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食粮》植物雨

19、第十九章

　　杰克冷着脸到了公司。二十五岁的乔纳森，在公司工作近一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杰克。自早前那一次在海边的意外，乔纳森一直有意地避开他。

　　他记得那个男生转过脸看他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惊讶他的撞破。

　　他也知道杰克再不会向往常一样迎向他。可这一次，擦肩而过时，乔纳森明显地感受到了杰克对他的重重一瞥。

　　今天上午，杰克去医院拿了详检报告。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癌。

　　下午一回到家，杰克就把冰箱上的照片都撕下来扔到地上。

　　你去死吧！艾伦。

　　狗崽子。

　　小混账……

　　杰克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他时，艾伦那充满好奇跟不屑的眼神。

　　没错。世界上真有这种人的。他不爱你，你以为你在照顾他，其实是他在无视你。

　　事实上，早在杰克浴室锁门的那一刻起，艾伦就知道他跟杰克也许不合适。后来艾伦更加肯定了。

　　杰克有所不知。艾伦不但不会对自己的行径有一丝一毫的悔意，他反而把它当成一次最有偿的博弈。当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起那次，利刃一下又一下地扎进去的感觉，他望向人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温和，因为他在心里已经很罪恶了。

　　从那次在客厅把事情摊开说起，杰克只能慢慢地接受艾伦的变化。从前生活中，杰克总是想要呵护着艾伦，后来只想各睡各的。

　　客厅中间，杰克泄气地站着。

　　因为他还不解气。

　　因为那个抱枕。

　　它现在成了唯一的联系。只要毁掉了那个抱枕，毁了它，一切就结束了。

　　这个想法在杰克的脑海里保留了几天。可那毕竟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终于有一天，杰克忍不住伏在办公桌上，毫无生气地说，“给我找个男朋友。”

　　问题似乎能以另一种方式得到解决。只是到了晚上，在床上，杰克又一次弯着身体，辗转反侧。

　　睡不着。

　　心烦啊！

　　杰克起身给自己弄了杯咖啡，接着穿上衣服，去了那种酒吧。

　　酒吧在另一个街区。酒吧表面是一束束无人问津的红紫线灯光。跟外面形成对比，里面净是人气跟人们坦露的泄放，也有个别跟他一样过来喝酒的。

　　在这里，看到周围各种各样的景象，杰克的心获得了这些天的第一次开阔。

　　酒吧跟另一处建筑之间有一段昏暗的巷道。走出酒吧，杰克穿过巷道去取车。走着走着蹭到醉醺醺的一个男人。

　　走路踉踉跄跄的男人一下子怒了，回头大骂，“你不看路啊！婊子。”

　　杰克也回骂，“来我□□感受吧你。”

　　后面继续传来一触即发的叫唤。

　　第二晚，杰克也去了酒吧。

　　刚好这个时候，公司有一个调动计划，杰克开始将精力放在这个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