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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会放过他 而他,恰恰 ...

  •   而他,恰恰好利用了这一点。

      包清华伸着手,汤平小心地拉着包清华的指间,细心地沾了药水小心翼翼涂抹包清华手上的伤口。

      每次在包清华痛的下意识抽回时候,动作就变得更加轻柔,抓着包清华指间的手就越紧。

      两个人都是默默无言,盯着同样一双手,汤平的越加小心越能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两个都是低着头,彼此相靠的距离,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体香,呼吸着彼此呼出的空气,就那样,让两个人的心,辗转反侧。

      汤平的抬头的时候,包清华还在留心看汤平的侧脸的容颜,看着汤平那细心认真的模样,好像在包装什么精美的瓷器,那认真的模样,好像包清华是这世界上最精美、最易碎的水晶,只要有一丁点的含糊,就会碎裂的不成样子,再难粘合。

      包清华尴尬的收回目光,汤平扫了一眼包清华已经红的可以滴血的耳尖,也失了开口调笑的心情,两个人就在这气氛既温馨又尴尬的空气中,静静坐着。

      “看电视吧。”

      包清华终于拾了慌乱的心,找了个话题打开电视。

      有时候,气氛的渲染就是这么奇妙,不管你想不想,总会有很多巧合,无声无息的配合你,让你沉寂在这浩瀚的海洋的,做那一叶孤独的扁舟。

      电视上正放着音乐频道,唱着张学友的《心如刀割》,忧伤又平缓的曲调瞬间侵蚀了整个房间,一句句清晰的话语在两个人的耳边回荡。

      包清华愣愣听了一会儿,想要换台,转头去看汤平的时候,他正听的入迷,完全没有发现包清华去看他,包清华也只得转头去看电视,两个人各怀心思,默默无言地听着。

      包清华很不喜欢听这种忧伤曲调的歌曲,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总觉得那歌声仿佛就唱到了心里似得,让一颗心没由来的烦躁。

      包清华随手抓起桌上的香烟,不算利落地拿出一只夹在被汤平包裹好的手上,可是这火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打了好几次都打不着,好不容易打着了,又差点了到绷带。

      “不介意吧?”

      包清华瞅了眼汤平,抬了抬手上的香烟。

      在汤平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的时候,起身走到阳台上。

      歌曲结束了,汤平静静地看着站在阳台上娴熟抽着烟的包清华,那老练的模样,又想着年轻时候包清华干净又利落的笑容,眸间说不清是哀伤还是难过,只觉得无边的苦楚,都在包裹自己。

      汤平定了定心神,关了电视上开始变得吵人的音乐,帮着包清华开始拾掇屋子。

      把沙发滚成一团的被子叠好,捡起地上乱丢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听见包清华从阳台出来的声响,汤平说了句。

      眼见着包清华慌忙的摆手,手里拎着一个裤夹子,上面挂着两条花内裤。

      汤平的目光一顿,随即道:“放心,我对这样的你,没兴趣。”

      “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

      包清华闲闲地说,把手里的裤夹子随手往沙发上一丢。硬是把汤平已经整理规整的沙发,又添了两条花色。

      汤平站在原地迟疑的两秒,还是上前把内裤从裤夹子上取下来,边叠边幽幽扯出一句:“现在受得了大俗即大雅了?”

      包清华等得就是这句话,很快接话道:“这是乔庄的,他喜欢,我也没办法。”

      你不是觉得我是包清华吗?好,我现在就是那个从来不穿花色内裤的包清华,我现在就是那个跟别人同居的包清华。

      果然,屋里压抑着半天的惊雷终于炸开了,汤平动作平缓地丢掉手里的内裤,两步斌做一步地来到包清华面前,阴测测地说了一句:“包清华,出气了吗?开心了吗?”

      旋即转身朝门外走去。

      包清华也是面色不善,抿唇不语,盯着汤平的背影,眼见着汤平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丢了句:“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可以让沾染你的人好过,你尽可以试试。”

      激烈的关门声,把两个人隔绝成两个世界,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

      文台怎么也没想着,汤平会这么快出来,算算时间,这几年后再见的缠绵,怎么也得持续个一天一宿不是?难道当时车祸,把汤平撞得不行了?

