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遭人暗算 这么大人了 ...
-
前面便是小吃一条街,从来没尝过这些吃食的我自然要好生品味一番。
我拉着晏甄往前走,没拉几下就感觉他定在原地,我回头:“你这是又相中了哪家小公子,都走不动道了?”
一回头,晏甄正捂着心口站在原地,脸色极其难看。
我靠,不是吧,难道他怀孕了?
我忙走过去查看情况,他用力握住我的手,小声道:“我们先回客栈,明日再来逛,可好?”
“你没事吧。”我抚摸着他的后背试图帮他缓解不适。
“白天同那女子的对决中了他的毒针,之前用内力封住七经八脉,这会儿内力褪去,毒效发作。”晏甄说着,秀气的眉毛紧拧在一起。
我看他这模样儿,心疼的不行,忙扶住他:“走走走,我们快回去。”
晏甄握住我的手很无力,或许是药效发作,他整个人都站不稳,我还以为他体内自带解毒剂所以才能将那放暗器的小娘们痛揍一顿,现在看来,晏甄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强大。
“你离那么远作甚,过来扶我一把。”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靠你太近没什么安全感。”嘴上这样说,身体还是诚实地将他揽在怀中。
就在这时,两旁屋顶上跳下几人,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掏出长刀,二话不说冲着晏甄就砍了过来,我刚下意识想挡在晏甄前面,晏甄便伸手将我推开老远,力大之极让我怀疑他刚才是不是装的只是想吃我豆腐。
但现实是,晏甄扶着墙,喘着粗气,他没有办法进攻,只能尽量躲闪这些劈头盖脸的长刀。
妈的,我现在该做什么,尖叫么,不是说英雄大会期间不能动手么,原来都是P话!
“晏甄!小心!小心后面!”我在一边跳来跳去替他查看身后敌情。
就在我试图逃跑寻找援助之际,又从两旁屋顶跳下来几个黑衣人,他们持刀就砍,现在晏甄以一敌百,我要是不在一边盯着实在不放心,可又帮不上什么忙。
算了,老子豁出去了,大不了被砍几刀也不能让我的晏甄老婆孤身奋战。
说时迟那时快,刀光剑影间,我瞅准一个看起来最弱的黑衣人从背后包抄过去拖住他的腿上嘴就咬,那人回头看我一眼便将我一脚踢开。
妈的,欺负老子不会武功不是?晏甄大大你不是渡过功力给我么,你不是说紧急关头才能使用,这关头还不紧急?该死的,你倒是解封啊!
周围的小贩看到这边打了起来都赶紧做鸟兽四散,好几家摊子都被这群莽夫砍了个稀巴烂,眼看我晏甄老婆快要顶不住,我又从后面包抄过去,这次我学聪明了,从一边卖桂花糕的小摊上顺了把切糕点的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进了那人腿上。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动刀伤人,心里有点怕怕的,但当时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只想解决一个是一个,赶紧把我晏甄老婆救出来。
“龄儿!”跳脚的不是被我捅伤的人,反倒是晏甄。
“老婆,我知道你很佩服为夫的神勇杀敌,但有什么好话等回去再说!”
那个黑衣人被捅了反倒没事人一样,回头怒视着我,提起刀砍下来。
晏甄突然从那群人中挣脱出来,一个箭步冲过来,抬手一挡,那把大刀正中他手臂,鲜血染透了他的衣服,从袖口留下来,见晏甄受了伤,越来越多的人冲过来想乘乱捡人头。
一瞬间,我的心脏猛跳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打了兴奋剂,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力量,但是脑袋一片空白,就只有晏甄殷红的血液,刺的人眼睛生疼。
“住手。”我拉住那个欲再次砍下的黑衣人。
黑衣人甩开我的手,甚是挑衅地在晏甄的喉间比划两下。
我扶着晏甄将他护在身后,晏甄此时一点内力都没有,药效还在持续,他呼吸急促,脆弱的仿佛一碰即碎。
这样楚楚可怜的晏甄我最心疼,也最看不得。
“妈的。”我抹了把头顶的汗水,伸手,速度超乎我想象的快。
“我让你住手,听、不、见、么!”我只是稍稍施力,仿佛后面有只手扯住他一般一下子被扔出去老远。
难道这便是晏甄渡给我的功力?一成?两成?或许一成都不到,如果不是亲身体验或许我还没有意识到晏甄已经强大到如此境界,甚至连我都开始感到害怕。
那群黑衣人看了都有些犹豫,迟迟不敢上前。
“是武姝!”其中一个黑衣人皱眉,接着对身后的黑衣人比划了个手势,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点点头,迅速窜上屋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哀嚎一声,赶紧上前扶住晏甄:“老婆,你没事吧。”
“先回客栈。”晏甄捂住伤口低声道。
我第一次感受到这江湖真是如同书中写的那般杀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小命不保。
回到客栈我的手还是抖个不停,内力好像又被封印,紧接着身体便因超负荷而不满地叫嚣起来,浑身酸痛,站都站不稳。
掌柜的赶紧请了郎中过来,替晏甄包扎好伤口,又开了几服药,嘱咐我每天煮给他吃,伤口不能碰水巴拉巴拉,还说好在这次伤的不深,不然恐怕这只手臂都要保不住了。
我听得心惊胆战,接过药仔细询问注意事项。
待郎中一走,我就迫不及待冲到我晏甄老婆面前心疼的又吹又摸,晏甄抬起一只手摸摸我的脸:“龄儿,多亏你。”
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是开启了体内哪处奇怪的开关,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忽而又觉得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太没出息,赶紧起身:“我去帮你煎药。”
“龄儿。”晏甄拉住我。
我回头,见他手伸进怀中掏啊掏,然后掏出那把我心心念念的折扇:“给你买的。”
我接过扇子,看了半天,然后重重敲在他头上:“有扇子你不会拿出来挡一下?任由他砍?你是智商不高还是脑子进水。”
晏甄没有反驳我,只是默默抚平被我打乱的头发。
他这个人一向这样,在面对自己的问题上就不爱开口。
“明天有场赛么?”
