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计划生育很重要，封建迷信不可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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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杀？”
伽利法皱眉自己念着这一词，还是无法将其与才出生的婴孩联系到一起。不仅如此，之前的‘换子’一事也让他难以置信。
本就来自大家族的他明白，血统在人族家族内是及其重要的纽带，是长者最为看重的东西。尤其是像墨菲这样古老，且曾经庞大辉煌的家族。类似的家族里甚至连继承人都有严格要求，对正系旁系分得很清楚。
就算旁系内有再优秀的人，都不可能会是正系的下一任继承人。更不会硬把旁系的孩子收养。
石栏前的科林点点头，又叹息道。
“是的，抹杀。也可以说是处决。他们会挑其中一个，也可能两个都一并处理掉。”
顿了顿后，老人转身抖了抖衣袍的袖子。盯着脚下的石板，似是自语又像是在同伽利法说话。
“我觉得，他们不是在按血统挑继承人，应该是在看能力。这样应该比较符合猜测。可问题是，他们怎么从新生儿身上看出‘能力’。一般来说，两到三个月的孩子才会显出自己的所属系。”
抿嘴摇摇头，科林先生抬眼看向与他同样迷惑的伽利法，又说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我小时候，我父亲和我提过为什么曾经的正系家族会对双生子那么抵触。他们认为，母体孕育生命，得到的必须是一个完整体。若出生的是双子，那就意味着平衡被打破，会引来不详的动荡。”
“若双生子里一男一女，那两者必然都缺失或增多了某些东西，会让他们变得‘怪异’。所以······”
说到这科林老先生不想再继续了，他长舒口气，再次露出微笑。
“所幸在我祖父辈时正系的人就越来越少了，且没再听这发生过。也不见有人来我们家抱走孩子。”
由于职位和最近发生的事，伽利法现在对‘人命’看得格外重。他还是对着随意处死婴孩的做法难以接受。
依然心寒的他不禁追问对方。
“这样的事，真的发生过？他们真的把孩子——”
“谁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做过呢。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留下的禁忌是他们定的，还是在整个家族的默许之下。”
科林以这句打断对方，随后缓缓走回到摇椅里。他摆摆手继续道。
“唉，晦气死了。不说这个了。对了，你记着明天替我问候一下我家的爱哭鬼，要是他闯祸了，揍他都可以，狠狠地揍。如果你能遇到夏佐那孩子的话······”
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须，片刻后一字一句叮嘱道。
“别吓到他就行。普通的打个招呼吧，稍微注意一下他的情况。也别说是我让你去的。他的变化应该不大吧，看起来黑乎乎的。”
听完后伽利法只觉得两个小辈在科林先生心里的地位貌似反着来了。但这总比外界形容的那样好。
如今外界的许多人都认为科林先生都意图趁自己的旁系家族繁盛之际翻身，取代正系的地位。这也不是不被允许的事，只要有足够的理由，最重要的是能力的证明，那就可以告知国王。批准后就成功了。
先前也有过例子，虽然总数不多，但能前去申请的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之后的行程，伽利法不打算再多留了。他行礼告别了老者，在仆人的带领下走出古堡，牵着马匹走出前院的铁门。
露台上的老者却没像平日一样，立刻去自己的研究室内。而是继续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宁地摇晃着，让椅子发出一阵又一阵嘎吱声。
他凝视着石栏杆缝隙内长出的一株野草，那上面还有两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花。它们长在一个结上。就像是长了两个脑袋的人。
“有的，其实是有发生过的······”
老人喃喃着，声音逐渐被摇椅晃动的声响盖过。
······
嘎吱声断断续续，在漆黑的环境里听来有些渗人。仿佛有鼠群在一同啃咬着什么，还有一定的节奏。
阿诺德被一个噩梦惊醒后再也睡不着了，原因之一就是这从前厅传出的怪声。
这样的声音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半夜听到了，有时他睡前能听着这入眠，醒来了还能听到。但他却不会感到毛骨悚然，因为他知道这声音是谁发出的。
犹豫着，挣扎着，困意全无的他还是选择披上外套来到声源处。
黑暗的环境他虽然已经适应了，但他的极限也就是分辨出几米外物体的轮廓。