      文台一边想,嘴角一边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走,立刻,马上。”

      汤平的步子越过文台,在前面快速的开到,那话语里浓重的气息,明显是气的不轻。

      “平?怎么这是?没谈拢?要不要我上去说说?”

      文台赶紧跟上,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他和乔庄住在一起的事情,你们两个不知道?”

      文台一听汤平这肯定式的反问句,慌了,干巴巴地说:“本初说,他们两个只是朋友,又不是同居,没必要上报…….”

      本初,别怪我,谁让我报仇的机会多呢!
      “…….”

      “平啊,怎么了?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解决啊。”

      文台可受不了这种低气压,自己打着雨伞远远地离开汤平三步,但是出于对兄弟的关心,他还是得问。

      汤平冷眼扫了文台的雨伞一眼,文台赶紧巴巴地把雨伞递过来,尴尬地笑着,“失恋的人不都喜欢淋淋雨,闹闹气氛什么的,我以为你也想。”

      “让你失望了,我还真不想。”汤平一把抓过雨伞,向前快步走去。

      文台用手捂着脑袋,缩着脖子,在心里不停的数落汤平,‘让我在楼道蹲坑就算了!还让我淋雨!’

      “等等我!”

      文台几步挤到汤平身边,拦着汤平的肩,跟汤平撑一把伞,顺便把刚才淋湿在自己身上的雨水,往汤平身上蹭蹭。

      两个人站在路口的站牌下等着本初派车来接,文台定睛看着汤平身在伞外不停淋雨的手,讪讪嘀咕了句,“这手是遭啥罪了?要受这么大虐待。”

      汤平听了也不说话,继续像烤火似得把手翻来覆去的前后翻,直到本初亲自开车来接两个人,两个人上车之后。

      汤平还在后窗上留出一个缝隙,把手继续搭在外面。

      本初和文台两个人的目光时不时就从后视镜徘徊到汤平那只搭在窗外的手,以及被雨水不停打湿的真皮座椅,更以及,汤平那张千年不变冷若冰霜的脸。

      尤其是,汤平那若无其事对着电脑审文件的样子,好像窗外搭着的是假肢,或是别人的手,完全跟自己没关系。

      “平啊,这手应该挺冷的吧。”

      文台默默拧开一瓶水,试探性地问了问。

      “想找乐子么?”汤平平淡地问了句,头也不抬地继续扫视电脑上的文件。

      “没有,没有,我就有点心疼它。”

      文台讪讪地说了句,赶紧喝一口给自己压压惊。自己在心里不断埋怨自己,真是欠儿,人家的手,你操个什么心啊!

      “不知道我摸了乔庄内裤这样的事,算不算好笑。”

      汤平说话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就是一点简单的陈述句,甚至都不曾抬头去看文台和本初。

      但这可苦了文台和本初了,文台刚刚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口水,就在听了这句话之后,措不及防的从嘴里和鼻孔里喷出来,全都喷在面前的防挡玻璃上。

      车子明显一晃,也是拜本初所赐。

      “这有什么可笑的,一点都不好笑。”

      文台努力克制住自己面笑肌,压制住自己胸腔的笑意,收起自己就要变弯的眼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庄重又严肃。

      “你说是不是,本初!我一点都不想笑。”

      文台不敢回头去看汤平,也不敢再后视镜里继续偷窥汤平,甚至收缩了自己瞳孔的焦距,让自己尽量没有余光,只是侧头看这本初说这么一句话。

      本初也是一本正经拧着个眉头接了句,“确实。”

      包清华站在厕所的淋雨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目光扫过放在洗脸台上的两只颜色各异的牙刷,两个形体相近的刮胡刀。

      随即拿起刮胡刀刮了刮自己有些冒出的胡茬,神色放空,大脑当机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乔庄深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包清华光着身子晕倒在厕所里,一只手里还握着刮胡刀,边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两个手上的白色纱布也被泡湿后染的通红。

      当时就被吓得三魂曲去了七魂半,以为包清华有个什么究竟,赶紧裹了浴巾把包清华抱到床上,这一摸才发现包清华发了烧,悉心照顾了一夜。

      这其中包清华说的那些浑话,就先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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