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31、神算送上门 展昭不是迂

　　展昭不是迂腐之人，江湖出身也没想过三妻四妾，不过倒真是头一次听到有女子如此的说法，倒是又对歌舒有了几分刮目之意。“这个年代是何意？莫非歌舒见过其他年代？”
　　歌舒愣了一下，“好像是见过……一夫一妻，好像……展昭，从失明后，我好像有很多事情慢慢的记不起来了，有些事似乎是我应该知道的，但总是想不起来，是不是我身上的毒的缘故？”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平常也没有刻意去想过，只是你偶尔问起来，我顺口说出的话总觉得似有根据，但却找不到源头，我是不是有问题？”歌舒失明后便在山里一直静养，平日里一直在内心安抚自己，除此之外便是想展昭，这便再没有其他，以前也没有觉得不妥，只是最近回到开封后，她越来越觉得她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别急，我们现在就回府，请公孙先生看看。”
　　回到开封府后，公孙策被展昭焦急的请了过来，仔细检查后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云姑娘脉象平和，除了双眼有不妥外，其他的没有任何中毒的症状。”
　　“那为何歌舒却说她似乎不记得以往的事情。”
　　“这个学生也不得而知了。”公孙策也是不解，他从医数载好像从遇上云歌舒后就阻碍重重。“不过展护卫也不用太过担心，云姑娘身体无恙。”
　　“多谢公孙先生。”歌舒觉得自己的事情太过劳烦大家，虽然她总觉得她忘了很多事情，但是事实上她好像也没忘什么，师父，姐姐，姐夫，展昭等人她都记得非常清楚。“展昭，你不用太过为我的事操心，我没事的。”
　　房间的角落，在他们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抹黑影松了口气，快速消失。
　　幽冥地府内，那抹身影逐渐显现，另一个已等待许久的鬼差立马上前，“怎么样，事情办妥没？”
　　“看样子是办妥了，下次切不可如此粗心，幸好星主近日不在府内，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哎哟，判官大人，属下也是没办法，这不是想找个在阳世帮咱们办事的人，你也知道那白影的道行越来越高，她不肯为咱所用，这地府冤魂越来越多，咱还不是怕到时候星主回归看到这么多冤魂降罪我等，嫌咱办事不利吗！”
　　“本判知你的意思，那云歌舒身份上也适合，此事便就此作罢，左右她也已经记不得异世之事，倒是往后，此等事切莫再如此粗心，生魂怎可不消除记忆就投放阳间，幸亏出了桑博一案，不然再捅出大篓子，就算再几个我也摆不平此事，你就等着星主降罪吧！”
　　“是是，咱记下了，再也不敢了，可是判官大人，那桑博命数被改，此后……”
　　“这个你无需操心，人的命数本就是无形的，端看尘世选择而已，这只是他其中一条路，也算是他的造化，你自去吧！”
　　“是！”
　　看着鬼差消失在自己前面，判官皱起了眉头，“但愿此事真不要被星主知晓。”
　　开封城内说小不小，可毕竟是天子脚下，又有开封府在，甚少会出现当街行凶之人，这不，怪事说来就来，当街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被一蓝衣人追杀，眼看着对方即将得手，被一绿衣女子出手相求，展昭追出府外两人都不知所踪，他只远远的看到那名女子乃是九奶奶身边的丫头红袖，而地上躺着的年轻人却已经被利箭所伤。
　　公孙策将箭头从年轻人身上拨出，“这位姑娘倒是命大，并没有伤到要害。此是箭上有毒，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原本的年轻人长发披散趴在床上，原来竟是位姑娘。
　　“这位姑娘到底是谁？又是何人想要杀她？”包拯看着床上的人很是纳闷。
　　“属下不认识这位姑娘，但却认得那位相救的绿衣女子，她乃是翠岭庄九奶奶身边的人。”展昭日前去翠岭庄还见过那位红袖姑娘。
　　“九奶奶？”包拯对这名字颇感陌生。
　　“大人可记得当初威远镖局的魏总镖头？”
　　“是当年只身闯入番兵山寨，抢回皇上御宝的那个魏总镖头？”
　　“正是，这九奶奶便是他的遗孀。魏总镖总当年在江湖上颇有威望，这九奶奶如今江湖中人对其也是敬畏有加，一如武林盟主。”
　　“哦？那此事还得劳烦展护卫去一趟翠岭庄。”
　　“是。”
　　翠岭庄内，九奶奶早料到展昭会来，“展大人请坐。”似乎也知道他为何而来，连称呼都变了，此时的展昭在她眼里是官门中人。
　　“九奶奶知道在下此为何来？”
　　“开封府中的那姑娘，情况如何？”
　　“已无性命之忧，只是中了毒。”
　　“那种毒还奈何不了她。”
　　“九奶奶认识她？”
