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配之风云弄》苏九常

8、第七章

　　“九弟，你负责京畿安防，明日朝上免不了要被父皇斥责一顿了。”赵琰说道。
　　九王府内，赵璟，赵琰和顾亭扬还有闲情坐在一起喝茶。
　　“这倒无妨，该布置的已经布置了，只是京城里有这么一个人，太过危险，还是得找出来。”
　　“这个凤霄在京城这么多年，为何突然刺杀太子？而且从这次刺杀来看还颇有实力，不知是哪方人马？”
　　“呵呵，我刚派人调查他的身份，他便暴露出自己，倒是及时。”
　　“你为何查他？是发觉了什么可疑之处？”
　　“没有，只是感觉，以防万一而已。”
　　“所以你的感觉还真的对了，可他到底是什么人？”
　　顾亭扬一直没参与他们的谈话，只是自己思索着，虽然这次刺杀时机找的很好，瞄准了百花宴，而且看起来也策划了很久，可依然是个很明显的必败之局，虽说赵璟已经开始查他，他也完全可以隐匿起来，不用这么冒险，如果他的目的就是刺杀太子，那么又为何不自己动手，从他的话中就知道他很清楚赵璟的实力，也知道他的人杀不了太子，而他依然袖手旁观，还在一开始就选好了人质，找好了退路，他折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是为了到公主府溜达一圈吗？
　　三人互相看了看，关于这个凤霄疑点还真是不少。
　　“不过今日苏家姐妹的表现倒着实让人震惊，苏月白临危不惧，而苏月颜跟太子说那句话的时候，也颇具气势。”赵琰转移了话题。
　　“毕竟是苏家的人，只是苏月颜今日那般积极地想救苏月白，表哥，看起来，她似乎真的放弃你了，是不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也说不定是她这是欲擒故纵呢？”
　　“亭扬，七哥，你们若是太闲，不如想想如何抓住凤霄。”
　　顾亭扬的眼睛一向毒的狠，赵璟城府深沉，奈何三人之间太过了解，对他们又不太设防，总能被切中要害。他确实有那么点不适应，人嘛，就是这样，当初她追着他不放，想尽办法缠着他的时候，他觉得厌烦，等到她突然不再围着他了，他又会不适应，当然只是一点点的不适，也就仅此而已。
　　回到苏府，她没有声张，祖母是见过大场面的，她只是怕吓到母亲，于是悄悄进了自己的院子，看到衣裙上溅到的血迹，就连她也感到胃部一阵阵的不适，那一院子的尸体，血腥味重得仿佛现在还能闻到，她虽然一直生活在危险之中，也准备好了随时赴死，可今天的这个场面却比她见过的最为血腥的犯罪现场都更为惨烈。
　　秋棠和兰絮让婢女准备了洗澡水，一边给她顺气一边替她更衣，她们两人没进入内院，虽然知道发生了刺杀事件，却不知具体是如何的。
　　躺在床上，苏月颜却睡不着，她努力地回想着书中的情节，确实没有凤霄这一号人物，那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而今天的刺杀又是为了什么？她所能想到的无非有三个理由，其一无非是夺嫡；其二是他国奸细为了扰乱大齐内政；其三便是有人在设套。
　　想来想去，夺嫡不太可能，哪有刚开始就这么明刀明枪的搞刺杀来夺嫡的，反而是第二和第三更有可能，至于到底是哪一种还需深入调查一番了。
　　第二天苏月颜早早就梳洗穿戴好了，可是却坐在了廊下，纠结了好久才出的门，往清音坊的方向去了。她知道自己不该过多地卷入这些事情里面，以免又重蹈覆辙，可是她也不能因此就畏首畏尾，情节已经出现了偏差，不是躲就能躲得过的，只要守住自己本心，又何须怕那么许多，如此一番说服了自己，便心安理得地去查案子了。
　　苏月颜去的时候，清音坊已经被查封，人去楼空，只剩几个差役守着门口，她知道进不去，就在清音坊的外边转一圈看看，清音坊的后边是个很窄的通道，少有人来，一边是乐坊的后墙，一边是另一户的院墙，只是院墙上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已经荒废。她细细查看乐坊的墙面，果然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有一处的墙皮有些微的脱落，像是鞋尖的样子，如果不是有心细看，只会当成普通的老旧破损，而实际上是人为造成的，别的就没什么发现了。
　　之后，她又去那个院子，果然杂草丛生，荒废了许久，可是却让她发现了有人走过的痕迹，顺着痕迹而去，竟走到了一口枯井边，井口处有摩擦过的暗红痕迹，像是血迹。做好了之后再找人查看这口井的打算，她就回到正门，看着门口的差役，她现在还需要进去看看才能佐证自己的判断，正在她发愁时候，唐邑辰竟然来了，而且看到了她，正向她走了过来。
　　“苏娘子怎么来了这里？”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就是有些好奇，唐大人呢？”
　　“皇上下旨，大理寺也协查这个案子。”
