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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十九章 我可是老女人干嘛亲我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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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敖吾昕仰面而卧,难以入眠。不知怎的了,脑中总浮现起他先前避她不及的场景,往日粘榻便着的她竟怎也无法入睡。怕惊扰了榻上之人好眠,她压低了呼吸声,强迫自己闭着双眼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才袭来,意识亦微微混沌了些。静悄悄的屋内却突然传来的极轻的声音,似乎是他起身的声音。她皱了皱白皙的鼻尖,想着他应是起夜,不想将难得的困意驱走,便并未睁眼。
门向两侧开,她宿于一侧门边,故而他要出去只需打开另外那扇门便可,并不会惊扰到她。
他脚步很轻,缓步朝她靠近,然后,似乎是行至门边处,便停住了。只不过,开门时本应发出的吱呀声却并未响起。
接着,又是一整个屋子的宁谧。
她不觉闭着眼蹙了蹙眉,他现下应是立于门边才是,为何久无旁的动静?莫不是他兴致颇高,在隔着木门赏月?觉得好笑,刚想睁开双眸瞧瞧他在做些什么,却陡的感觉什么东西迟缓的压在她的双唇上。
胸口骤然一促,她惊诧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他放大了的俊颜,轮廓分明的脸庞,直挺的鼻,还有闭着的凤眸。
接着,是他的呼吸,清爽又燥热的气息毫不吝啬的全部输进她的鼻腔,然后,他似乎怕会把她惊醒,有些犹豫的伸了伸舌,打开她的唇,却是极为轻缓的侵入。
他,竟在吻她......
她的思绪霎时一片混沌,整个人只觉着又羞又臊。双手动了动想要把他推开,又觉着把他推开后当面跟他对峙的场景实在太过尴尬。只得用力闭着眼睛,抿着唇瓣,作出依旧熟睡的模样。
他的吻反复无常,时而温柔缱绻的让人胸口发热,时而又似带着怒气一般轻轻啮咬她的红唇。长舌入了她的口,却是一会儿退一会儿入,后又似戏耍一般轻舔着她的唇瓣。她心口又是紧张又是急促,想动又不敢动,这般和人亲近的情形还是头一回。弗重逢之际,他曾强吻过她,但她只当那是他任性发昏,并未介怀。只现下,这等辗转绵吻,不是轻薄又是何说法?偏偏,自个儿竟还不能做些什么。明明啊,他只是个小小少年,却为何,会变成现下轻薄她之人?若是旁人她定十几个巴掌甩过去,只他,竟又下不得手来。心上思索的又恼又臊,脑袋里更是什么也思考不得,混混沌沌一片,不觉不满的轻哼一声。
这一动静倒让他停了动作,唇瓣也总算是离了她的。她不觉在心里松了口气,立刻继续装作熟睡的模样转了个身,留了个背影给他。
虽说瞧不见,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正眼光灼灼的煨烫着她。避而不谈一向不是她的风格,然现下,却实不知当如何面对他。她长睫动了动,在心底告诫自己,一定要死撑到底,装睡到底。下定决心,干脆一动不动侧躺着装尸体。
良久,她才听着他脚步声再次响起,好在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而后,便是他上榻的声音。
这口提在喉咙忐忑不安的心脏,总算可以放下了。只不过,今夜,她怕是注定无眠了。
想想也是奇怪,今夜的他,与往日实是不同。本来不让她碰,离她老远,害她还忧心是否自个儿又开罪了他不自知,惹他这般厌恶。可是后来,方才那一记亲吻,又更是怪的不得了。明明该是厌恶她的,却为何要亲吻她?
莫不是......
白皙芙蓉颊霎时爆红。
虽说自己不曾有什么经验,但是独身行走这样许多年,她要做的又是男女之间息息相关之事,故而对男欢女爱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了解。她记着,有个打小便混迹青楼的花魁姑娘曾告诉过她:“男人想的,不外乎就是那一档子事儿。若是想有时没有,那真真比千刀万剐还要命。”她听得似懂非懂,后来想想还是少知一些为好,便并未多虑。
往常,他连瞧都不愿多瞧她一眼,今夜,却偷偷亲吻她,想来,应是当真如那花魁姑娘所言,是因着“那想有时没有,难受过千刀万剐的那档子事儿”。她不是男人,自是不知那难受劲儿会把人折磨到何地步?只既有这等说法,怕也是难受的紧才是。况且,往日他身处宫墙之中,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儿找不着呢?何曾忍受过这等“苦楚”?只现下,在这荒郊野外,无人可选,他才看着她这个还可添数的“老女人”解解馋罢了吧。
是啊,他在宫内哪一日不是软玉温香抱满怀,哪一晚不是檀口轻含,佳人在侧?她知晓自己容貌还算拔尖儿,只与那千娇百媚、嫩如青笋的女子相比,怕是算不得什么了。心口又是一促,这一促,却与方才那一促全然不同,好像多了那么点儿酸,又兑了那么点儿疼。容貌皮相始终是外物,她一直不放在心上,否则也不会一身素衣走天涯。只却是为何,现下,那颗本应沉静无波的心,却这般不平静?
她伸手按了按胸口,无声安慰自己:充其量,他也只是个晚辈罢了,在意个鬼?他若是憋的厉害,明日,要他回宫好了。
对,对。就明日,要他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