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33、白影此人 “着人立

　　“着人立即去洛阳，调取阿星此人所有的信息回开封。”
　　“是。”展昭领命而去，书房内只剩下了包拯和公孙策还在分析案件。
　　展昭离开花厅就到了歌舒的房间，现在的她每日都闲着无聊，就算以往常去的酒馆如今也不走动了，也不知道这一天到晚她是怎么过的。看到这么安静的她还真有点不适应。
　　“怎么不进来？”歌舒明明听到了展昭的脚步声。
　　“歌舒！”展昭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一时不知道要如何说。
　　“出了什么事？”
　　“适才……张姑娘说，那神仙露，被她喝掉了。”展昭就是听到这个才会显得有些低落。
　　“哦~”歌舒的神情有点呆愣，“没有了也没办法，你别难过。也许以后会有办法的。”
　　“我一定会想别的办法的。让你的眼睛重见光明。”
　　“我没事。”
　　“歌舒，一会我要送张姑娘去翠岭庄，你和我一起去，我带你出去走走。”
　　“好啊。”
　　展昭带着歌舒和张怡芬出了开封府，到了翠岭庄。
　　“在下想向九奶奶打听一下关于竹蜻蜓的事。”对于竹蜻蜓展昭知道的不多，但是九奶奶肯定知道的比他多。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九奶奶听到名字就显得很激动。
　　“昨夜有人潜入开封府想对张姑娘行凶，那人就是使得竹蜻蜓脱身。”
　　“人呢？”
　　“已经死了。”
　　“何人所杀？”
　　“暂时还不清楚。”
　　九奶奶听到答案后沉默了，魏总镖头的死在她心里总是根刺，竹蜻蜓她查了十几年也没有查出使用之人，想到这，她又看向张怡芬，“张姑娘随我来，老身有话想问你。”
　　展昭不好阻拦，再加上他也有事找白影。
　　白影最近倒是过得挺不错，一来是张怡芬的下落也找到了，二来这人也不用她亲自去找，三来这里有吃有喝的……
　　“师父。”找到白影时，她正在喝茶。
　　“你们怎么来了？”
　　“前辈过得不错。”
　　“还好吧！眼下那欧阳林的弟子也找到了，我听九奶奶说她进了开封府？”
　　“是，今天展某就是带着她前来向九奶奶道谢救命之恩的。”
　　“她来了？”
　　“正是。”
　　“那……神仙露呢？”
　　展昭和歌舒都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歌舒才说，“师父，那个神仙露听说被张姑娘口渴喝掉了。”
　　“啥？”白影当场目瞪口呆。“口渴喝掉了？那可是神仙露……她……”
　　“师父，张姑娘为人挺开朗随性。”
　　“也太随性了。”白影为那神仙露挽惜不已，“不过也没事，歌儿不必忧心，那神仙露可不是一般的药，药被张姑娘喝了，但是，还有别的方法。”
　　“前辈的意思是？”
　　“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展昭，师父越来越像神棍了，说话都是说一半藏一半的。”歌舒虽然看不到但她听出来白影的话里有少许得意之意。
　　“有你这么说自己师父的吗？”
　　“我乐意，你咬我啊！”歌舒的确是最近实在闷坏了，跟白影斗嘴都成了乐趣。
　　“我……还真不想咬你。展昭，我要教训一下她，你先出去。”
　　展昭看了一下两人，起身往外走，他心里清楚白影应该是有话想单独和歌舒服说。
　　“说吧，有何事要和为师说。”从歌舒来了后，白影就看出她眉宇间一直微微皱着，似有心事。
　　“师父，有件事徒儿知道但是却不能说出来，现在好像有了线索，但是徒儿不方便出门，想请师父帮忙。”
　　“说来听听。”
　　“当初魏总镖头来找我跟我说，害他之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什么？”
　　“展昭说魏总镖头死于竹蜻蜓之下，昨夜开封府里那个人使用竹蜻蜓，也可以说这两者有关联，而那个人却又死了，师父，你说，那个杀他之人会不会就是魏总镖头的儿子？”想到这歌舒惊出一身汗，如果真是这样，那魏总镖头这么心急找他儿子是有原因的？现在他身上已经背了数条人命了。
　　“唉，也许真是我一门的不幸。”白影若有所思，“并非我幽冥姥姥身边总伴随着血案，而是拜托我办事的都是因感知亲人有事所以才会找上我们。因果循环而已。”
　　“师父！”
　　“此事歌儿就莫要多管了，交由开封府的人处理吧！”完后，白影不再说什么，一个人沉默了起来。展昭回来就看到这样一个场面。“白前辈。”
　　“将歌儿带回开封府吧，眼睛没好之前不准她乱跑。”
　　展昭不知白影何意，看歌舒也是一脸死沉，只能先带着歌舒回去。
　　刚回府便看到外面有地方起火，展昭转身对着歌舒说“你先回去，我去看看。”话音刚落，人已经不见了。
　　因着这场火开封府内也乱成一团，听衙吏说是兵械库着了火。
　　晚间展昭很晚才回房，看到歌舒的房内还开着灯便走了过去，敲了几下果真听到里面人应门声，看来是真没睡，进了房间，展昭看歌舒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还不睡？”
　　“展昭……”歌舒转过身子。
　　“怎么了？”
　　“从我回开封后，总感觉越来越不了解师父，她身上有好多的秘密。我压根一点都不了解她。”歌舒知道白影一直不愿意她插手那边的事，但以往她也从来没有这样直接过，甚至最近她总感觉她的师父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她到底还有多少能耐是瞒着她的？
　　展昭以为她是最近在府里闷坏了所以胡思乱想，上前安慰她，“白前辈早年在江湖上也算赫赫有名，她经历的事情很多很难，处境也不尽如人意，也许她只是不想你重走她的老路，要知道世人愚昧，对鬼神敬畏不已，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与鬼神相通之人。”
