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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拾壹话 ...
在历史典籍中,千奈最喜欢的人物便是冲田总司,要说为什么喜欢,在战场上他对待敌人绝不心慈手软,私底下却是性格随和的美少年,身边总是围绕着小孩,不但专注于剑术的研修且内心纯真无垢,他的剑如其人,柔与刚并存。说起来…若他真是狐狸面具男的话,之前的形象还真的蛮贴切的。
冲田碧绿的瞳仁对上她漆溜的眼珠:“真是意外,我的名字已经在岛原传开了么?”
“……”千奈哑然,他真的是狐狸面具男吗?狐狸面具男就是冲田总司?那一段积淀百年的历史,他的结局她心知肚明。
曾经,千奈抱着历史书为冲田哭过,她总觉得这样一个悲剧英雄被历史活化了,冲田的父亲天生体弱多病,冲田的身体状况多半是继承其父的体质,肺痨也很有可能是家族性的遗传疾病,那时的肺痨等同于绝症,医术无法救治,父亲病逝后,从此孤苦无依的小冲田拜入了天然理心流门下,近藤周作视冲田如己出,将生平绝学尽数传授于他,近藤周作的养子近藤勇作为兄长,更是待冲田如胞弟,两人亲密无间,情同手足,冲田的童年几乎是和近藤勇一起在试卫馆度过的。成年后的冲田加入了近藤勇所在的新选组,并活跃于各大事件中,只可惜最终步上父亲相同的道路,病魔缠身,奄奄一息,享年26岁,一生如薄樱,绚烂却又带着凋零的宿命。
“你现在多少年岁?”千奈望着冲田迫切问道。
“总司正值弱冠之年。”回答的是新八。
千奈知道弱冠之年指男子已经成年,但身体还未完全强壮,刚好是二十周岁,就是这弱冠形容的恰如其分,不久之后,他将一病不起,而她却久病成医。
“千代子小姐,你认识总司?”左之的问话点醒了正在走神的千奈。
千奈随口说道:“嗯,新选组一番组组长。”
“新选组?”冲田、左之、新八三人皆是一愣,不解其意,那是什么组织?很厉害的样子!可是未曾听说过。
意识到自己没头没脑说错了话,千奈及时纠正道:“哦,不是,我是说精忠浪士组。”
“千代子小姐居然认识你,你小子是何等荣幸。”新八拍了下冲田的后背,迫不及待的对千奈自我介绍道,“在下永仓新八,精忠浪士组二番组组长,请多指教。”
左之则给了千奈一个微笑,作揖行礼道:“我是浪士组十番组组长,原田左之助。”
“大名鼎鼎的壬生狼干事,对于诸位更是有所耳闻的。”千奈拱了拱手抱拳道,“久仰久仰。”
“……”冲田紧盯千奈,眸子眯得更甚,她不是应该怕他们么?一般知道他们是壬生狼都会吓得两腿发软,避之不及,她倒好,神色无恙,一切照常,真是个让人搞不懂的奇女子!
新八和左之也没想到千奈会是这种反应,似乎一点儿都不畏惧他们。
见三人不再接话,千奈费解,这种时候,他们不是应该说幸会,幸会吗?
“啪。”突然,一杯酒不偏不倚的泼在了千奈脸上,千奈下意识的闭眼,清凉的液体顺着脸庞滴落在和服上,逝去脸上的水渍千奈起身用冲田的手巾再次擦拭着,真是快被吓死了,这芹泽鸭想一出是一出的,这身贵重的和服动辄要当千甚至更高,弄脏了她可赔不起,千奈才不想在这个时空当一辈子的艺伎呢!可是她不能生气,要是现真身的话,三只角的鬼怕是会把他们吓得魂不附体。
正因如此,千奈脸上的妆都花掉了,反而透露了她清秀精致的容颜,更加清纯,更加出淤泥而不染。
“这女人是我点名的吧。”说着芹泽鸭摔碎了手中的酒杯,似乎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所以……芹泽先生可以把她让给我么?”冲田唇边浮起讪笑,语气也毫不退让,明晃晃的挑衅与强调,仿佛对于千奈,他是势在必得的。
“哦?你也喜欢她?”芹泽鸭一脸意外的拧着眉,除了近藤勇和屯所周围的孩子,平日冲田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如今为了一个艺伎不惜与他起正面冲突,这个女人的魅力还当真不小,以后定是红颜祸水呐。
“啊呀,这无需讲明吧?”冲田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芹泽鸭用鼻翼轰鸣出一记响亮的冷笑,“嗬,吾凭什么要把她让给你?你倒是说说看。”
“芹泽先生擅长和歌吧,那我就用和歌来明说好了。”
“吾喜爱和歌不假,怎么?想用和歌跟我要人?”