晏甄闭上眼睛想了想:“有,同苏靖书的。”
苏靖书?这名字听起来不错,像个正派人物,别怪我先入为主,有时候真的是名字决定性格,比如原先借我钱的那个组长就叫什么富强建国的,听起来就不太像好鸟,我开始脑补如托塔天王李靖般的气场以及才华横溢的翩翩君子形象,这两者结合起来,无敌啊。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
“晏甄大大,不如我们放弃这次英雄大会好不好,我们回龙岭去,管他什么苏靖书苏靖笔的,你现在伤的这么重,我可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逃避可耻。”晏甄摇头。
“但是有用。”我接话道。
晏甄看我一眼,摇摇头:“你不参与武林中事,所以我不怪你,但这种任性妄为的语辞往后还是少说,祸从口出,知道么。”
“那,我这不是为了……”算了,懒得解释。
我收拾东西:“你早些歇息,我在外面坐会儿。”
“你生我气了?”
咦?他刚才说啥?
“我平时闲散惯了,说话不注意,你不生我气好不好。”
啧啧,真酸,罢了罢了,原谅他好了。
我哼哼两声爬上床窝在他身边:“不许再有下次。”
晏甄无奈地笑笑:“好,不会有下次。”
“那明天你和那个什么苏靖书的比武赛点到为止,输了就输了,保全自己最重要。”
——————————————————
晏甄被人暗算重伤的事情迅速传遍大街小巷,我怕晏甄被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信誓旦旦要给他当一天保镖,为此我还偷偷尝试着发功,无果。
果然是又被封印起来了,难道解印术就是晏甄的血?这也太血腥了吧,难道我自己碰到什么亡命之徒想要自保还得跑到晏甄那里捅他一刀解除封印?
晏甄刚起床我便逼着他一气儿喝下我给他煎的药,我怕又有人投毒便全程守在那里,从烧水煎药到出锅装碗全部由我把关,说实话,我前女友生病我都没这么上心过,嘱咐她多喝热水她就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好几天不理我,热水得罪谁了,多喝热水确实有助于康复。
晏甄喝完那碗我看了都觉得苦的药后直皱眉,我塞了一颗酸枣到他嘴里,他这才舒服一点,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拿自己当个宝宝。
帮晏甄穿好衣服,给他梳了个乱七八糟的头,晏甄照镜子又皱眉,没办法,只好草草给他梳个高马尾绑在脑后,我又不会扎头发,这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你的手能打么,要是实在不行我看就算了吧,没必要,什么狗屁天下第一,没人会真正在意这个的。”
晏甄似乎是嫌我啰嗦,抬手封住了自己经脉:“这样就不会流血了。”
拿他没办法。
我们二人匆匆赶到大会现场,今天倒是没有昨天人那么多,可能输家都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了吧
虽然今天确实有点不太想让晏甄过来比武,但我好歹也算没白来,竟然亲眼目睹峨眉派同衡山派的殊死对决,我的妈呀,真可谓千古难遇一次,那场面,不亲身经历绝对感受不到,峨眉派招式阴柔,传承道家之大典,跟这个拔剑就砍的野蛮衡山派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看得煞是开心,若不是没有手机我一定要拍下来。
下一场对决赛便是晏甄和那个什么苏靖书,我特意挤到武台最前面想一睹我老婆的潇洒身姿。
老婆不像那些装逼男,非要飞身上去,他只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得很稳。
在他上台的那一刻,台下人几乎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传说中嗜血如命的大魔头。
只是,当苏靖书走上台的时候,就连我,也跟着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