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食粮》植物雨

20、第二十章

　　这次人员调动，是由于另一个州所在的分公司成立了一个新部门，期间需要派来有经验的员工配合咨询与负责整顿，以助新部门的成功建立和运作。

　　经过举荐和意愿盘查，公司最终确认了外调人员，以及作出了今后的安排。外调时间起码一年，而且需要尽快过去与分公司的人事部一起筛选新职员。

　　杰克的上司推门进来递给杰克一份资料，眼睛同时横扫杰克的桌面。

　　“你桌面上的盆栽看起来很没精神。可怜的小东西，你应该给他喂些水。”

　　“对。”杰克说。

　　杰克粗略地翻着资料想看个大概，过了会儿，杰克抬起头，上司还站着。

　　没有走的意思。

　　难道是要他现在特地起身，装一杯水浇盆栽吗？

　　杰克拿起一旁的咖啡杯倒了一些咖啡进去。

　　上司耸耸眉头说，“这真是个好主意。”

　　“好好干。”

　　上司吩咐一句，出门前对着玻璃门调整了脖子上那根惹人注目的领带。

　　杰克喝光剩下的咖啡，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圈圈点点。

　　天色由蓝色转为灰蓝。杰克加班了。天一黑，月亮高悬在这座城市上空。

　　夜空星光很淡，闪烁西行的夜航成为动态的星星，弥补了星光的缺失。受云层遮挡的时候，月亮的黄色光芒显得很微弱，等到流云飘走，月亮再次变得很亮。

　　杰克去了超市。

　　手指触摸着一排排整齐的货架。

　　他的灵丹妙药。

　　愈合的开始。

　　杰克一路走向附近的公交站，他没有走过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月光下，驻足了一会儿，杰克才离开。

　　回到家里，杰克找回了丢失的健身卡。

　　杰克很久没有去过那了，因为他已经慢慢忘记了那种滋味。

　　再次去到健身房，杰克遇见了公司里的乔纳森。

　　乔纳森也看见了杰克。

　　“嘿。”

　　乔纳森从自行车上下来，过来跟杰克打招呼。

　　“嘿。你也是这里的会员？”

　　“我来这里有三个星期了，”乔纳森说，“我想减肥。”

　　乔纳森的大屁股压上排座。

　　“有效吗？减了多少了？”杰克问。

　　“才三磅。”乔纳森说。

　　乔纳森其实有一点尴尬的，关于无意中知道别人取向的这件事，尤其是一起工作的人。

　　“你觉得怎么减体重最有效呢我来这里三个星期了才减了这么一点。”

　　杰克想了想对他说，“去认识个婊子吧，让你自己心碎一次。”

　　乔纳森机械地将头扭向另一边，从兜里抽出一条牛肉干，大口大口地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