“谁说不是呢?”说罢冲田当真投其所好的一觞一咏起来,“岛原灯火通,祇园见之初,歌声余绕梁,爱染樱花色。屋轩结月露,寒夜枕玉肘,辗转不得眠,恋妹发香柔。”
“哈哈哈哈……”随着这魔性的笑声芹泽鸭身上的戾气全数退去,“罢了罢了,这诗倒是至情至性之作,颂尽一夜风流。”
这诗中的深意,自然描述的是结床第之好,欲肌肤之亲,千奈一时半会倒没听出来。
“那我就权当你答应了。”说完冲田拿起酒杯朝芹泽鸭祝了祝,便饮酒行令,接着他拉起千奈走进了后屋,准确的说是连拽带拖的。
新八起身想要叫住他:“喂,总司,你……”
左之伸手做出一个阻拦的动作:“让他去吧,许是总司的话,千代子小姐不会有事的,他最讨厌动用暴力了,无须担心。”
冲田刚关上门,芹泽鸭雄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吾就成人之美一次吧。”
冲田讥笑,回了句:“还真是难得呢。”
入夜雨势渐歇,后屋只亮着一盏纸罩座灯,显得异常的安静空落,左面铺着一席洁白的床垫,右边放置着一扇肉笔的浮世绘屏风,浓郁的本土气息带着一种强烈的奢靡艺术。
冲田和千奈面面相觑,纸罩灯里明灭的烛火让冲田的脸显得更加阴晴不定,只剩两人的房间千奈不知所措起来:“你,你想干什么呀?”
冲田伸出一只手,指尖自千奈的下巴滑沿而上:“你说呢?这可是幕府承认的追欢之所啊。”
“别碰我!”千奈打开他的手,下意识的向后退却几步。
“得,我不碰。”冲田没所谓的摆开手,后面的话语更是不屑一顾,“作为置屋培育的新晋艺伎,刚才那么急于表现自己,不想被我碰莫不是想被芹泽先生碰吧?也对,这样一来,精忠浪士组的局长就能包下你了,城府还真是深呢,难道不是么千代子小姐?”
千奈抖动着嘴唇,用悲愤的眼神瞪向他:“你给我住口,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呢!”
“怎么…被言中恼羞成怒了?”
“我是艺伎,但不是三陪游女。”
“哦?何为三陪游女?”冲田当真还不知道了。
“陪吃喝,陪歌舞,陪就寝。”千奈竖着手指以一至三的比划道。
“噗~”冲田没忍住笑场了,这等巧思,亏她想得出来,他决定再逗逗千奈,“既然前两个你都陪了,不介意再多陪我一个吧?”
千奈瞠大双眸,这个人真的是冲田总司吗?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赖!先前还一脸高冷,下一秒态度却截然相反,这算什么?是嘲讽吗?
“可我介意!”千奈重重地回绝道。
“事已至此,钱都花了,我总不能人财两空吧?”冲田贴近千奈,瞧着他逐渐放大的俊颜,这样的距离着实有些过分了,两人的呼吸更是清晰可闻,甚至还可以嗅到她一脉清新的体香。
“喂,等一下。”千奈极为抵御的扭动身姿,双手推搡着冲田挺括的肩膀。
“又怎么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冲田摸不准千奈的意图,难道她这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我有病,我有艾滋病。”慌乱之下,千奈护胸支吾道,她垂下眼睑,黑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栗,似乎是心虚,她不太敢看冲田,眼神一直飘忽不定,一是怕他认出她来,二是怕他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说爱什么病来着?那是什么病?这丫头的各中妙趣他早就有所见地,现在又在编病!冲田实则内心戏很足,脸上倒没多大表情。
千奈颖悟,对了,这个年代还不知道什么是艾滋病。
见她一脸苦恼的样子,冲田越发觉得来劲:“你在想什么?”
“我是说…我有那种病!”千奈意有所指。
“哪种病?”冲田抬高眼睑,带着审视的口气。
“就是那种病啊!”她再一次高昂清甜的声音。
“哪种?”他重申,不由得凑近了她些。
“就是花柳病!”千奈说这话时,也没什么底气,毕竟是谎称抱病。这个年代这种病应该是这么叫的吧?若不是明哲保身,谁会咒自己得这种病!干嘛非逼她说出口啊!勿怪勿怪!
冲田面色微变,莫名的有些负气,她当真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么?