　　“原来是这样，那唐大人必定是能带我进去看看的吧。”苏月颜指着清音坊的大门，显示出兴奋紧张和期待，仿佛真的很是好奇。
　　唐邑辰微微一笑，“好，苏娘子随我来吧。”
　　苏月颜如愿进入了凤霄的房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四处翻看，表现出好奇的样子，这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间了，不过窗户确实是开在了后墙上，打开窗子看了看，正好在墙皮脱落那处的上方，这便印证了她的想法，这里的人功夫都是飞来飞去的，那么一个鞋尖似的痕迹，足以证明有人经常从这里出入跟凤霄见面，也算是一条线索吧。
　　张望一下对面荒废的院子，那枯井倒是离这窗户很远，隐约能看见而已，不知那处的发现是否跟这个案子有关。
　　“我以为敢于刺杀太子的人住的是什么样的房间呢，原来竟如此普通。”
　　“看来是让娘子失望了。”
　　“唐大人，可查出这凤霄到底是何人了吗？”
　　唐邑辰摇头，“不过已经封锁了城门，严查脸上有疤痕的人了。”
　　苏月颜点了点头，没就此发表什么评论，“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唐大人办案了。”
　　“京城也不太平，我送娘子回去吧。”
　　“不劳烦唐大人了，我家马车就在外面，今日多谢你带我进来，告辞。”
　　唐邑辰把她送上了马车，看着车走了以后，才又去办案了。
　　苏月颜却并没有回府，马车刚走了一会儿，就让兰絮去找顾亭扬，约他到开心茶楼见面，为免他不来，还强调了一下，“你跟他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虽然她与顾亭扬的相处比较恶劣，两人总是没个好话，但是心里却是自然而然地相信他，大概是受了原书的影响，毕竟书里的他虽然卷入争斗，但却一直保持内心的清明，如果要分了类，那就是好人一类。
　　看到苏月颜来，翠娘很是高兴，马上端上了她喜欢的小吃，还送上了一个自己亲手缝的垫子，让她听书的时候能坐的舒服些。
　　“真是谢谢你了翠娘，想着这么周到。”
　　“娘子哪里的话，娘子于翠娘有恩，翠娘只会做这些小事儿报答娘子万一了。”
　　“你呀，太过客气了。”
　　翠娘还有活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茶楼里客人比以往更多了，很是热闹。
　　苏月颜没有心情听说书，来这里也是因为她熟悉这里，而且这儿人多嘈杂，反倒容易说话，她本以为要等上一阵子了，却没想到顾亭扬来的很快，悠闲自得的样子，仿佛昨日根本没发生过刺杀太子的事件。
　　“没想到你竟主动约我。”
　　“我找你是有正经事儿的。”
　　“哦？”
　　“那个凤霄，你们有线索了吗？”
　　“你为何如此关心此事？”
　　“我，”她转了一个身，找到了合适的借口，“我当然是为了报仇，他那么羞辱于我，我岂能善罢甘休，我一定要亲手抓到他，到时候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你要如何抓？”
　　“如果我真的提供点了线索，你就让我参与这个案子如何？”
　　“皇上下旨，这个案子由九王爷主办，你的目的是在于此吧？”顾亭扬突然严肃了起来，直直地盯着苏月颜，就像七王爷说的她是欲擒故纵，他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他不想让赵璟再受一次那样的打击，所以对这个花样繁多的苏月颜，他觉得看着她点儿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是一种先天的偏见，就像苏月颜天然地就信任顾亭扬是一个意思。
　　“随你怎么说，”她没做争辩，反正说再多也没用，就连她亲娘都不相信她放弃了赵璟，何况别人，只有让时间证明了，要知道她是决计不愿见到赵璟的，在他面前，她的脸已经丢地够多了。“那你既然不反对，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我刚刚去过清音坊了，还是有一些发现的。”
　　“好，那你就先说说看吧。”
　　“这之前我有个问题，以你的武功，经常从一个地方翻墙，会留下痕迹吗？”
　　顾亭扬瞥了她一眼，又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扇子，那意思很明显，当然不会。
　　“那凤霄的武功跟你比又如何？”
　　“虽然他展现的不多，但是看来与我相差不多。”
　　“这便是了。我在清音坊后巷的墙上发现了一处墙皮的脱落，细看下形状像是鞋尖的部分，而那一处正是凤霄房间窗户的下边，所以我判断是有人经常从这里越窗而入与凤霄见面，而且武功又不如凤霄，应当是凤霄的手下，凤霄就是通过这个人与外界联系的，凤霄虽然不好抓，但这个人却有迹可循，说不准这个人见过凤霄的真面目，他可以说是抓到凤霄的唯一线索了。”
