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44、越来越有趣的发展 第二日因前

　　第二日因前一晚的刺客事件，嫌犯被毒死，所以也就没有了今日的公堂对峙，展昭一早就来到了酒楼，为了之前王朝马汉拜托他的事，这位卖画的姑娘，他今日还真的想见识一番。
　　歌舒和往常一样的时间到酒馆，却不想居然看到了展昭。“今日怎么过来了？”他手上应该还有昨晚那个案子要跟，怎么突然间就关心起这位姑娘了！
　　“今日衙门暂时没事，我就过来瞧瞧这位姑娘，怎么说也是王朝他们拜托的事。”他的心境跟王朝他们不一样，左右他已经知道了她的住处，他就是想看看这位姑娘如何的狡猾。
　　歌舒听完也在他边上坐了下来，“我已经看了她好几天了，一般来想帮忙的她都拒绝，真心想买画的却一个也没有。也不知道她这画能不能卖出去。”
　　展昭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个问题，“你说，她是否只在这里卖画？”
　　“什么意思？”
　　“如果她真是在找人，也不会在这一处找人，没准在别的地方也有过这样的行为，如今才轮到这里。”
　　“也有可能，如果真是那样，那估计这画一时半会也没人买。”二十多两金子，单是这笔钱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得出手的。
　　展昭这一坐就是半天，索性他今日也不忙，有的是耐心。不知是不是他运气好，歌舒等了几日都没有的结果，却不想居然被他等到了！他远远便看到有位中年人到了画摊前，找卖画姑娘攀谈起来。
　　“小二，去将云姑娘叫过来！”因隔的太远，展昭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见他们攀谈了一会后，那卖画姑娘居然收拾东西想走。他心里断定那中年人乃是买画之人，两边都得跟，他一个人分不开身。
　　小二动作也快，歌舒就在三楼，他一下跑上去将她唤了下来。“怎么了？”
　　“买画的来了！你去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千万不可打草惊蛇。我去看看那位姑娘如何的狡猾！”
　　“知道了！”歌舒倒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愿意花重金买画。远远的看过去似乎也不是什么有钱人的打扮。
　　展昭一路跟着卖画女，的确如王朝所说，机警非常，才一条街便发现了他，她躲进布庄后院，展昭跟进去后知道她躲在木桶里却没有戳穿她，反正已经知道她的住处，也不怕她走丢，只为她的安全而已。从她躲避的木桶边走过，展昭瞟了一眼便径直向前离去。卖画姑娘自以为摆脱了展昭，匆忙的往家里赶，却不想她的身后居然还有人跟着，而那人的身后还有人！
　　歌舒一路跟过去，只道自己瞎了眼，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中年人居然武功奇高，轻功了得，“真是真人不露相。”还好她知道去处，这也跟着不太紧，就怕前面的人发现异样。等到了地方，她看到那人走近房子就在窗外偷听，她也轻轻的绕了个圈躲到了屋后的窗边。
　　“娘啊……”
　　屋内那卖画的姑娘跪在床前哭泣着，床上白布盖着一具‘尸体’，歌舒不信那盲妇会这么短时间内死亡，却不想她当真没有听到床上之人的呼吸声。如此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真的过世，另一种就是床上之人懂得闭气大法中的一种。
　　另一面窗外之人在外头张望了许久，不知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终于算是走了，歌舒正准备回到前面进去探探好解自己心中的疑惑，却突然看到原本躺在床上之人突然坐了起来。“他真的走了？”听到里面人的说话声，这样疑惑不用探也解开了。
　　“是的，娘。”
　　歌舒释然的吐了口气，这一呼，床上的人居然听了出来，“外面还有人！”一息之间，歌舒看着一枚绣花针居然直直的冲着她飞了过来，差一点刺进她眼里，还好躲得快。“什么人！”
　　歌舒也无法再躲着，“是我！”看着手里又举了几枚绣花针准备往外射的盲妇，她连忙开口，这一开口倒真叫屋里的人停了下来。“云姑娘？”
　　歌舒绕到了正门，正大光明的进了屋里。“只几日不见，便听闻大嫂您去世的消息，所以特来看看。”
　　屋内之人显然有点准备不足，也没料到歌舒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这件事。“中怡，你出去看看风儿怎么还没有回来，娘有话跟这位姑娘说。”
　　那位白衣姑娘看了歌舒好几眼，最终还是起身走出了屋外。
　　“姑娘是如何得知此事？”盲妇已经将这位冒然找上门的房东姑娘放到了心上，这位姑娘现在想来的确也不是简单的来历。
　　“我在城中有一酒馆，偏巧那日离开时在你家门口遇到过你女儿，看到她在街边卖画葬母便觉得蹊跷，今日她早早收摊，我看到那买画之人居然偷偷跟着她，不放心所以跟来看看。”歌舒的解释是合情合理的，但是这位盲妇听来却是不怎么相信，因为她就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凑巧的事。
　　“想来是麻烦姑娘了。小女是真的太不当心了，居然被人跟来此地也不知道！”
　　歌舒看她那样也知道她是想找浑，干脆将话挑明，“大嫂，明人不说暗话，刚刚在屋外，我看得一清二楚，大嫂为何要装死人？那刚刚屋外之人又是何人？”
　　“这些事似乎与姑娘无关！”
