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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杀夫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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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夫案,二审宣判的日子到了,二审改判,毫无悬念,判三缓五,让我悲伤的心情顿时阳光灿烂了。登上回北京的火车,我拎着行李箱找到自己的铺位,对面下铺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我。
深夜,卧铺车厢早已熄灯,我对面铺位的男人窸窸窣窣悄悄起身,看车厢里面没有动静,慢慢走到我卧铺前,男人拉开我的卧铺帘:“啊?!!!”,
男人惊惧地大喊着,一步步退回,踉跄着倒在自己铺位上,李景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箭步窜到我的卧铺前,掀开布帘,弯腰向里面望,我盖着毯子,仰面躺着,从脸上摘下闪光的鬼脸面具,向李景浩笑一笑。
李景浩抬腿压住男人,揪住男人的领子:“有贼心没贼胆?”
男人的胳膊被拧起,男人:“呦呦呦,兄弟,我有梦魇的毛病,对不起,对不起。”
……
下车的旅客大包小包,卧铺车厢的男人跟在我们后面也下了车,忽然间从李景浩身边跑过,李景浩猛然停下脚步,胳膊伸进衣服,摸一下后背,手指上有鲜血,于是扔下行李箱,追了上去。
李景浩追上男子,揪住后领拽倒在地上,猛抽一掌,男子挣扎着,扭动着身子。这时几个铁路民警跑过来,男人奋力反抗,把李景浩掀翻在地,狂奔几步,被李景浩追上揪住衣领,摁倒地上。
李景浩脱下西服外衣,后背上白衬衣一片血迹。警察撩起衬衣:“是有个口子,去医院缝缝吧。”
我自言自语:“还真是遇到流氓了。”
介绍男友
中午,律所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打印资料,詹婉婷李景浩回来,詹婉婷主动打招呼:“晁雨,跟你说个事。”
詹婉婷坐下:“咱们姐儿俩说知心话。”
我一边将打印材料装订起来,一边听詹婉婷说:“晁雨,你不要自己难为自己。失去的人不要再留恋了。”
詹婉婷宽慰的话,让我听着有些关怀的味道,毕竟闺蜜一场,我的遭遇,詹婉婷还是跟着痛心的,——至少目前,此刻我是这么认为的。
詹婉婷:“那个,大奔他们单位,有一位新来的,硕士毕业,比你小一岁,见一见可以吧?”
我没加考虑,摇摇头:“不考虑。”
詹婉婷:“小两岁的呢?”
我看一眼詹婉婷,心里有些不悦:“不考虑。”
詹婉婷看一眼李景浩:“小三岁的呢?”
旁边的李景浩略转过头。
我阴沉下脸:“不考虑。”
詹婉婷瞥一眼李景浩:“不接受姐弟恋吗?那大一岁可以吗?”
我停下手:“你那里有多少预备役的人呢?”
詹婉婷瞪大眼睛:“没几个,我和大奔,就是想让你早点从痛苦中走出来嘛。”
我回头打量一眼詹婉婷,郭赢走后,我越来越看不懂詹婉婷,越来越觉得她的复杂,往日的闺蜜,现在,在我的眼里忽然间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作为闺蜜,互相的择偶标准,就像是了解对方有几个手指头一样,否则还说的上是闺蜜吗?詹婉婷明明知道我不接受姐弟恋,更知道我不接受姐弟恋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妈妈比我爸爸大一岁。父母失败的婚姻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困苦,还有阴影。
今天詹婉婷当着李景浩的面说什么小一岁,小两岁,小三岁,明摆着不是真心为我着想,而是弦外有音,别有用心。我心里拔凉拔凉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人不淑,本以为,自己就是说不上阅人无数,也自认为是懂得人心的。
平静一下心情,我干脆地说:“你不用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吧,(指指太阳穴)我这里转的慢,也稍微转的起来,你直说,我就听得懂。”
詹婉婷拉过座椅凑过来:“峰回路转嘛,不要太死心眼了。”
我低着头,看着资料冷冷一笑:“我觉得也是。”我心里话:“你这是废话。”
詹婉婷:“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和大奔给你留心着。千万不要说郭赢那样的,郭赢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我:“你,我,都是独一无二的。”
詹婉婷:“说,标准。”
听起来是闺蜜的私房话,其实詹婉婷说了一堆废话,只能是证明昔日的闺蜜越来越远了。
我瞥一眼詹婉婷,觉得还是更直白说了吧,省的詹婉婷疑神疑鬼:“你喜欢的,我未必就喜欢;你不要多操心了,我自有我的缘分。”
我言外之意,你看中的我不一定看好;你喜欢大奔,我不喜欢。
我转过身,以为自己明确的态度,可以使詹婉婷结束谈话了。
詹婉婷接着嘚瑟:“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你不在意男人是否愿意做家务,我不,我喜欢爱做家务的男人,我是职业女性,厨房不是我的岗位,我喜欢被宠的感觉。”
詹婉婷卖弄着,我再次提醒詹婉婷:“因此,你喜欢的,别人不一定喜欢,不用怀疑别人偷窥。”
詹婉婷摇着头点拨别人: “我喜欢的,就是我的。别人也夺不去。”
我扬起眉,看一眼詹婉婷,冷笑。
詹婉婷瞥一眼我这边:“女人要有自信,才能容颜不老,永远能驾驭一个男人的心。”
我简直是恶心了,一晚上相亲两次的时候,你怎么不去驾驭男人的心呢?