　　九奶奶奇怪的看了一眼展昭，随即笑了，“老身不认识。”
　　“那九奶奶为何派红袖姑娘相救于她？九奶奶知道她是何人？”
　　“老身救她是因老身有事找她帮忙，至于她是何人……”九奶奶又看了一眼展昭，“展大人日前来我翠岭庄所谓何事？”
　　展昭震惊的想起了什么，“莫非她就是神算欧阳林的弟子？”
　　九奶奶含笑点了点头。“老身不如她得罪了何人，老身找到她时，就发现有人在追杀她，这一路上也算那丫头机灵，不然恐怕早已命丧人手。”
　　“到底是何人要杀她？”
　　“老身如果知道，你定可想像那人会有如何下场，此事恐怕还得劳展大人去调查，老身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要如此不懈的追杀她。”九奶奶就是感觉此事并不简单，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又哪会得罪什么人。
　　展昭听后心里有了盘算，许多未问的话也没有说出来，那姑娘是神算子的弟子，九奶奶找她定是想找魏总镖头在外的那个孩子，她之前就已经在寻找她，这会让红袖救人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现在就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她？看来此事还得回去问那位姑娘。
　　歌舒闲来无聊便由人扶着在府中转转，只是今日的府中似乎特别的忙碌，“府里是出了什么事了？”她问着身边扶着她的丫头。
　　“昨日晌午，咱们府外有位姑娘被人追杀，受了伤，现下还在客房里，公孙先生亲自照料着。”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在开封府前行凶？”
　　“奴婢也觉得此人胆大包天。”
　　“那位姑娘如今如何了？”
　　“听说还在昏迷，好像中了毒。”
　　“中了毒？”歌舒的脚步不自觉的就往客房而去，“你带我过去看看，可能我师父给的药能帮上她。”
　　“是。”
　　公孙策看到歌舒出现在门口有些惊讶，“云姑娘怎么来了？”
　　“我听丫头说府里有人受了伤中了毒，便想过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以前师父给了我不少解毒药，没准能暂保她一命，她情况如何？”歌舒看不见，不过听床上的人似乎呼吸平顺，不像是中毒。
　　“此事学生也颇为纳闷，这箭上有巨毒，只是这姑娘似乎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扶我过去！”歌舒坐在床前，伸手摸到了床上之人的脉象，“的确没有中毒之象。”
　　“公孙先生，展护卫回来了，大人请您去花厅。”门外王朝来报，公孙策便起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云姑娘如无要事可在此坐坐，学生怕这府里晚间不太平。”
　　“公孙先生有事自去。”歌舒这是答应留下来了。公孙策这是让她帮忙看着床上的人，虽然她眼睛看不到，但是论武功，估计在场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展昭向包拯禀报了知道的事情后，几人一致认为凶手还会再下手，“学生觉得那凶手如此手段定是不会放过那位姑娘的。”
　　“那如今客房那边可安排妥当？”
　　“学生来前正巧云姑娘前往探望，她此时应该还在房内。”
　　“哦？云姑娘……”
　　“大人放心，虽然双目不便，不过云姑娘的武艺不是一般人可比。”
　　“展护卫？”
　　“歌舒在也好，属下另外还安排了张龙赵虎过去，一会属下亲自过去守着。”
　　“嗯，如此辛苦你们了。”
　　从花厅出来展昭便直往客房，果然看到云歌舒坐在房内。他刚进房便听到歌舒唤他，“我以为你们要很久，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你知道是我？”
　　“听久了就知道了，如果再分辨不出岂不是白瞎了。”
　　“别胡说，张龙，将门窗都关好，别让人看出房内有人。”
　　“你觉得晚上肯定有人来？”歌舒听到关门声，身体里好久没有的刺激感在蠢蠢欲动。
　　“歌舒最近在府里是不是很无聊？”
　　“是有点，走哪都需要人抚着，我觉得自己快成废人了。”
　　“也许……很快你的眼睛就会好了。”看着床上的人，展昭真心希望她身上有他们要找的东西。
　　“怎么说？”歌舒不是很明白，但是转顺一想，“你找到欧阳林的传人了？”
　　“九奶奶说，这位躺着的张姑娘，便是欧阳前辈的嫡传弟子。”
　　“不会吧？”这算什么？他们找不到的人今儿自己送上门来了？
　　“等她醒了问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