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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动手动脚 谁在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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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颖竹以为他说的是小伤口,忙摇了摇头,正要拒绝,一个绵软的东西便印在后背上。
浑身的战栗仿佛苏醒一般,一点一点蔓延开去。
彼时,宋颖竹身上只剩一个肚兜,秋意渐浓,本是微凉之际,她却觉得有火把簇簇地燃了起来。
细细碎碎的吻,极暖极柔,宋颖竹想要抗拒,可身子软得只如同春水藤萝。
“你,你想干吗?”宋颖竹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该死的糯软,有点娇,有点媚。
秦晏的嘴唇寸寸向上,闻言,停下了动作,语气里全是不满:“娘子,我在给你治病。”
宋颖竹语噎,正想该怎么回答他,下一秒,身体痉挛,如同一道闪电,隐约幽秘地开启了难以言齿地渴望。
“你,你动手动脚做什么?”宋颖竹想要把秦晏推开,可是秦晏在她身后环住,哪里能动分毫。
看不清秦晏的表情,只见秦晏将自己的脚一伸,嘟嚷道:“娘子,我的脚在这里,我没有动脚。”
宋颖竹觉得自己还是少说话的比较好,还是干脆放弃抗争好了。
何必呢,在一个呆子面前立牌坊,自找若吃。
还不如好好地享受,因为不得不说秦晏的手艺被自己培训得越来越好。
这揉捏的力度,不停流转地微麻细痒,让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一阵秋雨一阵凉,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的雨,天气愈发凉爽起来。
眼见着就要入了冬,各种宴会纷至沓来。
宋颖竹素来不喜这些热闹,能推则推,但长公主的生辰宴会却不得不出席了。
因为赵白晴的娘家与长公主有着姻亲关系,所以算起来秦国公府与长公主府也是亲戚。
宋颖竹毕竟是新嫁娶的媳妇,这种场面自然少不得。女眷间的宴会,男眷自然不会出席。
宋颖竹跟着温氏一同到了长公主府,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张氏和赵白晴。
身着粉底玉兰长裙的赵白晴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宋颖竹。
月白色的衫裙,衣领与袖口处绣着青色莲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腰比小蛮,袅袅娉娉,正所谓,杨柳春萤别绪,芙蓉秋艳妒娇娃。
“晏王妃真是稀客,终于舍得出门了?”赵白晴的眼中不觉闪过一层朦胧的妒意。
宋颖竹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淡不凉地说道:“长公主生辰,自当前来道贺。”
张氏跟其它夫人打完招呼,热热络络地过来牵起温氏的手,笑容满面道:“弟妹,你们可来了。我还担心你们若是不来,呆会长公主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呢。”
“大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不识大体呢。”温氏一反常态,轻轻推开了张氏的手。
张氏没想到温氏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一时给愣住了。
这么多年来可都是自己欺压她的啊,这是吹的什么风。
赵白晴显然也始料不及,但她反应极快,白皙的脸上堆出个笑来:“婶婶误会了,母亲和我自然希望你们能一道来。”
温氏眼风扫来赵白晴,然后开口又是语出惊人:“出门在外,别弟妹、婶婶的,别人会说不知礼数的。”
说完,看了一眼宋颖竹,转身先走。
宋颖竹忙跟上,心里又惊又疑。
自从上次自己责问温氏之后,她总觉得府里有什么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又说不上来,因为她的院子里并没有什么变动。
现在再看,发现温氏一改以前的怯弱,居然敢跟张氏强硬起来。
算是可喜之事了。
走了一段距离,温氏这才叹了口气,偷偷拉了拉宋颖竹的衣袖,低声道:“竹儿,为娘刚刚表现可有差错?”
宋颖竹忍不住想笑,这温氏何时变得这么有趣了?
