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千钧一发入荀府 黄巾起事乱时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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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嫂在听了萧荷的提议后很快便操办了个类似拍卖会的仪式，不过一般拍卖会卖的是珍宝，这庭芳楼卖的却是头牌的初夜。萧荷穿着大红的喜服，垂眸。她并无心思管那出价，她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一会儿的戏该怎么演，到时候该怎么逃。
不一会儿，一个男子便走上前来，拉住萧荷的手便将她往楼上带去。
萧荷瞥了他一眼，见是常客陈公子，心下盘算了一会儿，稍许有了些底气。
只见那陈公子将她拉进房里，像是个饿狼一般扑到她身上。
“美人儿，你可知道每次我见到你就想扯开你的衣带？”他的鼻息在萧荷颈间流连，双手不安分地往领口之下摸去。
萧荷只是觉得有些恶心，心说她早知道这姓陈的仗着家世大，整天装出一副文化人的模样，未想到竟对她的美色垂涎至此。但她不好将厌恶之色表露在脸上，她只是捧起陈公子的脸，娇羞道，“陈公子，这么多客人，芷菡也就只喜欢公子一个。”
陈公子一听，气血顿时上涌，他看着萧荷那姣好的面容泛着春潮，更是难以自持地往她唇上吻去。
萧荷将食指抵在唇边，娇声问道，“陈公子，过了今夜，你还会来看人家吗？”
“那是当然！我每天都来看你！”
“可是总有见不到公子的时候……”萧荷将头侧向一边，露出一副悲戚的表情，“公子你知道吗，这梅嫂可不管什么两情相悦，过了今夜，只要是能给得起钱，都能爬上芷菡的榻……芷菡不想……不想被别的男人糟蹋……”说到后来，她硬生生逼出几滴眼泪，带着汪汪泪眼望向陈公子。
“这……美人儿不哭……”陈公子立刻去哄怀里的人儿，“那……我该怎么办？”
“公子，你就将芷菡赎出去吧……呜呜呜……”萧荷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若是公子不赎了芷菡，下次遇上别的男人，芷菡就只能死……”
“这赎金倒不是问题，可是我夫人大概不答应……”陈公子有些犹豫。
“陈公子如此有气魄，还怕夫人不成？”萧荷捶着男人的胸膛，轻声嗲怪。
“那是自然，”陈公子刮了刮萧荷的鼻尖，终于是应了下来，“我这就去和梅嫂说说，美人儿，等着收拾东西吧。”
待他欢欣鼓舞地走后，巧玉便进了萧荷的房间。
“姐姐，他同意了？”
“这陈公子真是好色之徒，仗着陈家大整日游手好闲，祖先的脸面都给丢尽了。”萧荷整了整衣衫，露出嫌恶的表情，“巧玉，将上次买的药拿来，准备盏酒，加进去。”
说完，萧荷便开始收拾起东西来。她简单地准备了两件衣物，加上当首饰换来的钱，最后将自己的笔记本连同笔一起塞进了包裹里，蓦地，她发现了之前藏起来的半包白芷，不禁心头一动。
她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打开，复又嗅了嗅，再将其包住。踌躇了一会儿，她还是打开了包裹将那包白芷放了进去。
之后，她便端坐着等陈公子来接他。
忽然，她却听见了雨声。
她有些担忧地往窗外看去，见那雨淅淅沥沥，倒还不大。
不一会儿陈公子便进了屋，他见萧荷已收拾妥当在等他，心里自是欣喜。
“这梅嫂真是的，起初说什么也不让你走，幸好老子不缺钱！真是见钱眼开的东西。”
你难道不是见色忘义？萧荷在心底鄙夷地斥道。不过她脸上摆出大喜过望的表情，将准备好的酒推到陈公子面前，“知道公子说服梅嫂废了不少口舌，来，先解解渴。”
陈公子二话不说便接过耳杯一饮而尽，“真是贴心，车已在门口等着了，走，咱们去车上快活！”
萧荷带着巧玉步履轻快地下了楼，见梅嫂在门口等着她。
“你这丫头，刚伴宿便走了，梅嫂我心里真是舍不得。”梅嫂拉住萧荷的手，那双眸子配合着依旧下垂的眉毛涌现出浓浓的不舍。
“好了好了，我给你的钱够你再盖一栋酒楼了，这买卖不亏！”陈公子哪还想听梅嫂唠叨，他蛮横地拉着萧荷把她送上了车。
这马车还未向前驶去，陈公子便迫不及待地扯开萧荷的衣带，从她的脸蛋开始向下吻去。
车内狭小的空间让萧荷躺得十分不适。但此时的她只得乖乖地躺着，双手被男人钳制着，动弹不得。