　　“你说得也有道理。”歌舒知道展昭是安慰她，她顺着展昭的力道轻轻的靠进他的怀里，“展昭，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何事？”
　　“此事也许也只有你能帮我。”
　　“嗯？”
　　“魏总镖头当年是中了竹蜻蜓而亡，前些日子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杀他之人是他的亲子。”
　　展昭赶紧捂住她的嘴，“你确定？”
　　“是他亲口说的。”拉下展昭的手，她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使用竹蜻蜓之人便可能是魏总镖头的儿子？”
　　“现在我们尚不知道这竹蜻蜓是否只有阿星会使，也不知道是谁杀了阿星，一切都还未知晓，包大人已经发文给洛阳，查阿星的身份，此事还要再等几日。”展昭将歌舒紧紧拥在身前，好像只有那样才能安心。
　　“嗯，对了，今日听说兵械库失火？怎么会突然失火？”
　　“原因尚在查，只是今日我遇上个人，那个人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
　　“谁还能让我们展大人见第一面就感觉不好的？”歌舒调侃展昭，因为展昭平日里是不会轻意对一个人下判断的。
　　“是个校尉，方才听大人和公孙先生所言，那人应该是个有抱负的有才之人，只是今日怎么看我也没看出那是个有抱负的有才之人。”
　　“怎么说？”
　　“感觉……”展昭仿佛想通了什么，笑了笑，“你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那事交给我，我会私下留心的，你师父有句话说得对，在你眼睛没好之前，不准擅自离府，如果你真的无聊，我去找玉笙过来陪着你。”越想展昭越觉得找玉笙过来是必要的，最近这段时间歌舒的确是一个人待久了。
　　“嗯，我知道了。我也有点想玉笙了。”
　　第二日，杨玉笙真的来了，她拉着歌舒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歌舒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在开封府的后园里，他们偶遇了同样无聊在逛园子的张怡芬。“这不是那日在我房里见过的姐姐吗？”
　　“是张姑娘？”歌舒听出了她的声音。
　　“姐，什么张姑娘？”玉笙没有见过张怡芬。
　　“是前些日子救回来，现暂住开封府的张姑娘。”
　　说话的间隙张怡芬早就蹦过来了，“果然是你！你们准备去哪？我正无聊呢？唉，这大白天的也不能出开封府，真是无聊死了。”
　　“张姑娘好好的为什么不能出府？听说那个要杀你的人已经死了？”
　　“是死了，但是又有别的事啊！”说到这个张怡芬就无奈了。
　　“还有别的事？”歌舒奇怪了，这姑娘都没怎么出过府，就有了别的麻烦？
　　“就是那个九奶奶嘛，我去道谢，结果她就抓着我不放了，非让我帮她找什么魏总镖头在外的丢失了的儿子。你说说，我哪有那个本事啊，我不想接她还不同意，非要我开坛作法，我是好说歹说，什么理由都找遍了，还是没用，最后还被硬塞了五十两金子，哎哟你说我不躲着怎么行？这一出大门没准就得去作法了，我要是找不着人，那九奶奶可能就直接……”她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做了个鬼脸，后来又想到歌舒看不到，便接着说，“可能直接杀了我。”
　　“应该不至于杀你！”歌舒了然，事实上她也很想让眼前的人告诉她那个人在哪。
　　“怎么不会？人不知道那个九奶奶好凶的。”
　　“哈哈哈哈~~~”玉笙在一边大笑起来，也是实在是因为这位姑娘为人太过好玩。“不好意思，我是觉得张姑娘真是个可爱的人，我好喜欢你这样直言直语的人。”
　　“没事没事，我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张怡芬倒不介意。“不过我想问一下，这位姑娘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她看向歌舒的眼睛就觉得好奇。
　　“叫我歌舒吧！”
　　“哦，歌舒你眼睛生来就这样吗？”
　　“才不是，我姐姐眼睛是中了毒的。”
　　“中毒啊？”张怡芬摸了摸手，似乎在想什么。
　　“嗯，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不过此毒对其他都没有影响，唯独眼睛看不到了。”歌舒说得倒轻松。
　　“这样啊！”张怡芬又沉默了一下，然后立马跳起来，“你等一下，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回来。”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嘴里咂咂呼呼的就跑了。
　　“这位姑娘真是……”玉笙看着消失的张怡芬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歌舒她们还真的在园子里等了一会，才一会时间，张怡芬又冒失的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杯子。“来来，把这水喝了。”
　　“这是什么？”
　　“对你眼睛好的，快喝快喝。”说着张怡芬又把杯子送到歌舒的嘴边。
　　“什么水？姐姐？”玉笙有些担心。
　　“那就多谢姑娘。”歌舒就着杯子喝了一口，立马一股血腥味传了过来。“这个？”
　　“没事没事的，你快喝，有好处的。”张怡芬使劲的推荐。歌舒没法只能全部喝了下去。
　　“怎么样？”看歌舒喝完，张怡芬满怀期待的盯着歌舒的眼睛。
　　“我……”歌舒突然觉得眼睛很痛，好像有千万根针同时在戳她一样“啊~~好痛。”没一会她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