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32、张姑娘此人 刺客没有让

　　刺客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刚过子时，门外院子里便有了声响，展昭一个手势，张龙和赵虎便悄悄的到了门窗附近准备出其不意。刺客小心的靠近门边，刚准备推门，门便从内打开，张龙的身影从里面迅速杀出，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赵虎从窗边跃出，两个人与刺客打了起来。
　　“你留在房内。”展昭看着院内的情况并不乐观，准备前往支援，回身吩咐歌舒留下。
　　歌舒也没想凑热闹，她明白展昭的意思，一来她眼睛不方便，二来，他们都出去了，房内无人，防着有别人趁虚而入，她站起身往床边挪了过去。
　　院内的争斗因着展昭的加入很快得到控制，刺客武艺高强，在最后投放了暗器后全身而退。“这是？”张龙赵虎看着插在廊柱上的暗器准备伸手去拿，被展昭喝止。“怎么了？展大人！”
　　“这暗器有毒。”展昭小心的将暗器取下，那东西状似蜻蜓，只见它的头部冒着黑烟，“这是竹蜻蜓，江湖十大暗器排行第三。此东西有巨毒。”
　　“你们没事吧？”歌舒听到院子里没有了打斗声，便从房内摸索着出来。
　　“没事。”展昭看到连忙走过来。
　　“你刚刚说什么有巨毒？”
　　“那刺客用了竹蜻蜓，这暗器我也是第一次见，说来也巧，当年魏总镖头就是死在竹蜻蜓之下。”展昭看着手上这暗器眉头深皱。
　　“你说魏总镖头是死在这暗器之下？”不同于展昭，歌舒听到这后却觉得有丝兴奋。魏总镖头说过，他是死在他儿子手里，那么这暗器的出现是否意味着顺着这条线，她就可以找到他儿子？
　　“是，竹蜻蜓上含有巨毒，当年总镖头便是中毒身亡。”
　　“展大人，房内的姑娘醒了。”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房内的女子醒了过来。
　　“快去请公孙先生。”展昭扶着歌舒往房内走，又吩咐底下人去请公孙策过来检查。
　　客户内，床上的人已经悠悠转醒，似乎对自己身在何地还有些迷糊，她一醒就大喊大叫，公孙策在一旁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只听她一直在念着，“杀人了，杀人了。”
　　“张姑娘？”公孙策在一旁轻声唤着他。
　　“你？”平静下来的姑娘终于正眼看向公孙策和房内的人，“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公孙策笑笑，“这里是开封府，姑娘被人追杀受了伤，我们将你救回府里，至于你的身份自当是展护卫去九奶奶那里问出来了。”
　　“九奶奶？”
　　“是，魏老夫人，九奶奶。”
　　“哦~我不认识。”张怡芬自顾自的下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说这里是开封府？”
　　“正是。”
　　“那太好了，我要见包大人，快快，那个人被杀了。”
　　“哪个人被杀了？”
　　“就是……那个阿星，就是一直追杀我的人，又被别人杀了！快，我要见包大人。”
　　“姑娘，这会是半夜，见大人也要在白天。”公孙策指指外面的天，这个时辰真是不方便。
　　一旁的展昭听言后问道，“姑娘方才言道，那个追杀你的人被人杀了？”
　　“对啊，你又是？”张怡芬看向展昭，又看向公孙策。
　　“他是展昭展护卫。”
　　“哦~展昭……南侠展昭，我知道我知道。”
　　“那姑娘可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可以可以，我是看到了，那个阿星被人杀了。”
　　“在哪？”
　　“那我怎么知道，不过他是寿终正寝，躺在棺材里。”
　　展昭和公孙策互看了一眼，公孙策对着张怡芬说，“张姑娘今晚好生休息，明日再见包大人吧！张龙赵虎就在房外守着，你有事可以叫他们。”
　　公孙策率先离开了客房，展昭扶着歌舒也想离开，张怡芬看到歌舒突然凑了过来，“诶，这位姐姐面相好奇怪。”她围着歌舒转了好几圈。
　　“张姑娘何出此言？”展昭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奇怪，我算算……”她的手指飞快的掐算着，越算眉头越紧，“奇怪，怎么算不出来。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啊，只是个半调子，要是我师父在，肯定算得出来的。”她的样子显得有点懊恼。
　　“张姑娘的性情真讨人喜欢，活泼开朗，你早点休息，我们先走了，往后有时间咱们再聊聊。”歌舒听着就觉得这位姑娘性子挺好，但是时间实在太晚，折腾了半晚，她也有点累了。
　　“哦。”
　　展昭送歌舒回房的途中遇上了公孙策，“公孙先生怎么看？”
　　“这……还得劳烦展护卫明天带那张怡芬到处转转，如果那个刺客真如她所说已经被杀，那么这幕后就还有人，此事不单是杀张姑娘一事，往远了说，这竹蜻蜓现世，有可能还扯上当年魏总镖头被杀一案，那件案子到如今还未侦破。也许真是天网恢恢，十几年后，居然又有了线索。”
　　“公孙先生言之有理。”公孙策和展昭一路上边走边说，他们身边的歌舒却一直沉默着。