见外衣已经被完全解开，小衣也已露了出来，而车外的雨却是渐渐大了，萧荷陡然变得十分紧张，心说莫不是那药没什么效果。
“公子……这马车太快……颠得很……”萧荷轻声嗫嚅。
“别让马跑了，慢慢走！”陈公子立刻对外呼道，之后便继续伏在美人儿身上想做那快活事儿。
“公子，你好像脸色不佳。”萧荷见他行动逐渐迟缓，双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不打紧……不……没事儿的……”
那陈公子一边小声嘀咕着，忽然便闭上了双眼，倒在了萧荷的胸脯上。车厢里静静的，只听得见逐渐变大的雨声和马匹慢慢前行的脚步声。
“陈公子？陈公子？”萧荷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见其完全没了反应，便一把推开了他，迅速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裳。
一切打点妥当后，萧荷伸手掀开了车门后的帘子，立刻跳下了车来。所幸马车走得慢，她跳下来时只需稍稍稳下身子便可走动。
跟随在马车后的巧玉眼见萧荷跳了出来，便会意地朝马车行进的反方向跑去。萧荷也紧跟着跑，全然不顾大雨打落在身上。
跟在马车后的管家见状一愣，立刻叫停了马夫，掀开门帘往车里一看，只见陈公子瘫在车里怎么摇都摇不醒，这才意识到出了事，便立刻通知马夫加速回府去，再带些帮手出来找人，自己便叫上另一个随行的下人在夜色中追萧荷她们去了。
夜里的街道很是冷清，仅可凭着依稀的月色摸清道路的走向，而这雨一下，辨明方向便更难了。
可萧荷和巧玉却完全顾不了这么多，她们只管往前跑，全然不顾自己正在朝哪跑去，只知道自己若是被抓回去便真是凶多吉少。
身后管家的叫喊声一直跟在她们身后，巧玉自知萧荷穿着裙子跑不快，便伸手将她拉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姐姐，”巧玉喘着粗气，一边还试图抹去萧荷脸上的水，“现在已是宵禁了，我们再跑下去可能会被巡逻的官兵抓住。城门也关了，要出去还得等早上开城门的时候。”
“那怎么办，”萧荷听管家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心里愈发地紧张，“我也没想到今夜会下这么大的雨。”
巧玉捂住萧荷的嘴，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得外面的人声由远及近，与她们擦肩过后便往更远处去了。
直到听不见叫喊声了，巧玉才将手放下。
“巧玉，你这冷静的态度真是比我强多了。”萧荷有些释然地笑笑。
“我这人就是敢作敢当胆子大！”巧玉也笑着拉起萧荷的手，往黑暗中慢慢摸索去，“以后巧玉就跟着姐姐，姐姐就跟着巧玉，咱们相依为命啦！”
“那是自然，”雨水早已将萧荷淋透了，她只感觉雨水顺着头发划过脸颊往身上淌去，每跨一步都愈发沉重，“只是，只是这城里是不能久留……”
忽然，她只觉得寒风入体，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巧玉有些担忧地扶住了她，“姐姐没事吧。”
“没事，只是从未淋过这么大的雨，我们，我们还是……先往城门方向去吧，明天……明天一开门就走……”
刚吐出最后一个走字，萧荷便觉得两眼一黑，向前栽倒了去。
巧玉一惊，她拉着萧荷，在黑夜里摸着墙，忽然见不远处有两盏灯笼发着光。她心中一喜，便加快了脚步往那门口走去。
走近了，发现匾额上题着“荀府”二字。
巧玉哪管是什么王府陈府，她见这人家大，便将湿漉漉的萧荷放在门边，敲打着荀府的大门。
不一会儿一个管家便出来开门，他见两个湿漉漉的女子出现在门外，顿时愣住了。
“管家先生，我和姐姐无处可去，如今姐姐病了，想问是否可以在此留宿一宿？”巧玉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央求着看着管家。
“阿衡，这么晚了是谁啊？”不待管家回应，只听得门后另一个声音传来。
“公子，门口有两个姑娘说没地去，想在府上借住一宿。”管家说着，便退到一旁。
被唤作公子的男子便走上前来，他看着巧玉，眼神中透露着些许防备。
“公子，姐姐晕倒了，我就想来府上借住一下，等姐姐醒了就走，不会叨扰太久的。”巧玉索性跪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些哭腔。
