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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敲敲边鼓 上了堂,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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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堂,众人总算弄清楚了他们的身份,盲妇名叫吴玉贞乃山东人士,卖画女是她女儿吴中怡,而那名买画之人的身份就比较有趣了,吴玉贞叫他赵季堂,可他却自称方文山,认为吴玉贞是找错了人。而吴玉贞也是奇怪,按理说这会仇人也找到了,她应该当堂向包大人喊冤才对,可她不但不喊冤甚至还帮着瞒了起来,死活不承认自己和方文山之间有仇。这一下事情就变得很有趣了,敢情这半天是开封府里的人闲着没事做,影响了他们的正常买卖。
“你们相约私斗,还敢狡辨。”
“民妇并没有和他相约私斗!”
包大人惊堂木一响,堂下又没了声响,包拯也是没法,事情摆在那里,只是两人都不承认,“来人,去找他的义兄林书善来具保担保方文山。如若他再敢在京畿重地相约私斗,两人一并处罚,绝不轻饶。”这一判决一下,方文山心里打了个寒颤,他与林书善之间的关系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包大人是怎么得知的?
而吴玉上母女就比较惨!“吴玉贞,你相约在京畿之地私斗,影响京畿安全,现本府判你立即离开封,不经传召不得再入开封半步。”
吴玉贞跟方文山不同,她没有可以具保的人,包拯为了不让事情更严重,只得将她逐出开封。可吴玉贞也是个死犟的人,有些话她不能明说,可她好歹找了这么久才找到这个人,她是怎么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宁可自尽也绝不离开封城。
“包大人,民妇哪怕血溅开封府也绝不离开。”她将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包大人很生气,这是在威胁他,包公正直是绝不会受人威胁的,而且他的判决也是出于多种考虑,他理正更加不会屈服,就在两人僵持之时,展昭又站了出来,“大人,属下愿为她画押具保。”
“展护卫可是要考虑清楚。本府知道你乃侠义之人,但是此事你要想清楚,万不可因义之一字而行莽撞之事。”
展昭这下倒是无比坚定,“属下并非大人所想的行莽撞之事,正是因为考虑清楚才会为吴玉贞母女具保,大人让他们离开开封也是不想发生无法挽回之事,与其让他们在外不知何时会再闹出什么事,不如让他们留在开封,属下也好防范于未然。”展昭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出面具保哪是为了这个,而是因为他认出了吴玉贞的武功。
歌舒不知道公堂上发生的事情,她正一心在酒楼里整理,吴玉贞那绣花针真是厉害,插得到处都是,他们还得小心的到处去找,这要是留下一根,不小心刺到了谁可不得了,她这是酒楼,服务性行业,弄不好这以后生意还怎么做!“真不应该管闲事啊!这损失找谁去补?”
“姐,姐!”刚这样想着,徐愧的声音就在楼下响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姐,刚刚展大人为吴玉贞母女具保!包大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开心!”
歌舒蒙了“谁是吴玉贞母女?”
“姐,就是那个盲妇和卖画的姑娘。”这前前后后他又将堂上的事情说一遍。歌舒这才算懂。
“展昭此举定有他的意思,他人呢?”
“下堂后展大哥就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这也不急,改天再问也一样,既然展昭具保了,那吴玉贞暂时是不会离开开封府的,但既然是不离开她也不能让她弄出什么事情,好歹不能让她连累展昭!如今的歌舒想的也不单纯是帮黑影的问题,在她眼里,哪的事也没展昭的事大。“我出去下!你帮着玉笙和掌柜的把这二楼清一下。”说完甩了甩身上衣衫上的灰尘出了门。徐愧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歌舒到吴玉贞家的时候,凑巧的就这样遇上了展昭。原来出去了是来了这里。
“歌舒。”展昭看歌舒进门招手让她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吴玉贞吴大嫂,说来与我有同门之谊。”
“同门?”展昭之前从未跟她提起过他之前的事情。
“可以这么说,当年展某初入江湖到了山东,她的父亲剑雨飞花吴老前辈曾经指点过我剑法。吴大嫂乃是吴老前辈的亲女,如果这样算的话,也可以算是同门。”
“哦~”对于这些歌舒不懂,别说什么剑雨飞花,就是现在江湖上的人她认得也不是很全,可能白影认识,但是白影压根也没想过让歌舒去闯荡江湖,是以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全都没告诉他。“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做她们的保人!”