　　“说起来的确是无关的！只是你这事做的不地道，你这是骗人，诈死，你知道如果官府知晓此事会如何处理？你家女儿性格固执，这么些天在外，一心想要卖画，已经成了开封府里的名人，这事一旦传扬出去，相信包大人不会轻判于你。”歌舒倒不是危言耸听，她是好意的提醒，也是受黑影所托，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那火烧三义堂的画，那画里描述的应该就是当年毁她家的那场大火，眼下这么做可能是想引出当场纵火之人，可是她不明白，引出来又如何？凭她一人之力就想报仇吗？这与她接受的委托并不一致。
　　“此事无需姑娘操心，我只是想了一个多年的心愿，想找一个当年失踪之人。并非恶意。还希望姑娘高抬贵手，在找到那人之前，不要将此事告知他人。”说着盲妇居然冲着歌舒跪了下去。
　　“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歌舒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唉，这是何必，也罢，就等你了这桩心愿吧！”歌舒无法只能无功而返，不过眼下看来想要这盲妇放弃报仇似乎是挺难的事。
　　回到酒馆就看到展昭在那里等她，她这倒是想起来了，“完了，我忘了跟着那人了。”
　　展昭倒是不在意，只是疑惑着，歌舒平常做事也不至于如此糊涂，“出了什么事？”
　　“我跟着他，谁知道他没有回家，后来居然是跟着那姑娘后面一起到了她家。那人武功不凡，轻功了得，我不敢太近，只能远远跟着，后来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就绕到屋后去，他刚走的时候我原本想跟着，但是我发现了另一件事就耽搁下来了。”
　　“还有别的事？”
　　“那位租住我屋子的盲妇居然也是武功了得，她是装死，我那会才刚泄了一口气就被她发现了。所以也就失了继续跟踪那中年人的时机。”
　　展昭笑笑，“无事，也许真是巧合，那人进城时刚好遇上了我，他的去处我知道。”只是展昭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人居然会有林书善扯上关系，而且还是金兰之交。他已经将此事告诉了包大人。这件案子或者说这件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真的？”
　　“不止如此，我还知道了他们交易画的地点！明日也许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在哪交易？”歌舒不如展昭这么乐观，她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明日还得借你这酒楼好好用用。”
　　歌舒瞪大了眼，她这里？他们还真会找地方，不过也许当时他们就是觉得近吧！毕竟也算是初次见面的人，换个远一点的地方也怕麻烦。
　　隔日，展昭早早就带着开封府的人到了酒楼，所以衙差都换上了便服，部分上了二楼，部分留在一楼，两人占一桌，歌舒看着这架势眼睛抽了一下，这大早上的就这么多人上酒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家这生气这么好呢！展昭倒是没有在一二楼，是因为之前他也算在那位姑娘前露过脸，尤其他今日穿着的是官服，他直接就上了三楼。
　　“你确定他们会来？”
　　“都等了这么久才等到这样一个人，如果是你，你来不来！”
　　“肯定来！”
　　这话刚落，还真的没让他们等多久，卖画姑娘真的扶着盲妇到了酒楼附近，只是远远的她便放开了盲妇，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后就独自进了酒楼，盲妇是自己一个人进的酒楼，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在离卖画姑娘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展昭就在三楼的楼梯口旁，将楼下的情形看得相当清楚。
　　“人来了！”歌舒站在靠在窗边，看着那中年人进了酒馆。展昭这才回到窗边坐了下来，三楼其实隔的不远，坐在窗边，楼下的对话声听得可谓是一清二楚。
　　听着那卖画姑娘与中年人寒暄，一切好似都很正常，直到那姑娘拿出一串纯金的风铃，这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对，那中年人居然知道那串风铃的价值，二十三两三钱七分金，这是多么熟悉的数字。这边还在想着，楼下就传来了一声大喝，“赵季堂，果然是你！”
　　那盲妇再也不掩藏身份，拍桌而起。
　　“赵季堂？那人不是叫方文山吗？”展昭有点疑惑，他明明在之前林家听来的名字不是这样的。
　　“哎哟我的展大人，楼下打起来了，你赶紧下去吧！别砸了我的店，我还得做生意呢！”歌舒可没这么多想法，眼看楼下的桌子都毁了一张了，她可没指望谁会赔给她，小本经营啊！经不住他们这么破坏的！她的心在流血了。赶紧推着展昭下去。
　　展昭也不含糊直接从窗边跳了下去。“住手！”他这一声后，一楼二楼的衙差们都动了起来，瞬间将两人围了起来。歌舒那眼睛抽得更狠了，这些人早干嘛去了，非得等人毁了她家桌子才行！
　　“阁下是何人？”盲妇果真停了下来，那手里的针也不往外射了。
　　“在下开封府展昭。”
　　“你是皇上亲封的御猫？”
　　“正是！”展昭也不跟他们废话，“两位光天化日下相约私斗，都和我一起回开封府吧！”
　　展昭就这样带着两人出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