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34、舍与得 歌舒晕得突

　　歌舒晕得突然，吓坏了玉笙和张怡芬，两人都慌了。
　　“怎么办，姐姐，你到底给我姐喝了什么？”玉笙急得两眼立马就红了，眼泪都掉出来了。“姐你怎么了？”
　　“我我……我，我没有啊，那是好东西啊，能解他的毒……”张怡芬也乱了，这情况完全不在她的预期内。
　　“现在怎么办？”玉笙愤愤的盯着张怡芬，都是她，乱给人喝水。解药是这么容易拿到的吗？
　　“我……我去叫人，公孙先生，对公孙先生，我去找他。”说着张怡芬又跑了。
　　现场留下了玉笙一个人，她又不敢离开，只有扯着嗓子喊，幸好惊动了衙差，看到是杨玉笙连忙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快去把展大哥叫来，快去。”
　　“哦哦，我马上去。”衙差领命而去，没一会，展昭和公孙策一同赶了过来，他们是被张怡芬在花厅里叫来的。
　　“歌舒？”展昭快人一步，连忙上前抱起了躺在地上的歌舒。“先回房去。”说着他就将人抱着就走。公孙策赶紧跟在后面。
　　回到房间后，公孙策给歌舒把脉，展昭向玉笙询问起了刚刚的事，玉笙将事情都告诉了展昭，展昭看向张怡芬，“敢问姑娘刚刚给她吃的是什么解药？”
　　“这个啊……”张怡芬为难半天最后看房内没有其他人，才开口，“我是好心啊，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喝了神仙露嘛！那个东西喝了以后不单自身百毒不侵，其实还有一层，我的血还可以解百毒的。这个事情师父是不准我说的。不然他说天下人人都想要我的血，我血放光了都不够。”
　　“原来如此，令师思虑周全。此事切不可再让其他人知晓。”展昭是明理的，虽然担心歌舒，但也没有一点怪张怡芬，甚至还挺感激她的，“此事说来还应该多谢姑娘。”
　　“唉，还谢呢？这事虽然好，可我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啊！”看着就要上的歌舒，张怡芬有点内疚，她也不懂医，早知道就不给她喝了。
　　“公孙先生，歌舒如何？”看公孙策从床上起身，展昭等人连忙上前。
　　“此事学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云姑娘脉象平稳，跟先前一样，没有一丝不妥之处。”对于云歌舒，公孙策都有点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那为何她一直晕迷？”
　　公孙策看着张怡芬还是摇摇头，“学生不知。”这下整屋子的人都慌了。徐愧后头赶来，进屋就看到全屋子里的人都愁眉苦脸，一时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可是姐姐出了什么事？”他是听说歌舒出事才赶过来的。
　　“徐愧姐姐晕倒了。怎么办啊！”玉笙看到徐愧连忙赶过去，扑进了他怀里。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救星。
　　“怎么？”
　　“暂时查不出，只是从脉象来说看不出什么，一切正常。”
　　“怎么会这样？”
　　“你们别想太多，先回去吧，歌舒这里我会照顾的。”展昭看着他们个个激动的样子开口赶人，他的心里也乱的很，实在不想再看到别人在他面前这样。不然他也会往坏处想的。
　　屋子里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才一起退了出去，也是，他们都忘了，此时最不好过的人莫过于展昭。
　　所有人出去后，展昭在床前坐了下来，看着昏迷不醒的歌舒，双手抚上她的脸，多希望她下一秒就能睁开眼睛。“歌舒？”
　　此时的歌舒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只是别人看不到她而已，看着自己的虚体，她惊讶极了，“我是死了吗？”
　　“你没死！”她的身后一个粗犷的男声传了过来。吓了她好大一跳。
　　“你是谁？”
　　“我是地府的判官。”
　　“判官？你在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来找你！”
　　“找我做啥？”
　　“找你……谈笔交易。”
　　歌舒不可思议的看着判官，心里想着，她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先是鬼差，现在又是判官。再这样下去，下次是不是阎王就要直接来找她了……“你说来听听，啥交易。”
　　“我治好你的眼睛，你忘记一些事情。”
　　“什么意思？”歌舒此时脑子非常清楚，她甚至记起了之前她一直遗忘的事情是什么，那些她来到这个世界前的事情，还有关于这个世界里的一切。
