他们说了啥？”
　　“许仲开！”鬼影的话总是相当的短，偶尔来句完整的那真是格外开恩。
　　“谁是许仲开？”
　　“你猜！”
　　面对调皮的鬼影，歌舒无奈，猜吧，她猜，“另一个纵火之人？”
　　回答她的是鬼影兴奋的摇摆。歌舒理解的点点头，继续说，“所以我之前猜的没错，她就是还在找，找那个叫许仲开的人，甚至我感觉也许她就是一直在找那个叫许仲开的人。”方文山似乎在她心里都没什么分量。
　　鬼影摇得更欢快了，歌舒瞅了一眼，她觉得对鬼影的性子应该找个时间找她师父去摸摸底，他实在不如自己以往想像的那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