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山是皇上》洁兰若

2、（二）野鸡真能飞上枝头？

　　第二天，元湛早朝后留下李郅，问明事由，原来李郅并不知事情全貌，那令牌是萨摩偷了去的，李郅万万想不到他竟然只身闯了禁宫。

　　李郅连连替他磕头求情，称萨摩是年少无知，触犯了圣颜。元湛答应李郅不治萨摩的罪，说十分欢喜他少年英才，想多留他几日在宫中交谈，便让他回去了。

　　元湛回来后，刚走近寝宫前廊，就听宫女来报，说撞见萨摩多罗在御膳房偷吃点心，已被内廷侍卫压去内务府领罚了。

　　“混账，为何不先报予朕再做处置，把他带来朕这里！”元湛怒声斥道。

　　宫女吓得连忙去内务府领人。

　　不久萨摩就被人抬进元湛屋里，他哎哟哎哟地直嚷嚷，手里还拽着糕点不肯放下。

　　元湛命人把他抬回榻上，让宫女端碗粥来便把余下的人都打发了。

　　“好了，人都走了，你就不要哼哼唧唧了。”元湛看了他一眼，走去脸盆处拧干帕巾。

　　萨摩被识破了干脆起身跪在榻边，“陛下，并非我想去偷，实在是草民肚子太饿了，一饿人就犯晕……”

　　“你现在身子弱的很，只能喝些粥饮，来，给我。”说着伸出手，萨摩不情愿地把糕点放到元湛手上。

　　元湛扶他坐上榻，用帕巾替他擦擦嘴。宫女送了粥进来，元湛让她放下后到外屋候着。

　　“把粥喝了，再躺下休息会儿，今天就别到处乱跑了，皇宫内院自有它的规矩，朕不能因为你替朕以身试毒便三番五次替你破了这些规矩，以后叫朕如何服众？”皇上声音虽轻却自带威严。

　　萨摩看着他的表情浑身一个冷颤。天子毕竟是天子，曾经他偷吃御赐点心就差点被打得送了小命，那时的皇上还是眼前这位的爹，他可不能再栽在皇帝儿子手里，不能因为昨晚皇上对他温柔了些就放下戒备，人家不是常说伴君如伴虎吗？

　　萨摩点点头乖乖把粥喝了，然后对元湛说：“草民斗胆为陛下请脉，还望陛下屈尊……”

　　“呵呵”，元湛摸摸他的脑袋笑道：“也不用这样拘礼，这里只有你与朕二人。咳咳咳。”他忍俊不禁倒咳嗽起来。

　　萨摩心里毛毛的，这瞬息万变的性子，当真伴君如伴虎，早知道他就不偷进宫了，可是他也不能不讲义气，皇上复兴了伽蓝一族，这样的大恩怎能不报。

　　他仔细替元湛把了脉，便着意起身去外间写下两幅药方，一副是他的，一副是皇上的。

　　但是元湛身上的毒让他有点不明所以，也说不上哪里不对，用药上他本能地不敢和自己下的一样重。

　　“陛下，可否问一下，你身上的毒是如何中的？”

　　“朕并无知觉，反应过来时已经中毒。”元湛不能告诉他有关九转玲珑阵和冰蓝晶的事。

　　“那你是否能想到有什么媒介可携带此毒？”

　　“不曾想到，并非食物，可能是花草风露。”

　　“花草风露？”萨摩用心搜罗他毕生所学，依然无解。

　　“我确信我开的药方可以缓解陛下体内毒性发作，但要完全治愈，我还需要了解此毒的媒介为何物。不过凡事急不得，需一步一步来。”

　　元湛点点头，说了句“无妨”。

　　萨摩又道：“陛下，若我医好了你的病，你会如何赏赐我啊？”萨摩中了邪似的忘乎所以起来，刚说完立刻后悔了。

　　“你想要什么？”元湛并未不高兴，笑着问他。

　　萨摩见元湛不生气，胆子愈发大了，脱口而出：“吃喝不愁。”

　　元湛忍不住笑了一声：“来人，替朕拟旨，萨摩多罗年少聪颖，协助大理寺办案屡建奇功，特任命为大理寺客卿。”

　　萨摩瞪大眼睛，啥，那么快就当上官了，呆愣了三秒后，他连忙磕头谢恩。

　　他萨摩多罗也有今日，真是傍上了个好大腿，回头他可以和黄三炮得瑟去了。

　　“原本想让你在朕身边做御前侍郎，不过看你的样子也受不了宫里的规矩，还是让你自在些吧。你依然可以和原来一样过活，只不过会多领一份朝廷俸禄，朕这样安排，你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要不说你是皇上呢，想得就是周到。”萨摩眉开眼笑，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

　　元湛心里想的则是这少年颇有天份，且本性善良，怎奈行事乖张，只能给个品衔不高的职位，但又能让他发挥聪明才智，依然由李郅看着出不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