男子将目光投向了倒在一旁的萧荷，蓦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快些进来吧。阿衡，把西边的厢房简单收拾一下，准备两套换洗衣物，让这二位姑娘先住下。”他简单地吩咐了一下管家，便上前帮着巧玉抬起了萧荷，撑起簦伞，护着她们往西边的厢房去了。
趁着夜色，巧玉看不出那男人的模样，只是嗅到了他身上散出的香气。
经雨水的洗涤，那香味更显清新。
巧玉大概知道了这人是谁，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荀公子带着她们进了厢房，亲自点燃了蜡烛。这一路走来他身上多少也淋湿了一些，不过他却不以为意。他帮着阿衡给巧玉她们铺着褥子，不问她们是谁，也只字不提为何她们会在夜里浑身湿透地出现在荀府的门口。
“二位姑娘先在此歇息吧，有什么事便找阿衡。”待一切打点妥当，荀公子便礼貌地退了出去。阿衡跟在他身后，静听他是否还有些什么吩咐。
“阿衡，”只听荀公子继而道，“明天去抓些治风寒的药，待那位姑娘醒了便让她服下。还有，今夜收留二位姑娘的事先不要告诉老爷夫人。”
翌日。
“姐姐！”巧玉见萧荷睁开了双眼，立刻欢欣道。
“这是……”萧荷气若游丝，她只觉得脑袋沉得很。
“荀府。”巧玉帮萧荷掖了掖被子，“昨夜雨很大，小姐染了风寒。是荀公子收留了我们呢！”
荀公子？萧荷忽然闻到了屋里飘着香气。这味道淡淡的，倒是似曾相识。
“这是……”萧荷好似想起了这味儿，但依旧觉得脑袋沉得很，一时有些糊涂。
“听荀家人说是白芷，是荀公子最喜欢的熏香味。”巧玉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香炉。
原来是他。
萧荷听到白芷便想起了那日在药房门口见到的人，她记得，他应当是叫荀彧。
“嗒嗒”是时，一人叩响了房门。
巧玉打开房门，发现阿衡端着碗药出现在门前。
“公子吩咐，若是那位姑娘醒了便让她服下。”阿衡简单地对巧玉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这荀家人可真好。”巧玉小心翼翼地将萧荷扶起，将药碗送到她嘴边。
萧荷轻轻地呷了一口，滚烫的汤药协着难忍的苦味刺激地她险些想要吐出来。“这药真苦……”她好不容易将药喝了下去，只感觉喉口苦涩难耐。
巧玉适时地递过去一碗水，又扶着萧荷躺下。
也不知这药效如何。常听说学中药的人宁愿不治感冒也不愿喝药，却未想过这风寒药竟是如此之苦。萧荷躺在榻上望着房梁，心里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现在外头怎样了，那陈公子有没有派人去捉她。
而阿衡见萧荷醒了，便前去通知了荀彧。
“公子，那位姑娘醒了，我已经把药送去了。”阿衡禀报完西厢房的情况，转而说起了街上的见闻，“刚才我去药房取药的时候，听街上的人说，好像是有人造反了。”
“造反？”荀彧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用问询的目光看着阿衡。
“好像就昨天的事，说是一群戴着黄巾的农民。”
荀彧听后思忖片刻，略微点了点头，转而对阿衡道，“我知道了。西厢房的药你也继续送去，若是有人问起，先说是给我的补药就行。”
“不知公子为何要隐瞒此事？”
荀彧沉吟了片刻，道，“这二位姑娘来的蹊跷，弄清情况前还是知道的人愈少愈好。”
荀彧回想起昨夜看到萧荷的一刹，心头依旧有些难以平静。其实自上次在药房见了她，荀彧心头便觉得多了个事儿。他从未听过颍阴有这样貌美的女子，而见她脸上温婉而又不失机灵的笑容，他便知道这姑娘绝不是普通农家的女儿。可颍川的大姓他都是认识的，从未听过哪家有这样一个美人。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此时的荀彧再读起那关雎之时，心头便有了这么一个淑女来。正当他觉得与萧荷不过是萍水相逢时，她却出现在了荀府的门口。一切就像是天注定似的，很不真实。
正当荀彧失神时，他的侄子荀攸进了屋。
荀攸虽说是他的侄子，不过却比他大了六岁。此时的荀攸也是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在颍川也颇具名气。
“叔叔，”荀攸的一声招呼便让荀彧回过了神，“起义之事不知叔叔听说了没有？”
荀彧点点头。
“叔叔认为此事如何？”荀攸坐到荀彧的对面，顺手捣了捣香炉里的熏香。
