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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床大还隔音! ...

  •   相比外面低调的原石色,屋子里就可以用奢华来形容了,每一件家具、摆件无不透漏着财富的气息,当然了,也不像美利坚总统那么高调地把马桶都渡上金。可能是有杜少君在边上叽叽喳喳不停聊天的缘故,谢婉君不像开始那么自卑默然,对于佣人的端茶倒水也不那么不好意思了。
      中午饭都没吃完,杜少南接个电话就匆匆走了;杜少君也没呆多久,说有个姐们儿今天回来,约了几个老同学一块聚聚,一脚油门儿也没了踪影。
      谢婉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位长辈交流,就寻了个由头,躲进自己的房间。闲来无事,就随便上网看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杜少南的消息竟然高居热搜榜榜首,并且冒出许多版本!我去,这是什么?她点开一看:居然是杜少南推着自己在医院遛弯儿的照片!狗仔真是无处不在!
      喔?好像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啊!谢婉君呸呸两声,说:“童言无忌,前面那句抹掉,重新说一遍:‘这些新闻记者真是敬业,不容易啊!’”
      细看文章,里面的内容让她这个身在其中的人实在不敢恭维,甚至有些气愤,不到千余字的报道中,“抑或”出现四次,“也许”三次,“大概”五次,“据说”一次,“可能”两次。敢情完全是猜得呀,那你还放什么新闻版,直接放到八卦娱乐版不就好了嘛!连看了七八篇写自己的,都是差不多的架构手法。最后,谢婉君竟笑了起来,可能真的麻木了!
      诶?!这篇好像有点新意!被“据知情人”四个字带进去的谢婉君真想骂街了,里面竟说自己是杜少南的小三儿,这次进医院是跟“原配”起了冲突,被暴打受伤,“原配”还请了律师告自己。这他妈的过分了吧,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成了第三者了?等等,这个作者林子玲怎么这么熟悉?哎呦喂,她不就坐自己办公桌对面吗?我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熟”?
      谢婉君一通电话拨过去,本来要兴师问罪,结果却成了聆听训示:“社长让我当你的外围,负责给你宣传造势,我们下半年的奖金可就靠你了,你不会为了不疼不痒的东西让我们下半年啃馒头吧?小姑奶奶,我代表咱们杂志社全体员工给你烧香磕头......”
      说得有点儿道理!在将近半个小时的被开导与恳求中,谢婉君妥协了,颇有“苦了我一个,幸福千万家”的浩然悲情。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谢婉君见推门进来的是杜母,连忙招呼坐下,寒暄了没几句,就被杜母一把拉住手,又套上那只玉环。
      杜母说:“以后别再到处乱扔了!”
      谢婉君暗骂杜少南是猪头,怎么能把这玉镯又还给他妈呢?这不是将老娘我的军吗?她挠着头不好意色地说:“我整天跑来跑去的,这么贵的东西戴在手上要是一不小心给弄坏了多心疼啊!”
      “这个镯子不值什么钱的!”杜母笑着说:“只不过是小玄母亲的遗物?”
      “遗物?”谢婉君如遭雷击。“难道您不是......”
      “他没告诉你?”杜母诧异,跟着就长叹一口气:“这孩子心事还是这么重!二十年前那场大水的时候,我在城里当小学老师,小玄就是我的学生。当时我们和其他二百多学生被困在楼顶,救我们的人就是他母亲在的那支医疗队。可他们刚到楼上,楼就发生坍塌,很多人都卷进水里。当时小玄只有十一岁,看着他母亲沉进水里,一句话都没说,一滴泪都没有流,等水退后,我陪着他在淤泥里找到了三天才找到他母亲的遗体。这只镯子是后来收拾他母亲遗物的时候发现的,我悄悄留了下来,替他母亲表示下心意!”
      谢婉君埋藏在内心深出的东西被挖出来,问:“他母亲也是那场大水没的?”
      “死去的人值得惋惜,折磨的却是活着的人!”