“哦,是么?那想必你的榻上功夫一定很了得喽。”冲田语带讥诮的脱开胸前的衣襟,“不妨让我见识一下好了…… ”
“都说我有病了!你干嘛还脱衣服啊?神经病吧!”千奈咒骂道,眼睛瞟了眼冲田的胸膛,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敞开的衣物隐约露出他精瘦紧实的肌肉纹理,魅惑至极。
千奈脸顿时一红,拽紧粉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儿,我在东张西望什么啊!而且冲田脱完上半身的衣物后,千奈还忍不住数了一数所谓的八块腹肌。
“我这是在帮你……”冲田的声音不矜不盈,拉回了千奈的思绪。
“帮我?帮我什么?”千奈懵了,脑袋像是糊了一团浆糊,他脱衣服和帮她两者找不到任何联系?
“帮你验明正身啊,好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人妖!”冲田特意加重最后一词的嚼字,言毕,他的双手伸向千奈的衣衿。
“慢!”关键时刻,千奈作出一副打住的动作,另一只手还不忘拉紧和服,“你……你当真不怕染病?”
冲田一顿,丹唇在她耳蜗边轻启:“你说呢?我连死都不怕,区区恶疾何惧?”
他呵出的气息像是蒸腾的熨斗,氽烫着千奈雪白的侧颈,将她两颊烧得绯红,与此同时,他解开捆扎千奈腰肢的日式花结,和服随之滑落,一路延伸至后背肌理,露出歙肩胛骨。
此番绝美的女子他从未见过!冲田的喉结上下滚动,醉心于她洁白细腻且突间相连的椎棘,两人呼吸粗重而急促。
她眼神暗了暗,他还不知道日后他真的会生病吧,而且还是不治之症。
“千代子…我要你……”不等千奈反应过来,冲田已经吻住了她。
千奈呼吸一滞,之前他还要杀她,现在却急于跟她发生关系,她嗤笑,也对,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逆来顺受身份低微的艺伎,仅此而已。
“唔……” 等回过神来,千奈感受到冲田在她嘴边游走的冰凉唇瓣,旋即别脸躲开道,“别急,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冲田也不急于一时,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哦?你想怎么个不一样?”
“我不大喜欢主动的男子。”
“正好…我喜欢主动的女子……”
于是,千奈大胆的提议:“我得先把你绑起来,全程由我主导,这样才显得刺激。”
用什么绑呢?千奈四下寻觅了一番,最终目光定格在轻薄的透明纱帘上,有了!她解开流苏样式的窗帘绑带,抃笑的拿在手里抽了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冲田勾了勾唇角,极为配合的伸出双手送至她面前: “乐意之至。”
千奈本想采用「S.M捆绑法」,碍于绳子太短,能绕上几圈固定住他的双手也就不错了,不过今晚他是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系好绳索,千奈两手满意的斜拍了几下:“大功告成,这下规矩了。”
“这就是你说的主动?”冲田意识到什么,轻挣片刻,装作动弹不得,他要再使力,绳子必定崩落。
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戏弄!
冲田倒不生气,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笑意:“如今的艺伎小姐都是这样陪侍的么?
“怎么?你不服气啊!在我们那里这种叫「抖S」,我就是这种调调!不喜欢拉倒!”千奈一脸鄙夷的说道。
男子和女子不就是力量上的悬殊吗?就算冲田总司是她历史上最崇拜的人物,又怎么是她这个现代人的对手呢!这不,栽到她手里了吧! 鬼点子她可多得去了。
说到底,要不是他,她也不会沦落成这般田地,那日一遇,历历在目,滴滴入心,他温柔的骗术实在高明,是她一时看走了眼儿,现在没踹他一脚解恨已经算她仁义。
千奈吹灭蜡烛,屋内瞬间黑暗下来,她蹲到冲田跟前声若蚊喃:“就委屈你乖乖在这呆上一宿,他们肯定以为我们睡了,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老实点,甭想跑也别想叫,不然我拿手帕塞你嘴里堵死你。”
等芹泽鸭他们一走,便可开溜,她不想跟冲田总司再有任何瓜葛了。
冲田笑意更深: “你以为一条破绳子就能困得住我?”
千奈白了冲田一眼,懒得理你,就知道嘴硬。
㊣
窗外风高月晓,灯光穿过格子屏风的罅隙投射于灰白的墙壁,光与影仿佛在上演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呵呵呵呵呵,好香,血,我要血。”风裹挟着血变质的气息,一个不明物体破窗而入。
纸糊窗破裂后,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为本就诡异的氛围更添一丝恐怖之气。
月光透过裂口照射进来,凌乱的银色发丝,干瘪的脸面形如枯槁,赤红的瞳孔毫无生气,眼珠瞪得几乎从眼眶呼之欲出,开合的大嘴唾液横流,混着污浊荤腥的熏血,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
是,是个人?
注释
[1]「S.M捆绑法」:日本一种大尺度的束缚方式。
[2]「抖S」:指有严重的虐人倾向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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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拾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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