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35、身份不明的文校尉 歌舒和玉笙

　　歌舒和玉笙去街了买了些东西，到开封府找张怡芬。看着手提着不少东西的歌舒，张怡芬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原本准备去找包大人想把手上的金子交出去，结果这是。“歌舒姐姐这是？”
　　“当然是谢谢你救了我啊，我的眼睛能好全靠你。”歌舒也没觉得有啥，提着东西就进了客房。
　　“这有什么，我这个人啊，可能也就这点优点了，我觉得歌舒姐姐你是个好人，虽然我算不出你的命相，但是你肯定不会害我是不是？”
　　歌舒被他的话逗笑了，“张姑娘性情直率，不似一般女子。”她看着张怡芬，相比从前，她眉语间似乎有了些轻愁，“你心里有什么事？”
　　“嗯？”张怡芬惊讶的看着歌舒，“很明显吗？”她捂着自己的脸，感觉那样就可以隐藏什么似的，完全的孩子样。
　　“早说了你是直率的性子，哪藏的住事，可以说吗？也许我能帮你。”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那个九奶奶，你知道吗？她呀，第一次见我就让我帮她找什么总镖头的儿子，还让我开坛作法，哎哟天地良心，我哪里会呢？我要是会那些，我早把杀我师父的凶手找出来了。也不会在洛阳混成那样。”张怡芬说得相当委屈。
　　“九奶奶还真是执着。”
　　“是啊是啊，她还给了我五十两金子，你说我可怎么办啊！我原本还想找公孙先生帮我找，好歹他是官府的人，找人方便点是吧！谁知道那个什么兵械库一场火，乃是天火，我算到，那场火可能会烧到包大人身上，我估摸着，这开封府也不安全了。”
　　“天火？你说的那场火就是之前着的那场？”
　　“对啊，就是那场。”
　　“那场纵火案好像没交到开封府，被枢密院接走了吗？”歌舒听徐愧提过这事，不过好像这件事跟开封府无关，案子已经定案了。
　　“这……”张怡芬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了阵阵的击鼓声。“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人在击鼓鸣冤。”
　　“真的？走走，咱们去看看。”张怡芬对什么都好奇，拉着歌舒就往外跑。他们到了后堂后知道前面已经升堂，打听下才知道，此人乃是刚刚那起兵械库纵火案疑犯之一王富的家人，来击鼓乃是为了王富之事，他们坚称王富是冤枉的。
　　“你把话说清楚？何来的冤枉？”包大人听的糊里糊涂的。
　　“回包大人，刑部认定王富和陈全乃是火首，已经押入死牢，明日就要行刑了……”
　　“什么？”此话一出连包大人都惊一下。
　　“他们是人证，怎么变成了火首？”展昭记得当日在火场中，这两个人明明是做为证人被带走的。
　　“大人，我们借提人证的覆文都还未回府，这短短半天时间，怎么刑部就定案问斩了？”公孙策也颇为吃惊，开封府好歹也是执掌着京畿事务，这兵械库失火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知会府里一声就这么结了？
　　包拯听后一脸的沉重，在官场越久他越是清楚这样匆忙的案子背后定然有极为复杂的原因。“本府定要问个清楚，来人啊，备轿。”
　　展昭护送着包拯一行人很快的出了开封府，府衙外，公孙策等人目送着包大人离开。
　　“我在包大人身上看到了一身正气。”张怡芬的双眼闪着光芒，从心里对包拯敬佩不已。
　　“就怕大人此去也是问不出什么的。”公孙策可没有张怡芬这样的心思，他和包拯一样，深知这里面的复杂。
　　“什么意思？”
　　“就怕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明日午时的斩首。”
　　“你是说就算包大人想救也救不了那两个人？为什么？”
　　歌舒看向公孙策，看后者一脸凝重不由的说道，“恐怕是因为没有证据。”
　　公孙策点了点头，“歌舒姑娘说的正是关键。”
　　“什么证据？”
　　“刑部能这么快定案，不管他们是不是冤枉的肯定是有证据在手，包大人这会手上什么都没有，冒然前往查问，估计也是没什么用的。这火灾才发生没多久，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歌舒其实也挺纳闷的，这才多长时间，估计那火场还在冒着烟呢，怎么这案子就结了。
　　公孙策知而不言。
　　张怡芬内心不顺便动手为王富两人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乃是吉象，就在大家充满希望的时候，包大人带回来的消息却是和他们完全不同。
　　歌舒早早便回了房间，官府的事情她不懂，她现在自己还有事未了，既然眼睛好了，那么帮魏总镖头找人的事就必须得抓紧办起来。刚这么想着，便见房内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鬼影？”歌舒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你总算出现了，你知不知道我师父一直在找你？”从上次把白影救出来后，鬼影就一直没有现过身，歌舒都以为他已经去投胎了呢！
