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30、一生一世一双人 魏总镖头刚

　　魏总镖头刚消失不久，展昭便推门而入，进门便看到歌舒傻傻的坐在桌前，桌上的饭菜也没怎么动。
　　“怎么了？饭菜都凉了，还不用饭？”
　　“你回来了？”听到声音歌舒才回神，“展昭……”经过刚才这事她才想起来，她似乎有事未跟展昭说。
　　“何事？”展昭将手上配剑放在桌子旁，在桌旁坐了下来。
　　“有件事，我觉得我得告诉你。”
　　“嗯？”
　　“之前为了寻找师父，我与鬼差做了交易。”
　　展昭在听到的同时眉头就皱了起来，并非他不相信鬼神之说，只是在他看来，扯上鬼神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什么交易？”
　　“我答应他要帮地府的魂魄完成他们有求之事。”歌舒知道展昭并不希望她多管闲事。
　　展昭轻叹了声，“你刚刚是否又接了他们的请求？”刚进门的时候看她一副呆呆的样子现在想来一定是与那事有关。
　　“嗯，你可知道震远镖局的魏总镖头？”
　　展昭惊了一下，“那不是……他所托何事？”
　　“找他儿子。”
　　“未曾听说魏总镖头有个儿子！”
　　“我估摸着可能是外室所生。”
　　“那这事九奶奶可知道？”
　　“九奶奶是哪个？”
　　“魏总镖头的原配发妻。”
　　“这个……”歌舒总感觉这些人她很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从眼睛看不到后，难道她的记忆也出了问题吗？难道这毒药并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知道九奶奶在哪吗？”
　　“当然，翠岭庄，江湖中人都得给几分薄面。”
　　“那你明天带我去一趟吧！”
　　隔日早早的，展昭便起身到歌舒房中，将她带出了开封府，这还是歌舒回来后第一次出府。“好久没呼吸外面的空气了。”
　　展昭失笑，“怪我，平日没时间带你出来走走。”
　　“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得改改，再闷下去我得闷出病来了。”
　　展昭笑了起来，轻轻扬鞭，身下的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
　　翠岭庄内，一位白发老妇从后堂出来，意外的看到展昭，“展大侠此来有何贵干？”
　　展昭起身向她行礼，“九奶奶。”
　　“客气。坐。”说完她自行向主位而去。
　　“展某此来乃是应人所托。”
　　“哦？”九奶奶听到将目光移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姑娘，看她面容姣好，仪态大方，只是，如此姑娘却似乎两眼无神。“这位姑娘？”
　　“这位是云歌舒云姑娘，在下就是带她来找九奶奶的。”
　　“老身与云姑娘从未相识，不知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歌舒看不到九奶奶，不过听她的声音很精神，不由的坐直了身体，“晚辈见过九奶奶。”
　　“姑娘不必客气。有事直说无妨。”
　　“那……”
　　“歌儿住口。”后堂突然传来了声音，很快白影便出现在了大厅里。
　　“师父？”云歌舒听到声音立即站了起来。展昭也跟着站了起来，很意外在这里见到白影。
　　“白前辈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来做什么？”白影径自走到椅子上坐下，不答反问。
　　“师父怎么会在这里？”歌舒刚说完立即又想到，“莫不是师父也？不对啊，他明明说师父没有接受他的请求？”
　　听着歌舒的低喃，白影算是清楚了，她转身九奶奶，“九奶奶，这是小徒，我想你找我的那件事，也许小徒能回答。只是，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就算知道也是不能说的。希望九奶奶勿要执着。”
　　歌舒听完后她也懂了，“九奶奶就是之前发悬赏令找我师父的人？”
　　“正是，老是有些事想请教你师父，只是一直找不到她。”
　　“既然如此，歌舒此来的事情倒可以直问了。”展昭觉得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了就没必要再猜谜了。
　　“你当真见过我家总镖头？”九奶奶问得小心翼翼。
　　“见过。”歌舒回答得很坦白。
　　“那他……是否有说过，当年是谁害的他？”此时的九奶奶显得相当激动。而歌舒却只是摇了摇头。“姑娘不知？”见她摇头，九奶奶皱起了眉头。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师父已经说了，九奶奶何必执着。”
　　“既如此姑娘来我翠岭庄有何贵干？”听着歌舒的拒绝，九奶奶心也冷了一半，说话自然硬了起来。
　　“九奶奶可知总镖头在外有个儿子？”
