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食粮》植物雨

18、第十八章

　　几天前，杰克做了一次体检，公司安排提供的。也就在艾伦走的前一天，杰克在家里看不见那只猫了。

　　回想有一次，艾伦跟他说，“你为什么不抱抱它，你多抱抱它，它可能就不会咬你了”。不过杰克依然很少主动靠近它。可时间长了，那只活猫也是屋子里的一部分了，所以当杰克看到那只猫不见时，他问艾伦猫去哪了，艾伦说送人了。

　　原来艾伦的离开并不是毫无征兆的。

　　只是后面，正是在艾伦消失的那天下午，还发生了另外一件突然的事。

　　他手上的体检报告——疑似□□癌。

　　辣鸡。

　　杰克想把检验单扔进垃圾桶。

　　如果他注定要得癌症，他可以得世界上的任何一种，但是□□癌？

　　他是拒绝的。

　　突如其来的几件事让杰克这两天的睡眠不太好。

　　前后折腾的十来天，杰克的生活才又恢复如常。

　　有一个细节，杰克每次想起来还是觉得挺安慰、挺放心的。那就是艾伦除了带走他自己的东西外，还带走了那个抱枕。

　　在一天中午，杰克去找到了艾伦。他的外形在一些人当中是很好认的。挺高的个子，还有笔直的腿部，就好像第一次看到他那样。

　　看到杰克，艾伦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杰克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艾伦垂下眼皮，解开他的皮带扣，手指在里面摸索着。

　　“痛吗？”艾伦扬起头问。

　　“不痛。”杰克回答他。

　　如果得癌症是这种感觉的话，那么世界上应该有不少人愿意得癌症吧。

　　艾伦抽回手指，转身就要走。

　　杰克匆匆拉好裤子，拉住他的手臂。

　　“我喜欢你。”

　　“我是真的喜欢你。”

　　艾伦不解，看着他缓缓地说。

　　“可是你在我眼里连青菜都不如。”

　　杰克心里愣了一下。

　　没错。

　　他没有完美的肌肉线条。他活了二十七年，大学毕业后做过两份工作。最近一份他干了两年多，时不时还要坐着廉价的航班为公司奔走。如果他有什么最值得一提的优点的话——

　　他算是个老好人啊！

　　：）

　　好吧。

　　“没有这样的人你也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