　　第二日，展昭带着张怡芬真的找到了躺在棺木中已经被杀的阿星。包大人也终于见了张怡芬，可惜这位姑娘说话颠三倒四，包大人什么也没问出来，只能让她自己慢慢说。“事情啊，要从我遇上我师父说起，那时候我刚走进树林，突然就听到我师父的笑声，然后我就吓到了，你想啊，是个人也会怕是吧，闻声不见人的，后来我见到我师父的时候，他被人砍断了手脚关在一个木桶里。”
　　“是谁如此害欧阳前辈。”欧阳林在江湖中地位不低，展昭听到欧阳林如此遭遇心有不忍。
　　“我不知道啊，其实我师父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两个小贼，他们不但伤害了师父，而且偷走了师父的天绝散。”
　　“天绝散？”公孙策突然大声疾呼。
　　“那是何物？”包大人看向公孙策，能让他如此在意的肯定不是普通物件。
　　“回大人，那天绝散是传说中的毒药，世人无人能解。”
　　张怡芬听到这连忙否认，“才不是无药可解，我师父的神仙露就可以解啊！”
　　“神仙露？”三个字让在场的几人有了不同的反应。
　　“这神仙露传说能让人百毒不侵。”公孙策又在一旁解释。
　　“哦！”包大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那神仙露在何处？”展昭没想到这还没去找她问，这东西就让她自己说出来了。
　　“这个啊……这个，就是有一天，我走在路上口渴了，然后就喝掉了。”张怡芬说得挺不好意思，但她其实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渴了就得喝水，当时没水喝神仙露还是很正常的。
　　公孙策听后倒是了然，“难怪，姑娘能百毒不侵。”
　　“如此说来那抢走天绝散的人就是杀害令师之人？”包大人看向张怡芬，想从她那里知道点事。
　　“这个，大概吧，其实我师父并不是十分在意是谁杀了他，他更在意歹人拿了天绝散去为非作歹。所以临死前吩咐我一定练成法术，找到那两个小贼，拿回天绝散。”说到这张怡芬就显得挺苦恼了。
　　“法术？这么说张姑娘可是找到了那两个小贼？”包大人看她那样子心里有了计较。
　　“这个，法术我还没练术，人也还没找到……”果然，张怡芬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同一副果然的表情。张怡芬为了挽回面子连忙说，“但我也不是一窍不通，不然怎么会算到阿星的事。”
　　“那姑娘又是如何惹上那个叫阿星的人。”包大人又问道。
　　“这个又得从头来说了。”听她这样说，三人无奈又得从头听她说。“那时候在洛阳，我只能靠师父留下的活混口饭吃，然后那天就遇上了阿星，他让我算卦，我就算了，我算出了他东窗事发一场空，黄泉路上舞阴风。”
　　“姑娘当真照着这原话告诉他了？”公孙策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怡芬，这姑娘难道平日里就这么单纯？
　　“是他让我说的呀！谁知道我一说完，他就拿刀砍我……”
　　三场三个人纷纷摇头，这姑娘的确心思单纯。“后来呢？”
　　“后来你们就都知道了，他就一路追杀我，一直到他被人杀死。”
　　“你可知道是谁杀了他？”
　　“那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真有我师父那本事，我早算出来了。”
　　“嗯，这事本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本府会详加追查，在此期间，张姑娘不可离开开封。”
　　“这个大人放心，我就算想走，也……身无分文，有件事我想请教包大人。”
　　“说。”
　　“那天我被阿星打伤的时候，有位姑娘救了我，是谁？”
　　“那个人是红袖。”展昭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什么人？难道……是那个九奶奶？”
　　“是魏老夫人！”
　　“她为什么要救我？”
　　“这个在下不清楚。”展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但嘴上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我要去谢谢他们。”
　　“姑娘稍候，待会展昭带你去。”
　　张怡芬走后，三人分析起了今日的事情，“大人，学生有个大胆的猜测。”
　　“公孙先生请说。”
　　“江湖恶霸断然凶狠，但也不至于为了区区两句批言千里迢迢追杀张姑娘。”
　　“公孙先生所言也正是属下所想。”展昭也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除非那两句批语戳中了他的软肋。也就是说这个阿星并不简单。”包大人站起身，抚着胡子往前走了两步，似在思考。“他会竹蜻蜓，公孙先生，你适才所谓的猜测是什么？”
　　“学生的猜测那阿星或许就是当年杀害魏总镖头的原凶之一。”
　　“如何确定？”
　　“暂时只是猜测，但是十之八九。眼下那阿星被人所杀，也等于是杀人灭口，这样反而说明了这阿星确有重大可疑。”公孙策总觉得事情就摆在那里，只是还欠点什么，只要有了那层东西，很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