“吴老前辈的女儿有事,展昭定要帮忙。”展昭不知道歌舒是不是生气,还是解释了一下。
歌舒所知道的事情比展昭多,但有一点她跟展昭一样,她也不知道吴玉贞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如果她真要报仇,为什么之前在堂上不告诉包大人,而是帮着瞒了下来?她到底是想怎么样?难道是想亲手报仇?“相信吴大嫂会成为你的这份心意。”
“民妇是要谢谢展兄弟,要不是他,现在我们全家都要离开开封了!也要谢谢姑娘将这屋子租给咱们。”
“吴大嫂就别谢了,这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与展昭有如此渊源,这屋子你们就安心住着,只是希望吴大嫂在开封期间定然忘了方文山那事。”歌舒这会可不允许她再去寻仇。与公与私都不行,不管是为了黑影还是为了展昭。
“姑娘何意?”吴玉贞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方文山那事她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的,尤其她还没有找到另一个人。
“歌舒!”展昭想阻止歌舒,却被歌舒以眼神喝止,不准他再说话。
“吴大嫂可能不知,在下乃幽冥姥姥的徒弟。不知大嫂的夫家姓甚名谁?”歌舒也不直说,只是点一点。
“幽冥姥姥?”吴玉贞这些年带着两个小的走南闯北,对于幽冥姥姥自然熟悉,关于她的传言实在不少。尤其著名的就是能通阴阳。“姑娘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想如果令夫泉下有知,定然是希望你们母子三人平安度日,而不是想着报当年之仇。”
吴玉贞心里惊了一下,可她却懂了,懂了这位房东姑娘为何突然之间会关心起他们这一家子,为何会突然之间会来到他们面前,莫非都是……这样一想她就忍不住想起当年之事。她的夫君为人老实,虽不是她所爱却对她极好,看来这么些年他还是没变。她猜想着今日如果不是展昭出面具保,她是否还会藏着这些事,想到这,“展兄弟,云姑娘这般照顾我们,不知和你是何关系?”
“她是我未婚妻子。”展昭倒也不瞒,刚刚听歌舒那一话虽然不是很合他的本意,但他也明白歌舒的意思。只要不过分,他都随她的意思,怎么说具保一事他也没跟她商量过。
“难怪难怪。”吴玉贞听后心里原有的郁结都解开了,她也年轻过,她完全可以理解歌舒的心情。“云姑娘请放心,这两孩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我定是不会让他们卷入其中。”
听她这样说着歌舒叹了声气,这么说来还是没放下,只是这吴玉贞的心思还真是不好琢磨,看来想报仇好像又不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出了吴玉贞家,歌舒没再说话,展昭以为她在生气。暗暗的看了她一眼。歌舒回了他一眼,那一眼挺复杂。“我为她具保是……”
“我知道你是看在她爹的面上,可你都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这吴玉贞如今看来挺复杂,她与她夫君一样,都不愿意将当年真相说出来。”
对此展昭深有所感,就在刚刚,他想问当年之事,吴玉贞也是不愿意说。他劝她投告府衙,也被她拒绝了。“你相信我,只要她在开封府,我就不会让她做出格之事。”
“我不担心,我会看着她的。”这会她比展昭紧张,她定然会亲自看着她的。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事?”看她那样,展昭就觉得她肯定不是知道这一点这么简单,现在表面上来说,也就方文山这一条线索,但其实应该不止,就吴玉贞在堂上那坚决的态度,他是真的想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事。
“也不瞒你,她的夫君叫段平,就是之前来找我帮忙的。他们的事你回去一查就会知道,关于那三义堂之事,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告诉过我,他是被他的两个兄弟所杀,你懂吧,是两个……如果方文山是其中一个,那另一个?”
“林书善?”展昭想都不用想就念出了名字。
“那个大善人?怎么会是他?”歌舒却完全不明白这两人怎么扯上的。
“说来也是巧,这方文山与林书善乃结拜兄弟,听他们的证据两人有三十多年的交情。”
“三十多年?他们看着也就三十来岁,难道是从小认识?既然如此,那吴玉贞是否也是和他们一起长大?段平所说的兄弟可能就是他们两个?”
“你所说的也只是猜测,如今只剩下证实,我先回府里向包大人说一声,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那林书善还牵扯着另一桩案子。”说着展昭就想走,可是又一想,“林书善武艺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但那方文山却是武功了得,你不可私下行动,这吴大嫂现在看来武功也是不弱,你要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
听完保证展昭才离开回了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