“朝中宦官专权，朝外豪强横行，民生疾苦，起义不过早晚之事。”荀彧收起手中的竹简，望向荀攸的双眸，继而道，“往近里说，党锢快要解除，往长远看，更大规模的战事在所难免。我们当静观其变，看朝廷会有什么动静。”
“叔叔觉得，这起义当维持多久？”
“若是单纯的农民起义，倒是不怕，”荀彧微微蹙眉，双眸里略显担忧，“就怕朝中有人会有异心。不过公达，如今你我皆无官职，在这里瞎操心，不如多打探些消息。”
荀攸闻言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么，道，“说到这打探消息，公达还听到了一件有关陈家的事儿。”
“陈家？”荀彧听着来了些兴致。在颍川，荀家和陈家是为两个大姓，两大家族之间也常有往来，不乏姻亲之好。而荀彧和荀攸也多与陈家公子们有些交集，平日关系都很不错。
“太丘先生的小儿子昨夜好似花重金买了庭芳楼的芷菡。”荀攸轻声说道，“结果半路给她跑了。太丘先生听说此事差些给气病了。”
“倒是听说陈家有这么一个喜于享乐的人，老先生也说过他多次了，闹出这事儿倒也不意外。”荀彧觉得此事倒没有什么稀奇，见他侄子说得煞有介事，忍不住想揶揄一番，“公达什么时候也关心起纨绔子弟的私房事来了？”
“我倒不是关心陈家人，只是比较在意那芷菡姑娘。”荀攸说着，眼神里透着些遗憾的意味，“听闻这庭芳的头牌不仅人长得俏，对这世道还多有品评，公达还曾想去会会呢。”
“芷菡？这名字我也听说过……”荀彧轻喃，他忽然想到了昨夜的事，想起了那个倒在他门口的姑娘，心下一惊。
荀攸见叔叔有些走神，觉得有些奇怪，问道，“怎了叔叔，莫不是见过她？”
“我没去过那庭芳楼，怎会见过？”荀彧立刻回过神来，笑道。
叔侄俩又简单地聊了几句，待荀攸离开后，荀彧便心怀疑惑地去了西厢房。
其实他已大致确定了昨夜那二位姑娘的身份，但又不肯相信他有些倾心的女子竟是酒楼歌女。不过看她昨夜穿着喜服，他心里也大致想象出了昨夜的情况。“能从酒楼里逃出来，倒也不简单。”他心里头嘀咕着，不知在为谁开脱一般。
荀彧进了屋，见萧荷仍躺在榻上，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萧荷听到了开门声，嗅到了那忽而浓烈起来的香气，便知道是谁进了屋里。她慢慢地支起身子，想要下榻行礼。
“姑娘身子尚未痊愈，不必多礼。”荀彧赶忙上前阻止道。
但萧荷仍执意下榻，她顶着沉重的脑袋，跪伏在了荀彧的面前。“民女萧荷多谢荀公子救命之恩。”
身旁的巧玉也学着样子跪了下来。
萧荷？荀彧心头一怔，一听这陌生的名字不是那歌舞女子，心里一阵欣喜，可他转而品起那名字来，却立刻明白了这两个名字之间的联系，心头复又变得空落落的。
见荀彧在那思忖，萧荷也不做声，只是跪着。
半晌，荀彧才想起地上还匍匐着两人，立刻将萧荷扶起，“不知萧姑娘为何会投宿荀家？”他见萧荷此时面色有些苍白，那一对清润的眸子里也满是疲态，心里不住一阵疼惜。
“妾身家世使然，本想挣脱束缚，所以昨夜想逃出城去。未想身子弱，被雨一淋便染了风寒。”萧荷不想说谎，却也不想说得太直白，便用婉转的说辞回答道，“多谢荀府收纳，等妾身病好了，便会离开，绝不给荀家添麻烦。”
荀彧听闻她的话语，便确信了萧荷即芷菡。但他也没点破，只是继续关切道，“不知萧姑娘想去何处？”
“妾身无依无靠，宛若浮萍，打算去巧玉姑娘在徐州的家里住下，相依为命。”
“从颍川去徐州……这路可不好走。”荀彧将萧荷扶回榻上，道，“昨日有农民在颍川起事，通往徐州的路多半不安全。”
“起事？”一直跪在萧荷身后的巧玉听了这话，惊讶地抬起了头，“姐姐，怎和你说的一样？”
“恩？”荀彧诧异地望向巧玉。
“姐姐在带巧玉逃出来前对巧玉说，这天下要乱了。”
“巧玉！”萧荷小声地喝住她，摇摇头。
巧玉自知自己多了嘴，便低下头去，不说了。
“呵呵，萧姑娘不必多虑。”荀彧看出了萧荷的顾忌，他的目光复又停在萧荷那姣好的面容之上，一个温柔的弧度浮现在嘴角，道，“荀某其实早便听闻萧姑娘之名，听闻姑娘对世事多有见地，荀某愿闻其详。”
闻言萧荷一愣，她从未以萧荷之名生活在这颍阴，为何荀彧却说早便听过自己的名声？
“萧萧芷兰，菡菡夏荷。这文字游戏，荀某也算是拿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千钧一发入荀府 黄巾起事乱时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