      听完杜少南母亲的事后,谢婉君久久不能平静,有对杜少南的,也有对自己的。可能真是自己身体中的瞌睡虫太过强大,很快就迷糊了过去。
      睡梦中,谢婉君感觉头有点儿低,胡乱抓到个东西就塞在脑袋下面,不行,还低;再拉点儿。这高度正好,就是太窄了,硌得慌,再使劲一拽,这次正好,宽度够,还软和。她心满意足地继续着美梦。
      “嘿,怎么还浇上花了?”
      谢婉君被声音吵醒,睁眼就看见杜少南的脸马上就贴到自己脸了,吓得睡意噌地就没了,这才看到自己枕的竟是他的胳膊,尴尬的是自己还在上面流了一大滩的口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廉耻,人家睡着觉还进来?”走别人的路,做别人的事,让别人无路可退。谢婉君先倒打了一耙!
      杜少南伸着两个大拇指:“睡觉不关门,还怕进来人!你也是人才呀!”
      没关门?谢婉君努力回想,好像还真的没有关。
      “哎呦,我去!你们就不能低调点儿?”回来的杜少君看见杜少南和谢婉君每人手里手里拿着一块儿卫生纸擦着,装模作样地用手掩着眼睛,奚落:“最起码关上门啊,这太辣眼睛了,还让我这么个小孩儿看见!”
      杜少南吧唧下嘴:“胡说八道什么呢?有事儿没事儿你?没事儿一边玩去!”
      杜少君摇着头坐到谢婉君边上,说:“你看看,我嫂子都没什么反应,看来嫂子是老手啊,经验丰富......”
      正在喝水的谢婉君一口直接喷出来,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杜少君连忙帮忙拍着后背:“嫂子你不用心虚,我哥那也是笑傲花丛之人,女朋友就算不够一个连,至少也得一个加强排......”
      “你可真是我的亲妹妹呀!”杜少南咬着牙说。
      杜少君大大咧咧:“放心啦,会黄的不能搅,能搅得不会黄,对吧?嫂子。还有,我哥最拿手的......”
      杜少南一把揪住杜少君的耳朵:“你......”
      谢婉君三两下扇开杜少南的手,帮杜少君揉着耳朵,责备杜少南:“女孩子的耳朵怎么能随便揪呢?揪成招风耳怎么办?”
      “还是嫂子疼我,以后这哥我就不要了,我就跟嫂子你混了,我去叫人把三楼的大房收拾出来,床大还隔音!”杜少君冲谢婉君诡异地一笑,临出门还小声对杜少南说:“我这是提前替你打预防针,就算你以后偷点儿腥也有的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了个去,这套路太深了!杜少南摇头感叹,同样是大学生,妹妹古灵精怪的像个妖精,而眼前这个傻大妞估计还没闹很明白“床大还隔音”是什么意思!三个女人一台戏,家里这个戏班子就算搭起来了吧?
      “三楼真的隔音吗?”谢婉君伸着脖子问。
      杜少南一个趔趋趴在床上,很奇怪地看着谢婉君。
      谢婉君略有所思:“在家装个隔音房干什么?唱卡拉OK吗?三楼也的确合适!”
      “你还是闭上嘴更好!”无名业火已经被撩起的杜少南很失望,费了很大劲又无情地浇灭,可心里又很宽慰,要真是一个呆呆笨笨的人弄得经验丰富那才吓死个人啊!他把谢婉君抱到轮椅上,还有点儿难受地推着说:“真是无招胜有招儿啊!”
      谢婉君听得莫名其妙,可也七七八八地猜到一些,转过话头问:“咱们去哪儿啊?”
      “明天去参加皇甫江跟钱紫语的婚礼,你怎么着也得买件衣服吧,省得别人说我领个打算削发为尼的人去砸场子!”杜少南说。
      而谢婉君直接把自己的部分给忽略了,却问:“他们两个合适吗?一个天雷,一个地火,要是结婚还不得他天天干仗啊?”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他们俩正合适!要不哪儿看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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