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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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不动峰后，众人欢欢喜喜地前往河村家的寿司店。龙崎教练先带着龙马去了趟医院，看着龙马的背影，一旁的堀尾想起比赛里受伤的河村和龙马和累得半死的海堂，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啊，预选赛终于结束了。”
桃城听见便轻轻打了他的头发，说道：“这才预选赛而已，还早着呢。”乾在旁边拿起笔记本边写边念叨：“堀尾等一年级觉得累的概率是80%，需要增加训练量的概率是100%……”，之后又写了一列的训练方案，什么每天绕场跑增加5圈，挥拍增加200个，还故意走到堀尾旁边询问他的意见，堀尾拉着胜郎哭喊道：“呜呜我说错话了啦……”英二和大石说等会去河村家要吃什么寿司，蹦蹦跳跳的连自己的衣服散了也不管，又把大石的衣服拽来拽去跟扭麻花似的，大石默默地听着，随后实在看不过眼，把英二的拉链拉好，“起风了，你流了汗这样吹风等会得感冒的。”英二又把自己拉链拉低了点，“我太热了嘛……”
手冢和不二走在后头看着前面那群人闹腾，两人都不怎么说话，突然不二说道，“手冢，有个问题我很好奇。”
手冢疑惑地看着他，不二今天这么单刀直入，这个问题看来不是很好答，希望不是什么“你为什么总是板着脸？”，“由美子姐姐说我身边的人最近有桃花运，手冢你最近有没有被什么人告白啊？”“你觉不觉得大石和英二关系太好了点，我都开始嫉妒大石了”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于是他打起精神，对不二说道：“请问。”
“为什么你刚才会同意让越前继续比赛？我还以为你肯定是最反对的。”
不二的问题让手冢有点意外。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是最反对的？”手冢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是爱护后辈的大石？不是和越前关系好的MOMO？不是同样受了伤的河村？不是龙崎老师？”
不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难得说这么多话。”
手冢继续往前走着，“我只是觉得你对我有些理解偏差。”
不二歪歪头想了想，说道：“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感觉最不会让越前比赛的人就是你，其实大家也是这么想的吧，你说十分钟的时候，连堀尾都一脸惊恐地看着你，毕竟不管怎么说，你在部员心里总是很严格啊，不苟言笑，没有例外，不然就让人跑圈，越前那个时候看起来挺严重的，没想到你会答应他。”
不过，就算答应他的话，你肯定清楚出了什么事第一个站出来负责任的就是你吧，虽然你也肯定会这么做。不二看了看他，倒是没把这句话讲出来。
手冢点点头，不过没接话，其实他也说不出来原因，或许是他心里鲁莽地觉得越前既然这么肯定，那就可以再撑个十分钟，赢了输了都有个结果，可以让他乖乖去医院；又或许是看见越前捂着眼睛脸上却一脸不甘不愿的样子，不禁让他想起手臂疼痛时自己没能结束的一场场比赛，不想让别人也经历这种遗憾。
不过手臂的事部里还不知道，还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扰乱军心。其他剖析内心的话，他也不觉得有什么说的必要。
寿司店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河村爸爸笑眯眯的，他很为自己的儿子自豪，看见他能够交到这么多朋友感到高兴，于是端出一盘又一盘寿司，还特意做了个青学胜利拼盘，不过被两只猫和桃子抢得面目全非。不二也很开心，他吃到自己心爱的芥末寿司，还不用跟人争抢，因为白送也没有人要呢。可能全场唯一一个不太开心的就是手冢了，他刚才被河村爸爸错认成指导老师，被大家偷偷笑了好几分钟。
他仔细品味着眼前的寿司，舌尖是鱼肉滑濡的触感和鲜美的滋味，米饭微微带甜，一粒一粒在嘴里弹跳，他虽然不挑剔食物，但也为能吃到美味佳肴感到幸运。
大石过来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低声对他说，“手冢，我们本来约好后天去医院，可是我叔叔刚才打电话说他临时要出差两周，明天就得走。如果来得及的话，等会他在医院等我们，可以吗？”
“好的，多谢大石医生，我们结束了就过去吧。”
大家在寿司店门口解散后，大石找了个借口和手冢同路，两人一起去了大石叔叔工作的医院。
大石医生看了下拍的片子，又和之前的对比了一下。
“最近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还不错，感觉不痛，左手也可以自如地行动。”手冢回答道。
“那就好，从片子来看恢复得不错，可以说基本好了。”
“真的吗？”手冢听见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惊喜，他一度十分担心，自己这只受伤的手臂会不会对今年的比赛有什么影响。
“不过还是要特别注意，人的肌肉和神经就好像橡皮筋，适度的牵拉是没有关系的，可是一旦过了头它就会崩断，再也没法接上了。你的手臂之前的伤已经把这根橡皮筋拉得太长了，差点就断了，你要是再来一次，它肯定受不了了。”