“娘,你有进步了。”宋颖竹热情地挽住温氏的胳膊,“你瞧大夫人的脸都绿了。”
温氏拍了拍宋颖竹的手,边走边感怀道:“人善被人欺,只怪以前的我太傻了。”
“若是被欺负能心安过日子,倒也无妨。可是若是欺人太甚,甚至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这不是我想过的日子。希望娘不会介意竹儿有时候的跋扈。”难得看到温氏的改变,宋颖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温氏的眼里已有泪意,她停下脚步,注视着宋颖竹,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笑意渐浓:“傻孩子,为娘怎么会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只怪我当初的性子,要不然,晏儿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了。”
宋颖竹最不喜这样悲伤的愁绪,她重新挽住温氏的胳膊,故意逗趣道:“娘,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羞羞脸哦,羞羞脸哦。”
“你这孩子……”温氏忍不住推搡了一下,哭笑不得。
两人渐行渐远,并不知道赵白晴眯着她的小眼睛,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宋颖竹,今日之后,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长公主的生辰宴席摆放在露天的花园里。各种花朵或是成簇或是成团,枝枝叶叶,五彩斑斓,仿若春光万千,错落到秋风里。花园的中间铺着地毯,绣着海棠图腾和祥云花纹,除了上首的主席之外,左右两边各放数张客席,新鲜瓜果,美酒珍觞。
宋颖竹的到来,自然引起不少的骚动。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还有她的呆子相公。
宋颖竹坦然自若,与几位旧识说话,大大方方,丝毫不在意别人目光,直到长公主出现。
虽然长公主身在皇家,但这位长公主的长相还是出乎意料,并不像她以前在小说中看到的皇家公主都是漂亮的。
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长公主就是生得平凡。年纪大约三十来岁,浓妆浓粉之下还算有几分端庄。
所以,在长公主第十三次与自己的目光交接的时候,宋颖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女人相炉。
可是长得这么美真的不是自己的错啊。
席开半宴的时候,长公主开口笑道:“各位前来,本宫甚感欣慰。备了点薄礼,当是给小辈们的见面礼。小晴,你带人去取一下。”
小晴,唤的是赵白晴。
赵白晴忽然就忸怩起来,娇柔柔地作酸软无力状,笑道:“姑姑,你就饶了我吧。每次一来,都要使唤我。”
“你这孩子,”张氏睇了一眼赵白晴,有些责怪起来,“长公主这是垂怜你。别人求得求不来呢。”
赵白晴朝着长公主甜甜一笑,说道:“姑姑,小晴今儿个有些倦怠,不如请晏王妃帮个忙,如今晏王妃也是一家人了。”
长公主再次把目光落在宋颖竹身上,仿佛后知后觉一般,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如今晏王妃也是侄女,不可亲疏有别。不如就劳驾晏王妃?”
众目睽睽之下,长公主要求做事,怎能不答应。
“能为长公主效劳,是我的福份。”宋颖竹用眼神稍稍安慰温氏后,起身随婢女离开。
不过是在众人面前给的难堪,这点小委屈还是要受的。
彼时,夜色渐渐暗了下来,烛火渐明,丝竹之乐,萦萦于耳。
穿梭在青石路间,所遇到的三两处凉亭石座,皆空静无人迹,偶有鸟声,飞掠而过。
宋颖竹并不知道,前方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一场灾难。
跟着婢女绕过几条长廊,地势渐平阔,豁然出现一汪人造碧湖,有楼宇环湖而建,名为藏心阁。
推门而入,屋内摆设极为雅致,檀木架子依次排放,各色礼品盒子令人眼花缭乱。看来,藏心阁是专门存放礼品的地方了。有小楼梯环行而上,不知其上是何摆置。
宋颖竹不敢造次,跟着婢女在底下将礼物挑选出来。
眼见着可以离开,婢女忽然说道:“晏王妃,还有一个大红色盒子尚未取来,还要劳驾你。”
宋颖竹见婢女手上已经好几个盒子了,不疑有他,回身进了屋子。
等她找出大红色盒子再到门口的时候,哪里还有婢女的影子。
更让她恼火的是,门居然被反锁了。
就算再愚蠢,她也知道了,这摆明着被长公主和赵白晴耍了一把。
屋内光线幽幽,仅有两只烛火跳动,角落里放着一尊青铜纹虎耳的香炉,袅袅淡烟,不时发出轻微“噼啪”之声,衬得四周愈发安静。
一阵气恼之后,宋颖竹反而慢慢冷静下来。
不过是把自己关进屋子里,这样的把戏也就小儿科。
等会发现人不在了,温氏自然会来寻自己的。
想通之后,宋颖竹也宽下心来,屋子里有点闷,推窗,有风而入。
宋颖竹细细一看,不由冷笑起来。
看来赵白晴是花了点心思,这屋子除了正门以外,其余窗户皆是环湖,自己倒真是插翅难飞了。
约莫半柱香时间,门外还是没有动静,宋颖竹便有些坐不住了,不由在屋内来回走动。
这时,小楼梯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钝而缓慢。
宋颖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谁在楼上?