　　鬼影还是那个样，不怎么说话，一直在那里摇来摇去。
　　“别晃了，有话你就说，你这次来做什么？你为什么躲着我师父？”歌舒倒是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尤其是关于白影的。
　　鬼影还是那样的执着，不说就是不说，只是好半晌后，他伸出一只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那里有什么？”歌舒走到窗前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除了夜空啥都没有！
　　“火。”鬼影说完后放下了手，身影也渐渐的消失。
　　“火？”歌舒重复的这个字，脑子在飞快的转着，刚回过神便看到鬼影消失在面前，不由的大叫起来“喂，你别走啊，我还有话问你呢！”
　　展昭原本是想回房，经过院子便听到歌舒的声音，想都没想便到了她房间，使劲的敲着门，“歌舒？”
　　听到敲门声，歌舒也没再管白影，上前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刚听到你的叫喊声，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进来。我刚好有话问你。”侧身让展昭进房后，她也没有顾虑的将房门关上，倒是展昭拘谨了一下，不过很快也便放松了。他与歌舒的关系已是公开的秘密，这样想着便觉得也没什么，只是议亲这事应该提上日程了才是。
　　“展昭！”歌舒没展昭想的多，她只是纯粹有事情找他。“我想问你件事，那个，就是之前兵械库着火那事，现在如何了？”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刚陪同包大人在枢密院孙大人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说到这个展昭就很无奈，官场便是如此。
　　“我也不知道，你说那个放火的凶手真的是那两个人？”
　　“事实如何还不得而知，只是此次那枢密院行事过于匆忙，而孙大人刚腹自用，完全听不进去包大人的话，刑部又匆匆将案子定了案，那两个人恐怕此次是是凶多吉少。”
　　“孙大人？”
　　“孙大人执掌枢密院，兵械库隶属他的管辖。”想到这里展昭便想到另一个人。“今日在枢密院不止孙大人，还有一个文校尉，他二人……”
　　“怎么了？他们俩怎么了？”
　　“他们坚称此乃枢密院的家务事，不让开封府多过问此事，真是岂由此理。”展昭很少背后抱怨人，只是今日在枢密院看着包大人被那两个挤兑，哪怕是歪理都说得振振有词，让人无从反驳。
　　“无赖想无赖到底，你也是没办法的。不必跟他们计较。这案子的确有诸多的疑点，定案太快了……”歌舒的眼睛望向刚刚白影指的那个方向，白影想说些什么呢？那个火场，那个兵械库到底有什么秘密在里面？想到这歌舒心里有了想法，她起身拉起展昭，将他往门外推，“好了好了，你也别想了，快回去睡觉吧，累了一天了。”
　　展昭顺着她的力往外走，“你也早点休息，那我先回去了。”
　　歌舒使劲的点了点头，在看展昭离开后，她很快关上了门，将屋内的灯吹灭，她很快从窗户跳了出去，一个转身就上屋顶，很快离开了开封府。她回到家里换了身夜行衣，没有惊动徐愧和玉笙便又出了门，直往兵械院而去。
　　看着眼前被烧得干净的几间房子，歌舒就纳闷了，这里有啥呢？就算有也被烧没了，这让她怎么找？她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啥用的东西，只得离开，随后她又在枢密院内转了一圈，那里戒备深严，她只得在屋顶上转转，没啥收获就准备想走，谁知道却听到底下屋里面有人说话。
　　“那包拯真是多管闲事，难道这京都就只有他能办案？哈哈，耀庭你这次做得很好。”
　　“岳父大人谬赞。”
　　“明日午时你监斩，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
　　“岳父放心。”
　　两人还说了些话，歌舒越听越皱眉头，很快两人便出了枢密院，歌舒看那老的坐着轿子走了，那个年轻一点的看着轿子走后也出了门，只是走的方向却是城外。歌舒奇怪着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人越走越偏，最后居然到了猛虎山下，歌舒更奇怪，“一个人半夜三更怎么会来这里？”歌舒在外面待了好久，等到那人走后她才悄悄靠近了山下那间小屋子。只见里面只住了一位年老的婆婆，歌舒不小心将门边的木桩踢倒，惊动了里面的人，只听里面的叫一声“狗子？”歌舒不敢久留，立马转身离开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