正后悔没点灯出来，他就撞到了桌角，重心不稳又没反应过来，人直接往一边倒。
在他以为自己会重重摔倒在地时，他就接触到了柔软又结实的东西——有人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臂。
只是几秒这手的主人就放开了，似乎是很不情愿与他接触。
在那之后紧闭的窗帘也被拉开一条缝，黎明的微光透进窗子，阿诺德也总算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夏佐就坐在窗前的摇椅上，好像之前扶住他，拉开窗的人就不是他。然而在这只有他能做到如此。
阿诺德静静地站在桌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你最近起得越来越早了，阿诺德。我可不记得我有让你那么忙啊。”
打破沉默的依然是夏佐，他又开始摇晃自己的椅子了。嘎吱声再次在整个屋子里乱窜，即使已经习惯了，可阿诺德还是在近距离听到后感到心烦意乱。
而且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人会不需要吃喝睡，没有常人的作息和生活习惯。就是偶尔会倒杯酒，抿上几口又倒掉了。
最叫人在意的，还是对方已经保持着这个相貌活了六百多年的事实。
虽说，能力强大的人族的确能做到不需经常进食，有时甚至能将容貌保持在巅峰时期。但这么做总归有代价的，且效果根本达不到另外五族的程度。该老去，离世的时刻，永远无法避免。
正在心里胡乱猜想着，阿诺德突然听到嘎吱声停止了。他再抬眼，却见夏佐皱眉盯着他看。
“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阿诺德。”
阿诺德不禁忐忑的站直，随后恭敬地说道。
“没有，只是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
夏佐笑着摇头，“我能有什么需要？我想要的，你能给我找来？”
秉着身为合格的仆人就必须要完成主人的命令，不能让主人失望的精神追求，阿诺德下意识的点头应道。
“我会的。”
摇椅内的夏佐翻了个白眼，虽然嫌弃但他并不表态，也不想多说几句嘲讽对方。因为他现在没那个心情。
闭眼回忆着，无数画面从脑海深处涌出且似乎在眼前闪回。它们与如今他所经历的串在一起，最后定格在一双眼睛上。
湖蓝色的眼眸，眼神温柔却又炽热。
手指不受控制的在摇椅扶手上写着谁的名字，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行为后，夏佐叹了口气干脆站了起来。
结果他还见他这新仆人杵在原地。
想到了什么，夏佐忽然走上前，开口道。
“说说看，阿诺德，你觉得我那小表弟如何。可爱么？”
被最后那‘可爱’一词膈应得厉害，阿诺德再次因对方轻浮的态度而无奈。他最后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形容。
“他是个优秀的好人。”
听到这话夏佐轻轻地鼓掌，补充道，“还稍微有点反应迟钝呢，不过这个年龄段，在家被一众亲人宠爱孩子大都这样。傻傻的，傻的可爱。”
在阿诺德跟前绕了绕后，夏佐干脆撑着桌沿一跳，坐在了桌面上。他晃动着两腿，沉默许久后终于说出了一句阿诺德也在意一晚的话。
“这小表弟，貌似认识我。”
听到夏佐也这么认为后，阿诺德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是他的错觉呢。
虽然以前伊诺克的确见过夏佐，可那会儿‘夏佐’还是小夏佐。且两人只有一面之缘，之后再无联系。然而这回，那伊诺克一见到现在的老祖宗夏佐，他的神情就很不自然，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激动。
这一事夏佐再清楚不过了。
白天伊诺克就是跟着他来到了百草园，天黑后还偷偷溜到他屋外，不知在做些什么。
更重要的是，这人看着他的眼神······
太阳缓缓升起，从缝隙内照进的光线越发得耀眼，且带有与之前不一样的温度。
光束刚好打在了夏佐的脚前，只差一点点就能照在他身上。然而他在光芒即将触碰到他时跳下了桌子，绕回到无光的角落。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装，似乎是准备出门了。他像之前一样，用红带束起黑发，转身悠闲的迈步。
他笑盈盈的说着。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应该去和我的小表弟交朋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计划生育很重要，封建迷信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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