詹婉婷看懂了我的心思:“当初,要不是你梨花带雨,郭赢动了恻隐之心,郭赢那样的男人,你能驾驭?”
我阴沉着脸,面对詹婉婷的蔑视与挑衅:“你不要拿走了的人说事。”
詹婉婷嘲笑的口气:“说没走的,没走的你能驾驭谁?”
我盯着詹婉婷,心中的火苗噌噌的,努力克制住自己,不打算再搭理她。
因为詹婉婷怕失去大奔,因为我失去了郭赢,往日喊着“你要是男人,我一定死心塌地嫁给你”的闺蜜,已经面目全非,渐行渐远,我有时候都希望这不是真的。
詹婉婷:“当年人约黄昏后的少女要是牵手郭赢……”
无论是没话找话,还是话里有话,此话触碰了我的心伤,已经说过了别拿走了的人说事儿:“郭赢只要活着就是我的!活着的,我想要的就是我的!”
詹婉婷打量着我,轻蔑:“呵呵,狂妄。”
我:“你不服气,我们就赌一赌谁能驾驭同一个男人的心。”
詹婉婷大吃一惊,睁大眼睛:“哪里找那同一个男人?”
“你随便找一个。”我说。
我知道詹婉婷努力地想抓住,抓牢大奔。
本来生活,平时工作中不愿意和别人冲突,即使听到揶揄,讽刺的话,也只是默默忍受,一向沉默的我,被詹婉婷屡次提到郭赢,有些心理失控了。
詹婉婷些许地害怕了,睁大眼睛,露出凶狠:“你果真是对大奔有心吗?”
我:“你不用防的紧,攥的越紧,未必就抓得住。”
詹婉婷:“赌一赌?赌就赌,怎么个赌法?”
我:“二十四小时之内,赌输赢。”
詹婉婷:“什么是输什么是赢。”
我:“要不叫出大奔来,让他选择,我,你,让他选择。”
詹婉婷瞪大眼睛:“哦?”
我笑了:“有自信吗?”
詹婉婷严重地受到了刺激,愣了片刻,嫣然一笑:“既然赌输赢,赌资多少?”
我的心凉透了。
我:“谈什么赌资?胜者赢人 ,败者甘拜下风,自己乖乖出局。”
詹婉婷:“不,既然是赌,就要有可赌的东西,赢了赢人,输了输什么?”
我:“输人就行了,还能输什么?”
詹婉婷笑得灿烂:“啊哈?说句玩笑话,晁雨,小数目,赌十万块钱,你有吗?赌得起吗?没有就干脆放弃。”
严重的蔑视与挑衅!(我没有十万,可我也不欠你的,你还欠我的呢!)闺蜜已经完全陌生了。我转过头,镇静地笑着:“你——有吗?”
詹婉婷:“当然有了。”
我说:“不是不攒钱吗”?
詹婉婷:“我有大奔和我爸妈呀。”
我转身向詹婉婷:“是——吗?我没有郭赢,没有爸妈,我只有我自己。”
我从皮夹里拿出一个银行卡,甩到詹婉婷办公桌:“这上面有十万,你赌不赌?”
詹婉婷惊愕:“不是?嗨?”
我板着脸,小声说:“我说了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了。我原本想各自心里明白就行了,何必说出来,让大家尴尬呢?可是你一定要逼我说出来。”
顿一顿,我接着说:“告诉你吧,我不会抢你的大奔,我也从没有想过,靠抢男人把自己嫁出去,郭赢,坟头的土,还没有干呢……我,也没有心情考虑感情的事。你且珍惜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