手冢听见这番话，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你的身体还在生长阶段，可能以后这个伤对你的影响微乎其微。但是这几年，千万不可以再用削球这一类的打法了，这一次你的手臂能承受的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大石医生严肃地对他说。
“好的，不到不得已的时刻，我不会再用削球。”手冢说道。
大石医生轻轻地摇头，“其实我希望只有最后那半句话，不过我相信你心里有数。”
迹部坐在书房里，沙发上的手机“嗯嗯”地响了起来，迹部放下书瞥了一眼，单手翻开盖子凑到耳边，“喂，找本大爷有事？”
“迹部，监督让我问你，过几天的比赛你还是打算让二队去吗？对手是不动峰，之前没听过这个学校，好像是第一年参赛，上一场输给了青学。”忍足边走边说着，心想下午怎么那么倒霉撞见监督了，被他叫去听了一耳朵话，还让他来问迹部。
青学？
迹部听到这句话，心绪却被最后一个词勾了去，眼前浮现起某个身影。
自己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噢，是在新年那天，自己突然跑到他家，看到自己，他的脸比平时更加冷淡，却也有了比平时更多的表情，现在自己想起来，确实显得莫名其妙。
“迹部？”电话那头的忍足看见久久没有出声便出口询问。
“嗯，赛况怎么样？”迹部问道。
“比分三比一，青学有队员进了医院，大概就这样了。”预选赛在冰帝看来还不如校内的练习赛，忍足也只是在榊教练那里听了个大概。
“青学有人进了医院？”迹部听到这句话，猛地一下坐直了，“是谁？”
“不清楚，要我去查一下吗？”忍足觉得今天的迹部有点怪怪的，难道他刚才在睡觉被自己吵醒了？
“算了，不用了。一队这几天集训，比赛让二队去。”
“好，二队有宍户在，应当不成问题。”
“嗯，那就这样吧。”迹部挂断了电话，坐着没动弹。
青学有人受伤？是他吗？
应该不可能，预选赛哪有人能伤得了他？
他放下手机，重新拿起书，却一直没有翻页。
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手机。
“忍足，帮我查下今天青学去医院的是谁。”
“现在吗？”忍足刚走进琴室，准备等自己美丽的小提琴老师来了来一曲双人合奏，就被安排了任务。
他再一次感叹下午为什么会撞见监督。
但他又不想反抗迹部。
因为接下来一星期他会被迹部加练，练到小提琴也拉不了，练到牵女孩子的手时对方会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抖。
“不然呢？”
“好吧。我十五分钟后告诉你。”忍足轻轻地放下小提琴，用手机又按了几下。
迹部在书房里等忍足的回电，今天的十五分钟，有点让他难以忍受。不过他还是拿着书端坐在沙发上，强迫自己看进几行。
十五分钟终于过去了，忍足准时地回电。
“怎么说？”
“今天青学有三个人去了医院，河村隆，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河村和手冢挂的是骨科，越前龙马挂的是眼科。医院都是常见的那几家，只能查到这些了。”
“那几家？”
“就是市里普通的医院，一家在网球公园附近，一家不在那附近，不过也在市中心。河村隆和越前龙马去的是前一家，手冢国光去的是后一家，监控来看，手冢国光和他们队的大石秀一郎一起去的。”
“能查到手冢国光的病因吗？”迹部想了一下问道。
“不能！”忍足简直要崩溃了，“查到这些已经是我拜托了所有可以拜托的人才查到的了。迹部，我说你也管得太多了吧。”
连人家青学比赛伤了也要管，你怎么不多管管自己的部门，下午人就溜不见了，害得他被监督安排任务，浪费了这个美好的晚上。
“看来你是嫌我在部里管得太少，既然这样……”
“迹部，我说错了，非常不好意思！我只能查到这些了，那就先这样吧，再见！”忍足飞快地挂了电话，他一点也不怀疑迹部刚才想加他的训练量。
迹部听见耳边的嘟嘟声，盖上了手机。
竟然先挂了电话，下周忍足训练量可以加倍了。
迹部把手机扔到了一旁，思考了一下，最后把手机捡回来，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嘟嘟声一声接着一声，迹部看了下手表，难不成这么快就睡觉？
终于，那边接起了电话。“你好，我是手冢国光。”
“嗯，我是迹部。”
“有什么事吗？”手冢单刀直入地问道。
迹部一时还没组织好语言，“你睡了吗？”
手冢无语地看了时钟，回道“没有，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去了医院？”迹部小心翼翼地切入话题。
“你怎么知道？”手冢微微吃惊，没想到是这件事情，为什么连迹部也知道这件事。
迹部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心中对这通电话感到后悔，他还没有过这么被动的体验。
“如果我没有自作多情的话，难道你在调查我？”手冢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迹部突然感到有点慌张，“我……”
“迹部景吾，我不觉得我的私生活有被你知道的必要。”手冢说完便挂了电话。
为什么总有莫名其妙的人跳出来关心自己的手臂，中午也是，晚上也是。
迹部不知道自己的话勾起了手冢不愉快的记忆，他觉得今晚自己可能有病，因为一个朋友都算不上的人，焦虑了一个小时，被挂了两次电话。
他去医院关自己什么事，他得了什么病关自己什么事，他的手还是脚断了关自己什么事，正好，没了手冢国光的青学冰帝也不用太过忌惮了。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合上书，大步走出书房，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