　　“真面目？”
　　“顾亭扬，别告诉我你没想到他脸上的疤痕不过是幌子而已，你们满城地抓脸部有疤痕的人也不过就是将计就计吧。我在凤霄的房间看见了一面不算太小的镜子，不论男女，如果面目全非哪里愿意时时看到自己的样子，两重面具，这人如此谨慎，在清音坊隐匿了这么久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暴露了自己呢？”她像是问顾亭扬，也像是在问自己。
　　苏月颜说的对，关于凤霄的真容，他们已经证实了，赵璟版就在查他，案发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那个据说看了他的面容就不想再听曲儿的人，那人本是一个难民，应该是被花钱雇佣的，而找到时那人已经成为城外乱坟岗的一座孤坟了，所以凤霄的真面目确实无人知晓。
　　他们已经在暗中调查刺杀事件的那些人，想要在京城内策划出这么一次刺杀事件，不可能丝毫不留痕迹，以往这些人蛰伏不动，尚可以掩人耳目，只要一动起来，赵璟负责京城安防多年，又岂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那些刺客有公主府的下人，有跟着其他娘子们一起来的，行动开始时才瞬时夺去侍卫佩刀，之后也全部身死，有个别没被侍卫杀死的都服了毒，虽然如此但是这些人的来历，平日的行动，就算再谨慎，也还是会有蛛丝马迹可寻，要查出点什么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查到些线索，那之后无论是顺藤摸瓜还是引蛇出洞，倒也有不少方法可选。
　　只是他们是因为对信息的掌控，进而得出的结论，而苏月颜，她什么信息也没掌握，便能以自己细致的观察与分析得出跟他们如此相近的答案，这份心力，让人不能忽视。自他回京以来，听说的都是她如何霸道跋扈，如何闹笑话，成为京城贵女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可是几次亲见，她虽说个性算不上好，但却有胆有识，绝不是别人口中的那种人，可她却实实在在地干出了那么愚蠢的事，所以要说她真的放弃了赵璟，可信度又能有多少呢？
　　“你想什么呢？我的发现如何？”
　　“观察倒是细致入微，好吧，你若是想查那就随你，不过后果自负。”
　　“没问题，只是我们也要资源共享才好，你们查到什么也要告诉我。”
　　“这个可不行，案件进展不能外泄。”
　　“真小气。”苏月颜也不强求，转身走向门口，她没想能自己解决这个案子，不过是技痒而已，而且那个凤霄确实很可恶，她能给案件提供些线索和侦破的思路也就行了。手刚扶到门，就又想起了一件事儿，“我还在清音坊后巷相邻的那个荒废的院子里发现一口井，可能有点问题，虽然不知道跟这案子有没有关系，但你还是找人过去看看吧。”
　　这之后苏月颜就回了苏府，刚一进院门便被俞凤娇抓住了，“你跑哪儿去了？”
　　“就出去溜达溜达。”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你还到处乱跑，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许再出去了。”
　　“娘，那些人是刺杀太子，又不是刺杀我，我有什么好不能出门的。”看俞凤娇被她忽悠到了，便再接再厉，“娘，我闷在院子里无聊的很，又不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就只是逛逛街，大庭广众的不会有事儿的。”
　　“倒也是，不过你出门不要只带着那两个丫头，带几个护卫。”
　　“好，听娘的。”
　　之后母女二人一起吃了饭，该做的苏月颜已经做了，这顿饭吃的很美，又陪着她娘去奶奶那儿，老夫人当然也知道太子被行刺的事，但却不怎么关心，她关心的只是自家的孩子。苏月白早早地就来过请安了，说了说当时的情况，也说了苏月颜如何地想要救她的事儿，老夫人听了很是安慰，虽说她心里偏爱苏月颜，可都是自家的孩子，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家人和睦的。
　　在这方面，苏月白懂事很多，知道来给她报报平安，可这个最爱的孙女，却到了现在才来，还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对那晚的事儿只字不提，全然不觉得那有多么凶险，虽无奈，却也欣慰，毕竟苏家的孩子都没给苏家丢人，只好再三嘱咐她注意自身安全。
　　祖孙三人念了会儿经，待到天黑了苏月颜才回自己院子，洗漱之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早饭还没吃呢，顾亭扬就派人给她送了信儿，昨天她发现的那口井里，果然有重大发现，井里发现了两具女尸，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与刺杀太子的事件是否有所关联。