　　“本判直接说吧，你带着异世的记忆在这里重生是不合规矩的，现下你只有一个选择，是要眼睛还是要记忆？”
　　歌舒的脑子转了起来，又想起白影之前一直强调的话，她不确定的问道，“敢问判官大人，我知道神仙露是可以解天下百毒的，那张怡芬喝了神仙露，她的血也是可以解百毒的，现在我喝了她的血，那我身上的毒其实已经解了，既然解了，你还跟我做什么交易？”
　　“你以为神仙露真能解吗？真能解你还能躺在那床上？”判官指了指那张床，但是话说的很没有底气。
　　“所以说，其实我的眼睛根本不是中毒，一直是你们搞的鬼是不是？是你们让我看不到的，是你们封了我的记忆？”说到这里歌舒气得声音都高了不止一度，她师父说的对，就不应该跟地府这些人做什么交易，压根就不是人啊，对，他们原本就不是人。
　　“你原本就不应该记得这些事。本判只是收回而已！”判官说得理所当然。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既然神仙露解不了毒，你就让我瞎着就好了，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这个！”判官一时想不到应对的言语，就因为神仙露太厉害，居然解了地府的毒，他才不得已将歌舒的魂魄拉了出来，但是这话他能说吗？这世上真有欧阳林这样的天才，这神仙露还真是……厉害。
　　歌舒鄙视的看着他。“你直说好了，我都猜到了。”
　　“也好，既然姑娘这么痛快，此事原本是地府的错，将你的生魂直接放到了这空间里，既然错误已经造成，本判就得补救，你的记忆必须拿走，但你的眼睛可以保留，你觉得这样如何？”
　　“非要拿走？”那怎么说也是她小半辈子的记忆，再说没有了那些她总感觉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一定要拿走，我们其实也可以就这样将你的魂魄生拉出来，再换一缕进去，虽然会有损功德，但也不失为一个方法，那样你可愿意？”
　　“你威胁我？”歌舒的声音不自觉又大了，他们把她当什么？想拉过来就拉过来，出问题了又想将她塞回去 ？
　　“不算威胁，只是事实求是。”
　　歌舒咬咬牙，“前世的记忆可以拿走，但是今世的要留下，还有，治好我的眼睛。”
　　“如此甚好，姑娘放心，所谓有舍有得，姑娘今日舍掉的，他日必将有所回报。”说着判官的身影越来越淡，歌舒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展昭。他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好，“怎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嗯？”展昭只是小歇了一会，没想到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刚想伸手扶她，就发现她的两眼紧紧的盯着自己，“你？”
　　“看来张姑娘的药真的挺好，我看得见你了。”歌舒忘记了之前魂魄离体跟判官做的到底是什么交易，她只知道那之后她好像失去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但是现在至少她能看到了，那就证明那个判官没有骗她，所以她隐瞒了此事。
　　“你真的看得见了？”展昭沉浸在歌舒的眼睛失而复明的激动心情里，其他事也没有多想。“此事真的还要去谢谢张姑娘。”
　　“嗯！”
　　歌舒的眼睛失而复明，开封府没多少时间就传遍了，心情大好的歌舒亲自下厨给大伙煮了一顿大餐，那一顿饭吃得玉笙和徐愧泪流满面，他们好久没有吃到姐姐做的饭菜了。
　　是夜，歌舒与展昭一同坐在屋顶晒月亮，两人靠得很近，歌舒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展昭，“眼睛已经好了，我想再住在开封府就不合适了，我应该搬回我自己家了。”
　　“呵！你走前不是将那里送给玉笙和徐愧了吗？”
　　“那倒是，不过好歹我是他们的姐姐，总不会不让我住吧！”当初离开时完全是想着也许自己回不来了才会做此安排，也好让徐愧和玉笙以后有个安身的地方，再说她把他们两个当亲人，他们俩总不会不让她回家吧！
　　展昭拍了拍她的头，“我开玩笑的，只是想着他们年纪也不小了，应当让他们成亲了，相信楚天鸣地下有知也应该有所安慰了。”展昭说得一本正经，歌舒也跟着点头。“的确是年岁不小了。”
　　结果他们的一致决定却受到了玉笙和徐愧的反击，“姐，什么叫我们年岁不小了，你看看你，你和展大哥才是真的年岁不小了，跟你们比起来，我跟徐愧还小着呢！”并非玉笙不想嫁，而她跟徐愧这次就想着利用这机会先成全了展昭和歌舒。
　　展昭倒是若有所思，“玉笙所言也并非无理。”他看向歌舒，“看来你注定还得在开封府待下去。”
　　歌舒瞪了他一眼，这都说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