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泽长风起》日禾向阳

4、第四章 比试 比试

　　阿泽果然守信用，准时派了个小厮拿着我的佩囊来请我，我准备把他给的玉佩给这小厮，却听到他说，他家主人说玉佩就不拿回了。拿着这白里透红的玉佩，直觉告诉我，它价值不菲。
　　没有多想，我便随着这小厮到达了比赛的场地。
　　这是一个校练场，平时供部落的普通人来练习射箭的地方。按理说这里应该很多人才是，可能是阿泽提前做了清场的准备，除了几个小厮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你会喝酒吗，光是比赛射箭没啥意思，咋们玩点有趣的，如何”阿泽一边调试着他的弓箭，一边对我说道。
　　“你想怎么玩”虽然知道如果他定了一些规则我不一定能赢他，因为男女在体力上还是有生理性的差别的，但内心的自尊让我不想在他面前显露丝毫的畏怯，便鼓足劲儿给应了下来。
　　“看到对面的靶子了吗，我们每人射五支箭，但每射一支箭前要喝一碗酒，看谁最后的环数最多，多者为胜。”阿泽大概是见我身材不如一般人强壮，便以为我的酒量也一般。于是提出饮酒比箭的规则，然而，他不知道，我从小便偷喝阿伯的藏酒，酒量已很好。想到他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的心里暗喜，但还是表现出微微思考的模样。
　　“要是这局平了呢”，想了想，我还是觉得阿泽不应该是定这么简单规则的人，不会轻易就输给我，于是问道。
　　“如果平了，我们就比试蒙眼射鹰，看谁射的最好。”草原并不缺乏飞鹰，但是他们飞得一般极高，想要射得他们并不容易，但对我来说，我还是很自信的，因为，从小在草原长大的我，早已射过很多只鹰了，孰能生巧，想必这次也是能够射下的。
　　阿泽早已安排小厮准备好了酒，在入嘴的第一口，我惊住了，这酒，不同于阿伯的马酒，入口甘甜，还带着一种淡淡的果香。我竟然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这是每次喝完阿妈温的羊奶，感到深深满足后，养成的一个习惯。当我意识到这个动作不该出现的时候，我发现阿泽正缓过脸去，他的喉结似乎动了一下。我有点羞赧，竟然在这种时刻做出这种动作。不过很快，我恢复理智，调整弓箭角度，把箭射了出去。
　　“十环。”轻而易举，从第一次射了十环后，一直十环的记录好就保持了好久，从未射偏，就像是忽然找到了红心的点，怎么也看不见边缘的颜色了，那红心就是我唯一的靶子。
　　很快，阿泽也喝了酒，射出了他的十环。果然，他的射箭功夫也十分精湛，拉弓有力，底盘很稳，箭射出的速度极快，充满杀伤力。
　　陆陆续续射完各自的五箭，情况果然不出所料，是平局。阿泽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仿佛他早预料到了一切，而开头的五箭，只是热热身而已。而我，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我而设的陷阱。
　　“该比第二项了，长哥还可以吗”，他肯定是见我脸上泛红，以为我快醉了。但实际上，我一喝酒就会脸红，却不轻易喝醉。但是，今天的酒，似乎有点不同，喝的时候，清爽无比，但过段时间，便开始辣喉咙，烧心。我敢肯定，并不是酒里掺了什么，而是它本身的特性，但怎么酿制，我便不知了。我不喜欢那烧心的感觉，但也强忍了下来，表现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我们来到草原上，刚好，草原顶空正盘旋着几只觅食的老鹰。蒙上眼睛，其他人都走开了，只剩下我和阿泽。我抽出箭筒里的三支箭，用耳朵感受着他们的方位，然后突然，齐刷刷全部射了出去。与此同时，我也听教了阿泽的箭射出的声音，和我的竟然是在同一时刻所射出的。
　　“射中了射中了”，几个小厮跑着去捡老鹰的尸体。我扯下蒙住眼睛都黑布，看见阿泽的箭桶里竟然还剩了一只箭。原来，他只射出了两只箭，为什么，我没明白。
　　此时，小厮已把鹰尸捡了回来，三只对三只，数量平了，然而，我知道，我已经输了。阿泽的一支箭竟然射住了两只鹰，虽然数量一样，但他赢了，赢在了一个看谁射的好的“好”字上。。
　　“愿赌服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整了整微微失落的心情，只能怪自己太大意，没听清规则，又或许太自负，以为自己一定能射中，就万事大吉了。
　　“我要你当我五年的随从，陪我学习练武，而且还不让人知道我们的约定，对外称我是你的朋友。”，阿泽终于说出了他一开始的目的，而我，虽心有不甘，却只能接受。
　　“作为五年的回报，那火狐狸就送你了”。阿泽让小厮提来一个笼子，里面正是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大概只有一两个月大。看着它，觉得阿泽没有那么可恶了，至少这交换还是满足了我的一个心愿的。
　　“谢了。”我提上笼子，转身准备离去.
　　“明天申时，到你的秘密基地来报道”，背后想起阿泽的声音，万恶的剥削者，刚消去的怨气又起来了，真想给他一巴掌，对他说“报道你个头”，然后扬长而去，可只是想想而已，我翻了个白眼，走了，背后竟然传来他低沉的笑声，似乎还带着点喜悦。

作者有话说

　　有人评论吗?没人评论都没勇气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