　　看到这个消息苏月颜没来得及吃饭，便奔去了那个荒院儿。到那儿的时候，院子已经被京兆府的人围起来了，院门口处有不少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的。
　　苏月颜向院内张望，又见到了唐邑辰，隔着守卫的差役，远远地跟他招手，好不容易才让他看见自己，随后就又顺利地进去了，经过这两次，她才真真体会到认识大理寺少卿的好处。
　　“唐大人，大理寺也参与这件案子吗？”苏月颜一边说一边往井边走。
　　“这里跟清音坊临近，未免有什么联系，就一起查了。”走到半路，他伸手挡了苏月颜一下，“苏娘子，尸体就在那边了，有些可怖，还是不要过去了。”
　　“没关系，公主府的那一晚比这要可怖得多。”她虽不是专业的法医，但多少还有些这方面的知识，尸体的初情往往包含了很多信息，不仅是法医学方面的，不亲眼看一看她不放心。
　　秋棠不敢再往前了，就等在那儿，兰絮只有跟过去了。
　　差役掀开了白布，苏月颜并未上前，而是先站在旁边看了看，毕竟一个女子，逮到尸体便左右翻看，实在太过惊人。
　　仵作已经初步验过尸了，身体有鞭伤未愈，仵作认为应该是受了伤之后，未及救治便死了。虽然许多细节已经被破坏了，参考价值少了许多，但观察了一阵儿，这两名死者发髻虽然已经散了，但隐约也能看出梳是未出阁女子的发髻，最有指向性的便是她们的衣服了，她们两人的衣服颜色虽然不同但款式是一样的，简单朴素但衣料很好，是丫鬟的打扮，而且还是有钱人家的丫鬟，又受了鞭打，更说明了这一点，她们很可能是被主人家打死的，主人家怕惹官司，便扔到了这个荒废院子的井里。
　　这其实是很顺理成章的想法，不难推测，虽然案子看起来简单，但也得等找到尸源，想必那时候案子便会有极大的进展了。
　　转头看向唐邑辰，他几次给她开绿灯，还救过她，待人谦逊有礼，她也不能防人太过，就算他以后加入太子阵营，那也到那时再说吧，因此她没有像上次在清音坊那样什么也没说而是去找了顾亭扬，这次她便跟唐邑辰说起了自己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娘子观察果真细致入微，我会按着这个方向查的。”
　　就在这个时候苏月颜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这才想起早饭还没吃。唐邑辰听到后莞尔一笑，“我还没吃早餐，不如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天香楼正好在这附近。”
　　“好。”
　　唐邑辰又交代了下属几句，几人便走着去了天香楼，由于时间还早，所以还没什么人吃饭，一楼大厅很是宽敞，苏月颜便挑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让兰絮和秋棠也坐下，唐邑辰稍稍一愣便也笑着跟着坐下了，这种情况唐邑辰自然觉得是要到雅间去的，没道理让苏家的娘子坐在大厅里吃饭，却没想到苏月颜不计较这个。
　　天香楼的伙计也是没反应过来，一只脚已经踏上楼梯了，又颠颠儿的走了过去，唐邑辰示意苏月颜点单，她也没客气，不过也只是让伙计捡店里的招牌又适合早上吃的随便上几样就好。
　　尽管时间挺早的，天香楼的动作还是很快，不一会儿就菜就上齐了，四份粥，六道菜，有荤有素，还有几样点心，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就有食欲，苏月颜开始时还像个大家闺秀似的客气地让了让，可是吃上之后便顾不上了，只自己吃的开心，偶尔看向唐邑辰，他就微笑地看着她吃，自己根本就没怎么动。
　　不过顾及到在外人面前，她也没太过分，吃得七分饱也就住手了。撤下碗碟，又上了花茶，坐着缓了缓神儿，知道唐邑辰还有很多事情，就没有再耽误时间了，只喝了两口茶就离开了。
　　只是唐邑辰这次却偏要送她回去，几番推却也没用，这唐邑辰看起来温和有礼，却意外地有些固执。
　　待到了苏府的门口，苏月颜给他行了一礼，“今天真是谢谢唐大人了。”
　　“娘子为了案子辛苦，是我该谢谢娘子，不过以后出门不要只带着两个婢女，要查案子就要多注意安全，或者有什么想要查，提前让人到大理寺去找我，我陪娘子一起，有我在，要查什么也会方便许多。”
　　“好，那以后可能要多多麻烦唐大人了。”苏月颜答应的很是欢快，毕竟事实已经证明，有他在确实方便许多，而且还能得到案件的信息，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提议。
　　唐邑辰笑了笑，“娘子大可以多多来麻烦我，我还有事儿，先告辞了。”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