　　九奶奶听后震惊的僵在当场，“你……他……”
　　“看来九奶奶定是知情的？那您是否知道，那孩子现在何处？”展昭看九奶奶的样子就知道了答案，他私心不希望歌舒为此事耽搁太久，既然九奶奶知道，但愿她能给出个答案。
　　“唉，看来他还是在意的，为何他不直接来找老身？莫非他一直在怪我？”这是九奶奶心头的一根刺，她与魏总镖头在别人眼中伉俪情深，可却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外室所生的儿子，而且那孩子的母亲还是她的丫环。
　　“九奶奶知道那孩子在哪？”听这话九奶奶好像跟孩子失踪有关。
　　“老身不知道，事实上，老身也在找这个孩子，当年不管如何，孩子是无辜的，老身一时之错让那孩子下落不明，此时要想再找难如登天，这也是老身找你师父的原因。”
　　“师父？”歌舒之前也一直在疑惑，九奶奶找她师父做啥？
　　“你们可知道欧阳林？”白影看向展昭，因为她知道歌舒未必知晓，歌舒对江湖上的事基本上都是从她那里听来的。
　　“展某知道，九奶奶是想找他算出那孩子的下落？”
　　“正是，只是日前得知欧阳林已经被人所害，所以老身才想找你幽冥姥姥。”
　　“九奶奶为了那个孩子可谓用心良苦。”为了自己丈夫跟外室所生的孩子如此不顾一切，歌舒对九奶奶另眼相看。“不过我想师父未必帮得上忙。”江湖上对幽冥姥姥传得神乎其神，事实上她们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在底下找人不成。
　　“我震远镖局如今只有这么一个继承人，无论如何老身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他。”
　　“既然欧阳林已死，那现在如何？”展昭觉得这线索就这么断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白影在此时开了口，“欧阳林还有个徒弟。”
　　“师父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也是魏总镖头告诉她的，展昭之前也没说过欧阳林有徒弟，她一直以为这件事只有她知道。
　　“为师有什么不知道的。”白影也就是笑笑，并不愿多说。
　　“徒儿觉得，徒儿都是在瞎操心。魏总镖头也许根本不用担心，相信九奶奶定然会想办法找到他儿子的。”
　　“歌舒说得没错，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回开封府吧？这里有白前辈和九奶奶，相信不日便可找到神算的徒弟。”展昭起身向白影等人告别。
　　“也好，歌儿你就随展昭先回开封府吧！”
　　“对了师父，听说欧阳林有种叫神仙露的东西，能解徒儿身上之毒，如果找到他徒弟，记得帮徒弟打听一下那东西的下落。”
　　“那可是好东西，为师一定帮歌儿找回来。”
　　“那就有劳白前辈。如有需要帮忙之处前辈告知一声即可。”
　　“嗯，你们回去吧。”
　　看着展昭和歌舒走出翠岭庄，九奶奶看向白影，“从没听说过幽冥姥姥收过徒弟，更何况令徒双眼俱盲。”
　　“她是为了救我。”
　　“老身当年很是佩服阁下的胆识和气魄，只是这姑娘小小年纪，你也希望她重走你的老路？”幽冥姥姥在江湖上亦正亦邪，正派中人都不怎么愿意跟她找交道，是以九奶奶虽然佩服她的胆识，却也从不去结交她，现下也是没办法。
　　“个人造化吧，九奶奶难道看不出来，我这徒儿可跟当年的我不一样，她身边已经有了陪伴她的人。”
　　“南侠？”九奶奶听后忽然就笑了，“也是，老身是眼拙了，这展大侠何时带过女子在身边。”
　　“一切都是姻缘造化而已。”
　　出了翠岭庄，歌舒在展昭的搀扶下走着，眉头却始终纠结着。
　　“有心事？”
　　“也不算心事，只是看九奶奶这样有些感慨。”
　　“怎么说？”
　　“女人就算再怎么贤慧果然对于丈夫还是挺小心眼的，这世上哪有真正大度的可以跟别人分享丈夫的女人。”
　　“看你这样，展某会以为你身有体会。呵呵呵……”看着小女子在眼前感慨这事，展昭莫名觉得喜感。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什么叫身有体会？我这是……为天下女子抱不平好吗？你说男人三妻四妾固然是历来有之，但怎么就没人体会一下女子的感受呢？”
　　“歌舒的见解总是与众不同。”
　　“那是，你有没有听过三个女人一台戏？你说自己家的后院摆上三四个女人，那能太平呢？每天勾心斗角，吵架撒泼的，你说你说回到家累不累？”
　　“嗯，的确挺累。”
　　“是吧！一般家宅不宁就是这么来的，所以这一夫多妻制真的是不好。”
　　“那歌舒觉得如何算好？”展昭对此不以为然，毕竟深受传统教育，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想想包大人都有妾室……
　　“在这个年代那只能算是美好的心愿，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